连续两天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听见一个叫王若琳的女人唱歌。
昨天,正当我鬼慌时乱地总算准时打上指纹卡,定下呼吸后听见的,就是王若琳那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这个特别现实的世界里加速和夸大着某种气气,可恨那声音懒懒的懒懒的懒懒的,袖手旁观的,每首歌都像一首歌一样的,失血失色没有生命的,高高挂起的,漠然的,天塌下来也会“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声音。不爱吃团队餐,所有菜都浇同一瓢佐料汤。不爱这气气,硬要让我听我就只好怪给我的运气。
旁边的西西姑娘说,姐姐好不好听?西西嘻嘻嘻。只好说当我这么披头散发地赶来上班真不适合听这么不上班的歌,听她这么唱我只想发脾气,想打人。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谢谢你们宽容,早上11:00左右,千万别让我听王
今天,和某人联系要去游乐场,竟把玩乐谈成了一桩事宜。突然没了下文之际只好看他是否在工作中,果然电台里,他直播。妈呀又是王若琳。他说——听WRL,你最好是一个人在房间或者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听.....,配合上他故意营造气氛的发音,......,我无语。
联想到他的那位喜欢在自己酒吧为客人唱WRL的老板娘朋友,联想起那个情绪暧昧的和电影沾边的酒吧,联想起柠檬白开水和冰冷白葡萄酒的混合滋味。晕晕晕。一段中文夹杂英语的“双语”发音之后,听他隆重推荐WRL翻唱版《vincent》,好我听。听了四句。毫无疑问,他和WRL都陶醉于jazz(号称“最纯正的中文jazz歌手”),但不熟悉文森特梵高。vincent不止是一个发音。梵高不是这样的颜色,气息,和生命。jazz也不是。
就到这里,我关收音机。
印象中的王若琳,只有作为《我在垦丁天气晴》的片尾曲,出现在剧情后,让我不想死。
当然,没有不适合的音乐,只有不适合的人。
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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