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哭墙(Wailing Wall)(下)
(2008-05-06 14:49:38)

看,后面就是安检的地方。相机都要拿出来查的。



三、哭墙(Wailing Wall)(下)
后来我去了巴勒斯坦、死海、特拉维夫,但我还是又来了哭墙,那是在去特拉维夫之前的上午。
周五周六是以色列的安息日,全以色列人都不上班,几乎所有的商店都关门,连公交系统都停止,耶路撒冷开出的车,也截止到周五下午3点左右,周六则更加是全民休息。我和糖糖于是决定赶周五下午的车去特拉维夫,而那天上午,我们仍是在老城,去了很多地方,最后的落脚点,却仍是哭墙。我们这次从锡安大街走过来的,从哭墙的另一面过去,路标上就是western
wall。
其实我们一直想看安息日的哭墙,这个日子是他们的节日,犹太教徒要在那里举行纪念活动。这天的人更多了,男人那面多了许多桌子,上面铺着大卫之星的桌布,墙边则有许多人在一起又唱又跳又朗诵,非常热闹。我拿小相机拍了几段视频,在后来的路上,常常拿出来看,他们要么是穿黑衣,要么是头顶小小的犹太帽。
那些正统派的犹太人,象一个个黑衣人,穿着燕尾服,戴着黑礼帽,两边各有一绺卷发,或真或假,还留着胡子,衣服上有麦穗一样的几根东西垂着,有些男人甚至也穿着厚厚的黑丝袜,下面是黑色皮鞋。记得我刚到耶路撒冷的时候,看到满街这样形象的男人,着实吓了一大跳,以为返回古老时光,回到中世纪。后来看习惯了,倒也会向他们问路,他们其实也很和善,只是我一开始不习惯这样的打扮,视为异类。但他们的确是耶路撒冷的一道独特风景,在别处看不到。
还有那些肩上扛着长枪的以色列年轻士兵,见多了,一样不觉得害怕,问路什么的,也会找到他们。总之,亲历的以色列,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不过哭墙是一样的,甚至比我以为的更美。因为一个信仰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即便不同信仰的人们有着不一样的神和经文。
最后一次看到哭墙,是离开那天早晨远远的眺望。那天早晨我5点15就起床了,在顶层我看了看老城。金顶在清晨逐渐清晰,我不知道我看没看到哭墙,但我以为我是看到了,那就是看到了。
后来,我看了一篇400年前的写耶路撒冷的游记,那位欧洲人是基督徒,他在哭墙前痛哭不止,他说他感觉如同一个孩子见到了久违的母亲。他因为信仰,变得是一种膜拜而非仅仅是游历。那个人写的太好,即使隔着四百年时光,你还是能够真实地看到他所经历的心灵的苦痛。他说,因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他拼命吻着墙,以致后面的人过不来,后来,这些人就打他们,抓他们的头发和胡子,可他们还是不愿意离开,直到有人来说,你们要离开,因为这不是你们私人的,别人也要膜拜。他们的心是刺痛的。他最后,卖了马买了驴子,他走向归程。那样生动的巨大的喜悦与苦痛,鲜活的超越了时间,那是我能理解却不能了解的事。
20080216 newnew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