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 九、爬乞力马扎罗第六天(end)Mweka Hut—Mweka Gate
(2007-12-24 13:28:37)
[坦桑尼亚]
九、爬乞力马扎罗第六天(end)Mweka Hut—Mweka Gate
22日,爬KILI最后一天,行程据说有10公里,但因为都是下山,所以不累,而且速度很快。从海拔3100米到海拔1800米,对比来时的路,已经两重天。
那天早晨醒来,发现两个大妞小妞都挤向了我这一侧,而睡另一头的LING旁边的空间足以再睡一个妞。因为扎帐篷的地面不平整,所以她们在睡梦中拼命倾斜,导致我的头都沾着帐篷了,就这样不舒服的睡眠姿势把我弄醒了。
刚醒没多久,约瑟夫的声音响起,他叫我们起床了。平时都是“小鸟儿一叫我们就起床”,今天换成了老好约瑟夫。
就小费的事,我们三个又讨论了一会,最后还是商定200美金,其实我和LING都觉得,既然都是10%,那么只要每个人的付出不超过100美金,都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那个坦桑尼亚籍的眼睛充满诡诈的向导实在可恶,今天早晨居然改了说辞,说我们的团队不算我们五个人,居然有19个人,真是天大的笑话和谎言。其实欧美人对给小费比较习惯,但是荷兰人也对这个向导很不满,这明明是欺诈嘛。
我们算了一下我们团队的帐篷,按各帐篷里可能睡觉的人数计算,怎么都不会是19个人,不然大家都要叠着睡了。那个坦桑尼亚向导又开始闪烁其词,说有些不睡在这个团队的帐篷里,奶奶的,骗小孩子的把戏!
下山的路上,我们问约瑟夫,他回答的很摸棱,但他不善于撒谎,没有肯定地说我们的确是19个人。我们三个给他40美金,RITA因为感谢他在登顶时的帮助,又付了20美金给他。
后来他和RITA聊天,说肯尼亚政府官员月薪在200美金左右,房子很贵,内罗毕的市区的房子要40万美金。他在内罗毕郊区租了一个8平米的房子,月租90美金。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他也没必要骗我们吧,可见住不上房子的不止是我们——北京的房子也贵的离谱,众所周知的事实。
下山的路还挺长,不过走的也快,毕竟下山呼吸是很舒服的,不象上山那么困难。但因为膝盖疼,我依然走在了最后面。大概中午就到了山下,我们排队等着签字领取登山证,以证明我们爬到了UHURU峰,带团的向导要为此签名的。
为了这个登顶证我们等了半天,拿了登顶证又等了半天。等待的时间,两个荷兰人坐在草坪上聊天,我和LING闲极无聊,拍那些花。我说过,我一直爱非洲大地上的花,应该说东非大地上(其它地方我没去过,不知道)的那些花,一片片的,特别特别艳丽,似乎每种颜色上帝都给做足了。关键是它们那么多的集中在一起,跟他们的肤色特别搭。黑人喜欢穿鲜艳的衣服,比如红色,可是他们的黎黑配上那样的艳红,就是特别好看。
我和LING在这买了一瓶KILIMANJARO啤酒,大概2美金,这的价格当然比别处贵。我俩就着瓶子给喝光了。对面的一群欧洲人问我:韩国人?日本人?我告诉他们,我们是中国人。约瑟夫也说过,在东亚游客里,日本韩国人比较多,中国人还是比较少的。所以我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一路上人们的问询,并纠正他们我们是中国人。
后来他们的人终于凑齐了,应该说那个坦桑尼亚向导开始发小费了,荷兰人给的小费是坦桑尼亚先令,被向导们当场分掉,给了背夫们——是不是那笔钱全给了,我们不知道,光看见那群背夫集体站在那,鼓掌,然后散去。就当时匆忙拍就的照片看,他们还真的是14个人,而不是19个人。我们的200美金则在向导手里,还没分。这时大部分背夫已经散去回家了,只有有限几个跟着车,要回磨西镇。
在回去的车上,荷兰人要找ATM机或银行取钱,在银行门口,RITA对约瑟夫说:你去把200美金换成零钱,我要看着你分给背夫。约瑟夫突然生气了,把钱还给RITA说:你不信任我,那我不要了。RITA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总之后来约瑟夫还是把钱收好了,并把我们送到了我们要去的冯玉家。关于跟冯玉的故事,后面还有继续,我们在坦桑尼亚没有正式的SAFARI,但也去了恩格鲁恩格鲁,在那里,我们见到了鸵鸟、大象、犀牛、河马、狮子、犹猪、斑马、角马等动物,因为是第一次见,所以兴奋异常。这次的安排不是很好,跟那个人还吵架了,这家公司就是冯玉推荐的,但也不认为是她的错,还是那个黑人小伙子手段太狠毒。这些都是后话,再叙。
KILI之行就这样结束了,在山下,当我们洗尽尘土,重新沐浴在阳光里的时候,与爬山前的时间又拼接到了一起,仿佛爬山不过是这段时光里的插曲,但它肯定存在过,如果没有这段经历,我大脑里怎么可能有那美丽的山顶的记忆,那些冰川,那些塔糖一样的雪,那艰难的呼吸,那沉重的双腿,那些奇异的花,那个标刻着5895米的木牌……
我记得来非洲之前,有个在坦桑尼亚做过义工的女孩乐乐告诉我,爬KILI除了登顶,并不是很难,还一个在东非工作过的女孩则建议我先SAFARI后爬山,因为爬山下来,就没有力气看动物了。其实乐乐说的对,除了登顶的辛苦,只要有过国内高海拔徒步的经验,还是能够接受的,而爬山之后,我们的体力,也并不影响SAFARI。
从此以后,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形容不出,可是痒痒的,很欢喜。毕竟登上了非洲大山之颠,虽然不是很高,但景色的美丽太有冲击力。我想我以后真的要放弃再爬山或徒步了,但这个让我曾经心里略有恐惧的行程就这样圆满结束,我实在无比庆幸。
我曾对爬KILI无比犹豫,可是,我那时就明白,万一我放弃,我日后一定会后悔。许多年后,当我的身体逐渐衰老,当我回忆年轻时光的时候,我肯定会为今天的所做欣慰,毕竟我没错过一件我真心喜欢的事,也没错过一场剔透的风景。虽然我一直希望能做我所想、信我所做,可是,一场风景和一次旅途,其实也需要跟人之间的缘分,不是所有的梦想都来得及实现,能实现的那部分,总是一种机缘和运气,值得感激。
我想,我应该不会再次去登KILI,那有这一次,足已。
2007年12月21日 newnew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