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华尔街日报发动的反“绿坝”舆论战

文/顺风

    为避免互联网不良信息对青少年的影响和毒害，工业和信息化部日前下发《计算机预装绿色上网过滤软件的通知》，要求7月1日之后在华销售的所有个人电脑预装阻止电脑访问不良网站的软件“绿坝-花季护航”。自6月8日至16日，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站围绕这一事件集中登载了近10篇评论文章，值得注意的是在并无实际证据的情况下，其评论指向一边倒地指向中国政府可能利用“绿坝”软件对网络内容进行政治审查和监控网民行为，并用大量篇幅讨论用户使用“绿坝”软件可能产生的种种安全隐患，这一系列明显有组织、有预谋的文章出台不由不令人怀疑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站的真实意图究竟何在，令人思考其行为背后是否隐藏着抹黑中国政府形象的险恶用心。

    6月8日登载的《中国收紧互联网控制》包括以下内容：“此举可能会给政府互联网内容审查机构对中国网民访问互联网的方式施以前所未有的控制”；“该软件由金惠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开发，输入内容来自北京大正语言知识处理科技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均与中国军方和安全部有联系”；“一些外国业内管理人士和美国政府担心新的措施可能会显著增大政府对中国互联网访问的控制”；“个人信息可以通过这个软件进行传送，用户将很难确切知道哪些内容被阻止”；“通过将内容过滤功能扩展到每一台电脑，这款软件可能使政府得以收紧对互联网的控制”。

    6月9日登载的《中国网络过滤新软件迷雾重重》包括以下内容：“这款软件可能令政府审查人员对中国网民在网上能看到的信息拥有更多的控制”；“考虑到中国长期对网络内容进行审查，这款软件可能会被用来屏蔽政治敏感网站”；“‘绿坝’软件还可以被用来屏蔽其他类型内容并用以收集私人数据”。当天登载的《绿坝过滤软件──选装还是必装？》包括以下内容：“开发软件的公司称，这款软件只用于封锁淫秽图片，但工信部的通知根本没有使用这个词，只是提到了‘不良’内容”；“一些观察家将（工业和信息化部的）通知解释为要求在硬盘上安装软件”。

    6月10日登载的《网络过滤软件规定激怒中国网民》包括以下内容：“外国业内管理人士、美国官员和互联网人士说，这款软件可能会扩大中国政府的审查权力，造成隐私和安全问题”；“这款软件可能会被用来收集用户个人信息”；“中国政府可能会控制屏蔽网站的黑名单”；“美国驻华大使馆发言人史蒂文森(Susan Stevenson)说，美国将关注任何限制网络接入以及限制国际公认言论自由权的举动。我们一直在督促中国实现更广泛的言论自由、互联网的自由以及信息的自由流动”。当天登载的《工信部昏招失“公信”》包括以下内容：“中国不少网民担心，这款软件可能会被政府用来收集用户个人信息”；“网民对“绿坝”软件的抵触情绪很大，这至少说明工信部模棱两可的通知让网民起了疑心，担心政府的醉翁之意是要收紧对敏感信息的控制”。

    6月11日登载的《中国官员为绿坝软件计划辩护》包括以下内容：“这款软件引发了从电脑行业管理人士、美国政府以及提倡言论自由人士的普遍担忧，他们担心这会给侵犯隐私、黑客破坏或政府进一步审查网络打开方便之门”。

    6月12日登载的《中国网民赢得话语权》包括以下内容：“自从工信部的这一要求一周前公布以来，中国的互联网用户群情激愤，他们抱怨说这款过滤软件存在安全漏洞，有可能大大扩展政府对中国互联网使用的控制。评估过这款软件的分析师们说，它会屏蔽一些政治内容”；“总部位于美国的反审查组织全球互联网自由联盟周二宣布，已开发出能让用户停止或删除绿坝的软件。该组织将这款软件命名为‘绿坝克星’，并在网上免费提供”。当天登载的《中国“绿坝”过滤软件含有政治关键词》包括以下内容：“除了被中国政府取缔的相关信息之外，“绿坝”的数据文件还含有大量政治性内容”；“软件中与政治内容相关的关键词文件非常庞大，比与色情内容相关的文件大得多”；“初步研究发现程序设计存在缺陷，会令用户电脑极其脆弱，用户访问的任何一个网站都能够控制其电脑”。

    6月16日登载的《中国政府责令绿坝开发商解决安全漏洞》包括以下内容：“绿坝软件频繁使用不安全和过时的编程操作，可能会引发诸多其他薄弱之处”；“安全问题是中国政府安装绿坝软件计划遭受的最新打击。中国政府这一计划遭到了国内外的普遍批评，外界认为绿坝软件可能会被用来屏蔽非色情和政治敏感性内容”；“美国一家网络过滤软件制造商声称，绿坝软件的部分代码系对他们类似的软件的剽窃”。

    以上8篇文字的内容构成和发布过程，可以看出具有以下明显的特征：

    一是具有明显的组织性。自8日至12日以每天一到两篇的速度连续推出针对“绿坝”软件的评论和报道，完全可将其视为一个有人策划组织和执行的系列性的内容专题。尤其是其中署名“Loretta Chao”的文章就占了三篇，另一署名作者刘罡则是“《华尔街日报》中文网编辑兼专栏撰稿人”，不难看出其中“命题作文”的身影。

    二是具有明显的倾向性。以上诸篇文章从“绿坝”软件可能导致所谓的“政治审查”、“隐私监控”、“安全隐患”问题入手，连篇累牍地宣扬和评论中国政府“收紧舆论控制”的“企图”，反复强调“美国政府”、“网络自由人士”的“担心”，还武断地报道“网络过滤软件规定激怒中国网民”，其意图无非是以民主自由为题抹黑中国政府形象，竭力阻止“绿坝”软件的安装使用。

    三是具有明显的臆测性和成见性。以上系列文章堪称新闻“话语设置”的典范，往往在文章开头就早已做了基本定调，那就是采用“可能”、“据说”、“估计”等用语反复暗示中国政府推出“绿坝”软件是不怀好意，以刻意引导读者对中国政府推动网络文明建设的举措和诚意产生怀疑和疑问。事实上在中国政府的通知中的明确表述是“软件应预装在计算机硬盘或随机光盘内，且在恢复分区和恢复光盘中作为备份文件”，并无只允许预装于计算机硬盘的强制规定，但在上述文章中却多次以“强制规定”这一不存在的预设臆断为评论前提，颇有误导读者之嫌。

    四是表现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性。上述文章没有一篇站在客观立场对“绿坝”软件进行新闻报道或评论，而是有选择那些对“绿坝”软件不利和对中国政府善良意图扭曲的素材和言论来组织文章，透过文字不难看出一种客观存在的不良意图。

    《华尔街日报》官方中文网站近日所组织和传播的上述文章堪称是组织了一场规模浩大的“反‘绿坝’舆论战”，这场舆论战在主观上呈现出一种目的性和倾向性，在客观上给中国政府的社会形象及其推出“绿坝”软件的良好初衷造成了巨大的扭曲和伤害，尤其是《华尔街日报》官方中文网站在一个较短的时期内集中动用了相当的媒体资源来发动这场“舆论战”，不由不令人怀疑其立场、动机和真实意图，不由不令人质疑其新闻媒体应具备的客观公正的专业素养，也不由不使人产生一种在这场闹剧之中《华尔街日报》官方中文网站背后究竟还有什么样的操纵力量的联想。

    中国政府是一个服务公众、客观公正、虚心听取民意和批评的政府，但是对于那些扭曲事实、预设结论、夸大其辞、不切实际、不怀好意的媒体，是否还必要坚持温良谦恭让的君子之风呢？从《华尔街日报》官方中文网站在“绿坝”软件推出后的种种表现来看，建议有关方面采取某种必要的警惕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