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看到贴吧里有一张帖子,主题是“如果要拍摄《浪客剑心》的真人版,希望漫画里的角色由哪些人出演”。
脑海中浮现出的soujizo的笑脸。以及不久之前有人发过的浴衣装。
小池彻平。我觉得就是他了。
2008-12-17 Wed 09:53
发短信的时候跟西瓜说,想要去没有人的地方生活。
我是耐得住寂寞的人,独自生活在十平米的房间里,只要有的吃,有床睡,有桌子和凳子,有晾衣架,足矣。
窗帘总是拉着的,阳光经过深黄色窗帘的过滤,便不那么刺眼。
睡到八点四十五,趁着还有热水去水管洗漱。
不梳头发,任它们卷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
泡一杯特浓咖啡,撕开一包薯片,支上桌板靠在枕头上看电影。
看到喜欢的那种善良单纯的孩子,就忍不住把手伸向屏幕,轻轻触摸他们花朵一样纯白的脸。做着这样的动作的时候,自己的脸上也是带着微笑的。
如果故事太过晦涩,就间或的看看《Happy Tree
Friends》。可爱的小兔子小猫咪小刺猬在种种意外下缺胳膊断腿,鲜血淋漓。
这应该是中原须奈子喜欢的东西。我觉得自己在一点点适应它。
房门反锁。有人敲门,或者有人打来电话都一概不理。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不受任何打搅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然而听上去不过是daydream而已。
2008-12-28
Sun 15:16
天气开始转冷。据说大连市内下了雪,但是金石滩却完全没有动静。
看到窗子上不散的水汽,蜷伏在寝室里不愿出门。像一只冬眠的动物。一整天都没有吃过饭。可以想像到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的发出野兽般的亮光。
九点钟想起周五下午从Annelise那里买了支棒棒糖。能够塞进嘴里的东西,也就只有这个了。
如果没有感冒,可以提前去洗澡。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呆在寝室里,不会再因为晚自习早退被罚做值日。
在漆黑的淋浴间里拧开水龙头,手指感觉着水一点点从冰冷变热。淋浴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可以无所顾忌的大声歌唱。
很快乐,并且不会害怕和孤独。多好。
星期五的时候,Mac又给我们放了一段《Snow Falling on Cedars》。
小岛上不散的雾气和滑翔的海鸥。淋漓的雨水,日本女孩和美国男孩在松树下接吻和拥抱。
这个场景在Ishmael的flashback中反复出现,成为记忆中印象最鲜明的画面。
拉合窗帘的教室里,已有人昏昏欲睡。
2008-12-28 Sun 15:17
愤怒的时候,委屈的时候,我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会用尽全部的力气去伤害别人。却无法释放自己的眼泪。
刚刚把那些关于仇恨的句子打出来。审视了一遍,还是按下了删除。
这样负面的情绪不需要记录。
有一个电影,叫《The city of
angels》。天使之城。我在两个人的电脑里都看到它。可是它并不是她们喜欢的那种商业电影。
开头是关于一个死去的小女孩。她生了重病,死去后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天使。
天使说他可以给她做一对翅膀。
可是她说,如果不能感受到微风吹在自己的脸上,要翅膀做什么呢。
2008-12-28 Sun 15:18
这个星期的音乐课看了高一的时候放过的电影。《The Pianist》。
那个德国闪击波兰之前,在电台弹钢琴的犹太人,他没有被送去集中营,而是侥幸留在了华沙做泥瓦工。
我看到他被纳粹士兵用鞭子抽打,他弹钢琴的手指浸泡在淤泥里。
他说,求求你。
周末去了外面。在西饼屋买了吞拿鱼,热狗和菠萝包。回来以后开始头痛。我想自己是要感冒了。
周六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听到电话声。每次都是只响一下就挂掉。如此往复三四次,着实令人烦躁。
如果身体还有力气,一定会下床把电话线拔掉。但是胸口好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喘不过气来。
周六去听了名人讲堂。这是上高三以来的第一次。
奖励是回家假。假条握在手里的时候,却觉得很没意思。
我哪儿也去不了。
我哪儿都不想去。
2008-12-28 Sun 15:21
Christmas Eve.仍旧是在只剩下自已的寝室。
这个假期我不会出门,甚至没有去拿出门的假条。
千千静听播放着Emilie Simon的《Desert》。在歌声中睡着。
2009-01-16 Fri 08:17
在寝室里看《两小无猜》。英文名是《Love me if you dare》。这个片子的风格有时候会令我想到《下妻物语》。
有些费解的故事。不知道男女主角是否相爱。只知道那个打赌的游戏贯穿了他们的整个童年,青年,中年。
那个盒子,他们可以随意的将它扔在一边。终究还是要捡起来,看见上面掉了昔日艳丽的颜色,内心或许会感慨一番。
记得一些零星的小片段。
朱利安的母亲的葬礼上,索菲穿着裙子,捧着花束在墓碑上大声歌唱。于是朱利安在父亲的臂弯下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可是很多年以后,当他躺在母亲冰冷的墓碑上,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内心想到的却是“想要告诉她,我真的不需要她。”
——摘下她的耳环,敢不敢?
——敢。
——打那个人的脸,敢不敢?
——敢。
——爱我,敢不敢?
那一天,我看见他们站在停在马路边的汽车上旁若无人的亲吻,然后一起跑开。他的右手牵着她的左手。她的右手揣着那个铁皮盒子。
那一天,在他的婚礼上。她将盒子滚到他脚边。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却还是对站在面前等待着的神父说,我愿意。
那一天,她蒙住眼睛,穿着白色的纱裙站在铁轨上。火车缓缓开近。而他坐在一边看着,不发一言。
那一天,他收到她寄给自己的邮件。他的妻子打开门迎接按响门铃的客人。他想起这一日,恰好是她与他约定的十年。
他听到妻子与来人拥抱和问好。他走到门厅,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他叫着她的名字,而转过来的却是另一张脸。
那个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里闪烁的眼泪。
他们最后的游戏是在灌注着混凝土水泥的铁架子里。
那些粘稠的建筑材料在缓缓升高,逐渐没过他们的小腿,膝盖,脖子……而他们只是紧紧拥抱。
当水泥没过他们的头顶,只剩下那个变形了褪色了的铁皮盒子还漂在上面。
——而他们,在混凝土的底层,回忆着小时候的梦。
2009-01-21 Wed 10:53
《Last
Friends》临近尾声,觉得自己再也不敢喜欢锦户亮。
不只是因为毕业名册上涂黑了的照片,划掉的名字,还有理发馆外面隔着窗子的注视,每隔两小时打来一次的电话,手腕上烫的三个烟疤。
当我看到拄着拐杖的他把小武从楼梯上打下来时,心想这个男人真是绝了。
当爱情成为禁锢的借口,这个男人变得真是可怕。
然而换做我是美知留的话,或许也会这样受人鄙视的优柔寡断吧?
即使心里想着“不要相信他”“不要原谅他”,却还是忍不住因为想念而偷偷哭泣。
——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有办法呀。
——因为曾经那样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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