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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一日凉

(2019-08-10 17:5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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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诊

分类: 实事实录
上班的路上,台风呼呼地刮,雨不停地下。
没走几步,伶仃的伞骨就“扛”不住,折了。
颓了的伞面,遮不住弓着的人身,倒聚拢了雨流,顺着裤管利索淋下来,把足面浇了个透。

跨进门诊大厅,空气还是湿哒哒。
挂号处惯常见的几条“长龙”,变成了短不溜的“兔尾巴“。
电子叫号的声音依的是平常的板眼,却抖擞了似的,格外敞亮。
电梯里,几个人拉足了社交距离,不相干地站着。
踱进九楼,大厅里的排椅空着大半,风声压过了人声,在耳边低低地吼。

上午,预约了专科的病人,有好几位没来。
顶风冒雨来了的,咨询的诚意足,手术的决心也大。
有两位心想事成,当即做了检查,“敲”定第二天就手术。
——老天“安排”高速封路,让原本预约了手术的外地病人来不了。所以,这两位无须等待,捡了“便宜”。

下午,病人越发零零落落。
问和答,都“写意”,都笃悠悠。
想订杯咖啡涨精神,却被提示“今天打烊了”。
四点之后,就不再有新号。

“耐“到四点半,“撤”进“微创区”,几个房间都是空的。
久等的四位病人,立刻被放了进去。
抽药的时候,听说上午注射的总共才十二人!
打完针,居然刚过五点!

回家的路上,人少,车也少。
扑人的风,挟着雨丝和凉气。
感冒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拖长了闷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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