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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壶与面团

转载 2018-10-31 13:31:47

喷壶与面团  

2017-05-19 12:13:48|  分类: 路在心上

     想到这两个词语,不禁惊扰了自己。它们的源头是操场上的讲话,讲话长达一个小时。听众是七年级全体学生,讲话者是校长与主任。我在生活区洗衣服,今天早上不用跟操,我仍然是六点起床,这么多年来已经形成生物钟。早上五点二十醒来,坚定不移,不能说分秒不差,前后也隔不了几分钟,醒来后先看书半小时左右。六点起床,起来后屋里屋内收拾着。小小屋子总有收拾不完东西,干不玩的 家务,门外有一小片空地,就成了我们的小菜园,每天一有空闲就喜欢在地边停留几分钟,或摘几根青菜,或拨几棵杂草,这片或深或浅的绿,总人给能给我带来好心情,带着喜欢上路,心就不孤单。

  早操过后,操场上的喧闹结束了。八九年级的学生都进教室读书去了。剩下七年级的孩子们,他们集合在一起,准备开会 。今天早上,七年级的师生们占领了阵地,X校长们控制了电台,他们开始轮番进攻了。刚开始我听到的是如暴风骤雨般的训斥,声调时高时低,语速时快时慢,既有大道理引经据典,也有乡间粗话,赌气骂娘,凭以往的观察,我猜想孩子们有的垂头丧气,心不在焉。还有小声嘀咕窃窃私语的,小范围内窃笑推搡,显然这些话对于他们而言都“不在话下”,这些人大多是屡教不改,多次“以身试法”的。那些遵规守矩的学生都低头瞅着自己手中的小本本开始记单词,背古文啦。因为自学衡水以来,我们一直提倡上操期间带着课本,操前操后都要背书,开会集合时也要学习。这可能是学衡水得到的最宝贵的收获。主席台上,领导的讲话很有力度,此时我正用小喷壶在盆栽上喷洒清水,用力一压,水雾飞散,一片片水雾从壶嘴冲出呈扇向外部扩展,小小水滴撞击在叶面上,冲走了上面的拂尘,叶子马上油绿光亮,十分清新。听着校长的训话,看看手中的喷壶,真有几分相似,是神似。不同的是校长的话要清洗孩子们的思想,我喷水是洗叶面拂尘。校长紧一阵慢一阵地话是他的感情在操纵着,喷壶喷薄欲出的力度由我的手力控制着。可惜“暴风雨”,时间太长了,让孩子们的思想会产生抗体,无所谓啦……

  为盆栽洒水结束,准备早餐。我弄了一块面团准备烙饼,水面混合均匀后,反复揉搓。这时,那边的讲话者也换人了。换过的人与“喷壶”风格迥然不同。这位慢腾腾,语重心长,一咏三叹反复强调一再叮咛。声调起伏不大,语速也拿捏得很到位。从一日三餐到梦想未来,从尊敬师生到完善人格,说过来又讲过去,内容繁琐,相互穿插交集,纵横捭阖,条分缕析,掰开了再揉碎,揉碎了再综合。我偶然发现,他的讲话与我搓揉面团有点相似,推陈出新,翻新又出陈……就这样反复地揉搓着,结果韧性十足,润滑光亮。

  嘿,万物之间皆有联系,一点儿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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