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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洞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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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洞头出海捕鱼的路上》是在游玩后写下的故事

(2018-05-25 21:00:20)
“我不知道,那里还有多少神奇的故事,那里还有多少动人的传说,那里还有多少浪漫的爱恋啊?”
洞头,在我的魂牵梦萦里
《去洞头出海捕鱼的路上》是在游玩后写下的故事
真正知道洞头,不过三四年的事情。这并非是洞头的名气不够响,也并非因为洞头的景致不够美,而实则是因为我的孤陋寡闻。
一个出生在内地的乡下人,如果不读书,那见识一定是少得可怜的。在我的老家,四面皆山,年少的我们有如一只只井底的青蛙,而我们的天也就如井口那么大。至于,几百公里之外的大海,是很多人一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假使能有幸梦见的话,梦中的大海顶多也只是家乡那座水库的样子。记得小学时,我的父亲教我们“江/河/湖/海”四个字,我问我的父亲,我说:老师(父亲是我的小学老师,他严肃而又认真地要求我在课堂上必须喊他老师,否则回家后棍棒伺候),什么是海?我的父亲一下子被我问住了,站在讲台上半天也没能反应过来,过了好一阵子,我的父亲憋着一张乡下人独有的那种表情,结结巴巴地说:海就是比湖还要大的水库。说这话时,我的父亲大概三十多岁,而三十年过去,我的父亲已经六十三了,他至今还没见过那比湖还要大的水库。
但这些似乎并不影响在这之前我便与洞头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
那应该还是很小的时候,每天晚饭后,我的母亲总是坐在家门口的道场上唱歌。母亲的嗓音甜美靓丽,而且她的乐感和记忆力特别强。很多电影的插曲,只要听过一两遍,她便能准确无误甚至声情并茂地唱出来。而在这些插曲里,便有一首《渔家姑娘在海边》的曲子,我记忆尤为深刻。多少年过去,那犹如似海边传来的旋律,我依然耳熟能详。就在昨天参观洞头先锋女子民兵连回驻地的车上,我竟然能和同座的柴老师一起哼唱起来。唱着唱着,我便又想起了那些童年的夏夜,在如水的月光之下,晚风习习中,我们一家人围坐一张光溜溜的竹床上,我的父亲拉着二胡,我的母亲婉转动情地唱着:大海边,哎……沙滩上,哎……。那悠扬的调子,仿佛至今还在耳边。我想,那一定是我童年最美的夜晚,而这一生恐不会再有。
1998年,我师范毕业后的第二年,学校赶鸭子上架,安排我带初三毕业班的班主任。其时,那年我也就不满19岁。面对着一帮个头和我差不多的孩子,为了当好这个孩子王,我算是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机。我尽量努力地学着一副学校里年长老师们的样子,站在讲台上用我并不擅长的讲话方式佯装抑扬顿挫和语重心长。但在很多时候,课本上那些枯燥的东西,并不能完全满足这些山里孩子对知识的渴求,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他们急于了解更多书本上不能了解到的东西,期待除了XYZ与ABC之外,还能有一些东西让他们兴奋。那些枯燥而乏味的题海,让很多学生一进教室便倒头大睡。仗着自己在师范里学过一段时间的音乐,我扯着一副破嗓子教我的学生们学唱歌。在这点上,我要责怪我的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她把这些最美好的东西并没有遗传给我。听说,我生下来的时候,那哇哇的哭声便犹如一只公鸭在哭泣。以至于现在唱起歌来,那便不是一个难听能形容得了。我给我的那一帮学生教过一首《半屏山》。我把歌词抄写在黑板上,然后一句一句地示范,直到我的公鸭嗓子变哑。而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嗓子又不免开始痒痒起来。是啊,我这枯燥的文字,它哪里能表达出我对眼前这威镇巨澜、怒截狂涛的半屏山的赞美与留恋呢?而半屏山的另一半呢?她在海峡的另一边,隔着波涛翻滚的大海,她是否知道,在此时的海面上,我们正在一艘渔船上前后左右摇晃,那船头激起的浪花和胃里的翻江倒海,谁说不是我对你深深地思念与呼唤呢?那一只只掠过海面的水鸟,它们正挥动着轻盈的翅膀紧贴海面,紧跟在船尾,它们是否可以悄悄捎去我们对你漫漫的思念和淡淡的哀愁呢?
生活的变故,举全家之力,包括变卖老家的那几间土房子,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但活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老家山一样高的债务有时候压得我喘不过气和抬不起头来。一日,我在老家县城的一条破败的街头徘徊,碰到一个戴着墨镜,面前摆着八卦和占卜竹签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是否真的看不见我不敢判断,但他却准确地知道我来到了他的身边,如同他准确地知道我坎坷悲惨的命运一般。他伸出指甲发黑的左手,掐算着子丑寅卯辰子午未申酉戌亥,然后,神秘兮兮地说:孩子,东南方。我的家在皖西南,翻看地图,于是,我就这样来到了温州。
某种意义上,温州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但尽管来温州时间很久,可我一直到2012年,才有幸去了一次洞头。在博客里,我曾用这样一段稚嫩的文字记录了我去洞头的时间和那时无比激动兴奋的心情:
“我曾见过巍峨起伏、绵延不断的群山;我曾见过烟波浩袅、波光粼粼的湖泊;我曾见过蔚蓝澄澈、碧空万里的天空;我曾见过一望无际、芳草萋萋的草原,可我却从未见过多少年来心中一直想着梦着的神秘大海!
我想啊,我心中的大海应该是碧波万顷;我心中的大海应该是海天一色;我心中的大海应该是惊涛骇浪;我心中的大海应该有着水何澹澹,洪波涌起的雄伟壮丽;我心中的大海应该有着海上共明月,天涯共此时的浪漫温馨;我心中的大海还应该有着那滟滟随波千万里,荡摇浮世生万象的神奇瑰丽……
今天,2012年4月22日,下午2:45分,一个阳光明媚的暮春,我终于有幸亲临心中的大海。
   是的,是的,这就是我心中的大海!这就是我心中的大海!我欢呼,我雀跃!面对一浪接一浪的海潮,我早就忘却自己的年龄,欣喜若狂,兴奋地跟同游的同事们一起,蹬掉皮鞋,甩掉臭袜,卷起裤脚儿,踏着软软的海沙,朝大海一路狂奔过去!
   此时的海水,还有些凉意。我迈开大步,向大海奔去。浅浅的海滩,聚满了兴奋的人群。年轻的小伙子,不顾初夏略带凉意的海风,脱得只剩下裤衩儿,在大海里尽情的游弋。窈窕淑女,也不再那么矜持,海风调皮地掀起她那多彩的裙装;最有趣的是那些小孩子,脱光了衣服,露着小小的屁股,随着海浪的翻滚,在浪花里跳跃,玩起了冲浪。
   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捧起在我脚底翻滚的海水,心情异常地激动。是啊,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大海,这就是我魂牵梦萦的大海!那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水,铿锵有力地朝我奔来。那波浪翻滚的浪潮,那扣人心魄的节拍,宛如一场酣畅淋漓的音乐交响,冲刷、叩击、洗礼着我几乎有些疲惫的心灵。海,这真的是海,同北方高原那片苍茫的土地一样,同家乡那片神秘宁静的森林一般,凝聚着一种无法言说而却默默生长的生命力量,给我一种超越自然超越尘世的心动……
   看着眼前的大海,踩着脚底翻腾的海浪,我的心胸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海水涨潮了,海水中的波浪一个连着一个向岸边涌来,像是万马奔腾,像是千军齐发,像是人潮汹涌。你看啊,又一浪海水,翻滚着天女散花般的白色海浪,有大有小,形状各异,朝岸边扑来。有的撞在海边的礁石上,溅起如千堆雪的浪花,奏出“哗哗”的美妙乐章;有的扑向软软的海滩,一下子变得温柔宁静,多么像是情人热烈而又温馨的缠绵呓语啊。我任由自己瘦弱的双脚,随一浪接一浪的海水冲刷;我任由自己疲惫的心灵,让略带寒意的海水一遍又一遍的洗礼。刹那间,似乎身边的世界顿然开阔,感觉心情豁然开朗。
   人们的欢呼声,尖叫声,嬉戏声,伴随着动听的海浪节拍,随着带着海腥却不失清新,带着狂野却不乏热情的海风,在洞头的海滨浴场,在我身后这个喧嚣的时空里,浑然交响,水乳交融,奏出一曲曲扣人心弦的乐章。我几乎就像一个喝多了酒的醉客,心潮随着大海一起澎湃……
   我拿出手机,不断拍着眼前翻滚的海浪,不断拍着眼前这茫茫无际的海水。一只海鸥,挥动着它梦一样的翅膀,从海面跃过。当我正要给它留下一张倩影时,它却悄悄地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上。可爱的小精灵啊,你为何不愿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呢?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耀眼。岸边的鹅卵石,这些最懂得舒适与浪漫,最晓得享受的家伙,一个个挺着圆圆的肚子,静静地躺在在岸边,听潮起潮落,看春暖花开,观人来人往……
   欢呼雀跃,兴奋激动过后,我久久不愿离去,静静地屹立在这细细的沙滩上,任由海风吹乱我的头发。远远的,那望不到边的海的尽头,在那水天相接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一条蓝色的丝线,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我不知道,那里还有多少神奇的故事,那里还有多少动人的传说,那里还有多少浪漫的爱恋啊?
而此时,此刻,此景,我只想变成一条鱼,留在洞头的大海里。”
几年过去,那样的兴奋和激动依旧还在。而现在,每当一些公众号或者杂志要刊发我的某些笨拙的文字让我附上一张照片的时候,我都毫不犹豫地将这张在洞头大门岛沙滩拍下的照片寄出去。我认为,这是我这一生最得意、最满意的照片,没有之一。博客里的这段文字下面,我附上的音乐是张雨生的《大海》。是的,谁能说它不是为洞头而歌唱呢?还有什么声音能如此明澈透亮、直击心扉呢?还有哪一首歌能如此酣畅淋漓地表达我的忧伤我的无助孤独呢?
   2014年,我有幸结识了松哥,结识了这位身材高挑却细嗅蔷薇、有着洞头女子特有气质与韵味的作家。松哥,是我对她的戏称,更是一种尊称。松哥的文字,平实清丽,细腻温婉,她善用短句,携有古风,如从民国的一条深巷中缓缓而来。从她的文字里,我进一步认识了这座有着“百岛”之称的海边小城,认识了洞头这座小城的美,的温婉宁静,的奔涌与激昂,的幸福与伤痛。我并不善于写诗,正如我不善于写字一样,但似乎这并不妨碍和影响我兴奋忘我地敲击键盘,为洞头写下一幅幅心中的诗篇。
   “没有人知道/你今夜的心绪/更没有人知道/你风刻的脸上/是哭泣还是微笑/没有人知道/你站在这里等谁/更没有人知道/那个你等的人/是否还风华正/朝阳不过是只小鸟/它总是躲到山那边去歇息/星星下凡化作的那些小岛/此刻也躺在大海温暖的怀抱/唯独织网的姑娘/从睡梦中醒来/摇曳着一船孱弱的渔火/燃烧着蓝色的海潮/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而我却不知道/你的飞檐翘角/从不向我透露半点风声/你就一直这样站着/可你一定不是这样简单地站着/有时候/你飘渺成一朵五彩的云/有时候/你化作一场怒吼的风暴/而有时候/你沉默成一块伫立的礁/这个寒冷的冬夜/你又摇身变成一尾红色的鱼/从发黄的唐诗宋词里游来/湿了我思乡的梦/可等我醒来/你依旧站在那里/离我这个洞头的仰慕者/那么近/又那么远/不声不语/不哭不笑/任凭涨或者落潮”——《你一直站在那里》
“我不愿醒来/因为我的灵魂/又咸又湿/你叩击礁岩的波涛阵阵/在我流浪的梦里哭泣/在这样的时候/我如此爱你/风潜入幽暗的海底/埋葬你的背影/鱼儿跃成白色的风帆/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幻成舞蹈的形体/最终消失/消失/一只银色的海鸟/掠过我波涛汹涌的胸脯/我隐约闻到你的气息/暗礁或者涌流/险恶地阻挡我的思念/可那些都是徒劳/在这样的时候/我如此爱你/我紧扣着双手/伫立在无人的港口/松涛化作海潮/月亮碎成群星/孤独的夜里/我呼唤你的名字/在这个时候/我是如此爱你/在这样的时候/我如此爱你/那盏孱弱的渔火/和安详的码头/可以作证/我一直站在这里/一千五百八十年”——《如此爱你》
“去洞头的路上/被一列火车拦下/它咣当咣当地响着/像是在跟我抱怨/它多么不情愿年年重复着/这早就规划好和一成不变的老路/而在洞头碧波淼淼的海上/它的情人正竖起一支桅杆/鼓胀的白帆像是她丰满匀称的身材/她正手搭凉棚/静静地把它张望和守候/哎,这该如何是好”——《去洞头出海捕鱼的路上》
《去洞头出海捕鱼的路上》是在去洞头的路上用手机写下的。前两天,2016年度小众文学颁奖典礼在洞头举行,小众友人一行近二十人来到海上花园。我因琐事缠身,等到周末方才抽身前往。就在我去的前一天,我的膝盖突然出现问题,在公司里上班的时候竟然不能上下楼梯,得靠人搀扶着。我的舅舅就在前两年也出现过这样的问题。我担心我的膝盖是一种可能的遗传疾病。而我的舅舅至今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行动极为不便。如果那样,我无法想象,我将怎样去度过这苦难的余生。这半生,受过的伤,流过的泪,经历过的痛楚,甚至死亡的威胁,对于我这样一个年龄段的人来讲,想必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我。我苟且地活着,有时候总想,为何上天对我如此不公,让我早早就吃尽这些人间的苦头?
“洞天福地,从此开头。”或许,洞头,真的是一块福地。等我匆忙地赶到洞头的时候,我膝盖的疼痛居然神奇般地消失了。我是一路小跑着从半屏渔村的石阶上爬上半屏山的,那一级级的台阶,在脚下犹如一马平川,我飞奔而上。此时,在半屏山山顶上,松哥正带着玄武他们一行人,观涛听海,享受着猎猎入怀的海风和滚滚的海浪。只是,这风再大,却怎么也不能掀起玄武、石头、长征、造化他们的头发——因为他们本就没有头发。他们一个个比沙滩上的鹅卵石还要光溜顺滑的头,此刻正在山顶冒着涔涔汗水,那汗水里,有着半屏山前海水的味道,酸、涩、咸、腥,甚至臭的味道,可对于我来讲,却别样的迷人。与这一帮执着于文字,甚至将其当为使命的人,我心中有着的是无限的钦慕与景仰。
半屏山的一侧,便是多次出现在我诗歌里的望海楼。当你站在那样雄伟高大的望海楼之上,俯瞰眼前的洞头和远方的大海时,你除了想大声地吼一嗓子之外,谁能说你不会想起那一段段历史的风云潮起潮涌,谁能说那一句句名垂千古的优美诗篇不让你怦然心动呢?时六年九月十五日,范老夫子登岳阳楼写下“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绝世名句。我在想,假如他有幸能像我今天这样登上望海楼,他又有怎样的感想,何样的感怀呢?王剑冰在他的《洞头望海楼》里说:一个阅尽江河的人来到洞头,登上望海楼竟然哭了,对着容千江万河的海喃喃着,许觉得过去都是白活了。读着,读着,我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这些年,为了生存,我一直四处奔波,流浪他乡,苟且地活着,直到今天还是。我清楚地记得,在生病的那一段时间里,我曾特别的悲观迷惘,甚至有过从医院的五楼一跃而下的念头。后来,当生活里的各种不幸又像是一只只巴掌无情地向你迎面击来时,又差点让我失去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但是,当我登上望海楼的那一刹那,当我极目远眺,看见眼前海天相接,那蓝得如油漆一般艳丽的海水,那在云霞间时明时暗大大小小的岛屿,以及那瑰丽如魔幻般的龟岩峰、大石滩、仙叠岩和半屏山时,我的心胸一下子变开阔明朗起来。忽然间便觉得,我这样一个生在内地,甚至连江河都没见过多少的人,尽管这些年受尽疾病的折磨,苟且偷生,巴巴地活着,原来是因为在冥冥之中,有这样一座楼,时光越过近一千六百年,任凭风起云涌,无论潮起潮落,她一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在遥远的海边、在母亲甜美的《渔家姑娘在海边》的歌声里,默默地等着你。
昨夜,与小众的友人畅谈散文甚晚。结束后,我躺在洞头渔家一张干净舒适的小床上,听着窗外轻拍海岸的涛声,她多么像是我母亲的歌声从童年袅袅而来。我久久不能入眠。而当回到我现在的地方,离洞头大概七八十公里之外的温州另一座小镇时,洞头的那些沙滩,那些村落,那些瓦房上的石头,那些山间郁郁葱葱的树木,那些海面上的浪、船只和海鸟,那些天边的浮云与晚霞,那一阵接一阵的海风,那一盘一盘鲜美的海鲜,以及那一个个行走在海边的渔家姑娘,那些潜入水底摸叶子的洞头汉子,那些有关洞头的歌儿和小曲,一个个都冒了出来,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此情可待成追忆。我知道,注定这一生,与洞头结下了一段不解的情缘,如同生命中我默默眷恋着的女人,或许我们天各一方,可她却一直在我粗犷的歌声里,在我笨拙而忧伤的文字里,在我甜蜜的回忆和幸福的期待里,在我的孤陋寡闻与魂牵梦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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