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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胜昔1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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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爷爷奶奶

(2019-01-04 11: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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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舌尖上的爷爷奶奶

       在我的潜意识里,家就是爷爷奶奶,就是他们的那份关爱,特别是奶奶那一手好菜。虽说他们离开我了,但除了在心里,他们还在我舌尖上留下了深深的记忆。
       半岁的时候,父母去新疆支边,把我留在朱家角。那时没有奶粉,奶奶是用米汤把我喂大的。米汤的记忆没有了,但有种“咄咄”的敲击声一直重复地出现在我清晨的睡梦中。等我大点,看到那是爷爷拿石臼捣碎浸泡过的黄豆发出的声音。接着奶奶会把捣成糊状的豆渣包在纱布里挤出豆浆,在那艰难的年代,他们二老就是这样为我增加营养的,尽他们所能。
        那时的食品都是计划的,不过幸好生活在江南,屋后的小河给单调的饭桌带来了不少惊喜!
        首屈一指的应该是蟹油!那时的每家每户不是每天都买菜的,特别是荤菜,每月就那么点肉票。秋天,菊黄蟹肥,奶奶会和船上的渔民讨价还价买几只螃蟹,蒸熟,打开蟹壳掰下蟹脚,把里面所有能剥出的蟹肉蟹黄放到一只罐子里,换现在饭店里的行话叫拆蟹羹。然后把烧开的猪油倒进罐子,稍搅拌。等猪油冻住,一罐蟹油就成了。爷爷奶奶是绝对舍不得吃的,他们每次都会在滚烫的饭里为我加上一勺蟹油,再这么一拌,蟹肉的金黄散落在饭粒间,猪油的浓香直冲耳鼻。一勺蟹油拌饭入口,蟹油和味蕾的碰撞找遍《辞海》也捞不出一个词来形容。直到现在都忘不了那种味道,好几次想和奶奶开口都没好意思,拆蟹羹太费功夫了。她疼我,我也疼她。
        在那些平淡的岁月,惊喜也会出现!半夜偶尔会被奶奶叫醒,朦胧着双眼看到爷爷下夜班回来了,他笑着把他那只凹凸得不成样子的铝饭盒拿到我面前打开,刚要发作的小脾气顿时被饭盒里生煎包的香气驱散到了九霄云外。接下来的一幕总是雷同:我狼吞虎咽地吃,二老笑盈盈地看着,不时叫我慢点慢点。等有了儿子,我也喜欢看着儿子吃,如果儿子吃得顾不上说话,那就说明味道对路了。我还美其名曰:润物细无声!
        美味,并不需要很贵。河里盛产蚬子,那时一两分钱一斤。爷爷会买回来先养着,等蚬子把泥沙都吐干净了放开水里煮,等蚬壳打开,撒上葱花胡椒粉,再滴上几滴麻油,一锅带着浅浅白色的蚬子汤就成了!这锅汤,足以让冬日里的爷孙仨喝得浑身暖融融!
        乐趣还不仅仅如此!遇到吃鱼虾的日子,爷爷会把吃下来的虾壳、鱼骨头放在旧竹篮里,在提手上系根长长的绳子。打开后门就是河,他把篮子顺着石驳岸慢慢放下去,沉到河底。稍等一会儿,他把手中的绳子递给我,用鼓励的眼神。我猛地把竹篮拉出水面:天呐,篮子里几条贪吃的鰟鮍鱼在奋力跳动,它们的亮银色在旧竹篮的映衬下特别醒目!爷爷会把鰟鮍鱼杀好洗干净,酱油里稍浸,再放油锅里一炸,我又一顿美味入肚!在小孩子眼里,世界上什么最好吃?——自己的劳动成果呗!——你懂的!
        爷爷奶奶走了,但愿那里也有一个世界——有阳光、有小河、有美食!如果有轮回,我愿意再做他们的孙子,青砖白墙、小河屋,把美好的记忆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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