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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鸿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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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女儿诔》序】。悲剧的诞生以及超越

(2020-09-17 21:14:29)
维太平不易之元(庚辰双:年便奇。按:虚无的年代,在历史循环中轮回,走出历史循环是开创新纪元),蓉桂竞芳之月(庚辰双:是八月。按:荒诞的岁月,冲突与竞争是生命方式,结果一定是新历史秩序流芳百世,八月桂花香),无可奈何之日(庚辰双:日更奇。细思日何难于说真某某,今偏用如此说,则可知矣。按:无聊的日子,平淡无奇,就是过日子,个体感到无能为力,走出轮回是新生,日日新),怡红院浊玉(庚辰双:自谦的更奇。盖常以“浊”字评天下之男子,竟自谓。所谓以责人之心责己矣。按:石头是混浊,宝玉是清白,犹如难解难分的孪生兄弟,构成荒诞的人。当贾宝玉发现真实的自我,甄宝玉生活中的原型是曹顒,二玉合一,显露出真实的人,贾宝玉生活中的模特是作者群像,他是艺术典型,曹顒的私生子是曹霑,由自我担当罪责,首先存在是罪,其次行动是罪,承担罪愆是探索真知的态度),谨以群花之蕊(庚辰双:奇香。按:奉献群芳蕊),冰鲛之縠(庚辰双:奇帛。按:奉献冰鲛縠),沁芳之泉(庚辰双:奇奠。按:奉献沁芳泉),枫露之茗(庚辰双:奇茗。按:奉献枫露茶),四者虽微(按:四种祭品),聊以达诚申信(按:表达诚信),乃致祭于白帝宫中抚司秋艳芙蓉女儿之前(庚辰双:奇称。按:超越自我,芙蓉女儿象征曹家的清白)曰:窃思女儿自临浊世(庚辰双:世不浊,因物所混而浊也,前后便有照应。按:出水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情理与物欲的矛盾。“女儿”称妙,盖思普天下之称断不能有如此二字之清洁者,亦是宝玉之真心。按:宝玉是“女儿”崇拜,宝玉真心中“女儿”是冰清玉洁;雪芹【曹霑】是家祭,祭奠女性祖先),迄今凡十有六载(庚辰双:方十六岁而夭,亦伤矣。按:晴雯十六岁夭折,曹家在江南六十年)。其先之乡籍姓氏(按:晴雯生活中的模特有曹玺小妾顾氏的影子,她是曹寅生母),湮沦而莫能考者久矣(庚辰双:非又有此文不可,后来亦可伤矣。按:顾氏是在战乱中,被清军俘获,分配到曹振彦家为奴,后为曹玺妾,顺治十五年九月初七,曹寅出生,她是明末清初理学家顾景星族妹,曹寅尚在婴儿期,顾氏因病去世。顺治十六年,由孝庄太后和顺治皇帝指配孙氏为曹玺妻,生曹宣)。而玉得于衾枕栉沐之间(按:晴雯是赖嬷嬷当作宠物孝敬给贾母,贾母指派给宝玉,宝玉与晴雯是主奴关系),栖息宴游之夕(按:晴雯掌管着怡红院的机密),亲昵狎亵(按:宝玉与晴雯虽是主仆关系,但兄妹一般的感情),相与共处者(按:朝夕相处,情同手足),仅五年八月有畸(庚辰双:相共不足六载,一旦夭别,岂不可伤?按:晴雯被逐,象征曹家被抄家在江南六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噫!女儿曩生之昔(按:回顾曹家前尘梦影,一种新的生命方式逐渐显露,悲剧的诞生),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按:金玉之质,贵),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按:冰雪之性,洁),其为神则星日不足喻其精(按:星日之神,精),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按:花月之貌,色)。姊妹悉慕媖娴(按:她性格媖娴受到姊妹们仰慕),妪媪咸仰惠德(按:她人性的光芒受到众人景仰)。孰料鸠鸩恶其高(按:当旧的生命方式意识到威胁,就会厌恶新生事物的高洁),鹰鸷翻遭罦罬(庚辰双:《离骚》:“鸷鸟之不群兮”。又:“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雄鸠之鸣逝兮,余恶其轻佻”。注:鸷特立不群,故不群,故不于。鸩羽毒杀人。鸠多声,有如人之多言不实。罦罬,音孚拙,翻毕网。《诗经》:“雉罹于罦”。《尔雅》:“罬谓之罦”。按:旧的生命方式虽然腐朽但仍然具有持久的内聚力,新的生命方式突进,最初注定要失败,过渡时期是一个悲剧地带),薋葹妒其臭(按:旧势力恐惧新生事物,嫉妒新生事物的芳香),茝兰竟被芟鉏(庚辰双:《离骚》:薋葹皆恶草,以辨邪佞;茝兰芳草,以别君子。按:新生的幼苗被铲除,被消灭在萌芽状态)!花原自怯(按:因为新的生命方式自身幼弱),岂奈狂飙(按:新的生命方式无力抵抗旧势力摧残,旧的生命方式如狂飙肆虐);柳本多愁(按:新生事物本身软弱,多愁善感),何禁骤雨(按:经不住旧势力的打击,旧生命方式如暴风骤雨)。偶遭蛊虿之谗(按:新生事物必然要遭到旧势力的毒害),遂抱膏肓之疚(按:抱病在床,病入膏肓,生命垂危)。故尔樱唇红褪(按:旧势力所能摧毁的唯有英雄,新的生命方式遭到挫折),韵吐呻吟(按:新生事物受到压迫吐出呻吟之韵);杏脸香枯(按:美好的容颜枯萎),色陈顑颔(庚辰双:《离骚》:“长顑颔亦何伤”。面黄色。按:面黄精瘦)。诼谣謑诟(按:谣言蜚语,泼脏水),出自屏帏(按:从屏内帏幕发出),荆棘蓬榛(按:荆棘蓬蒿榛象征恶势力猖獗),蔓延户牖(按:蔓延门户窗口)。岂招尤则替(按:诬蔑她咎由自取,难道是自招罪愆而丧生),实攘诟而终(庚辰双:《离骚》:“朝谇夕替”。替废也。“忍尤而攘诟”, 诟同攘,取也。按:实在乃蒙受垢辱而致死,旧势力纠集一切力量以维护诋毁新的生命方式卓越的代表人物)。既忳幽沉于不尽(按:既怀着不尽的忧忿),复含罔屈于无穷(按:又含着无穷的冤屈)。高标见嫉(按:高尚的风标被嫉妒),闺帏恨比长沙(庚辰双:汲黯辈嫉贾谊之才,谪贬长沙。按:西汉的贾谊作为新准则的先驱,抱恨而终);直烈遭危(按:因正直刚烈的气节遭到危难),巾帼惨于羽野(庚辰双:鲧刚直自命,舜殛于羽山。《离骚》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按:远古的鲧纯正而执拗地体现新思想,成为两个时代之交的牺牲品)。自蓄辛酸,谁怜夭折(按:独自积蓄满腹的辛酸,谁怜惜不幸夭折)!仙云既散(按:当她的全部意义和全部必然都烟消云散),芳趾难寻(按:没有一点踪迹可寻)。洲迷聚窟,何来却死之香(按:透过迷雾,她不朽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海失灵槎,不获回生之药(按:她又如何获得救赎)。眉黛烟青(按:她的音容笑貌),昨犹我画(按:在宝玉内心浮现);指环玉冷(按:她举手投足,宛在眼前),今倩谁温(按:如今又有谁给她渥暖)?鼎炉之剩药犹存(按:鼎炉里的剩药犹然留存),襟泪之余痕尚渍(按:她至死不渝地表白着自己的人格,她在生活中留下抹不去的痕迹,都成为她基本身份的印记)。镜分鸾别,愁开麝月之奁(按:勇晴雯打开那个古老的匣子,就预示着毁灭。她遭到命运的诅咒,她进入必定毁灭她的悲剧情境);梳化龙飞,哀折檀云之齿(按:打开香奁,梳化作飞龙,这是神话诠释;怡红院私生活场景,晴雯扔梳子打在檀云嘴上,把檀云的门齿打掉,一把折损齿的破梳子落地)。委金钿于草莽,拾翠于尘埃(按:人亡物在,成为她基本身份的标记)。楼空鳷鹊,徒悬七夕之针(按:晴雯工织,有一双巧手);带断鸳鸯,谁续五丝之缕(按:她的技艺是独一无二,是她基本身份的记忆)?况乃金天属节(按:人属于自然,有顺应自然的一面),白帝司时(按:人与自然相认同,像所有生命的朝生暮死一样,稍纵即逝,成为出生、成长、腐朽和再生这自然周期的一部分),孤衾有梦,空室无人(按:生命与死亡周而复始,人生如梦)。桐阶月暗,芳魂与倩影同销(按:光明与黑暗交替,繁华与凋敝转瞬即逝,灵魂与肉体一同销声匿迹),蓉帐香残,娇喘共细言皆绝(按:香消玉殒,声名俱灭,从自然观来看这并没有造成悲剧氛围)。连天衰草,岂独蒹葭(按:悲剧气氛的出现,就像被弃置其中陌生与险恶的命运;注定失败的命运,造成悲剧氛围);匝地悲声,无非蟋蟀(按:敌对势力的威胁,无法逃脱)。露苔晚砌,穿帘不度寒砧(按:露珠覆盖青苔的阶石,捣衣声不能穿过帘子度过来);雨荔秋垣,隔院希闻怨笛(按:雨打爬满薜荔的墙垣上,山阳闻笛,只有向秀能感知那笛声在倾诉什么,传达什么)。芳名未泯,檐前鹦鹉犹呼(按:她的芳名尚未泯灭,鹦鹉重复着命运的诅咒,她是个狐狸精);艳质将亡,槛外海棠预老(庚辰双:恰极!按:神事先就知悉命运,先知发出预言)。捉迷屏后,莲瓣无声(庚辰双:元微之诗“小楼深迷藏”。按:她在跟命运捉迷藏,无论她走到哪里,冥冥之中总有一种力量会摧毁她);斗草庭前,兰芽枉待(按:无论她做什么,都无法逃避那不可避免的命运)。抛残绣线,银笺彩缕谁裁(按:抛弃残留的绣线,谁来裁剪)?折断冰丝,金斗御香未熨(按:冰丝拉断,熨斗燃香料)。昨承严命,既趋车而远涉芳园(按:宝玉与贾政参加寻秋赏桂花的盛会,旧势力坚持自己的正确性,因为仍然在发挥作用,尽管已经腐败,依然有生气,并通过丰厚而精致的传统生活方式证明存在的价值);今犯慈威,复拄杖而遽抛孤匶(庚辰双:柩本字。按:今冒犯慈母的权威,拄着拐杖去吊唁亡灵而孤匶已经被急忙抛弃)。及闻槥棺被燹(按:新事物的正确性是不言自明,但还没有一个已经建成的社会秩序和文化来保护,眼下被化骨扬灰),惭违共穴之盟(按:有违生同室死共穴的盟誓,宝玉忏悔感到惭愧);石椁成灾,愧迨同灰之诮(庚辰双:唐诗云:“先开石棺,木可为棺”。晋杨公回诗云:“生为并身物,死作同棺灰”。按:因为惧怕她的反抗性,她的棺椁被当成灾祸而毁灭,宝玉惭愧对她说过同化灰尘的旧话,不想似谶成真)。尔乃西风古寺,淹滞青燐(这种恐怖气氛,使宝玉感到存在于其中的世界,全无安全感,正是建立在恐惧上的幻觉);落日荒丘,零星白骨(按:落日照荒凉的坟丘,散落着零星的白骨)。楸榆飒飒,蓬艾萧萧(按:楸榆飒飒作响,蓬艾萧萧低吟)。隔雾圹以啼猿(按:哀猿隔着雾漫漫的墓窟啼叫),绕烟塍而泣鬼(按:怨鬼绕着烟蒙蒙的田塍哭泣)。自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按:自以为红绡帐里,公子情深义重);始信黄土垄中,女儿命薄(按:黄土垄中埋葬薄命的女儿,始信红颜薄命。这个恐怖的阴影,在事发之前,就笼罩着大观园,支配着一切紧张局势)!汝南泪血,斑斑洒向西风(按:碧玉或绿珠的悲剧又一次重演,生命空前严峻地被政治斗争的阴影笼罩);梓泽余衷,默默诉凭冷月(按:个人所能做的仅只是撑持住自己的生命在折磨和侮辱中免于死亡的情境)。呜呼!固鬼蜮之为灾,岂神灵而亦妒(按:如果用神话来诠释,悲剧是以神祗与魔力的一切表现为决定性力量,但只有在信奉这些神明的地方才有意义)。钳诐奴之口,讨岂从宽(按:作为思想家的宝玉显而易见地认为是人与人之间的冲突与斗争,这时宝玉认为罪责在于王善保家的和周瑞家的这伙奴才管家们);剖悍妇之心,忿犹未释(庚辰双:《庄子》“箝杨、墨之口”。《孟子》谓:“诐辞知其所蔽”。按:进一步剖析,在于邢夫人步步紧逼,但如果看得深远的话,最后作出决策的正是王夫人,婆子们会反问:“你是什么人的儿子?”况且王夫人自认为这样做是为保护宝玉。宝玉【石头】正是冲突的焦点,这正是宝玉认识的盲点,认识自己是悲剧的根源)!在君之尘缘虽浅,然玉之鄙意岂终(按:晴雯红尘之缘虽浅,宝玉拥有一无止境的爱心和希望)。因蓄惓惓之思,不禁谆谆之问(按:宝玉是思想家性格,有悲剧意识,不是道学家的谆谆教导,而是不禁追问悲剧的主体性,企图从悲剧中解脱)。始知上帝垂旌,花宫待诏(按:晴雯成为芙蓉花神,是受命于天,这是悲剧的超越,换句话说,她作人的权利是上天赋予),生侪兰蕙,死辖芙蓉(按:生前与兰蕙为伴,死后成为管辖芙蓉花之神)。听小婢之言,似涉无稽(按:在两个世界对比的背景下,有必要谈到轮回、化身、灵魂、再生或转生、返魂或复活);以浊玉之思,则深为有据(按:如果设想完美与缺失只是对同一世界的两种认知态度,就消除这个混淆)。何也(按:这里包含着真知问题)?昔叶法善摄魂以撰碑(按:从前叶法善曾把李邕的魂魄从梦中摄走去作碑文),李长吉被诏而为记(按:李贺被上帝下诏去给白玉楼作记),事虽殊,其理则一也(按:此时宝玉虽然认为决定悲剧事件的牵制力量是天意,即上帝引领灵魂获救的神奇意志,但他对悲剧是哲学诠释,即理性的解释)。故相物以配才,苟非其人,恶乃滥乎(按:宝玉强调的是她基本身份自我保全本能)?始信上帝委托权衡(按:上帝是天启的宗教的象征),可谓至洽至协(按:悲剧的宗教诠释),庶不负其所秉赋也(按:她表现出自己的人格,反抗荒诞,人与命运之神的抗争)。因希其不昧之灵,或陟降于兹(按:晴雯灵魂获得救赎,就在于她在生活中的勇气,以及面临毁灭,至死不渝地表现自己人格的勇气);特不揣鄙俗之词,有污慧听(按:宝玉特不揣鄙陋粗俗的言词,对悲剧作基本诠释,有可能污染她聪慧的耳目,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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