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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寻梦----我要剃光头

(2020-07-03 07:56:19)
分类: 物语

难得今天一个人在家,喜欢清静的我却不想享受这宁静的时光。我想出去转转,一来是活动活动,透透气。二来是想去中亭河看看,找找小时候的感觉。喜欢回忆是衰老的特征吧。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骑上我的伙伴(山地车),穿过几条街,拐过几个路口,便出了镇子。爬过那个高高的堤坡便是中亭河了。

 

站在堤上,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垠的田野,深浅不一的绿色一直延伸到天边。间或有羊群点缀其间,似朵朵盛开的野麻子花。知了隐在树枝间拼命的叫着,声嘶为竭,好像是他们不知疲倦的呜叫让太阳感到厌烦,渐渐地西沉,躲在几片薄云里,映出道道灿烂的霞光,照得天空红火一片。有风从远处吹来,刮的白杨树的叶子哗哗啦啦的响,像是给知了和音。风拂过水面,泛起层层细波。一只小水鸟时不时的扎个猛子,沉下去,冒出来,荡起圈圈涟漪,自顾自玩的不亦乐乎,像极了我们小时候在水里嬉闹的样子。

 

我是一个特别笨的小孩,除了我,胡同里的小孩子们都早早的学会了凫水。每到夏天,我只能在岸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掏虾窝、打水仗,看着他们从一个地方扎下去却从另一个很远的地方冒出来,这一却都是那么有趣、神奇。而我只能呆在岸上给他们看守衣裳。

 

有一回,他们玩比谁游的远的游戏。不大功夫,那一群小"水鸭子"便不见了踪影。百无聊赖的我也试着下了水,因为不会游,只能在看到底的浅水边扑腾。意外总是不期而遇,我踩到淤泥,滑进深水里,本能的叫喊,却唤不来一个人。恐惧驱使着我不停的胡乱拍水,蹬腿。眼看要沉入水底了,但在那一刹间,手脚协调起来,我莫名其妙的漂了起来。从此我也会凫水了,再也不用在岸上看衣裳了。河里的小鱼小虾又多了一个敌人。

 

再往前,是一片浅滩的芦苇荡,因靠水近,这一片苇长的出奇的茂密,苇叶也是又宽又长,是包粽子的上好材料。每到端午,家家户户都会煮上一大锅。每条胡同里,每个院子里都会飘出淡淡的苇叶的清香,经久不散。豆沙馅和蜜枣馅是永不过时主流品种,粽子是我们念念不忘的美食。直到现在,我们在端午时节仍会煮上一锅走亲戚,送朋友。

放暑假的时候,我们顶着烈日,冒着酷热闯进芦苇荡里,不为别的,只冲着那一窝鸟蛋。如果能趟到一窝鸟蛋,那是很值得自豪的一件事,似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回家,涮锅、加水、添柴,期间会迫不及待的掀开锅盖,偷瞄下鸟蛋有没有浮上来。等到剥开壳的一刻,那白白地,滑滑地鸟蛋,就成了我们的珍馐美味,成了我们的战利品,成为我们炫耀的资本,那是可以让兄弟姐妹大打出手,让邻居小伙伴馋涎欲滴的珍宝。

当然了,并不是每次都有收获,危险也会深藏其中,有时我们会趟到蛇,有时会走分散,找不到出苇塘的方向,像走入迷宫,不停的转圈儿。遇到这种情况,唯一的办法就是拼命地放开嗓子哭喊,吸引过路的行人,通过声音确定我们大概的位置,将绝望的我们领出大苇塘。那一场毒打断断是躲不开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又会钻井大苇塘寻找只属于我们的乐趣。

 

过了这片苇地,便是中亭河的拐弯处,水面也宽阔。有一个石头砌的台子凸在水中央。小时候,我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情报,说那个台子是小日本儿修建的岗楼(也许是看《小兵张嘎》留下的后遗症吧),那“岗楼”上有抗日时留下的枪眼儿,运气好还可以从石缝儿里抠出子弹壳。夏天我们游水去台子上找,冬天又从冰上爬过去挖,我们找遍了每一个逢,抠过每一个坑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津津乐道。现在我们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架电线塔的大墩子。

 

我们的孩儿时生活就是这么无聊且充满乐趣。走在河边,我努力的回想着小时在每一片苇地,每一处水域里的样子。努力的回忆每一个和我玩耍过的小孩的名字,更多的却是记不清,想不起。也不知道那个笨笨的小孩儿去了哪里。

 

在一处宽阔处,我想起小时候在水边玩打水漂,扔一块石子在水面上跳跃,象一条小鱼蹿上跳下,泛起几个圈。捡了几个小石子,想着小时的样子掷出去,却只是"咚"地沉入水底,连个水花都没能激起。真是越长越笨了。

 

不知不觉,太阳隐匿于地平线下,曙气也渐渐地消散。河边的人也多了起来。抱猫牵狗的,骑行的慢跑的,开直播唱大戏的……热闹从来不属于我,我要回家了,回我的小屋发呆。

 

正欲骑车回转,一位推着助力车的老大爷试探的喊我乳名。我认出他是我老家胡同里的大伯。我们搭讪着胡同里的那些老邻旧舍,诉说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他讲我小时候爬他家墙头偷他的枣,和他家小儿子打架敌不过,砸漏了他家的锅,说我小时候有多浑蛋……他还说他老了快走不动路,说我也有白头发了,差点认不出了……

 

时间是多么无情,他悄无声息的把一个小屁孩变成了沧桑的中年大叔,把一头青丝染出了星星残雪。丝丝的白发是苍老的标志。

 

我可不想要这样一个标志,染发吧,又怕药水里含有害物质,那还能有什么法子呢?只有斩草除根这一条路了吧,管他黑的白的,一并剃了去,只有一个光光的头,哪里还会白发生。

 

辞了老大伯,我没有回家,直接去理发店里剃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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