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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传统与现代边缘的诗歌

(2018-04-14 16: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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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诗歌

分类: 诗歌你我说

            写在传统与现代边缘的诗歌

                                              《走进新诗路诗网刊》诗天悦精美编辑

 

文;熊林清           

 

大约还在十三年前,我曾就当时诗坛现象写过一篇小文,感叹“诗歌丧失了读者,读者游离了诗歌”,并从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对当时的诗作谈了三点感触。内容大致如下:1,内容。现代诗已离我们的生活、社会、人生太远了,诗人们躲在书斋里对着个人臆想的天空胡诌,诗歌完全成了不关痒痛的痴人说梦。2,情感。内容的空缺必然带来情感的空缺。眼下的许多诗作排斥情感,生硬古板,无法让人亲近认同,诗人们可以与常人共鸣的情感个性及情感方式到哪儿去了呢?3,艺术。好些年来鼓吹先锋与探索的结果已使为数不少的诗人走火入魔,置传统艺术精华以及读者的接受程度于不顾。不是认定越看不懂、光怪陆离、晦涩艰深的越算好诗,就是口语到底,非粗话脏话不能成诗。这势必中断诗与传统连接的纽带,丧失了诗的美学情趣、美学价值,败坏了读者的口味,令读者敬而远之。

 

这篇小文发于2000年第三期《三峡诗刊》。其后的几年里,诗坛上更是出现了所谓的“下半身写作”、“垃圾派”,以及“梨花体”等,诗歌、诗人成了大众嘲讽恶搞的对象。呜呼!

 

其实,我们的文化中一直有诗教的传统。我们从祖宗那里,从教科书上,甚至在百度上一直都是这样定义诗的——文学体裁的一种,通过有节奏和韵律的语言反映生活,抒发情感。即便是现代诗——“中国新诗又称现代诗,是诗歌的一种。与古典诗歌相对而言,现代诗一般不拘泥格式和韵律。”注意,这里是说的是“不拘束”,而不是完全不讲究。

 

说到韵律,当下诗坛所强调得更多的是所谓的诗的内在节律,即语言中的情绪的起伏与语势的顿挫。我不否认这也确是构成诗意的要素之一,但真正成为一首诗,绝不止仅凭这一点。更严重的是,不少诗人进一步认为,只要让语言分行,就具有了与散文不同的诗的独特韵律。这直接导致了当下诗坛口水诗泛滥成灾。

 

真的只要讲究内在节律甚至分行就能成为诗歌吗?即使是诗歌散文化最初的倡导者艾青,他的诗歌散文化的代表作《大堰河,我的保姆》也是讲究押韵的,只不过位置不固定而已。纵观艾青先生的作品,追求诗的外在形式、基本押韵仍是主流,尤其是其晚年的作品,更是讲究诗的外在形式,虽说还不是“晚节渐于诗律细”,但也恐怕是对其早年的散文化的主张的某种反思吧

 

我之所以如此强调押韵,乃是因为中国旧体诗的历次诗体革命,都没有革掉“押韵”这一诗之根本,可见押韵是诗之为诗的根本要素之一。旧体诗从四言、五言到七言、杂言,从绝、律到词、曲,语言与句式越变越自由,越变越大众化,但始终是讲究押韵的。我们今天有些所谓的诗,如果让古人读了,恐怕是会笑掉大牙——“这样的狗屁分行文字也算是诗吗?!”我甚至有一个极端的看法:凡不讲究外在韵律的,充其量也不过是富于诗意的文字——即散文诗罢,哪怕它也是分行的。申明一下,我当然并没有丝毫瞧不起散文诗的意思,只不过想说,没必要把凡是分行的文学作品都称之为“诗”,不称之为诗,甚至不分行,也丝毫无损于她们的诗意与美丽。

 

也许是对诗有着非常相近的观念吧,我有幸与林老进赐(笔名:林兖)相识相知于诗的旅途。知音难觅,他提出让我试着为这部诗集说点什么的要求,我也就不假推辞地揽下了。上边这通牢骚,算是借林老酒杯,浇自家块垒吧。

 

我深深感动于林老对诗歌艺术与创作的执着追求及其甘于寂寞的精神境界。开个玩笑说,一个人偶尔写一首诗并不难(特别是青春期),难的是写一辈子的诗。从青年一直写到退休后,几十年如一日,不曾间断。林老在古典诗词创作上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作品散见各种报刊杂志,先后出版了两本诗词集,并加入省市诗词协会,还被中国散曲研究会吸收为会员。古典之余,也创作了大量的新诗。这部新诗集,便是林老诗意跋涉的结晶!

 

正是有着深厚的古典诗词功底的影响,林老在反映崭新生活的新诗中也呈现出与当下诗坛大相迳庭的艺术美,显现出明朗大方的中国气派,清新秀丽的田园意境,是典型的中国文化的传承。

 

林老的诗,完全是写的眼前景,心中情,绝不搬弄玄虚。看吧,他笔下的渔家儿女:

 

你说:孩提时,咱常在江边玩耍,

还曾牵着手,

躲过返涨的潮头。

.

而后,咱俩读中学,

放假时,邀你捉蟹,

你却很腼腆,——害羞。

.

如今呢,你却大大方方地扛起桨,

还指着渔船说,

那是爱舟。

——《渔家的爱》

只选取两三个细节,都是我们司空见惯的细节,经他跨越时空地组合在一起,立刻就有了动人心魄的艺术感染力:了了几笔,就勾画出一段从青涩到热烈的渔民恋情,一切都 那么真,那么纯,亲切,生动,触动想像,耐人寻味。读这样简洁、意蕴的作品,我们又怎能不联想起自己的青春,怎能不引起心灵的共鸣。

 

再读这首《在乡下拍到的镜头》:

 

(二)

小花狗扒在门扉,

蝴蝶,在花盆里寻花蕊,

婴儿在廊下的摇篮里安睡,

年轻的母亲,正在井边汲水。

(三)

村外一片金黄的稻穗,

墙下的菊儿一任金风吹,

听说是小马在部队立了功,

看奖状的邻居围了一大堆。

只是几个简单的意象组合,就将我们带到一个宁静温馨的乡间,看到一群勤劳淳朴的人们。

 

林老在诗歌中构筑起来的画面,总少不了“人”——这个生活与美的创造者,他笔下的渔家、田园,处处充满了生活气息。他写劳动,写爱情,唱劳动者的赞歌,唱漳江儿女的情歌,总带给人以健康而隽永的美的享受。他笔下的“人”,真可谓“诗意地栖息于大地之上”。林老用了大量的笔墨来描绘这样纯美的生活,一方面来自于他用一双流淌诗意的眼睛所发现的生活,一方面更是来自于他用善良纯真的心灵镜像出的理想与精神的境界。

 

何为诗人?这就是诗人,真正的纯粹的诗人!

 

讴歌真善美,但也绝不回避假丑恶。林老笔下,自然也有对生活另一面的真实反映。如这首《客栈里的琴声》所描绘的现实:

 

眼看着春天花谢,秋天叶黄

心窝里好不凄凉

为生计,只好做暗娼

这一腔幽怨,向谁诉衷肠

.

白日里,眼巴巴看街上人成双

黑夜里怀抱琵琶独依床

三年来客栈当乡

像无巢的孤鸟,叫我怎度时光

……

这声声泪,字字血,展现的完全是林老“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的诗人之心啊。

 

内容与情感的敦厚淳朴必然有与之相适应的艺术上的清丽温婉。林老的诗,如同一湾清澈明净的溪流,温婉,幽美,静静地自个儿流淌,却又让我迷醉,让我轻松愉悦地徜徉在诗情画意间,得到心灵的净化与艺术的享受。

 

读读这一首《拂晓的山村》吧:

 

山姑在溪畔浣衣,

阳雀在榕荫里轻啼,

溪那边,一条小舟正飘过来,

货郎,你轻点别捅破水中的晨曦,

深得古典绝句中的写意笔法,画面清新迷人。如果只有这些,作为诗歌,会给人感觉总少了点什么,虽然我们也能读出诗人的感情:喜爱与赞美。那接着读吧——

 

我自己呢,意却很踌躇——

是先取画笔,

还是先打开相机?

这个“踌躇”转得实在精妙!这一转,如突起的丘壑,让溪流变得曲折,而不只是清秀,如吹来的微风,让水面起了涟漪,而不只有平淡。这个“踌躇”,让诗人的描绘与赞美不流于抽象与空泛!

 

窥一斑而见全豹,林老的诗,艺术上传承了中国传统诗词的精华,意境优美,音韵和谐,句式错落有致,语言典雅凝炼。在表现内容与形式上如他所擅长的散曲创作一样,追求大众化与自由书写,但又富于音乐美。

 

但如果你就此认为林老食古不化,那又将是你的偏见。读这首《渔家姑娘紫云》

 

邑东客想伊长年不还乡,

笠屿人每将船儿划过江,

只因为葭洲有个美姑娘,

只因为渔乡有株秋海棠。

.

只因为渔乡有株秋海棠,

只因为葭洲有个美姑娘,

笠屿人每将船儿划过江:

邑东客想伊长年不还乡。

也许你会认为不过是一首标准的现代格律诗吧。但你知道这首诗受到了谁的影响吗?不错,是现代派诗人戴望舒。《渔家姑娘紫云》从内容到形式都受到戴的《烦忧》的影响。这是戴的《烦忧》: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对《渔家姑娘紫云》所呈现出的艺术特色我就不多说了,举出这首诗,不过是要说明,哪怕是他人眼中守着祖传宝贝“冥顽不化”的保守派,仍然对现代诗人诗作有着广泛涉猎,兼收并蓄。像这一首《漳江秋月》:

 

请问你这穿青裙的姑娘,

是我的镜儿圆呢,

还是你的脸儿亮?

你能说这不是现代诗的表现手法?.

 

 

林老既写传统诗词又写新诗的经历,正有力地说明了传统与现代之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樊篱。传统与现代并不是互相排斥的,恰恰相反,真正的艺术是息息相通的,传统中那些具有恒久生命力的艺术手法,往往能在优秀诗人的手上放出璀璨的现代之光。

 

在当下诗坛,各种拉大旗占山头的主义喧嚣一时,表面的热闹场景下,却上演着文学领域最大的闹剧,让越来越多的读者远离现代新诗成为不争事实。虽然这之中不泛冷静的思索者,但往往因为深陷现代自由诗的流弊之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唯恐被人讥讽为“落伍者”,未能从中抽身远离,站到一个能全面俯瞰传统与现代的高度,来静观、检讨新诗创作的得失,从而求得一条足以让新诗涅槃的新路。

 

完全处于现代诗坛边缘,让林老的诗作还保持着难得的纯净与自然。虽不能说就此完全成功,但应该能为我们的新诗提供一个全新的角度与参照,来观察、思考、选择新的方向!

 

“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但愿我所鸣,也正是林老的心声吧。


                写在传统与现代边缘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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