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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戒释相篇-盗戒-是重物_界诠法师

转载 2018-07-19 10:13:25

  盗戒的第四个犯缘【是重物】,上面是说有主物、有主物想、有盗心,那么必须盗的是重物才判犯重,是轻物就犯轻。所谓重物这里讲,“谓五钱,若值五钱”,五钱或者值五钱的物,“即余杂物”。

  记文,“明物体中,五钱,即钱体也”,使用的那种钱,下面讲的是物,“准钱法也”,换算成钱值多少,“所以限五者,以彼王法,满五至死,佛随王法,盗满制重”,为什么以五来判重罪呢?根据当时国王制定的法律,满五判死刑,所以佛也随这个王法而定,满五犯重。

  那么这个五钱又如何来判定呢?这历来是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在律当中佛也有几种说明。像底下,《萨婆多》有那么三种的说法,这是一。其二佛在世的五钱,佛法传到其他国土,使用的钱币都不同。两千多年前到现在,这个钱要换算有种种困难。历代的大德们有种种说法,也没有非常明了地告诉我们。道宣律祖这个文当中也不是非常明确,告诉我们应该怎么用、怎么判。《萨婆多》论有三种,应该取的是哪一种呢?有人说第二有人就说第三,看法不同,你即使这样判有人也不一定服。

  我们看这三种,“问曰,盗五钱成重,是何等之钱”,到底是什么钱呢,金、银、铜、铁都不一样。下面有三种解释,“初云,依彼王舍国法,用何等钱,准彼钱为限”,可以准王舍城当时用什么钱,以此为限。第二种,“随有佛法处,用何等钱,即以为限”,佛法所流传的各个国土所用的五钱。那么这个五钱跟我们现在所讲的五元是不是相等呢,没谁这样等过。第三种,“佛依王舍国,盗五钱,得死罪,依而结戒”,上面说用何等五钱为限,这里判罪结罪依国法,“今随有佛法处,依国盗几物断死,即以为限”,哪个有佛法的地方,那个国土盗多少钱判死刑,就依那个国土为限。各国的法律也都不一样,那么具体盗多少钱判死罪也都没有准,这样判罪就很困难了。当时王舍城很明确,只要盗五钱就判死刑。“论师以后义应是”,看来是第三种。

  记文有说明,那个后是相对而言,如果对初而言后就是中间那一种。“定钱体中,初引论”,下面答,引《萨婆多》,“初二两解,并限五钱”,都讲五钱,第一个说王舍城当时用的五钱,第二种情况是国土所用的五钱为五钱,“后解随死,不局物数”,不管多少,只要判死刑就以此为准。“初同《十诵》,二符本宗”,引《萨婆多论》,第一种说法也是《十诵律》所依,本宗《四分》所依的是中间那一种,随有佛法以为限,“三即论家所取”,通常解释注解、论家所取。“《戒疏》云,如《多论》中,盗相通滥,初释本钱,何由可晓”,这是破第一种,在《戒本疏》当中有这样讲,按第一种,王舍城的本钱他无法知道。“后解随国现断入死,言亦泛滥,难可依承”,就是破第三种。

  底下说,“然五钱之义,律论互释不同”,律和论的解释不一样,《萨婆多论》以及诸律,都有不一样的判罪,“判罪宜通”,判罪是一样。判罪怎么会一样呢?观缘之缓急,判罪讲缓和急,有时候缓,多则判轻。急,少则判重。所以说这是从行护而言,下面讲乃至草叶不可盗,那是从急。“摄护须急”,从行护来讲应该急,所以律里面说“下至草叶不盗”。这只是说从定义、意义上讲,但是无法作为我们判罪的一个确凿依据。

  记文说,“律论不同者,律如后引,论即前文”,《萨婆多》那个文,“判罪,谓犯已处断”,判犯了以后如何处断,“摄护,谓专精持奉,今从摄护,以定钱体”,从摄护来讲,摄护缓急,乃至草叶,这样来判罪。律里面讲,下至草叶不盗,这是引《四分律》。

  “今诸师盛行,多依《十诵》”,这是科判上面说“滥用”,南山不取这种说法。也就是《萨婆多论》的第一种,王舍城用何等钱,当时都用这种说法。“彼云,盗五钱者,古大铜钱得重”,所谓五钱是古代那种大铜钱,“若盗小钱,可以八十文”,一个大铜钱值十六个小铜钱。“舍急从缓,未体教意,古钱一当十六,五钱,则成八十”。从南山的意思,草叶都不应该,你起心恐怕都要犯罪。

  下面是“正判”,正判就是南山所要取的,“随其盗处,所用五钱入重”,当时他所盗的那个处所,下面会引种种文来讲,只要值五钱那就犯重了。“《僧祇》,王无定法,断盗不定”,法律随着每一个国王、时代更改不定,所以断盗也不一定。当取频婆娑罗王的古法,“四钱三角结重”,根据十九钱分成四分之一,但是十九钱的四分之一不止四钱三角。当时最低的限度是四钱三角就要结重,这个律文没有,是的我猜测,仅供大家参考。文里面没有这样断定,我的理解是这样。这个钱不妨理解为元,他说几钱几角那相当于现在几元几角。你这个苹果一斤多少钱,一块五毛钱,是不是这样?它有个角在那里,几圆几角,四钱三角,那相当于现在说四元三角,从字面上理解。“《四分》,但云五钱”,《四分》只是讲五钱,如果准王法,当时的王法是四钱三角就结重。“准此,废上律论,以后为胜”,上面所讲的《十诵》和《萨婆多》,应该以第二种为胜。以当时佛法所在之处王法所讲的那个五钱判罪,“纵四钱三角,《善见》解之,亦同五钱”,这个四钱三角从《善见律》来看,也同五钱的判法,四钱三角就判重了。

  “正判中,初二句依论次解以定今义”,就上面所讲的盗处来讲,现在如何判罪。下面引《僧祇》,“王无定法者,通指诸国也”,各个国土的王法都不一样,频婆娑罗王的古法,“佛依结戒,可以为准也,此取盗五之法,不定古钱”,他也没有讲古钱多少,“四钱三角,即入五钱之限,两角半钱,犹属盗四”,意思是不满五判轻,两角半钱还是属于四钱以下。“钱论角者”,这里钱怎么会论角呢,元照律师说恐怕他们那个地方,当时那个钱是模仿棱角,有四方的那个样子。“此间往古,亦铸方钱”,过去也有是四方形的钱,“今时圆者”,宋朝的钱是圆的,“但约四字论之”,钱上面有写字。“四下”,是“本宗以决”,《四分》本宗来讲“废律论者,律即《十诵》,论即《多论》”,今师多依《十诵》,“初后二解,以后胜者”,这里讲“即第二解,望初为后”,望第一种说后。“《疏》云,可如《多论》,中间一解”,《戒本疏》里面讲中间一解为胜,“随国用钱,准五为限,则诤论自息也”,这里明确了应该用哪一种,随国土当时所用的五钱。

  有人说如果依现在来讲,五块钱可不可呢?这也难说,过去的五块跟现在的五块价值是不同的。但是它随国所用,国土当时所用的那个单位,就以那个单位为准。有人说五块不是判得太急了嘛,盗五块就犯根本,藏传他们换算两块多钱就犯重了。根本戒是否能判这么急呢?婬戒只是根入毛头许就犯重了。杀戒要命根断,才犯根本。大妄语戒只要说出口,对方听清楚了就犯重。五缘来判也不为过,打妄语目的在于利养,可是《戒本疏》讲不一定得到利养才判重。只要你说出来,对方听见,了了分明,那就犯重了。随国所用的五钱判重,跟其他几条戒相比也不为过,他从急。所以说道宣律祖也引了其他律来说,应该从急,乃至草叶。是从急而言,不一定判死刑才算,因为死刑用物多少也没有准。历代的大德们也有种种说法,不妨说当时所用那个五钱来定,这个我们不敢完全定下来。

  “纵下,会同”,纵四钱三角,也以五钱来判重,这个事情会同。《善见》律讲当时一个迦利沙槃等于二十个摩沙迦,古大铜钱是这么算的,二十取四分之一不就是五钱了嘛,“故限五钱,《僧祇》,以十九摩沙迦,成一吉利沙”,吉利沙也就是迦利沙槃,“四分取一”,那就是“四钱三角”,他钱下去是角,那么我们元下去也是角,不妨这样相比。“恐谓《僧祇》,不同《四分》”,《僧祇》所判的跟《四分》不同,以《善见》来相会通,“然《善见》、《僧祇》,并约古大铜钱,乃是取本王舍古法,以释五钱之义,至于断盗,还随国用”,虽然讲的是这么判,还是随国土所用的那个五钱为单位。“即彼论云,出家人者,乃至草叶不得取,故知急护,颇合今宗矣”,今宗讲乃至草叶都不要去盗,这是从急而言。

  “《善见》云”,所谓从急来判,有人盗一个缸,腌咸菜那个缸,口小肚子大那种,也叫瓮,也叫坛。“若缸中盗宝,内手取已,出离缸口,得夷”,只要拿到口就犯了,因为离开了原来那位置。“又解,但离处得夷”,未出缸口,你摸一下拿上来,这叫离处。“法师曰,于戒律中,宜应从急”,应该从急来判,“又观五事”,判罪应该有五事来判,所谓“处、时、新、故等,是名律师,以此文证,五钱为允”。

  底下这一段记文也蛮重要,就是给我们判罪,以及衡量对戒律的犯与不犯。“引证中,初至从急”,“《善见》云”一直到“宜应从急”那一段,就是为前段文,“彼明盗人宝藏,故约缸中”,盗人家的宝藏,还没拿出口,离开原来那个缸底下,“显其犯相,彼具云,若满缸宝”,缸满满的怎么办呢,“以手搦取,手未离处”,动它一下子就叫离处了,“指中迸一分出”,你指头在那里,大概要夹住拿出一分出来,“还落缸中,偷兰遮”,拿一下,夹一下没夹着掉下去了,这种情况犯偷兰遮,“若出离缸,得波罗夷”,离缸那就波罗夷,“即钞初解”,第一种解释。“有法师解,缸底取宝,已离缸底,未出缸口,得波罗夷”,中间那种解释法。“法师下,如钞引”,就是钞文里面说,法师曰,于戒律中,应该从急,“此即论主取后师解”,应该是从急来讲。“又观下”,又观五事,判罪应该怎么判,下面告诉我们这五个原则。“言五事者,彼云,智慧律师,若诤事起,先观五处”,有智慧的律师要按这五种情况来判罪,“处者”,下面这一段记文不好理解,“若我欲取此物,语已,已得罪。应观此物,有主与无主。若有主舍心不舍,若未舍心,而偷,且计律罪。若已舍心,得波罗夷等”,先解释那个处字,《扶桑集》解释那个处有引公案。

  过去有个比丘到宝塔去礼佛,他把这个袈裟搭在肩膀上,礼到一半国王大臣进来。国王大臣来其他人要被驱赶掉的,国王一进宝塔,这个比丘被他一驱赶,一慌乱,那个袈裟掉了。可能当时又忘记了,过了不久的时间被另外一个比丘捡去了。这个比丘捡了以后,走了不多远他就怀疑,我这样算不算犯盗戒呢?就找智慧律师、能够判罪的人去问。这个律师也没有跟他说犯或者不犯,没有直接跟他讲,就问你有没有找到这个丢袈裟的主人呢?他说没找着。你最好能想办法找着,各个寺庙你都去找一找,然后他就去找了,把这个丢袈裟的人找着了。找着了以后,这个律师就问他这个袈裟是不是你的啊?他说是我的。又问你袈裟丢了有没有作舍心?他说我作了舍心了。然后问那个捡衣的比丘,你有没有盗心取这个袈裟?他说我有盗心、有偷心,那么这么一判是不是犯重了呢?那个律师说你得突吉罗罪。怎么会突吉罗罪呢?那个主已经舍了,他等于取的是无主物,当时他很高兴。这种情况一定要问,详明这个事情。我们一般说,完了你有盗心,你死定了。也没想到要把这个主人找回来,要找那个主人哪里去找?比较难。这告诉我们不能轻易地就给人家断波罗夷罪,要问清楚。

  这个讲的处所,“若我欲取此物”,我还要取这个东西,说明取的人没有作决定取。“语已,已得罪”,他这样想,说出来了,说明他决定取,所以已得罪。我再讲一遍,我欲取此物,盗取的人心里这样想说明他还没有决定取,讲了以后,作决定取了,所以要得罪。讲之前没取,没得物应该犯轻,讲了以后等于这个物属于他自己的了,已经成为事实了。如果有盗心而取,所以说决定取。上一句未决定取他才这样讲,讲完以后就得罪了。“应观”,也不能说他这样就算犯重罪了,和刚才那个公案一样,虽然你有盗心决定取,“应观此物”有主还是没主,有主主人舍没舍心,如果舍就是无主物了,如果没舍那是有主物。“若未舍心,而偷”,根据律来论罪,“若已舍心,得波罗夷等”,为什么说已舍心得波罗夷罪呢?已舍不是无主物嘛,这要看物主何时舍。如果你拿物之前物主已经舍了,这种情况不犯根本。如果你拿了以后那个物主才舍,这种情况就犯重。这是判罪,以处所来判。

  下面第二种是时。这在《扶桑集》里面也有一个公案,有一个比丘啊,他用椰子的壳作饮水瓢用,用完以后放在那里。另外一个比丘看到这个瓢觉得蛮好,没看见主人在哪里,就把它拿走了。拿走以后他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原来那个比丘就看见,你这个瓢不是我的嘛。他说我也不知道就拿来用了,这个比丘想我这样犯不犯戒呢?他找律师去判罪。律师就问那个主人,这东西是不是你的?他说是我的。问这个东西值多少钱,他说椰子壳一般没人要,不值钱的,不用钱的。好,不用钱那就不犯重罪,那东西不值钱的嘛。可是我这个瓢经过了加工,加工加了一钱。他说一钱犯轻,是这样判定的。从时间来看,当时有这么一个事情不犯重罪。“取时,此衣有时轻有时重”,衣有时候值钱有时候不值钱。“若轻时,即以轻时价直得罪”,那个衣当时所值的价钱来算,譬如我过去盗了多少钱,用现在来算。不能这样算,还是以原先的算。“若重时”,以重时价的来算,算重罪,就当时而言。“又云,有物新贵后贱”,有的东西新的是比较贵,但后来这个东西就不值钱了,“如新铁钵完净无穿,初贵”,新的铁钵也没有破孔很贵,“后穿破,便贱”,穿破生洞了就贱,“是故随时计直”,五种当中处时新旧,有四种,“新故为两事”。下面,“又云,随身用物者”,有些是随身所用的东西,下面有那么五种。

  “如刀斧,初贵后贱”,刀斧或者剪子之类,开始贵后来贱,“若偷他斧,应问斧主几直买”,当时是多少价钱买来的,“若云,用一分买”,大概这里讲的是五钱,因为古铜钱二十钱,四分之一就是五钱。又问“用未”,你买来了用过没有,“若曾经用,便成故物”,只要一用就变成旧的东西了,这是一种。第二,“如眼药杵”,以及门锁之类的,“或烧或磨,亦为故”,经过烧磨就变成旧的。“又如浴衣,或一入水,或用裹物,亦名故”,所谓浣染打故衣,不是穿破了叫做故衣,一着身就算故的了。比如我们买东西,有些商店东西可以换,有些不能换,你稍微用一下它就变旧的了。如果买汽车,你说我没用几天,你要把这汽车卖掉,那价钱肯定往下掉很多。判罪也一样,不能说我原来买的多少钱,现在你给我盗了损坏了,还是多少钱。“酥油,或易器,或虫蚁落中,亦名为故”,这么一弄就变成故的,这是第四种。“或石蜜,初强后软”,石蜜就是冰糖,开始很硬后来有点化了,乃至你拿手去抓它一下,也名为故。水果作净是这样子,掰一下把那皮弄破了,就算作净了。柴火棍那么烧一下子,那就算作净了,表法,律通常是这样子。“若比丘是偷他物,应问物主”,要问物主用过没有,“若未用则贵,已用者贱,汝等应知”,这个文具体出在何处没有说明,当时可能有这样的一个事情出来,元照律师很赞叹,这样子比较好。“此是五处,律师善观,然后判事”,观这样五种情况,然后判你犯什么罪。“引此两段,前证从急,后证随处”,前面说应该从急,后面说明随所用的那个地方来判。“明前废立,准此二意”,如何立,以这两种来判这个五钱的事情。哪两种?急和处。

  下面还以“义门,六句不同”,义门来判这个钱体的事情。“《十诵》、《伽论》云,钱有贵贱时”,钱有贵有贱的时候,“不妨钱贵,盗一入重”,钱贵的时候盗一就入重,就是上面讲的从急。“遇值贱时,百千犯轻”,如果这个钱不值钱,百千都犯轻罪。

  我们看记文,“钱贵贱者,谓物有重轻,时有丰约”,约就是饥馑的时候,“故贵者一当多用,贱者多当少用,如文可解”,这意思是说也不完全那样子,看这个钱用法如何。

  “二,《四分》、《五分》、《善见》云,贵处盗物,贱处卖”,贵处盗来的物拿到贱处卖,“还依本盗处估价”,从贵判,因为是贵处盗的。“三文皆尔,故尽标之”,这三部律里面都这样讲,“此谓就本盗处损主以论,不约后卖不满也”,当时贵处已经满五了。

  “《善见》云,贵时盗得贱时卖”,一个从地方一个从时间来讲,就是很昂贵盗的,然后贱时卖,“定罪还是依本时,上三句互反,皆同得轻降也”,如果相反的呢,贱时盗得贵时卖,还是依贱判。“意亦如上,如春时直十,夏但直一之类”,春天比较贵到夏天就贱了。“上下总点三句,初句文中已具”,《十诵》、《伽论》已具,“次句应云,贱处盗物贵处卖,三,贱时盗物贵时卖,并依本断”。

  “第四,《摩得伽》中,取五千不犯重”,什么情况盗五千不犯重呢?“数数取四钱,数数作断心”,一次一次地盗四钱,每次都不想再盗了。“或不得物而入重”,不得物反而犯重,“如《四分》,烧埋坏色教他等”,自己没得,你把他烧掉,颜色坏了乃至叫别人作,这也是属于犯重的范畴。

  记文讲“即盗多犯轻,不至果故”,不满五的缘故,“不得物犯重,但损他故”。

  第五句,“不满五犯重”,不满五反而犯重,“如《四分》众多人,遣一人盗五钱”,众多人派一个人去盗五钱,“多人共分,或多人共盗,通作一分,但使满五,一切同盗结重”,他盗了只要满五,管你多少那都犯重,从对方的损失来说是满五了。“或盗过五结轻,如《十诵》盗众多人,未分物者是,即如亡人轻物之类”,十方僧物不结重。

  “第五句,减五得重,过五犯轻”,有这么一个说法。“前引《四分》,两释,并约人多物少”,所以不满五。“通望彼物,齐入重刑”,从物来讲有五钱,譬如某人的毛巾值五钱,把它拿来一人剪一块,从损失来说满五钱了,所以多人共分不满五犯也重。“后引《十诵》,通望彼众,无满五义”,从大众来说不满五,就是亡人物,“谓未作法时,十方常住,亦类此说”,过五犯轻,物体虽然值五钱,但是望十方僧众来判,犯轻罪。

  第六句,“盗五人各一钱,结重”,五人加起来五钱,这样结重。“如《僧祇》”说,“五人各以一钱,遣一人守掌”,每人都拿一钱出来叫一个人看管,“若盗,望守护人结”,守护主他要陪的,从守护主结罪。“《善见》云,欲知盗相,如师徒四人互相教,共盗一人六钱,各得一波罗夷,一偷兰”。

  《戒相表记》第十页第六行,前面那框框里面也有。

  “众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一切波罗夷,若众中有疑者而不遮,即往取物,一切波罗夷”,有怀疑这是不是犯罪,可是没有遮止,大家都一起犯了。

  “众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若众中有疑者即遮,彼故往取,遮者”,制止那个人,不能拿,这样拿会犯戒的,这样讲一下那个人变偷兰遮,“不遮者波罗夷”。

  “众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往取五钱,若过五钱,凡众多比丘共分,各得减五钱,一切波罗夷,通作一分故”,从分之后来讲不够五钱,但是从损主来说是一样的。

  “众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往取五钱,若过五钱,自此得减五钱,一切波罗夷”,那个地方是五钱或者超过五钱,到这个地方来没有,和上面讲的贵时和轻一样,“依本取物处直五钱”,从处所来讲值五钱。

  “众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往取减五钱,至此得五钱,一切偷兰遮”,为什么?依本处,本处不够所以不犯重罪。上面那个框框就是第八页,如何教人,怎么教法。中间部分,自减五钱下一行,“教人求五钱,或教人求过五钱”,教者以及去作的人如何犯。

  我们看钞文,“如师徒四人互相教,共盗一人六钱,各得一波罗夷,一偷兰”,因为教了得偷兰遮,“自业不合教他业,但得一偷兰,此义应知”,为什么这样判?

  看记文,“盗少成重,初引《僧祇》,易解”。下面引《善见》,“互相教者”,一人六钱怎么讲,“如师教三个弟子,彼有六钱”,某人有六钱,“大者取三,小各取一”,教人满五,“我自取一”,自业不满,上面讲自业不合教他业,“乃至小弟子云”,因为文很长,这里只是把头尾引一下。乃至小弟子说,“和尚取三,同学各一,我自取一,罪亦同上”,跟上面一样。“一波罗夷者,教他犯也,一偷兰者,自作犯也”,教别人犯重的,教别人满五波罗夷。“自下,释结兰义,恐疑共盗,应须犯夷故”。

  五钱解释得蛮多的,如何去准用要靠大家的智慧。我有一次在西安遇到一个画佛像的人,他画了一本八十八佛的像给我看。他说我这八十八佛画得怎么样,因为我们始终都没见过八十八佛,佛像有这样那样的手印。我问普明佛是这样子你的根据是什么,为什么普明佛手是那样,普光佛手是那样?他答不出来,过了一会儿说我是悟出来的。我想想说你这个悟大概是错误的误。当然他画佛像画在那里,也没有谁问过他根据什么。比如释迦牟尼佛,他通常有现无畏印、触地印、说法印等等,那都是有根据的。我们大殿(释迦佛)手是垂下去,那叫什么印?那是触地印,触地印就是我在这个大地成佛,只有大地知道。有时候施无畏,施众生无畏,有时说法他就拈个手印,有时候是三昧印,这都有文。当时千佛都有礼八十八佛,听说八十八佛名,然后他消除种种业障成佛,至于手印也没有明文。对这个五钱,大家也要悟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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