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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A│御澤】Sorry I Love You

(2015-08-01 09:39:54)

角色性格完全崩毀

有點扭曲

澤村的設定是御幸高中的學弟

而倉持是御幸的大學同學

依然有人死掉如果看到一半想殺作者請排隊((逃

 

 

 

我用最後的30秒回顧了一生,才發現,至今為止我從未理解過你

你的每句話,每個表情,少了你,我再也無法支撐下去

 

你明明說過會永遠在我身邊的

你這個從來沒有遵守過約定的大騙子

 

 

 

 

對不起,我愛你

Sorry Love You

 

夜裡傳來若有似無的喘息,那人的手輕輕的的撫上自己的雙眼,下身是更粗暴更毫不留情的猛烈撞擊,像是要貫穿整個身體似的,淚水因為痛覺而抑制不住滑落,齒間頃洩而出無法忍耐的呻吟引來對方更粗暴的對待,夾雜著痛苦的歡愉逐漸堆積,怎樣的填滿卻都依然無法滿足,想伸手抓住對方,背後的那人卻用手將自己的頭死死的底在床上,抽出,再一次進入,壓在背部的灼熱肌膚,掀起再一次無止盡的掠奪。

他還記得那個晚上,一醒來就陷入的黑暗,想要呼喊的嘴被硬生生的堵住,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吻的撕咬,牙齒在嘴角留下了傷口,手腳使不上力氣,但神智卻異常的清晰,任人宰割。

第一次,前戲做的很足夠,被進入時並沒有過多的疼痛,甚至還隱約的產生了難以抗拒的快感,雙腿被張開到了極限,因為進入的太深,對方的恥毛時不時刮搔著後方的穴口,那一晚,無論是初吻還是第一次的性愛,都在這場近乎是強暴的性交中被奪走了,地點就在大學的宿舍房間。

無法掙脫的暴行,無力感蔓延到心臟,為何總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睡著,無法了解其中的原理,唯一知道的,就是每晚,那個男人總是會將他從睡夢中喚醒,喚醒到毫無光明的地獄,有時似乎是換了一個人般的粗暴,進入的毫不留情讓淚水不住滴落,而是否真換了個人也不得而知,但是有時又會溫柔的讓意識幾乎淪陷在床上,但無論是哪一次,都沒能看見那人的臉。

遮掩住視線的那塊黑布,從未被解開。

 

一個平凡的孩子罷了,只是有時眼中會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光芒深深吸引著他人,這就是澤村榮純給人的第一印象,第一次看到那人,御幸只感覺到刺眼。

可是那人的身旁看起來又是那樣的溫暖。

總是時不時地抓著這聒噪的小孩出來打棒球,卻沒想到竟然挖到了一個寶,看著自己指導出來的小鬼在少棒的比賽中奪冠,御幸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可是一切似乎正開始導向奇怪的方向了,澤村看自己的眼神中,漸漸的,除了崇拜之外,似乎是多了些什麼,一開始情商不高的御幸並沒有察覺,在一次練習過後,澤村因為御幸裸露的上半身而勃起,那時的御幸並沒有覺得什麼,就用手幫他處理,只是御幸卻失控了。

澤村的體溫,澤村的喘息,澤村的顫抖,澤村的一切似乎都在撩撥著御幸的自制力,當下的他就要忍不住的興奮起來了,所以幫澤村處理完後御幸直接丟下澤村在房間內,自己跑進了浴室沖冷水。

只有那一次,澤村的眼神中完整的對自己充滿了癡迷與愛戀,這讓御幸幾乎就要墜入那個氛圍中,理智終於還是將他拉回現實,那時的他才明白,原來澤村是這樣看著自己。

因為是笨蛋,才能有辦法對事物投入全然的專注。

而後,御幸進入了青道,御幸住進了宿舍,澤村只能趁著年假時短暫的與御幸相處一個禮拜,甚至之後接任隊長的御幸連年假也不回家了。

畢竟就算回了家,御幸的父親也需要一直待在工廠,根本沒有過年的氣氛。

御幸上了大學,一樣加入了棒球隊,而澤村在御幸大二的那年進入青道就讀,御幸還記得,那時回到老家的自己非得要澤村叫自己學長才要接他的球。

而再之後呢?

大三的那年,御幸再也沒和澤村聯繫了。

 

澤村向學校申請了研究生需要的雙人房,一來醫學院的研究生很少會回宿舍,自己打工到十點多才回房不用怕吵到室友,二來澤村也是醫學院的學生,晚上若是熬夜讀書就不怕會干擾到室友的睡眠,原本一切都打算好了,但是卻在某一天全毀了。

自尊彷彿被踐踏在地,身體被強迫擺出了各種羞恥的姿勢,從未想過自己會這樣被對待,想過要求饒,僅存的理智卻在那人的侵犯下漸漸消失,他不懂為何是自己,完全不懂,男人未說過一句話,有的只是不停在耳邊撩撥自己的粗重喘息。

早上要應付學校的課業,下午有棒球社的練習,加上黃昏的打工,午夜時分的折磨奪走澤村僅存可以休息的時間,被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迫著,澤村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精神一天天的變糟,可是他不敢向他人提起這件事。

球賽因為澤村昏倒在球場上而輸了,體力透支的他一頭撞在土丘上,被抬回宿舍的他連打工都不用去了,想想近來總是被店長責備工作時的分心,學校的課業也是一蹋糊塗,為何他的人生如此失敗。

對手的嘲笑,隊友強忍淚水的嗚噎,不是沒有輸過球,但是澤村是第一次這麼的不甘心。

晚上再度被弄醒時,澤村幾乎是崩潰的哭了。

「我做錯了什麼?」

那人無聲的拭淚,如此溫柔,諷刺至極,昏暗的房間中,澤村沒被遮住的雙眼總算看見了一絲不清的輪廓。

「你是誰!」

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每個夜晚,他幾乎從未有力氣可以反抗,這並不尋常,澤村是知道的。

而男人並未回答他,只是手不斷的撫摸著澤村的身體,挑逗著澤村的敏感點,情慾立刻在對方的攻勢下暴露出來,澤村憎恨著自己的身體,這簡直就像是任人玩弄的玩偶般,身體被擺佈著違背自己的意識。

「我恨你。」

澤村的話讓男人身形一頓,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澤村的淚像斷線般的不斷滴落,嘴裡不斷的喃喃著,就像是神智已經不清一樣。

「……就恨我吧……」

男人終於開口了,無比粗啞,卻似曾相識,澤村模糊間被翻了個身,頭光是這樣就暈的不得了,被脫下了褲子讓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懼。

「不要……我不要……」

但是已經習慣性事的他後方在被對方稍加潤滑後很順利的容納了那人的碩大,澤村的淚水從無法止停,第一次從前方加上意識不清的狀況下他似乎是更敏感了,手無力的亂揮,似是抓傷了對方的臉,對方一個吃痛,埋在澤村體內的慾望卻漲的更大,澤村幾乎就要失去意識了。

手臂被舉了起來,那人不知是用針筒注射了什麼到澤村的身體裡。

絕望蔓延到全身,甚至是擴散到了空氣中,澤村的雙眼漸漸變的空洞,這時,一滴淚水滴到了澤村的臉上。

為什麼要哭,痛苦的是自己,那人憑什麼哭泣!

用盡全身的力氣,澤村一拳打在那人的胸口,對方卻連一生悶哼都沒有。

看來是完全不會痛啊。

神智漸漸的回來了,澤村感到不可思議,只是全身依舊虛脫著,甚至是比剛才還要更無力了。

「你到底是誰……走開,我討厭你……不要碰我……走開……」

不知是誰將燈給打開了。

「你這個渾蛋!」

澤村看見了那個人,他總算看見了,一個他怎樣也不會料想到的人。

開燈的人是澤村的室友。

 

倉持聽說自己的室友學弟受了傷沒人照顧,想想自開學後就再也沒見過那個看起來像太陽一樣的學弟,倉持有些緊張,幾個月沒出過校門的他特地到外頭買了些慰問品,他只希望自己兇惡的長相不會再次嚇到那個小傢伙。

倉持從來沒想過一進門就看見這樣的情況,學弟的臉上佈滿了淚水,嘴裡不斷的抗拒著身上人的動作,只是那人卻仍死死的佔有著他。

「御幸!」

將那人拖下床,倉持的怒意讓他狂揍了自己的好友好幾拳,御幸的眼角還殘存的淚硬是被痛覺給逼了出來。

「你在做什麼!」

「上他。」

御幸的眼鏡還放在書桌上,所以現在的他看的並不清楚,不過不用看也知道,倉持的臉上現在一定是巴不得殺了自己的神情,御幸的肚子硬生生又吃了倉持三拳。

「……御……幸……學……長?」

澤村的下體一片狼藉,但是他卻顧不上自己了,硬是撐起身體卻仍然全身無力,澤村勉強的趴在床邊,原來,一直在強暴他的人,是自己不斷追逐背影的那人。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你明明知道我……」

對你是那樣的崇拜,那樣無法自拔的……喜歡……

「澤村,你真的不知道嗎?」

抹了抹嘴角滑下的血,御幸走到了書桌將眼鏡戴上,藉由鏡片將那哀傷的眼神給遮擋住。

「你一直以來都在戲弄我,我知道什麼!」

而倉持的臉上也是充滿著怒意,御幸看了看兩人,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留下一個針筒還有一包全新的消炎藥。

「這傢伙竟然給你注射這個。」

拿起落在床邊的針筒,倉持恨不得衝出去再給御幸幾拳,不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這麼做。

「學長……御幸學長怎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前……」

總是不顧他的意願帶著他到學校打棒球,臉上永遠都是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有時又喜歡嘲笑自己,卻總會握住他的手的那個鄰居家的大哥哥,為什麼,為什麼,那人,過去明明是這樣的愛護著自己。

會成為投手,就是為了和身為捕手的他成為搭檔,現在卻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其實在知道那人是御幸後澤村的恨意無法控制的消失了,但是多出來的是無止盡的悲傷。

「那傢伙已經休學了。」

倉持用被子將澤村的身體蓋住,畢竟現在的澤村面色潮紅,臉上掛著淚痕,下身還一片狼藉,實在是很容易引起身為男人的他的施虐因子,把針筒丟進垃圾桶,又把買回來的慰問品放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書桌上,倉持的臉色非常難看。

「什……這怎麼可……」

「你先洗澡,身體這樣很難過吧。」

倉持看著澤村進入浴室後留了一張紙條給澤村就離開了房間,那上面是自己的電話,雖然知道澤村受傷了還被做了那種事,非常需要有人去照顧他,不過現在的他還有一件事必須去做。

播了御幸的電話,倉持問了御幸在那,而御幸倒是很直接地告訴了倉持。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澤村?」

「他是我的。」

「我管他是不是你的,你傷害他了!」

「你看上他了。」

御幸的眼神十分的陰沉,看著倉持,卻不似在看過去的同窗好友,讓倉持一陣惡寒,但御幸說的沒錯,他的確對澤村有好感,可是真有那麼明顯?倉持不相信過去那個情商幾乎是零的御幸能夠察覺到連自己都沒有會意過來的心思。

「我一直……都注視著他……」

御幸還記得,那天,在門外看見倉持注視澤村的眼神時,心中油然而生的那股憤怒差點就要讓他控制不了自己,不過他也記得,倉持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所以那天他連忙跑了出去,為的就是要讓胸口的那頭猛獸平息沉睡。

「明明就是這麼重視澤村,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傷害他?」

倉持揪起御幸的衣領,而御幸的眼神藏在鏡片後,讓人摸不著頭緒。

「我要讓他……永遠的記住我……」

而倉持聽見了御性的話,彷彿脫力般放下了御幸,他明白御幸的意思,這個他曾經最為信任的夥伴。

「不准告訴澤村,否則我會殺了妳。」

御幸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倉持就要以為對自己講話的是一具冰屍,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倉持越走越遠,心也隨著腳步,越揪越緊。

 

成為了棒球隊的隊長,御幸帶領著球隊拿下了總冠軍,本該是件高興的事,隊上的球員卻在比賽後接二連三的退隊了。

「請你們給我一個理由。」

「我們……我們不想要受傷。」

也許是之前曾經對上的隊伍吧,又或者是見不得自己球隊沒拿冠軍的小人,時不時的就會埋伏在球場邊,許多人被鎖定之後被威脅要退出球隊,而威脅若是沒有照做就會挨揍,有的人甚至差點被打斷四肢,報了警也沒有用,對方有的是人脈和錢。

隨著隊員人數越來越少,最後一軍的原成員裡就只剩下倉持和御幸了,所以,目標也開始鎖定了這兩個人。

比起有混混背景又住在學校的倉持,一個人在學校外租房子的好學生御幸似乎成為最好的下手目標。

「你知道那場比賽贏了我們就可以順利進職棒,結果卻讓你們給搶了,你害老子的夢想都完了!」

「那只能怪你們想進職棒似乎太早了。」

「給你兩個選擇,是要平平安安的讀完你的破大學,還是要直接在醫院裡渡過你的下半輩子。」

「我會繼續打棒球。」

這是我與那人之間的約定。

那個晚上,被路人救起的御幸的眼角膜被打破,差點失明的他兩眼視力降到0.1,對方被以重傷害罪起訴,只是再多的賠償也救不回御幸的視力,帶著眼鏡視力只能勉強到達0.9的御幸根本接不住直直飛來的球,而也許是因為視力退化,御幸發現自己總是會頭暈,走路也會摔倒的他更何況是跑壘,退隊前一天他將隊長的棒子交給了倉持,唯一慶幸的是不用擔心倉持也會遭遇到同樣的事,畢竟那些人已經入監服刑了。

之後,御幸的父親病逝了。

早就有前兆的父親在臨死前留了一筆錢給自己,說是要讓自己去做視網膜矯正用的,可是御幸並沒有告訴父親,他的眼睛已經沒辦法救回來了。

喪禮的那天御幸沒有看到澤村,聽說是因為甲子園的比賽,帶著些許的落寞,御幸休息了半年重新回歸大學生活,這半年間倉持總會帶筆記和厚重的原文書砸在他的身上,也許是仗著御幸看不清楚趁機報仇吧,不過對課業,本來就是學霸的御幸從來不擔心,雖然現在讀的那些書總是會讓他頭暈腦漲。

原以為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可是御幸沒有想過,那群人找了打手背黑鍋,根本就還逍遙法外,這次,御幸被打到腦震盪,可是他已經沒有家人了,這次,來醫院探視他的只有倉持,帶著一隻打了石膏的手和滿臉的傷。

「可惜啊前隊長,第一局就輸慘了,我們的努力貌似還不夠。」

倉持的話讓御幸感到心灰意冷,他不明白為何這個世界要這樣對他們,自己已經退出了,為何非得要對倉持下手不可。

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出院前夕,醫生讓他做了一次斷層掃描,卻意外地發現了腦部的腫瘤。

御幸休學的第二天住進了化療中心,他沒有想過父親最後留給自己的錢會是用在這個地方,腫瘤在腦幹上所以無法切除,眼睛視力逐漸退化不是因為眼睛壞了而是腫瘤壓迫到視神經,走路會無法平衡導致摔倒也是因為腫瘤,記憶力退化、總是頭暈想吐,御幸沒有想過原來這麼多的症狀,原來都是因為腦袋裡的長了壞東西。

御幸一開始是瞞著倉持的,卻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闖入診療室扯醫生的袍子,聽說了倉持的英勇事蹟只覺得那果然是他才做得出來的事情。

醫學院的書在一天之內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御幸也沒什麼興致去打倉持帶來的電玩,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成了他每天消磨時間的一大樂趣,很想念棒球,也很想念某個總是要自己幫他接球的笨蛋,御幸並沒有接受化療,因為那些錢根本就不夠做到癌細胞被控制。

每天都很按時吃藥的御幸在某天發現自己已經快要記不得澤村的樣子時,他慌了,丟掉所有的藥罐,還砸了記不得是誰帶來的花瓶,四散的陶瓷碎片就像是他現在已經亂成一團的心,御幸在醫護人員給他打了鎮定劑後才不甘願地陷入睡眠,只是這個恐懼深深的留在心底扎了根。

所以御幸在得知了倉持的新室友名叫澤村榮純時幾乎要樂的激動歡呼了,央求倉持帶著自己去看澤村,為了要經過醫生的同意,御幸又回到了一開始的乖巧樣,十分配合醫生的治療,終於大學開學的第一天,醫生讓他暫時離開醫院8小時。

御幸的心情從未如此雀躍過,只是一切全在見到倉持看澤村的眼神後變了調。

為什麼要用那種目光看著那人,倉持。

其實御幸過去的情緒起伏不會這麼大的,只是腫瘤連一個人的個性都扭曲了,而這樣的變化始料未及,尤其是御幸本人,最難察覺這一切的變化。

澤村長大了,雖然身高比倉持矮了點,不過臉消去過去的嬰兒肥變得清秀多了,還有聲音,經過了變聲期,更像一個男人了,不再是過去那個軟軟的、像是在對自己撒嬌的嗲聲了。

好像很久沒有看見他了,大概有三年了吧,或許更久。

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誰也別想奪走他

醫生並不會批准自己晚上外出,所以御幸每個晚上都必須翻牆,這是以往的他絕對不會做的事,不過現在的他心中充滿著執念,而那個執念就是澤村榮純。

知道了澤村一樣加入了棒球部,賽程表公布後御幸發現澤村將要對上的隊伍就是之前將整個棒球社幾乎搞垮的那個學校,御幸做了一個決定,手中拿著的是婦產科醫生都會用到的麻醉藥東莨菪鹼,俗稱的吐真劑,可讓人的精神處在鎮定且容易被催眠的狀態,御幸看著玻璃罐中的液體,眼中充滿著絕望。

看見澤村毫無反抗能力的樣子,御幸承認自己的施虐因子被激起了,無法克制住自己地做了那樣的事,第一次,花了許多時間,但是他終於嘗到了,澤村口中的甘甜,以及那銷魂誘人的身軀,澤村情不自禁的喘息讓御幸瞬間明白自己的毒癮發作了,那是比任何毒品都更令人著迷的,名為澤村榮純的毒。

也許是食髓知味,御幸第二天仍然做了,第三天,然後是第四天,整整兩個禮拜,毫不留情的讓澤村縱情在慾望中無法自拔,本來的目的倒成了附加品。

最後,澤村的比賽輸了,目的達到了,那晚本該終止行為,他卻還是出現了,看著澤村貼著紗布的額頭和臉頰,御幸心中的怒意讓他差點捏破手中的針筒,還好他控制住了,

看著倉持離開了房間,肚子傳來的鈍痛讓他的神智清醒了不少,明白對方已經減緩了力道,不過御幸更希望倉持能夠下手再重一點,因為連御幸自己,都想要宰了那樣傷害澤村的自己。

那明明是自己的珍寶阿,為何要這樣的傷害他。

不過若是非得讓澤村受傷,御幸寧可是自己下的手,所以雖然痛,可是御幸不後悔,也許現在的他早就陷入了後悔的悲傷中無法自拔而渾然未知。

 

澤村的生活自那天起恢復了正常,但是澤村再也回不到過去的生活了,打了倉持的手機後,澤村曾經約了對方想要得知御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對方都以沒時間為理由,最終澤村仍是無法從倉持那裡得知一點關於御幸的任何訊息。

不過澤村並沒有放棄,翻閱了社團中好幾年的活動紀錄簿,澤村終於找到一點不尋常。

看著掛在社辦牆上最新的一個相框,裡頭的每個人都笑得燦爛,尤其是正中間抱著獎盃的御幸和倉持,那年御姓大學二年級,也是最後和自己有聯繫的那一年。

看著熟悉的筆跡,紀錄的東西卻讓澤感到莫名的一震揪心。

X月X日XXXX申請退出

X月X日XXXX申請退出

X月X日XXX申請退出

X月X日XXXX申請退出

一共十二個球員接連在比賽勝利後退出球隊,而接下來的紀錄,就是一個月後御幸退出球隊,由倉持接任隊長。

隔年的X月X日,倉持帶領的球隊連第一場也贏不了,比賽隔天,倉持就退出球隊了。

澤村看著一連串的紀錄,詭異的不和諧感讓他不由得冒冷汗,他記得在御幸大二的那個新年,來和自己拜年的御幸沒有戴眼鏡,照理來說已經成年後就不太可能會近視了,尤其是御幸身為棒球選手總是特別注重自己的視力,所以,什麼原因讓御幸必須要戴眼鏡?

御幸的眼睛發生什麼事了?

倉持說御幸休學了,但御幸並沒有回到老家,既然不是退學,就表示御幸遇到了什麼不可抗的因素才必須離開學校,難道和他的視力有關?

還有,御幸晚上幫自己注射的液體到底是什麼?

澤村滿腦子都是御幸的事,他並不知道御幸這幾天幾乎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而這讓御幸幾乎要崩潰了。

也許在更早以前,御幸就已經無法承受了。

躺在床上,御幸想在眼睛還可以感受到光線前再看一次澤村,可是他明白,是自己將那人給推開的。

倉持仍然每天都會來看自己,態度並沒有改變,也許是倉持太過了解御幸,知道現在的他,什麼話都只能夠說說罷了。

「澤村要是知道你發生這些事,一定會崩潰的。」

「不准讓他知道,你答應我,求求你……」

「第一次聽見你求人啊,或許我該錄起來免得以後聽不見。」

「你大概……真的再也聽不見了……」

御幸消極地說道,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只是少了過去的自信與狡詐,多了虛弱和絕望,倉持似乎再也無法和御幸說話,他害怕,害怕放棄希望的御幸,而他更怕是,相信御幸會死的自己。

「你夠了,我所認識的御幸一也可沒像你一樣軟弱,給我堅強一點,你一定會好的!」

「幫我照顧澤村,如果做不到隱瞞,至少好好的看著他,別讓他做出傻事。」

如果不好好的盯著他,一定又要追著自己了,畢竟那個傻瓜總是要自己接他的球,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一次,御幸的笑多了幾乎要溢滿的溫柔。

 

澤村翻了過去的部員資料,只是許多人都換了手機,幸好,他總算找到了,當時再御幸退出前一天申請退步的隊員,那人第一次聽見澤村提起棒球部的事情時立刻就掛了電話,不過那人根本比不過澤村的纏人程度,終於,答應了告訴澤村當時發生的事。

「X校的人威脅了我,當時以為他們沒膽做什麼,之後才知道裡頭有警察廳長的兒子,根本不怕報警,他們也警告過別讓別人知道,不過之後是他們把事情搞大的。」

那人看著澤村拿來的全國大賽合影,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隊長的眼睛被打到幾乎失明,之後隊長退出了卻還是沒有放過他,被打到腦震盪,而倉持也被他們弄斷手,整個棒球部就因為一個冠軍分崩離析。」

那人的淚水像是止不住了不停的流著,而顧不得他人異樣的眼光,澤村任由對方哭著,他沒想過,原來自己在這幾年間讓御幸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些事。

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可是隊長對我們說對不起,傷的最重的他竟然還向我們道歉,他要我們抬頭挺胸,因為那場勝利是我們應得的。」

那天晚上,澤村闖入了倉持和教授的研究室,雙眼紅腫,淚水仍然不住了流下,澤村跪在倉持的面前,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什麼事。

「求求你,帶我去看一也。」

 

那個是自己最喜歡的一也,穿上捕手裝備的他總是球場上最帥氣的那顆星星。

「不行喔,你要當投手,這樣我才能接你的球。」

「唔……?」

「就是你會一直看著我,而我也只會一直看著你啦!」

「一也要一直接我的球!」

這樣一也就會一直看著自己了。

「快接我的球啦!」

「不行,今天比賽好累喔,沒力氣。」

「那你快去吃飯,快去休息,才可以接我的球。」

「是是,榮純要陪我嗎?」

一也的話總是會讓自己害羞地逃走。

可是澤村也知道,那人只是在逗著自己玩,只不過都是玩笑。

「一也,這樣很……」

「沒問題,舒服就不用忍了,叫出來。」

一也的體溫,一也的聲音,自己的身體被一也的氣味包圍住,好喜歡。

「給我叫學長阿,澤村。」

怎麼,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子了,一也。

「乖,叫一聲接你十球。」

「才十球阿,御幸學長。」

好久沒見到你了,追著你來到大學,你怎麼不在了。

御幸學長/一也

不准再把我丟下阿,明明說好了要一直接我的球/看著我的啊!

 

「倉持學長,我拜託你,這是我這一輩子唯一的心願,我求求你了。」

 

眼睛幾乎無法分辨眼前的事物了,御幸仍是不願將眼睛閉起來,更不願意將幾乎沒有任何功用的眼鏡摘下,鏡片就像是最後的堡壘,要是真的拿下來了,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必須直接面對即將來臨的死亡。

「御幸,對不起。」

御幸不懂為何倉持要道歉,只是接下來,一個人握住了御幸的手,不知是誰壓到了自己身上,就算全身顫抖,卻仍固執地要用那雙發軟的手將自己的衣服解開,那樣的笨蛋,除了澤村之外還會有誰。

「不要!」

激烈的反抗著,病床發出了哀鳴,而澤村整個身子就這樣壓住了御幸,用右腳壓住了御幸的右手,倉持在御幸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針,御幸發現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失去了力氣。

「你用在澤村身上的東西,現在也自己試試吧。」

御幸聽見門被關上並且上鎖的聲音,澤村再次棲上自己,而現在的御幸身上的病服已經被解開,御幸感覺到對方的雙手游走在腰側,然後是腹部、胸口,最後停留在鎖骨,情慾被挑起,但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御幸的臉全皺了起來,但不是為了忍耐下身的慾望,他只是想再一次的看著澤村,想要看見那近在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那道光。

不過,看不見了阿,怎樣都是模糊的,怎樣也無法拼湊出澤村現在的表情阿。

「住手,澤村榮純!」

「你給我閉嘴!」

有沒有人說過,就是因為專屬於那個笨蛋的固執,自己才會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我甘願溺死在你滿溢的淚水之中,榮純。

御幸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將無力的雙手撫上澤村的臉頰。

濕濕的,原來榮純哭了阿,那個愛哭的小鬼,是不是也已經知道自己活不久了?

下身進入了狹窄的通道中,濕熱而緊緻造成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吻住了眼前的淚人兒,御幸的雙眼也控制不住了流下淚來,這個吻太過苦澀,太果短暫,也來的太遲了,不願意放手,兩人都是如此。

「不要阻止我陪在你身邊。」

之後的幾天,澤村住進了御幸的病房,連學校與社團都翹了,還辭了工作,澤村專心的陪伴在御幸的身旁,為了不再錯過御幸人生的任何一秒。

就算你已經不需要我了,但是至少,讓我待在你身邊,只要你不趕我離開,我別無所求。

 

御幸走了,滿滿的遺憾隨著御幸的離世也一並帶走了,在死去的前一天,御幸發現自己有可以看見了,一切彷彿是安排好般,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自己面前做著鬼臉的澤村。

「你也太過分了吧,我看不見就對著我做那樣的表情。」

「誰會知道你突然又可以看到了阿。」

捨不得睡著,御幸掛著微笑看著睡在身邊的澤村,一整天,他們做了好多事,畢竟進入安寧病房的御幸因為失明,很少有機會踏出病房,御幸今天在澤村的帶領下將醫院的整個庭院全逛過了一遍,而比起全身肌肉都有些退化的御幸,澤村竟先累倒了,御幸沒有漏看澤村烏青的眼眶與佈滿血絲的眼白,澤村一直以來究竟是怎麼陪著自己度過那些時間的呢?

那個笨蛋一定是仗著自己看不見沒日沒夜的哭泣著。

御幸撫摸著澤村的頭頂,這時,房門被打開了,雖然已經過了會客時間,但是倉持多的是辦法潛入醫院。

「你真的要這樣?沒有你,澤村怎麼活下去?」

「可以的。」

御幸將針頭埋入澤村的手臂,將液體注入之後,御幸揉了揉澤村手臂上的針孔,等待著要藥性發揮。

「榮純,醒醒」

「你現在很放鬆,很放鬆,身體不要出力」

「然後我數到三你慢慢的張開眼睛,然後你會完全服從我的話,一、二、三」

「你現在閉上眼睛,放鬆,現在,慢慢的開始回想過去和御幸一也有關的回憶,想起來了就點兩次頭」

「好了,放輕鬆,身體放輕鬆,再放鬆一點,現在,你會忘記那些回憶,你的生命中不會再有御幸一也」

「放輕鬆,別皺著眉頭,好,放輕鬆,然後想想關於御幸一也的回憶,仔細的回想,別漏掉了」

「你會服從我的指示,現在,你會忘記那些回憶,你的生命中沒有御幸一也」

「再放鬆點,不要抗拒,接受我的話,放輕鬆,再放輕鬆一點」

「好,現在,再仔細的回想,還有那些沒忘掉的關於御幸一也的回憶」

「還有的話點兩次頭」

「好,仔細的回想有沒有遺漏掉的回憶,現在,你遺忘掉,御幸一也不存在你的生命」

「記得御幸一也嗎?記得就點兩下頭,不記得就搖兩下頭。」

御幸的葬禮,澤村在場,只知道是參加某個鄰居的葬禮,看著靈堂上的照片,澤村的心中並沒有悲傷。

 

某一天起床後,澤村覺得自己的心空空的,說不上哪裡奇怪,但是突然間很久不見的室友學長突然抱住了自己讓他有些錯愕。

「學長,你怎麼了?」

 

澤村大學畢業後加入了職棒,而剛好從研究所畢業的倉持成為了婦產科醫生,兩人在畢業後仍保持聯絡,又或者是說澤村單方面的糾纏著倉持。

「前輩,我要結婚了!」

澤村的臉上帶著些許紅暈,而他牽著的女孩,聽說是澤村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名叫若菜。

那場婚禮,倉持的座位旁多放了一紙酒杯,倉持說那已經有人了,不過澤村發現整場婚禮,倉持始終是一個人坐著。

「倉持前輩,我們真的很希望有小孩。」

澤村和若菜雖說成為了夫妻,但是澤村卻無法行房,並不是說性功能障礙,而是因為澤村無法裸身面對女人。

就像是身上被下了什麼詛咒一樣。

「用試管吧。」

由於若菜的身子並不好,取出卵子的幾次過程下來只有三個很順利的存活了,只是數量有點少,讓倉持有些猶豫,不過澤村和若菜不希望再等了,所以在幾個月後,倉持終於將受精卵放入了若菜的子宮,三個受精卵有一個順利著床了,讓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只是沒想到胎兒早產,緊急剖腹產的情況下若菜血崩,最終輸血不及而因大量失血難產而死,澤村痛失妻子,發誓要好好的照顧這個若菜拚了命也要保住的孩子。

而澤村決定讓倉持為孩子取名,倉持下意識就回了一個名子。

「那是誰啊?」

「給你小孩的名子。」

「那是誰啊?」

「說了是我幫你孩子取的名子。」

「不是,才不是。」

澤村抱著孩子,淚水流了下來。

「我才不要用這個沒品味的名子。」

淚水,廉價的東西。

 

倉持領養了一個孩子,叫做澤村榮純,那個孩子在五歲時吵著要打棒球,不過倉持堅持不讓那煩人的小鬼當投手。

「我可是和澤村選手同名同姓,我要當投手!」

「少囉嗦,長這張臉當然要當捕手。」

「不要,捕手一點也不帥。」

「總之我只給你買捕手的護具。」

「臭老頭!」

「死小鬼我是你老爸!」

孩子大了一點時,倉持告訴他其實孩子不是他的親身骨肉,而孩子則是用一種「老早就知道」的表情鄙視的看著倉持。

「我帶你去看看你親老爸。」

「不用啦……」

「少囉嗦!」

兩塊墓碑相鄰著,那是倉持所能幫這兩人做的最後的事情。

『倉持前輩,我要御幸的孩子,所以,我需要你幫我。』

『我求你,我死後讓我和他葬在一起。』

『這是我這一生唯一的願望,求求你。』

如出一轍的語氣,那兩人果真,都是笨蛋。

「這兩個都是男人吧,而且還有一個跟我同名同姓。」

「什麼嫌惡的臉,那可是你崇拜的澤村投手。」

「那這個姓御幸的是誰?」

「給你這張臉的老爸。」

似乎是明白什麼,孩子……現在已經是青年了,看向這兩塊墓碑,一塊的上頭放的是年輕女性的照片,而另一塊墓碑同時寫著兩個人的名子。

「老爸,我們回去吧。」

「喔……臭小鬼你剛才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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