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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语言”跟跟语言学相关的问题

(2018-09-17 18: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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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初识“语言”跟跟语言学相关的问题


   赵元任先生《语言问题》一书是其在各大学演讲的底稿加以修正编辑而得,全书共十六讲,系统地讲述了语言学以及与语言学有关系的各项问题,是先生重要著作之一。
   题目中“跟跟”实际取于书的第一讲,起初读不通,而后才明白“跟跟”的含义。 “跟”是“同”、“与”、“和”、“及”的意思,这也体现了语言学与文学的差异,尽管在通行文字中“跟跟”是不常见的,甚至一个“跟”都很少出现,但是在口语中却是最常用的,得了这一启示,我便借用了先生的“跟跟”。
    “语言是人跟人互通信息、用发音器官发出来的、成系统的行为的方式。”先生这句话几点明了语言的作用、语言的产生,又强调了语言之所以为语言的条件。人与人之间互通信息的方式很多样,在广义上都可成为语言,比如肢体语言、情态等等。一些约定俗成的肢体动作能够代表一定的含义,告别时的“挥手”代表“再见”,相见时的“挥手”代表“你好”。人们可以用肢体、用情态“说话”,但先生这里强调的语言是由发音器官发出来的、能构成系统的人的行为方式。人之所以能够用清晰可辨的语言进行交流,是人的发音器官比其他动物更发达,可以通过声带、舌、口腔和鼻腔的配合,发出不同的声音,表达不同的含义。在另一个层面,也强调了语言是人类特有的行为方式。
   虽然很多与其他动物比如猫、狗有亲密接触的人会说它们之间是可以通过叫声来交流的,它们同类之间也是可以交流的,我曾经也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觉得语言并不是人类特有的,后来才发现是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我们所说的“语言”是有许多限定词的,人的发音器官是非常发达、灵活的,是其他动物远远比不上的,并且人是有思维的更高级的动物,能够思考、理解、沟通,而一般动物,更多的是依靠习惯和自身的条件反射来进行反应,并不能称之为“语言”。
   一般动物的所谓的“语言”其实是叫声的长短、高低、强弱,是简单的;然而人类语言是复杂的,其特征在《语言问题》一书中阐释为五个方面。
    第一,它是一种自主的、有意识的行为。感冒导致的咳嗽、打喷嚏不是语言,但是为了引起别人注意假咳两声则可被称为语言,因为假咳是在给别人传递信息,相当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暗号”,带有具体的含义,因此是可以被称为语言的。又比如古侠剧里被人点了笑穴而笑个不停,这种笑不是人有意识地、自主地发出,是身体机能遭到逆转而被迫发出的笑声,不能称之为语言。然而“嘲笑”、“冷笑”、“苦笑”等等,是带有人的主观情绪和思维的笑,是可以自主的,是有意识的行为,因此是人的语言。
   第二,语言跟语言所表达的事物的关系,完全是任意的,完全是约定俗成的关系,没有天然、必然的关系。先生对于这一特征的阐述结合了世界语种的多样性,“一个一生只用过一种语言的人,往往分不出语言跟语言所代表的事物”,这些人认为“水”就是河里流动的液体,若告之“water”也是指河里流动的液体,他们便不会相信,甚至斥责:“水”就是水,水不是“water”。
    其三,语言之所以为语言,是一个人类社会的传统的机构。先生提到:一种语言的产生,至少是由上千上万人的共同生活演变而成的、大同小异的互通信息的方式。一种语言在时间的洪流里不断变化,语音的变化、融合,语义的扩大或缩小,甚至,由于种族的灭亡,这种语言后继无人,便会在时间的车轨下无所依附,消失殆尽。例如羌语,本是口头相传,没有文字加以记载,若不是羌族人世代繁衍生息、代代相传,那这种语言恐怕早已被遗忘在滚滚时光长河里了。人类自身和文字都是语言的载体,若这两者都消逝了,这种语言也命不久矣。
   第四,语言是一种传统的机构,所以它同时富于保守性,又是跟着时代变迁的。 四川话属于西南方言区,自小生活在成都的人也能够听懂云南、贵州等地人的语言,尽管在不断地演变中,四川各地区的方言由于生活环境、与外界的接触、融汇交流等的不同,各地的方言在语音、语调、语义等各个方面也存在差异,但是几个不同地区的四川人在一起的话,交流是不存在很大障碍的,那么这就充分体现出语言的保守性和包容性。
   最后,书中指出:任何一种语言,是一个由比较少的音类所组织的有系统的结构。在一个语言范围类,它的音类不但少,而且构成一个相当有系统的结构,并且每一个语言系统里都有其区别于其他语系的特点。例如,中国话有四声,英国话分时态、语态,德国话分阴、中、阳三性。
语言学不是近代忽然就发明或发起的,在中国很早就有小学这一门学问,其研究的范围、内容大致与今天的一般语言学相同。探索音韵学、训诂学、文字学的过程中,能够体味古音古韵的婉转,瞻仰古代文哲圣人的深明大义,折服于汉字的博大精深,像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语言问题》一书还阐释了许多跟语言学相关的问题,音位论、词汇、语法、方言、正音等等,认知浅陋的我尚未完全明白先生的名山事业。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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