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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甲午沉船探摸(

(2020-02-12 19:38:24)

我参加了甲午沉船探摸(

2014年国家水下考古中心在黄海北部海底发现了一百二十年前北洋舰队甲午沉船。2015年夏中国第一艘水下考古01船开进丹东海域,进行水下考古探摸工作。我作为丹东港方面的一员,被聘为记录者。

81日,中国水下考古中心与辽宁省文化厅、丹东市文化局共同在丹东港举行“甲午沉船探摸仪式”。8月正值休渔期,海洋红小岛码头停泊的渔船桅樯林立,浩浩荡荡。渔民们有的在修补渔船,有的上岸回家与亲人团聚。码头距离新发现的甲午沉船较近,因此均从这里乘船赴海上中国水下考古01船。

小渔船是丹东港雇来的,专为配合 “中国水下考古01船”服务。船长说:此船有4050吨载重量,出海50海里捕鱼。海洋红是一个渔村小港,环顾码头,看到风力发电机,高矗的电杆,巨大的叶片不停地转动,海天辽阔,群鸥翱翔,不啻是一道海边的靓丽风景线。富庶的海域为丹东人提供了大量海产品,尤为三优梭子蟹,大虾、文蛤,海螺、黄蚬子为丹东赢得了地产海鲜之美誉。

 “中国水下考古01船”是我国第一艘自主研发、设计和建造的水下考古专用船,采用全电力推进。据该船大管张鑫芳介绍,发电机动力近1600千瓦。船造价6000万元,加之配备的专业设备,总造价达8000万元。船主项:水下遗物、遗址即时调查、探摸、测绘、影像记录、清理等,及打捞(小型吊装)。走廊镶嵌的图表参数显示:船长50.6,设计排水量900T。船员8名,特殊人员22名,船区为近海。张鑫芳还说:“今年大约工作70天,72510月初”。此次为水下调查工作投入的船只还有: “辽浚九”水下探摸工作船、丹港口拖(驳)船25、海上生活用水补给船、输送生活补给物质小渔船。

迎着海风,我们向甲午沉船遗址奔去。远望121年前的甲午海战古战场,心中充溢着对英雄们的崇敬,遥想当年清光绪20917日,中日黄海大战发生在这片海域,是日本舰队主动寻找目标找到这里的。清北洋舰队16日护送陆军到大东沟上岸,17日近中午正准备返航,清北洋舰队先发现了远处海面上的日舰队的浓烟。当确定是日本舰队时,丁汝昌下达了准备作战的命令。

战后翌日,即918日丁汝昌从旅顺发电报给总署,简略叙述了海战经过。实际亦是经过李鸿章看过的。“昨日,在大东沟外:12点,与倭船开仗;5点半停战。我军致远沉,经远火;或超勇,或扬威,一火,一驶山边,烟雾中望不分明。刻,督定远、靖远、镇远、来远、平远、广甲、广丙、镇中、镇南并两雷艇回旅(顺)。尚有两艇,未回,济远亦回旅。当战时,我军先10船,因平丙中南四船,在港护运,未赶上。后,该船均到助战。倭军十一船,各员均见击沉彼三船。倭船快,炮亦快,且多。对阵时,彼或夹攻,或围绕,其失火被沉者,皆由敌炮轰毁。我军各人伤亡,并各船受伤轻重。”鸿查此战甚恶,饬将各船被击伤损处,赶紧入坞修理,并防倭船深入,未回者,设法寻觅。

919日李鸿章亦给总署发去电报:“前派德兵官汉纳根,赴海军总查;顷,据该员旅顺来电:“昨午,倭船在鸭绿江口,与我船接战;11点钟,开仗,直至5钟点,倭船始退去。历时虽久,倭船究不能犯我运兵之船,得以渡兵上岸,我军失船四艘,致远沉,经远火,超勇、扬威搁岸,并被火,倭船被我击沉者3艘。我军船炮,皆经受伤,军火亦均用罄;乘夜驶回旅顺。我军阵亡受伤者甚多;丁军门、洋人泰乐尔及汉纳根,皆受伤;定远船上管炮洋弁尼格路斯余锡尔,皆阵亡。请派小轮,来接汉纳根等赴津。我军船只,加工修理35日,方可再战。倭船兵法节制,皆精严。”云。请代奏(给皇上)。

中日黄海大战,日本舰队先撤出战场。从此致远舰、邓世昌,英雄、战舰,这 几个称谓成了激励多少后来人,远望这片海域,若宇若许,发奋图强的代名词。当年北洋舰队沉船四艘,那么今日探摸的是那一艘?依然是个谜。协助中国水下考古队、广州打捞局人员做好工作,为丹东港争光。于本港域水下考古调查,这是名垂千古,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在小渔船上,遇到一位在“中国考古01船”工作的潜水员肖新琦,他是辽宁籍,30多岁。待人随和,与我们一同前往。探摸甲午沉船一切工作在作业船上进行,作业船是丹东港集团的“辽浚九 ”,主项是丹东港港池疏浚。船员说:“主件抓斗,一次能抓11立方米,若满了能近20立方米,起重最大提升量300吨。船宽近20,长约60米,作业平台600平方米。因“辽浚九”船动力条件所限,故以丹东港拖(驳)船牵引。有两只橘黄色浮筒漂浮在“辽浚九”侧,浮筒直径约0.700.80,长约1米,是水下沉船定位的水上标识。

船上担纲作业的两支队伍,一支国家水下考古中心考古队,简称国家队。队长周春水,大家称呼周队,此次丹东海域水下考古调查业务技术总指挥。一支广州打捞队,全称交通部广州打捞局,队长郑跃森,大家呼为郑队。两支队伍分工明确,互相协作。广州队负责水下冲沙,即将埋没沉船周围的泥沙用高压水枪冲进塑料管道,输送到工作船甲板上过筛。国家队负责水下沉船周围测量尺寸、确定冲沙范围;水下摄影,检查甲板上筛网里水下冲上来的一切物质。

每日清晨,小船将国家队员等从中国水下考古01船上运送到作业船上。广州队郑队于班前例会早已开始了。摄像、照相、录音等赶紧从小渔船跳到大船聚拢过去,打开镜头,戴好耳麦,高挑长杆录音吊着的麦克风。广州队全体吃、住在工作船临时集装箱里。郑队约四十多岁,一米七的个头,南方人脸型,略瘦,眉宇间透着精明,显得干练;给人印象,不苟言笑,一心扑在工作上。减压仓门上用记号笔写有广州队今天工作,下潜人员顺序:09:43分广州打捞局潜水员邓春华下水,照料:李华;电子语言(负责与水下人员通话)指挥赖顺开;应急张桂华,梁树波。……。

甲板上吸泥砂塑料管子被高高吊起,沉入海中,一端出口在工作船尾部。工作平台马达轰鸣,电焊火花闪烁,一片繁忙。广州队下潜人员,随即下潜到25.1米深的海底沉船周围,在国家队员的指导下,广州队员手提高压冲水枪将沉船尾部淤泥冲起,吸泥沙泵以巨大的吸力将泥沙吸进约30厘米直径的塑料管里,随即被输送到五十余米外的船尾过滤筛网中。出口水花四溅,泥沙被过滤走,留下海底遗物,最后再做分拣余物,这项工作每天重复不止。

国家队潜水员的工作更是忙碌。围绕沉船周围做好调查。据资料知晓清北洋战舰有的外形长近百米,沉到黄海已一百二十一年。经过漫长海水侵蚀,海底泥沙遮盖,发现遗迹便是一个奇迹;何况要在暗无天日的海底作出考古调查各种数据的总结,分析,取证,直至今日水下探摸成果。潜水员的艰巨、复杂、科学的水下考古成就是功不可没的。

国家队在周春水带领下,每日在海底不停的下潜,探摸,寻找有价值、有意义的东西。周队中等个,戴眼镜,圆脸。沉稳、低调、话不多,一点没有架子,看上去很朴实。只有在国家队集装箱里,能听到他布置当天任务的声音。周队在临时工作室(集装箱)门前,挂着一块记事板,画一草图,并讲解要领,作用,安放方法、位置及设计尺寸。使大家一看便明白,及与广州队怎样配合等。国字号队员:黎正艳、肖新琦、司久玉、王亦晨、林唐欧、寿佳琦、王鹏、邓启江、张劲、周强、周春水;甲板上配氧气员刘宝强、郭文博等作后勤保障。据彭晓明介绍,“听专家说:“这次(今年)考古调查任务是确定水下沉船是致远舰,还是经远舰?其二查看沉船锈蚀程度,然后报告北京”。”彭又说:“日林聘请来的计7人,甲板上摄影王新灏,录音范立明,记录、照相彭晓明;水下摄影吴立新、李家凡、王玉龙、孙少光,尚有水下摄影助理张晏兴。

肖新琦说:沉船位置已没问题,现在不断调整打捞工作船与沉船的角度,以利于水下冲沙工作。利用水冲运输,工作量很大,需要时间。肖还说:“国家重视这次黄海探摸工作,去年黄海水下探摸,两上中央电视台,并且国家地理有关部门派人跟踪拍摄专题纪录片”

周队示意简图:工作船在沉船东偏北,平面看大约与其成垂直,工作船是一横线,沉船为一竖线。甲板上发电机、气压机、减压舱、各种控制水下的仪表、抽泥沙管、固定吊车旋转自如。潜水员充(氧)气机器。国家队郭文博为潜水员氧气瓶充气,整理潜水服装,启动机械设备,分拣必要工作要件。国家队刘师傅五十多岁了,做一些实际、细微的后勤工作。临时伙房没有门,他帮助切割,电焊师傅焊接门框。他还与电焊师傅做了一个供潜水员临时停放潜水瓶的架子,吃饭时当饭桌。

两队不下潜人员帮助潜水员穿潜水服,准备氧气瓶,拿脚蹼(穿在脚上的胶皮状,,似青蛙的后足,助推潜水员水下前行。),直至送到甲板边,送到船舷;送上微笑与祝福,令人心热。拧一拧氧气阀门,紧一紧绑缚带,蕴含着队友深情。发现潜水员出水,有人下到悬梯水面拉一把潜水员。上到甲板,队员们帮助卸掉氧气瓶,脱潜水服,提脚蹼。然后再充气,凉晒潜水服,挂在每人名字的下面,一切东西归位就绪。两个队甲板上指挥人员对讲机每时每刻保持与水下潜水员通话,报告作业时长;了解水下潜水员活动,工作状态,身体状况,发出指示。这些队员的爱岗敬业精神,团结友谊精神,作业精细精神,俱执行操作规程,一丝不苟,令人师敬。甲板上晒得人作业难耐,故设立黑色网状遮阳棚。蔬菜采购、渔船供给保障,拖船、考古生活船、给水船、打捞船均在其侧;甚至大师傅都在忙碌着,为大家做好可口的饭菜。

广州打捞局英文全称:GUANGZHOUSALVAGE“广州打捞”印制在工作服上。广州队总计10人,9个潜水员(包括队长);1名设备机械师。发电机械师孔师傅说:“机械压力机为400马力。从海底抽泥沙。安东逸夫问孔,打捞沉船有信心吗?孔说:“由于沉船100余年,尽管难度大一些,但有信心”。孔师傅四十余岁,广州口音。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在机器旁只有大声喊叫才能听到。他说:“1520厘米的石块亦能从海底抽到甲板上来”。孔告知安东逸夫医学减压舱,是调整潜水员身体压强,称为潜水医学;亦是广州队潜水员的生命保障系统,放在甲板显著位置,各种仪表、数字光灯闪烁,标示着机器正常运转。

因中国水下考古01船房间有限,广州队在打捞工作船上集体住宿在两个相连的集装箱里,露天就餐在集装箱外边。条件较比“中国考古01船”差一些。一张长条临时用钉子钉作的大桌子,几个塑料凳子都让给下潜的队员坐着吃饭、开会用。

两个队的工作,在甲板上穿插作业,交替进行,很形象的如同海上“交响曲”,“奏鸣曲”。潜水员时不时跃入水中,瞬间优美的姿势,不亚于海上芭蕾舞蹈比赛。国家队潜水员背灰白色双氧气瓶,重量约70斤左右。广州队潜水员背黄色单氧气瓶,潜水员水下呼吸靠甲板上氧气输送管供给。广州队因在水下持高压冲水枪作业,不方便,单氧气瓶只是以备急需。

海上潜水作业,不是依据早八点上班,晚五点下班。而是依据海上涨潮的最高峰值, 即潮水满潮时(平潮)前后,此时海水下潮流平稳,是下水的最佳时机。不然涨潮、退潮,因较大的水流冲击力,甚至能将潜水员冲走。有的时候就需要早早起床工作,有时就需要很晚,甚至看不见了才收工,但是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从甲板上记录知潜水员的个中辛苦:05:36分广州队员张桂华潜入水,05:38分到达海底;06:19分出水上甲板;电话指挥联系邓春华,应急赖顺开,照料陈伟杰。0613分国家队员黎正艳潜入水;06:13分国家队员周春水潜入水。黎正艳入水压力200,出水压力100。周春水入水压力200,出水压力9006:36分广州队员邓春华潜入水,06:38分潜到海底,07:22分离开海底,出水上甲板; 07:03分黎正艳出水上甲板;07:03分周春水出水上甲板。1210分广州队员出水上甲板,陈伟杰等6人上前帮助解铅块,卸氧气瓶等。12:40分广州队员潜入水。广州队连续工作近7个小时

陈伟杰出水上甲板,队员们立刻围拢过去,帮助脱衣,卸氧气瓶,解绑缚身上的铅块,摘掉潜水帽,立即用淡水冲洗里面。喷水管起吊出水依附船舷固定,此时才预示着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12:57分广州队开饭。陈今年21岁,广东湛江人,潜水学院毕业。目前为一线潜水员,是队里最年轻的。一脸的稚气,朝气蓬勃,使我们看到了此次探摸甲午沉船的曙光。

由于几天来与广州队和谐相处,赢得了他们的尊重。早晨刚到甲板,广州队长郑跃森立即过来对邓传军说:今晨国家队员从海底捞上来一个铜盘,一枚铜钱,一颗子弹。在国家队临时办公室邓看到,铜盘直径近20厘米,中间凸出直径约10厘米,中间有一眼儿,似锣鼓叉之类的东西

甲板上工作忙而不乱,各司其职。保证下潜队员安全,是甲板上负责联络潜水员职责的重中之重;两个队长是叮嘱了再叮嘱,强调了再强调。谁在甲板上,便是负责与潜水员联络的责任人。甲板上两位国家队员在记录与指挥水下潜水员行动,保持甲板上人员与水下人员的通话,提醒潜水员潜水时长,也即提醒氧气用量时间,以备潜水员心中有数。广州队潜水员在水下呼吸通过扩音器声音较大,约4050分贝,在10米外都能听到。

肖新奇提醒水下黎正艳,已水下10分钟。黎正艳向水下周队通报,已在水下10分钟。国家队司久玉向水下告知:寿佳琦、林唐欧水下已30分钟。11:15分广州队队长告知国家队甲板上指挥人员,水下冲泥沙枪方向有问题。再告知正在水下的黎正艳、周春水二位,于水下告知广州队潜水员,可以于水下调整一下。因水下两个部门潜水作业,相互间及时通报,是配合默契完成任务的重要一环。11:25分指挥员报告水下潜水员周春水、黎正艳已水下20分钟。肖新奇说:“海底温度22摄氏度”。时甲板上国家队潜水监督周春水。肖新奇出水压力70,王亦晨出水压力90

甲板的尾部,周春水与队员正在拣选从海底冲上来的东西,这是国家队的重要一环。发现了许多沉船煤块、铁块,燃烧后的煤包铁,煤包管件等物品,及海贝壳居多。从中可看到至今依然铮亮的煤质量是一流的。并非像传说中,北洋舰队烧的是劣质煤。周队将查验昨日从海底抽上来的碎渣。摄影师,照相师,录音师同步进行。周队戴着线手套,一队员用铁锹将煤块送到船尾。周队分拣碎渣,由于长时间下蹲,腰都直不起来了;没办法,找了一个小凳子,继续分拣。周队发现陶瓷残片、紫砂壶残片及壶嘴儿。还见到一只类似皮鞋底,鞋底多层,约2厘米厚,打的是黄铜钉儿密密麻麻,鞋长27厘米。另一件为铜标牌儿,宽4厘米,长7厘米,上刻或英文、或德文;后来专家翻译出是:左旋仓引擎机械室,再进一步解释,可理解为:左旋仓发动机室。

国家队周队做笔录,起草案底,林唐欧现场测量拣选出的文物尺寸,画草图;从三视图原理深入浅出的解释水下物件的形体。然后用塑料袋装海水,再将文物装进塑料袋中,以达到文物生存环境的一致。然后在塑料袋表面编号,放到另一只塑料方桶内。

12:00午餐:刀鱼、南瓜、鸡蛋炒西红柿、炸鱿鱼卷、木耳清汤。晚餐:花卷、西红柿汤、鲅鱼顿蒜毫、芸豆炒肉。船上供给水果:西瓜、香蕉、苹果、大白梨。矿泉水:农夫山泉、哇哈哈。饮料:雪碧、可乐、牛奶。我们住在“中国考古01船”上主甲板一层3号间,4张床,上下铺网络插座俱有。两个衣柜,一张学习桌,椅子,总之条件不错。饭后,有的人在电视间(兼饭厅)看电视,有的人在房间看书,有的打扑克,有的在甲板上钓鱼,分享海上生活的乐趣。

站在甲板上,看到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于茫茫的大海,心中充满自豪与神圣。121年前甲午战舰壮烈沉没,121年后丹东港集团尽其所能,协助国家水下考古中心调查沉船;反映出今天祖国的强大。人民的荣耀;就是祖国的强大。

水下考古调查、探测、打捞在丹东不止第一次,而此次是尽地主之谊。丹东港集团投入巨资,目标明确,分步实施。不论对于国际国内都是一个大手笔,大动作。从各路精的聘用,体现了港人之决心,体现了国家高端技术在水下考古前沿的运用,体现了决策者的坚强意志。甲板上全体人员赶潮水,争时间,抢进度;该晚下班就晚下班,该延长工作时间就延长,毫无怨言。每位参与人员相互尊重,显示学识与风度在文明社会的交际和谐。

2015101日—4日中央电视台晚间新闻联播连续4天报道在黄海北部海面中国水下考古直播。从海底发现的悬窗、炮弹引信、致远舰上的磁盘篆字直指向甲午沉船——致远舰。由此在近70余天的黄海水下探摸得到了一个圆满收官。终于可以告慰致远舰英灵,祖国人民没有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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