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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库全书》总编纂纪昀(纪晓岚)与内阁中书陈兆勋

(2018-01-10 16: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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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安侯卿陈氏历史资料

历史

文化

纪昀,字晓岚,一字春帆,晚号石云。生于雍正二年(1724),卒于嘉庆十年(1805)。直隶献县(今河北献县)人。乾隆十九年(1754)进士,改庶吉士,二十二年散馆授编修,三十三年被革职遣戍乌鲁木齐.两年后释还,复授编修,最后官至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加太子太保,管国子监事。纪昀学问渊博,于书无所不通,曾任《四库全书》的总编纂。个人著作有《纪文达公遗集》,为其孙纪树馨在他死后四年编定。及文言笔记小说《阅微草堂笔记》。

    陳兆勛,字枚臣,號雲亭,惠安侯卿陳氏十三世,四舍房裔孫。即用通判陳文煇三子,國器、國珍弟,他受家庭氛圍薰陶,從小刻苦學習,交遊廣闊。乾隆十二年丁卯(1747)黃元吉榜舉人。仕为內閣中書舍人,敕封承德郎。后裔外遷东岭、净峰等处,子嗣配偶及生卒均不詳

  侯卿典故传说:内阁中书戏知州

陈兆勋上京参加贡院会试,在京城他结识了当朝宰相的师爷,有一次,师爷急急忙忙来找陈兆勋,说:相爷赌博输光了,把太后所赐佛珠给当了,明天上朝没挂佛珠,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如何是好?兆勋听了,二话不说, 立即取出银子,与师爷一道前去赎回佛珠,师爷欢欢喜喜地拿着佛珠,还回相府交给宰相。并道岀个中实情。宰相听后,命师爷请兆勋入府一叙,见面后,相爷询知兆勋是应试举子,又是江南提督陈鸣夏的侄儿,御前侍卫陈国珍胞弟,很是欢喜,心中想要帮他,因皇上封他为今科主考官,他暗示兆勋须从那些方面入手准备应试,兆勋本就聪慧,心领神会。回到虎坊桥京都惠安会馆(注:陈鸣夏捐白金五百两购地,陈文煇独资建设)后,重温所学,准备贡院会试。会试当日,兆勋得了红眼病,双眼红肿、疼痛,无法睁开双眼,也就无法进考场应试。会试结束后,宰相反复查找数遍,均查无兆勋试卷,因此延迟了三天才贴榜。尔后宰相得知原由后,叹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逐把写有自己名字的“扇子”送给了陈兆勋。此后经宰相推荐,兆勋入朝为官。官至内阁中书,敕封承德郎。

時为内阁中书的陈兆勋,受当朝宰相之命回泉州办理公务,路过老家居仁,顺道回家访亲祭祖(后又受命为惠邑董少,办公地点设在居仁“花山” 见其父陈文煇撰“侯卿族谱序”),他穿着上京赴考时穿的那套衣服进屋。适逢泉州新任知州大人到访,陈二爷在自家蟠楼招待知州大人,未等佣人通报,兆勋风风火火地闯入厅堂,把知州大人前面吸烟用的灯火弄熄了,知州大人很是生气道:“哪家无知少年,如此无礼?”,陈二爷见是兆勋,碍于新任知州面子,顾不得内心欢喜,只得满脸堆笑回道:此乃无知犬儿,请大人恕罪!知州大人听说是陈二爷三子,还是不能谅解,起身悻悻地离去。陈二爷送走客人后,返身训斥兆勋说:“你没带眼睛吗?得罪知州大人,你看乍办?”兆勋道:“小小知州,如此蛮横,怕他作甚,看我的”。说完拿出当朝宰相送他的“扇子”,吩咐佣人骑马追去交给知州大人。又命佣人把水倒在大门内天井(见天石埕)。知州看到“扇子” 写有相爷名字后,大惊失色,立马返回蟠楼,连滚带爬,登门跪在满是水的深井上,哀求道:“下官不知相爷驾到,下官有罪,相爷饶命”。 碍于父亲在场,兆勋上前扶起知州,并叫佣人奉茶,看座。知州不敢久待,不久辞归。新任知州后来得知陈二爷是一品提督陈鸣夏的二哥,蟠楼又是兆勋大哥进士陈栋臣国器所建,御前侍卫陈国珍是兆勋的二哥,更加不敢造次。 此时,陈二爷及一众家人,方知兆勋在朝为官,仕为内阁中书,且与当朝宰相关系非同一般。大家皆大欢喜。

(按:另一传说版本,说是知州来到蟠楼,拜会陈二爷,正在吸鸦片,当时朝廷严格规定官员禁烟,兆勋在朝为官,非常清楚知州犯法,兆勋故意弄熄了灯火,又打掉了知州的烟土,烟瘾正浓的知州被气跑,知州走后,兆勋叫护卫中军放炮三响,知州听到三声炮响,立马返回蟠楼,因当时只有京官才放炮三响,州官放炮一响,府官放炮两响)。

侯卿典故传说中的当朝宰相,应是《四库全书》总纂修官,礼部尚书纪晓岚。陈兆勋乾隆十二年登科黃元吉榜舉人时,纪晓岚23岁,1757年纪晓岚任翰林院编修时33岁,两人年龄相当,从纪昀著《閱微草堂筆記》有关陈兆勋的三篇笔记中,可以看出两人交往甚密。

附:纪昀著《閱微草堂筆記》有关陈兆勋文摘

原文作者:弥勒内院看门人

51**時間: 地點:

又書:(惠安陳舍人雲亭,嘗題此生《寒山老木圖》曰)憔悴人間老畫師,平生有恨似徐熙。無端自寫荒寒景,皴出秋山鬢已絲。使酒淋漓禮數疏,誰知俠氣屬狂奴。他年倘續宣和譜,畫師如今有灌夫。

附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卷七·如是我闻一:

謔狂生

    朱天門家扶乩,好事者多往看。一狂士自負書畫,意氣傲睨,旁若無人,至對客脫襪搔足垢,向乩哂曰:“且請示下壇詩。”乩即題曰:“回頭歲月去駸駸,幾度滄桑又到今。曾見會稽王內史,親攜賓客到山陰。”眾曰:“然則仙及見右軍耶?”乩書曰:“豈但右軍,並見虎頭。”狂生聞之,起立曰:“二老風流,既曾親睹;此時群賢畢至,古今人相去幾何?”又書曰:“二公雖絕藝入神,然意存沖挹,雅人深致,使見者意消;與罵座灌夫,自別是一流人物。離之雙美,何必合之兩傷?”眾知有所指,相顧目笑。回視狂生,已著襪欲遁矣。此不識是何靈鬼,作此虐謔。惠安陳舍人雲亭,嘗題此生《寒山老木圖》曰:“憔悴人間老畫師,平生有恨似徐熙。無端自寫荒寒景,皴出秋山鬢已絲。”“使酒淋漓禮數疏,誰知俠氣屬狂奴。他年倘續宣和譜,畫史如今有灌夫。”乩所雲罵座灌夫,當即指此。又不識此鬼何以知此詩也。

    译文:有个叫朱天门的人,他家里正在扶乩求神,有许多人跑去观看。其中有个狂妄的读书人以自己的书画自负,态度非常狂傲,旁若无人,以致当着众人的面,脱掉袜子搔脚上的泥垢,并嘲笑神人说:“请把你的神诗拿给我看看。”乩神者题笔写道:“回頭歲月去駸駸,幾度滄桑又到今。曾見會稽王內史,親攜賓客到山陰”。大家议论说:“这样说来您看见过王右军啦?”乩神者写道:“岂止见过王右军,还见过顾恺之呢。”狂妄的读书人听到这里,站起来说:“王右军、顾恺之两位先生都是风流盖世的,既然您说曾亲眼看见了,那么当着现在众多的贤人在场,您就说说古今贤人相差多少呢?”乩神者又写道:“两位先生虽然技艺绝顶,但却非常谦虚,大有雅人风度,见到他们的人都会意气有所收敛,同骂座的灌夫,自以为是一流人物相比,相差甚远。离间今古贤人彼此的美德,又何苦呢?”旁人听到这番话,知道他有所指,相互之间笑了笑。回头再去看那狂士,他已经穿好袜子准备溜了。不知是哪方神灵,这么戏弄他。惠安舍人陈云亭曾为这位狂士的《寒山老木图》题过诗,诗是这样写的:“憔悴人間老畫師,平生有恨似徐熙。無端自寫荒寒景,皴出秋山鬢絲。使酒淋漓禮數疏,誰知俠氣屬狂奴。他年倘續宣和譜,畫師如今有灌夫”。原来乩神者所说的“骂座灌夫”指的就是内阁中书舍人惠安陈云亭的这首诗。舍人与鬼又不相识,只是不知道这灵鬼是怎么知道这首诗的。

附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卷一·滦阳消夏录一:

臺灣驛使

  陳雲亭舍人言:有臺灣驛使宿館舍,見豔女登牆下窺,叱索無所睹。夜半琅然有聲,乃片瓦擲枕畔。叱問是何妖魅,欺侮天使?窗外朗應曰:“公祿命重,我避公不及,致公叱索,懼幹神譴,惴惴至今。今公睡中萌邪念,誤作驛卒之女,謀他日納為妾。人心一動,鬼神知之。以邪召邪,神不得而咎我,故投瓦相報。公何怒焉?”驛使大愧

沮,未及天曙,促裝去。

  译文:内阁中书舍人陈云亭说:有位台湾传递公文的使者,住在驿站的客房里。看见一位美女爬上墙头往下偷看。驿使呵斥她,走过去找,人又不见了。驿使睡到半夜,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却是一块瓦片扔到枕头边。他喝问是什么妖怪,敢来欺负皇上的使者?窗外朗声回答:“你富贵显赫,我没来得及躲避你,以致遭到你的叱责查问。我怕被神灵训斥,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刚才你在梦中萌发邪念,误认为我是驿卒的女儿,打算日后娶来当妾。人心中一旦生出念头,鬼神就会知道它。你的邪念召来了我这个邪鬼,神就不能因此而归咎于我,所以我扔了一片瓦作为报复。你有什么可恼火的呢?”驿使极为惭

愧,还没等到天亮,便仓促整装离去了。

附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卷二十三 滦阳续录五(3

陈云亭舍人言,其乡深山中有废兰若,云鬼物据之,莫能修复,一僧道行清高,径往卓锡。初一两夕,似有物窥伺,僧不闻不见,亦遂无形声。三五日夜夜,有夜叉排闼入,狰狞跳掷,吐火嘘烟,僧禅定自若,扑及蒲一团一 者数四,然终不近身,比晓长啸去。次夕,一好女至,合什作礼,请问法要,僧不答。又对僧琅琅诵金刚经,每一分讫,辄问此何解,僧又不答。女子忽旋舞良久,振其双袖,有物簌簌落满地,曰:此比散花何如?且舞且退,瞥眼无迹,满地皆寸许小儿,蠕蠕几千百,争缘肩登顶,穿襟入袖,或磄啮或搔爬,如蚊虻虮虱之攒咂,或抉剔耳目,擘裂口鼻,如蛇蝎之毒螫。撮之投地,爆然有声,一辄分形为数十,弥添弥众,左支右诎,困不可忍,遂委顿于禅榻下。久之苏息,寂无一物矣。僧慨然曰:此魔也,非迷也,惟佛力足以伏魔,非吾所及,浮屠不三宿,桑下何必恋恋此土乎?天明竟打包返。余曰:此公自作寓言,譬正人之愠于群小耳。然亦足为轻尝者戒。云亭曰:仆百无一长,惟平生不能作妄语,此僧归路过仆家,面上血痕细如乱发,实曾目睹之。

译文:中书舍人陈云亭说:他家乡的深山中有座破寺庙,说是被鬼类占据着,不能去修复。一个和尚道行清高,径到寺里去住。刚去的一两夜,好像有什么怪物来窥伺。和尚好像不闻不见,这怪物没显形也没出声。第三天到第五天,夜夜有夜叉推门闯进来,面目凶恶地又窜又跳,吐火喷烟。和尚静坐自若,夜叉多次扑到他坐的蒲团边,但始终没有近他身。天亮后,夜叉长啸一声离去了。这天晚上,来了一位美女,合掌行礼,请问和尚法号。和尚不答,她又对着和尚琅琅地朗诵《金刚经》。她每朗诵完一段,就问这一段什么意思。和尚还是不回答。美女忽然旋转着舞起来,舞了好久,一抖双袖,里面有东西籁籁落了满地。她说:“这比天女散花怎样?”她一边舞着一边后退,转眼不见了。只见满地都是一寸左右高的小孩,蠕动着有几千个,争着沿着和尚的肩膀爬上头顶,或从衣襟、袖子钻进去,或者乱啃乱咬,或者爬来爬去,好像蚊虻虮虱聚堆叮咬。有的还扒眼睛、耳朵、撕嘴、拉鼻子,好像是蛇、蝎螫人。抓住它往地上一扔,还发出一声爆响,一个又分裂成几十个,越来越多,和尚左右挣持,一夜疲劳,终于支持不住,瘫在禅床下。过了好久他才醒来,已寂然一个小人也没有了。和尚感慨地说:“这是魔,不是迷人的妖物。只有佛力才足以能降伏魔,这不是我所能的。僧人不在同一棵桑树下住三晚,我何必依恋这儿呢?”天亮竟打包回来了。我说:“这是陈先生编的一篇寓言,比喻正人君子受到众多小人的欺负。但这也足以让那些贸然采取行动的人引以为戒。”陈云亭说:“我什么长处也没有,唯有一生不说谎。这和尚回来时路过我家,脸上的血痕细如乱发,我确实亲自看到过。
《四库全书》总编纂纪昀(纪晓岚)与内阁中书陈兆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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