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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岳诗刊【新诗选粹】第二十四期——多年以后,我们是亲人的岸

(2014-09-29 08:21:47)
标签:

中岳诗刊编辑部

责任编辑

诸葛慧静

分类: 新诗选粹

诗歌早阅读:多年以后,我们是亲人的岸

中岳诗刊【新诗选粹】第二十四期——多年以后,我们是亲人的岸
本期组稿  九歌:http://blog.sina.com.cn/yuantongshuitong

本期诗人:马新朝 陈有膑 楚衣 雪野 小鱼木语  哑男 云上 来小兮 栢城的赵建伟(排名不分先后)

 

消息

文/马新朝

 

很多年了,我害怕雪粒下

北风刺刺的声音,害怕黄土里灯火的影子

 

郑州,马营村,300公里

像隔着1800年

 

杜甫说:家书抵万金

可如今,家书里已经没有一点含金量

 

很多年了,那里已经不再有好消息

一个电话或短信,就能刺疼我的一天或是一年

 

但我还是要倾听,经五路四楼那个破旧的住宅

像一个巨大的耳朵,日夜悬在半空

 

村里的秋风流水已不再认可我的母亲

鸟声和虫鸣已经疏离了大哥、嫂子还有侄儿们

 

疾病,贫穷,宅基地,羁押着他们

我是他们唯一的岸,唯一能够接受坏消息的人

 

很多年了,我不敢关掉手机

不敢拒绝那沉沉的重重的打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5faa0f0101e956.html

 

 

黑夜的女人

文/陈有膑

 

此刻,她把自己扔在一张双人床

姿势过于随意

床宽大,她显得弱小

  

室内关灯,太强的灯光从窗外涌进来

她波浪式的卷发

泛着淡红光,比夜柔软

  

她紧闭双眼,似乎已睡着了

但从灰棉被裸露的奶子

仍然醒着

像两只孤独而胆怯的眼睛

 

 

乡村

文/陈有膑

 

一个黄昏里,我看着田里那些稻杆

想起,一个农民把最后一粒稻子运回家后

第二天早晨,就悄悄地死去了

第四天黄昏,人们把他抬走

就像他前日运回家的那粒稻子

他死了,没有留下什么

只留给人们一些轻微散碎的记忆

并且这些记忆

会像田里那些稻秆一样

不久后就会腐烂,消失无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eee3f70102e4q4.html

 

 

多年以后

文/楚衣

 

翻到这一页,我的一生即将合上
身后,站着一群诗的孩子,洁白的衣裙上
开着隐隐的桃花,有一朵,偶尔回头
转身,一些词语的骨头就碎了

 

碎就碎了,不用再去夜色里找回。细细的风
躲在耳朵里,清洗着事实,像极了九月
离开巷子,走进一片叶子的身世
我的眼睛,有明朝的雨水

 

喜欢那个字,牵起它的手,一行一行写
应该是最后一句,像初见的时候,踩在水洼里
溅起的月光,是透明的,裸露的,两分钟后
还原成一张白纸,虚幻且美好

 

说到白纸,我往前翻,这些曾经的门
忽然都被关闭,只有吞吐过我的文字,还在徘徊
像一座古老的园子,某个场景,旁边的小屋
我在里面,剪着自己的影子

 

http://blog.sina.com.cn/s/blog_be780dec0102v29j.html

 

 

每年秋天

文/雪野

 

每年秋天

我都要回到乡下

和老屋、井水干杯

和光屁股一块长大的树木干杯

同舞刀弄剑的庄稼一起大醉

 

临走

我要把瓜果装进箱子

把河流与乡音折起来

放在贴身的口袋

 

这样

我就可以在异乡过日子

累时

面对星斗把村庄展开

听牛哞、夕阳吆喝

苦笑

抑或一个人悄悄流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2bb91120102v069.html

 

 

宿命

文/小鱼木语

 

语言是多余的,当我们谈到分别

离开和死亡,所有都暗淡下去

和消逝的傍晚一样,和逐渐黑暗的天色一样

你曾讲过的宿命正在路上

我们开始沉默。哲学,艺术和诗歌

都无法阻止,当我们听到

分别,离开和死亡的消息

已经完成了宿命的一生。

而此时

我们手握电话,言语平缓

像两颗孤独的心

熟识多年之后的拥抱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43fb1b0102v09e.html

 

 

午后

文/ 哑男

 

我去收玉米。小镐头挂在肩上。头顶艳阳——

大路、小路,自己拐弯抹角。碰上苹果树,枣树或山楂树,我会抬眼看看。

 

田野在说话,行走。牛哞偶尔一闪、一闪。

河堤上有高高的白杨。行人稀稀拉拉。车鸣……

 

五亩地的庄稼,齐刷刷地,都不说话

都在等一家人,一辆车,或一匹马。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916850102v3wy.html

 

 

母亲在前面等我

文/ 哑男

 

一座坟墓在田野里。只是一堆土。

但,她是我的妈妈。唯一的妈妈!

 

……刚走出村东头,隔着200米的距离

我的妈妈就看见了我。可她已不能走动

她只能像小时候那样说:“孩子慢点,妈妈等你”

 

——是啊,过去,我都是笑着跑上前去

可是现在:我得需要自己哭声的搀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916850102v3t7.html

 

 

合墓,多年以后
文/云上
 
之前,暗自窃喜
死后,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可是啊,合墓,却不能合欢
中间隔着石头墙:隔着多年无法相溶的时空
你过不来。我过不去。
 
除了泥土下的草根,蛰虫,祭菊沉香
除了,无尽的敲击和回音:
喂——
丫,你在吗?我给你吹口琴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87067140102v14r.html

 

 

父亲躺在我身边

文/来小兮

 

出租屋唯一的床上,父亲躺在我身边。

我们不敢拥抱

背过身,小心翼翼地哭泣。

躺在床的两个边缘,我们之间

落着时间的灰。

一个男人的老年和一个女人的中年

有着相似的绝望

大山倒下去,就是向夜色交出一副骨架。

黑暗里,一个不断缩小的父亲

他老了

不堪一击。

黑暗里,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

做回他的孩子。

整个晚上,父亲躺在我身边

悄无声息

对即将到来的事情,他平静,安详。

而我一会温暖,一会悲伤,一会恐惧

躺在一起,我还是孤独

还是会看见

死亡那深深的睡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a9a74c0102v1bj.html

 

 

一把锤子,在敲

 文/栢城的赵建伟

 

在加固堤坝的施工现场

一把锤子在敲,在不停地敲

一块儿石头,一块儿硬硬的石头

棱角分明的石头

似乎已经承受不了

似乎在呼救,在挣扎,在祈求

似乎再坚持下去,也只能是再坚持几秒

一把锤子在敲,不停地敲,用力地敲,猛劲地敲

一把锤子,想敲掉的其实是多余的部分

而多余的部分,是在多么痛苦的过程中

才被一点点敲掉

 

http://blog.sina.com.cn/s/blog_c220077e0102uzu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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