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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爆点”的两会,为什么值得点赞?

(2017-03-16 08: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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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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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总理的记者招待会刚刚结束,朋友圈里一众老记者都在追忆这么多年来参加过的两会。好多人不约而同地认为,2012年的两会绝对是最难忘的一次。如果当时有些人还比较惘然的话,那五年后再回首,恐怕无人不承认那一年是当之无愧“不平凡的一年”。当年的记者会上,时任总理温家宝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有关“王立军事件”,人们的“胃口”被吊得很高。说实话,此后每一年我都在猜想,今年还会有这样的“爆点”么?


是的,今年没有。但我并不觉得遗憾,即使作为一个喜欢大新闻的媒体人,我也不希望国家老是出现这样惊雷般的事件。


我把2013年以来,李克强总理的历届记者会都看了一遍,发现有几个问题是每年必问的,包括中美关系、中俄关系、朝鲜半岛问题、中国经济增长速度、简政放权等。这些问题关乎大局,即使每年的回答基本一致,也必须在记者会上强调,以释放稳定、一贯的政策信号。


有趣的是,李总理还特别关心外媒驻华记者的普通话水平,以及融媒体记者的头衔。毕竟一年一度的总理记者会,以什么样的语言和方式向外传播,关系到中国的影响力。


值得一提的是,自本届政府任期以来,每年两会上“你懂的”“铁帽子王”等等热词,让反腐几乎聚拢了所有的目光。但从去年开始,记者会上没有再提问有关反腐的问题。这又说明什么呢?大概正如白岩松所说,当反腐倡廉已经成为常态的工作时,反腐的热度就会褪去。毕竟反腐败的最终目的是让社会运转正常化,就业民生等话题才与人民群众息息相关。


所以,我们如何来看待一个没有那么多“爆点”的总理记者会呢?昨天记者会上洋洋洒洒18个问题,最吸引我的是新加坡联合早报的问题:今年是本届政府的收官之年,过去四年里最重要的成就和最难攻克的问题分别是什么?李克强称,最主要的成果是中国经济运行保持在合理区间,始终是中高速增长。他用“平稳”两个字形容中国经济的状态。而这两个字背后的意义,完全不像它们的字面本义那样轻描淡写。


2013年,李克强的第一次总理记者会,在结束时他专门回应了国际舆论担心中国经济能不能够持续发展的问题。可以说从本届政府上任起,一直面对着能否搞好中国经济的质疑。四年后,他说“中国经济硬着陆论可以休矣!”是有底气的。当时国际舆论的质疑,并不完全出于敌视。因为彼时中国经济面临的难题有目共睹,国际经济大环境的萧条、多年来高速发展累积下的风险、能源消耗与环境污染付出的代价,尤其是十八大以来国内还在同时进行着一场波澜壮阔的反腐正风,在这样的内外大环境下,中国经济能“平稳”地延续着中高速增长,着实不易。平稳,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有人觉得相比于往年,今年两会似乎少了一点抓人眼球的热点新闻。传播规律就是这样,那些扎扎实实、一点一点推进的“小确幸”很难贡献点击率,然而社会进步的常态,正应该以这种“稳”的状态来推进。在调结构、转方式的同时,要保证6.5%的增长速度,要新增城镇就业1100万人;总理坦言简政放权深化改革最难,因为这不仅会触动利益,而且要触动灵魂。这些工作都要以“小步快走”的方式进行,在当下可能难以被关注,但假以时日人们才会发现,个人的生活已经在“稳”中不知不觉被改变。


今年下半年,将召开十九大。如果说每一年都有其不平凡之处的话,那么今年和2012年一样,都具有某种格外不平凡的意义。而越是在这样大事将举的时刻,平稳就显得尤为重要。一个小确幸不断、获得感频频的平稳经济局面,对于收官之年的本届政府来说,是期许也是考验。如果你不再将兴趣放在“爆点”上,那么你从今年两会中获得的,将是信心。

(文/于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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