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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2014.10.17更新2)

(2014-10-17 00: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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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原以为,锦衣玉食无边孤独,便是她这一生最好的结局。

可惜上天有好生之德,却无处容她。

20岁上,她的兄长和她的夫君,从故交变成了死敌,不仅是因为她,更是因为权力。

放眼望去,历朝历代,凡去和立储一事沾上关系,赢的人未必荣华富贵,但输的人,别说自己的命,怕是连九族的命都要丢了去。

这道理她懂,她的兄长夫君更懂,可是在那仿佛触手可及的泼天富贵前,他们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纱,心里更是被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所充斥,那还顾得上将来?

于是在立储这件事上,说是各为其主也好,说是江山社稷也好,几个月间,她的兄长和她的夫君,迅速地从波涛暗涌已经发展到你死我活。

而她不得不承认,直到这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满满地装那个完全视她为无物的男人。

她怕,她怕的要命,因为必有人不得善终。她又有一丝丝的欢喜,因为冥冥之中她又有一种预感,她的夫君终会成为这场战争中唯一的胜利者。

终于,那日她又忍不住去找他,在作好自取其辱的准备后,生平第一次,她开口求他:她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国家大事她不懂,只是父母兄长乃至亲之人,日后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望他放他们一条生路。否则,她怕是活不成的。

他的反映出乎她的意料,他静静地看着她很久很久,突然间轻轻一笑,就像当年一样,几乎灿烂了她的人生:你可是也打算求他们放过我?你应该知晓,你父亲已称我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恨不能食我肉啖我骨。

她还以微笑,自从嫁与他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意嫣然:我不去,因为你会赢。

如她所说,却非她所愿,三年后,尘埃落定。

新君登基,她的夫君,第一功臣。

她的公公在得知消息后,闹着要自尽,被人救下后,再未寻死。原来所谓读书人的气节,在荣华富贵面前,只不过是个笑话。至于所谓自尽,不过是演场大戏,好堵人家的嘴。她的婆婆,心思则更加缜密。三番五次用话来敲打她,希望她懂得何谓时务。

她懂,她怎么能不懂,第一功臣的妻子,未来的诰命夫人,怎么能是新君眼中逆臣的女儿和妹妹。

她等着一纸休书,却迟迟未来,多日后,他身边的小厮才传来零星几句言语:事已至此,自求多福。她明白他的好意,他想让她在这个富贵的笼子里平安喜乐生老病死。

她没顺他的意思去做,他娶第九房妾侍那天,她去寻他。

他不见,她不闹。

深秋暴雨中,她跪在院中央,等他出现。

一等,便是一夜。

清晨时分,他终于站在面无人色的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冷淡没有温度,连声音中都未带一丝怜惜之情:你这是何苦?

她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你答应过我,保我全家平安。

他拂袖而去,厢房里有个如同春风般妩媚温暖的女孩子在等着他的呵护,至于眼前这个人淡如菊的女子,他奉父母之命娶来的正妻,与他有何干系?

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不伤心,她不难过,因为她的心,早就已经被碾成粉末,她知道他是一个顾念旧情的人,她这一跪,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去救她兄长以及全家的理由。

这一跪,还是值得的。

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晕,便是一天一夜。醒来时,陪嫁的丫头,眼睛几乎哭瞎。她笑丫头太傻,想捏捏丫头的鼻子,挣扎了取久,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在丫头的哭泣声中,她知道了,原来她月信不准是有了身孕,原来她动不了是因为孩子没了,原来宫里的御医说她伤了根本,想再要孩子恐怕很难。

她像是听别人的故事,听完了也就听完了,无非是回忆情节的时候唏嘘一番,感慨一下世事无常。

丫头以为她伤心过度,明明哭得几欲晕厥,却又宽慰她:只要正妻这个位子还在,孩子还会有的。

她点头,表情有些痴痴呆呆,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孩子不会再有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她这辈子,怕是要完结在这里了。

她的父亲和兄长本是要抄家的,据说是顾念着她夫君的颜面,皇上下旨外放去了岭南,永不得回京。临行那天,她去送,母亲抱着她泣不成声。父亲兄长更是悔恨,当初怎会将她嫁与那人?

她不后悔,因为后悔没用,悔到肝肠寸断也不会改变现实分毫。至于哭,哭有何用?路是自己选的,走到这一步,怪不得旁人。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过了今日有明日,过了明日有后日,花园里的花开了谢谢了开,夫妻的侍妾一房一房娶进来,有得宠的有失宠的,有孩子出生有孩子死去,那些如花一般美貌的女子,为了让男人的爱多停留片刻,内心化为厉鬼,斗的天昏地暗。可无论怎么斗,也没从未波及到她,一个完全被夫君遗忘的女人,没有成为对手的资格,更何况全家上下谁不知道她不能生孩子,这样的女人除了被休,没有第二条出路,又有谁稀罕和她争?

她知道她们的想法,却也不恼,自顾自地过着死水一般的日子。

直到那天,丫头给她梳头,梳着梳着,突然哭起来。她以为丫头又被那房宠妾的下人给欺负了,宽慰了几句,丫头却哭的更厉害,指着镜子里的她叫着:小姐!小姐!

她看了许久,才看明白丫头的意思,白发,一丛丛的白头,鬓角都白了一片了。她笑了,生老病死,人人都有这一天,哭什么?丫头嚎啕:小姐!你才二十三啊!小姐!

二十三?是啊,她才二十三,她嫁给他,也才几年,却像过了一辈子一样,她都快忘记了,她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去年?还是前年?她已经不太记得他的长相了,却还记得他嘴角的那一丝笑。

又是一年春光好,皇上游猎,设家宴招待群臣妻儿,她有幸陪着她夫君去了。许久未见,他风采依旧,至于她,从他有些错愕的表情,她知道,她真的老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见到皇后,那个传说中艳冠六宫的天下第一美人。虽然跪着,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先是微笑,然后一天天的扩大,笑得浑身颤抖,几乎不能起身。她终于明白,她那视功名为无物的夫君,为何会突然参与到立储的斗争之中,甚至不惜与所有知交为敌。皇后很像……不,应该说,家中那些桃红柳绿,每一个,总有些地方像皇后娘娘呢!她不仅疑惑,她的夫君,到此是多情还是薄情?至于那些姨娘,真真可怜,她们深爱的的男人,对她们的所谓宠爱,不过是希望透过她们,幻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的夫君这辈子只通远远的看着,却永远不能触碰。也许最可怜的,其实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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