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飞机频频失事,弄得我渐渐担心起猪的模型起来。
到格格家玩儿,见到格格说猪:你吃那些模型就好了。
于是忍不住在心底里笑开了花。
记得前阵子扫过一眼关于“也门”失事的题头报道,其实没认真看完整题目,只记下了“也门”。今儿瞧伊朗客机失事的报道,又瞧见了“也门”,这熟悉的地儿,我们都去过的地儿。
因为我们都去过,莫名其妙地大家伙们被我抓着,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飞去过,所以,印象深刻。
也门:申明--想获得一下常识。这世上是否有个地儿叫“也门”?我清醒了,所以不敢肯定了;
人物:料敌,梦中的蓝,小妹格格,潘帕斯的猪,鸣,某女,两个我大学女同学;
事件:相约也门旅游之插曲。
跟料敌站在悬崖边上,似乎在争吵着什么。蛮激烈(我们没吵架呀。以前他常挑我的理儿,现在貌似我挑他的理儿多了些。这叫以牙还牙。可却好象震天动地地悲愤--在也门之旅行(这个“行”是动词)之前)。料敌不说什么,只是听我说着我的道理。很大很大的道理。(当然,小蛮的道理一向是蛮大的)料敌蛮痛苦,也许因为我不理解他;也许因为他知道与我辩驳的结局总该他潸潸然。(料敌,这可表怪我,谁让你成天在我面前念叨着:喜欢是快乐的,爱是痛苦的。看看,弄得有你都是泪儿哗哗滴淌。)
悬崖的顶端啊,我正激烈着比划,某女却带着一个婴儿不知啥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那婴儿还在摇篮里,蛮安静。某女却不知为啥突然失足悬崖,就在我们的脚下,她抓住了悬崖顶峰的一块石头。悬哪!惊得我俩同时趴下身去抓她的手。我忘了讨伐,料敌忘了悲戚。某女的面容满是惊恐,没有声音,我的脑海中只留下她的表情。
料敌泪了。满面的悲怆----不知为啥。思维米交代。(诶,真是晕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怎么剧情这样的悲壮?!)
接到不知谁发起的“也门之旅”的活动。(反正是我们这几个人中的一人)一开始很坚定的要参加。可是后来却不知为啥给绊住了?竟变得犹豫起来。(料敌,不是你绊我一跤吧?你这害人狂!)幸好最后几分钟坚决着决定了--去!
于是仓促着整理行装。我竟然也没过问也门的天气情况。我对那儿可是一无所知啊。(汗!写到这儿越来越觉得手软:这到底有米有“也门”这个地儿呀?)这也不似我的风格,一个人的旅行,出发之前我是会弄清目地的的状况的呀。许是。。。反正有蓝啊格格啊潘帕斯啊鸣啊等等众人的聚集,让我又犯了懒病?嗯,如果是这样,那还算蛮符合偶滴个性。
记得衣服拿了冬季的棉之类的厚重及夏季的露这儿露那儿的薄之类。(我就愣是米明白我咋将极端都连带到衣物的选择上去了?这看来就是不能左右圆滑着的个性哈。我这心理,要好好儿分析下。)
这料敌竟然没去?!不知道是米得去还是咋了。反正偶是米有欺负他的。同胞们,表怪到偶的头上哈!只是,这种轻松之极却万年难遇的我们几人能相伴旅游的路上,无论少了料敌还是潘帕斯都简直可以说是米有乐趣了!一丁点儿乐趣都米了!这还行什么行?
这格格不说了么:“幽默如料敌,诙谐如潘帕斯。”有了他俩,这幽栏就被我们带去了70%在路上了!那欢声笑语逗乐段子还能少得了吗?!(估计女士们都得备上治疗肚肚疼的药)所以我想,在我们的集团里,少了他俩谁一人,貌似都会在大伙儿心里留下深度遗憾吧!
可是还真就米了料敌的影。惧怕呀!女同胞们,千万表打偶,偶如今想想就觉着腿软!嘿嘿~~
到了。也门机场。因为我是迟到了。TA们似乎只能是干着急。因为谁都米有我的电话,联系不到我。而TA们竟然都粉乖巧,只待在也门机场外的空地上等我。(晕啊,这旅行真要是这样,我估计我人到了,表说自个儿心里内疚得不行,你们几个也该把我扁成没了人样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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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今儿因为“也门”而“也门”,竟然让我笑得不行。我这“也门之旅”是啥旅哪、、、
再一仔细瞧,晕死了,正好三年整的事儿呢~~也门之旅的同胞们,仔细看一看时间哦。
好吧,无论怎样,一起去了“也门”的你们,来报个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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