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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啊,咱都一起去过的也门~(2009-07-15 19:38:01)

 

最近飞机频频失事,弄得我渐渐担心起猪的模型起来。

到格格家玩儿,见到格格说猪:你吃那些模型就好了。

于是忍不住在心底里笑开了花。

 

记得前阵子扫过一眼关于“也门”失事的题头报道,其实没认真看完整题目,只记下了“也门”。今儿瞧伊朗客机失事的报道,又瞧见了“也门”,这熟悉的地儿,我们都去过的地儿。

 

因为我们都去过,莫名其妙地大家伙们被我抓着,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飞去过,所以,印象深刻。

 

 

 

也门:申明--想获得一下常识。这世上是否有个地儿叫“也门”?我清醒了,所以不敢肯定了;

人物:料敌,梦中的蓝,小妹格格,潘帕斯的猪,鸣,某女,两个我大学女同学;

事件:相约也门旅游之插曲。

 

  跟料敌站在悬崖边上,似乎在争吵着什么。蛮激烈(我们没吵架呀。以前他常挑我的理儿,现在貌似我挑他的理儿多了些。这叫以牙还牙。可却好象震天动地地悲愤--在也门之旅行(这个“行”是动词)之前)。料敌不说什么,只是听我说着我的道理。很大很大的道理。(当然,小蛮的道理一向是蛮大的)料敌蛮痛苦,也许因为我不理解他;也许因为他知道与我辩驳的结局总该他潸潸然。(料敌,这可表怪我,谁让你成天在我面前念叨着:喜欢是快乐的,爱是痛苦的。看看,弄得有你都是泪儿哗哗滴淌。)

  悬崖的顶端啊,我正激烈着比划,某女却带着一个婴儿不知啥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那婴儿还在摇篮里,蛮安静。某女却不知为啥突然失足悬崖,就在我们的脚下,她抓住了悬崖顶峰的一块石头。悬哪!惊得我俩同时趴下身去抓她的手。我忘了讨伐,料敌忘了悲戚。某女的面容满是惊恐,没有声音,我的脑海中只留下她的表情。

  料敌泪了。满面的悲怆----不知为啥。思维米交代。(诶,真是晕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怎么剧情这样的悲壮?!)

  接到不知谁发起的“也门之旅”的活动。(反正是我们这几个人中的一人)一开始很坚定的要参加。可是后来却不知为啥给绊住了?竟变得犹豫起来。(料敌,不是你绊我一跤吧?你这害人狂!)幸好最后几分钟坚决着决定了--去!

  于是仓促着整理行装。我竟然也没过问也门的天气情况。我对那儿可是一无所知啊。(汗!写到这儿越来越觉得手软:这到底有米有“也门”这个地儿呀?)这也不似我的风格,一个人的旅行,出发之前我是会弄清目地的的状况的呀。许是。。。反正有蓝啊格格啊潘帕斯啊鸣啊等等众人的聚集,让我又犯了懒病?嗯,如果是这样,那还算蛮符合偶滴个性。

  记得衣服拿了冬季的棉之类的厚重及夏季的露这儿露那儿的薄之类。(我就愣是米明白我咋将极端都连带到衣物的选择上去了?这看来就是不能左右圆滑着的个性哈。我这心理,要好好儿分析下。)

  这料敌竟然没去?!不知道是米得去还是咋了。反正偶是米有欺负他的。同胞们,表怪到偶的头上哈!只是,这种轻松之极却万年难遇的我们几人能相伴旅游的路上,无论少了料敌还是潘帕斯都简直可以说是米有乐趣了!一丁点儿乐趣都米了!这还行什么行?

  这格格不说了么:“幽默如料敌,诙谐如潘帕斯。”有了他俩,这幽栏就被我们带去了70%在路上了!那欢声笑语逗乐段子还能少得了吗?!(估计女士们都得备上治疗肚肚疼的药)所以我想,在我们的集团里,少了他俩谁一人,貌似都会在大伙儿心里留下深度遗憾吧!

  可是还真就米了料敌的影。惧怕呀!女同胞们,千万表打偶,偶如今想想就觉着腿软!嘿嘿~~

  到了。也门机场。因为我是迟到了。TA们似乎只能是干着急。因为谁都米有我的电话,联系不到我。而TA们竟然都粉乖巧,只待在也门机场外的空地上等我。(晕啊,这旅行真要是这样,我估计我人到了,表说自个儿心里内疚得不行,你们几个也该把我扁成没了人样儿了吧?!)

    只是匆匆走在机场厅内往机场外赶时,怎么出现了我的两位大学女同学?惊叹哪!这哪来的消息,也想搭上我们这如今只余了“诙谐之旅”的行程?----这料敌米来,损失可真是大了!多好呀,都是漂亮MM的快乐旅程!

    走出机场,就看见了潘帕斯面对着机场大门,我的两位女同学竟然奔跑着他去了!(我可真晕了,她们怎么认识他?这人出名了待遇可真是不一样哈!嘻嘻,再来一句:这可真是人爱出名猪喜壮哈!----哈,潘帕斯,你表打偶。谁让你180米,***斤!)

    而这时的我呢,竟然做出了一个让现在清醒状态下的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的动作----我放下了行李,拿出了一个抢劫银行时那些个抢匪戴的黑色面罩!!!我还,戴上了!!!我这是干嘛去?难不成我们约好了是去也门抢银行???

    晕啊小蛮!这是唱得哪出啊!!!

    戴着黑面罩走到潘帕斯的眼前,黑面罩下的我竟然还诡诡地笑他定然认不出我是谁。而潘帕斯同学开始还盯着我的黑面罩研究半天,突然表情丰富的象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大笑起来:你是楚楚!

    我要晕了!要不要这么夸张呀?要不要这么大声呀?我还要逗格格蓝呢。

    潘帕斯是迎面站在机场大门前的。而格格站在离他不远的他的左手边,与蓝一样,都是背对着机场门。(你俩倒还蛮轻松啊我看。有潘帕斯守着,你俩尽顾着自个儿是否神情怡然温柔大方仪态万分地屹立于别人的国土上哈。啧啧!钦佩!)

    格格很娴静。神态好从容。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是否是我对你的印象?在我心里,就该是这个感觉吧?)我戴着黑面罩悄悄地潜到你的右手边,你也不看我。晕了,你竟然不看我!尽只是一种双眼远放前方的神情调调。

    这不对啊!格格该是开朗风趣的女子啊,哪儿来得这种清高的姿态对我?这种形象出现在我的身上才有可能。(所以大伙们千万看见我是这种姿态时表嫌弃我哈,我这只是格格不入的外表。实际上你们可都是我的爱啊!虽然这也体现了偶的博爱心理。)

    蓝倒在这时转过身来了。一副羞涩的小家碧玉感觉。(那什么叫----“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晕了,这不是暗香的回答么?还配了图片的。我这脑子里,藏的都是些啥?)蓝只是微微地笑着看住我----啧啧!看着的是我的黑面罩。可她竟然米有丝毫的惊慌与疑惑。那笑容里透露出来的讯息似乎毫无疑问地坚定着:这不是小蛮还能是谁?

    我要晕了。这一个比一个淡定自如啊。

    潘帕斯的右手边不远处挂着一个电影大屏幕。(这机场还真不错哈。还有录像备等待的人打发无聊的时间。)屏幕前呢,竟是好几排连溜儿的最早时电影院的木座椅。(这格调也太不搭了吧?)

    一眼就看到了鸣,鸣的旁边坐着位男士。据剧情思维,他该是鸣的一位男性友人。鸣伸伸头越过她的男性友人看了看我,朝我笑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就,米了下文。

   

    我是不是醒了?我也不清楚。反正剧情到了这儿就嘎然而止了。我这怎么感觉是在放无声电影呢?只除了料敌那段,还算是有声有色。可那也太惊险了吧?再说了,貌似也象是我在对料敌的控诉,而料敌似乎,正被我迫害得可怜之极呢。他又,被偶弄哭了。。。诶,真是对不住,怎么我尽迫害可爱之人捏。。。

   

    尾声:因为醒了,所以米得继续了。这剧情是不是表明了偶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啊?希望我们此生有机会一同出游?同欢同乐?真实相携着人生旅途的某一处风景?

    呵呵,小小夙愿,难以如愿。不过却相信是我们共同的----伟大心愿?!

 

 

~~~~~~~~~~~~~~~~~~~~~~~~~~~~~~~~~~~~~~~~

 

天哪,今儿因为“也门”而“也门”,竟然让我笑得不行。我这“也门之旅”是啥旅哪、、、

 

再一仔细瞧,晕死了,正好三年整的事儿呢~~也门之旅的同胞们,仔细看一看时间哦。

 

好吧,无论怎样,一起去了“也门”的你们,来报个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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