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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甲翁妪草原行之又见故乡人

(2011-07-18 16: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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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英变老鹰

还我宅基地

老民兵连长

杂谈

大轿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这伙老头老太舒适惬意,全无半点颠簸之感。小不点儿整整四十年没有上坝了,她惊叹眼前的变化。一座座高架桥横跨山谷,全不见以往那种陡峭难行的盘山道;路边林木郁郁葱葱,不见了数十年前令人胆战心惊跌入深谷的汽车残骸;遥望远山,朵朵祥云下矗立着一排排风电机组,其间一片翠绿。

转眼间,以往需两个多小时的盘山上坝路,只经半个多小时已经完成。

“这就是张北县城吗?”小不点儿瞪大了眼睛。四十年多前,这里还是南北一条土路。路边是低矮的车马大店、骡马驴市,牲口粪便遍地。有汽车驶过便是一股遮天蔽日的烟尘,路人习以为常,不屑躲避。眼前,条条柏油路宽敞平坦,交通东西南北,一时竟分不出哪是主干道。道路两旁,干净整齐的店铺鳞次栉比。其后一座座住宅小区错落有致,还有数不清的高层建筑拔地而起,俨然一座新兴城市。

“这是察北牧场,这是半拉山,这就到黄盖淖儿了,这么快就到咱县城了?”也难怪小不点儿惊诧,四十多年前的老解放破嘎斯,加上坑坑洼洼的砂石路,200公里的路程,要晃悠你八个多钟头,直晃得你晕头转向倒海翻江。

顾不上欣赏故乡县城的巨变,大家餐后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去往闪电河的路程。汽车驶入村村通的水泥路,十公里路程转瞬即到。

“我们村到了,我们村到了!”黑白两朵牡丹终于耐不住性子大呼小叫起来。我一看,果真是小宏城子到了。“师傅,请在这儿稍作停留,看看这两个老丫头能不能找到熟人。”小宏城子是我们大队的一个自然村,有我们三男两女在这里插队,这次只回来她们俩个女同学。

不等汽车停稳,这二人就挤出了车门。“呵,好热呀,”这时正是下午两点半,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快出来人呀,我们回来了!”看着空空荡荡的村子道路两旁,白牡丹兴奋地大喊起来。

“现在正是社员们歇晌的时候,你瞎喊什么!当心喊出条狗咬你,”我正色警告她俩。

嘿,还真的喊出了一位老太太,“哦眊眊这是谁呀,谁回来了?”说着冲着两朵牡丹端详起来。“娘呀,这不是小英(白牡丹的名字)吗?“这不是老房东家的二妞吗,”还真让他们相互认了出来。两个老太太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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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什么小英呀,现在都成了老鹰了,您可千万把您家里的鸡圈好喽,不然一会儿都成了她的腹中餐了”我在一旁起哄。

工夫不大,聚起了一群人,原大队会计、二位牡丹的房东,还有......,嘿,这伙老没出息的,竟然泪眼婆娑的,还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拉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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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别哭天抹泪儿的了,别忘了咱们的行程,赶快上车,晚上再聚!”我生怕预先的计划泡汤,扯开了鹤嗓大声呼喊,没想到这几个老厮全然充耳不闻。

无奈,只好动员老牟分头和路儿生拉硬扯地把她们拽上了车。乖乖,还算听话。

从小宏城子到水泉,三里地的路程,顾不得再看看小宏城子遗址,汽车一蹦子就进了村。

“水泉儿,我们回来啦,我们回来啦!”这回该轮到我老鹤撒欢儿了,我窜下车,飞奔村口的老杜家。老杜真不含糊,能认出我是谁倒不新鲜,因为我前几年来过,他竟能一口喊出老牟分头和小不点儿秀儿的名字,就连茹子嗑都没打,直呼其名。知道吗,这几个家伙四十年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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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得看他们亲热,一把拉过当年的四猴子,“快,领我看看我们当年的旧居。”“四十年了,你们当年的房子早就塌了,有一半房基已被刘树河家盖上了房子,看,这里就是你们当年的房址,”四猴子用手指着堆着一个土堆的一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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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刘树河居然敢侵占我们的宅基地?胆子不小呀。“刘树河,还我的宅基地来!刘树河,还我的宅基地来!”我一面大声喊着,一面往他家的院子里走。

刘树河的老婆凤儿正从外面回来,听见有人喊他老伴的名字,正不知惹动了何方神圣,急匆匆地赶过来一把把我拉住:“你们是甚人,你们找谁?”我被她拉着,咧着嘴傻笑。半晌才猛捶了我一拳:“是你个坏小子呀。”这个凤儿,是当年我们村里的第一美人,自然嫁给了村里的第一俊男。“我再坏,也没有你坏,当年我才十六七岁,你就喊我活人妻,一开始我不知道啥意思,好几天才弄明白,你说你坏不坏?”我和她算起了旧账。“你这个家伙,又聊天(瞎说)哦那时还做姑娘,怎么会骂你这样的话。”“正因为当时你还是姑娘,就拿这样的话骂我,所以我说水泉村的姑娘们数你最坏,”我依然不依不饶。

我和风儿正打着嘴仗,刘树河从屋里出来,一看是我们回来了,赶忙拉我们进去沏茶递烟。“你就别忙乎了,我们还要到各家看看,咱们晚上见。”说着,我们一伙又来到了当年的大队民兵连长家。

一见这位当年的民兵连长,真让我们大吃一惊。但见他佝偻着身子,一米八几的身材现在不足一米六,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竟然还没有了右手。想当年,他四七年入伍,四九年转业到村里,骑一匹大黑走马,何其威武,算起来他已经79岁了,但怎么也不会变成这样。问其细况,让我们唏嘘不已。原来,三十多年前,在一次民兵训练中他被炸掉了右手,之后便每况愈下。后来老伴儿去世,再后来四十来岁的女儿离世,就成了村里的五保户。虽经乡亲们给他张罗了个后老伴儿,每月还有民政发给的500元钱,仍然度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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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他现在还住着的四十多年前的老房子,只是泥屋顶换上了红瓦。

花甲翁妪草原行之又见故乡人

和老两口合个影吧,再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了。

花甲翁妪草原行之又见故乡人

别找了,这里面没俺老鹤,我正端着相机呢。

话说的太絮叨了,还有好多的故事,留在下篇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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