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8 08:08)
2012年4月1日,清明三天小长假(4月2日至4日)的前一天,让女儿上午上学时跟老师请假,上完第三节课(上午共四节课)就走,去皖南,度过这清明四日。
女儿准时请假出来,上午10:55分,在学校大门前接到女儿,再接到刚刚在单位开完会的妻子,大约11:30,车上高速公路,一家三口,往皖南去。
全程定速巡航120公里,过连云港、淮安、南京,进入安徽,在马鞍山市,大约有十多公里,高速公路在修,我们从高速上下来,绕行了一段马鞍山市区。
去年春,与妻子自驾车去婺源看油菜花开,在马鞍山市区住过一晚上,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很好,这个城市很整洁,城市街道的秩序很井然。
绕过马鞍山市区,再上高速公路,六点前,到宣城。
女儿出门,最要紧的是要住她喜欢的宾馆,选择住处,都要她点头才行,而她的选择标准,一般是楼够高够大就好,星够多就好。这与我所喜欢的清净简朴有点冲突,但毫无疑问,一家三口中,我的意见是最不重要的。
下高速公路,直行进市区,经一条叫状元路的主干道,边上
莒城三战(日照文化遗产寻访终结(第五十三)篇)
许家强
手中是一册泛黄的《重修莒志》,轻轻翻开,纸页脆脆地响着。然后,我就开始读到:“武王十有三年。封少皞之后兹舆期于莒。”
武王十三年是公元前1039年,就在迄今3051年以前,莒城就封疆筑城了。
接下去读的第二行,我就看到了莒人侵夺向国的记载。
一页页轻轻翻下去,一行行的“大事记”所告诉我的,大多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战争、战争……
简短扼要、字不及万的大事记中,我读到的较大战争竟有160余次。
就在这道现在已被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城墙下,曾经有过多少热血淋漓怒放,曾经有过多少壮烈已远逝如梦。
合不拢手中沉重的历史,凝血的往事让我眸湿如雾。
一
读过东周列国故事的人大多知道乐毅伐齐。
那是在公元前284年,乐毅伐齐仅半年,就连破齐国城池70余座,而独莒与即墨不能下。
莒即莒城。不屈的莒城人在毫无外援的情况下,坚守着这座城池。
(2012-03-05 13:18)
十一日下午三时前,离开周庄,去甪直。
距离仅二十公里左右(不肯定),路况又好,大约二十分钟,我们就赶到甪直。
这里的景区入口,就在进入镇子的大路边。这里距苏州中心城区非常近,人流车流都很稠密。我在景区入口主动去给女儿买票。进入景区才知道,这里与周庄、同里不同,那两个镇子因为水道的环绕,很容易就把核心镇区给围起来卖钱,但这个甪直的核心镇区没有办法圈起来,那个所谓景区入口其实相当象征性,不买票,也可以从任何一条街道进入,只是其中部分有院子的景点不能进入罢了(要验票)。

第一眼甪直。
船上的人是老外,乘中国的乌蓬船,看起来很兴奋.
此行江
(2012-02-17 13:05)

女儿放寒假之前,原计划在春节前一起去一次湖南凤凰,小住几日,但女儿的假期迟至腊月二十日才放,日期周转不过来,只好放弃原来的计划。
春节之后,乱糟糟的事不少,女儿又一直小小地感冒着,直到过了元宵节,再不出去,女儿的寒假就过去了。下定决心,把任何事也先放在一边,陪妻子、女儿,在女儿寒假的最后三天,出行江南,到水乡古镇,去住一住,走一走。
简单准备了一下,二0一二年二月十日(正月十九日)上午八时余,开车离开家,出日照,上高速,南行,沿沈海高速,直往苏州。
这条高速是所谓沿海高速,从日照直到苏通长江大桥,约五百公里的路上,车辆较少,几乎全程设定在120公里定速巡航,没踩几脚刹车。直到过了长江大桥
家强按:今天(敲完这两个字,看一下上面的日期,应该是昨天了)中午,出版社来电话,通知我的另一部历史著作《刀口下的中国史》已通过(因为社长调整的原因,这个通过时间比原预计晚了一些),但新到任社长在读过一部分样章后提出了一点要求,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局限于字数,要放开写,出成两卷本或三卷本都可以。此前写作时,我主要考虑到在报纸上连载的篇幅,始终控制着自己每篇要在三千字内,迄今完成的部分始终有缚手缚脚的感觉。
以名将为载体,写一部我眼中、心目中的中国战争史(人在战争中的作用及命运),也是我多年的心愿。尤其是写《历史原来是这样》时,限于自定的篇幅,很多关于历史、关于战争、以及人在大时代中命运变化的看法写不出来,现在写这一部《刀口下的中国史》,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一下这个遗憾了。
但要想在写作中能够一直保持有新意,并且尽量不重复自己,越来越困难。这是一个困难的写作,也许,随时会终止。
另:我的文章是写在稿纸上,再请人录入到微机中,录入的过程,产生了大量
家强按:我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发出来的东西,一向不珍惜。我一直是在纸上手写,但我绝少将写完的本子(纸张)收存。至于在外发表的作品,更是从来不收存样报样刊样书。这个一周关注从2002年开始写,至今八年,除中间三年中断(2002年底至2005年在《日照日报》每周刊发,2005年5月份中止,随后于2009年初开始在《黄海晨刊》每周刊发,至今),已连续写了五年,但我从不存稿,手写稿是用完就扔,在报纸上系列发表的电子版更是从不收存。
这与我的性格有关,也与我对文字的态度有关。
前几天,与一位朋友感叹起人到中年、岁月如水时,他提起这个一周关注,劝我不妨存一下。
在此说明,一周关注限于篇幅,谈任何事,都只能只评一点、不及其余。以我对博客的寄望,我只愿这个博客是朋友间闲聊的地方,我
(2011-11-29 20:59)
贴这些照片的时候,心里大致计算了一下,迄今为止,我共到过七次泰安(住过一天以上,不含途经),其中有三次,登上泰山极顶。
这七次中,有三次是在结婚以前,其中两次登顶,都是与我的朋友王宏伟一起,上山下山,全程步行。结婚时与妻子出行,也到了一次泰山,但仅坐车到达中天门,向上走不太多,妻子就仰对十八盘发起愁来,没有办法,只好陪她下山。
此后三次去泰安,其中一次是今年夏,工作原因去的,泰安日报社创办《泰山晚报》,我和我们《日照日报》社的总编辑一起去祝贺。
在此处所记的两游泰安,则是与妻子女儿同行。一次是在2008年4月18日,与妻子、女儿一起去泰安三日,登上泰山极顶。另一次则是2011年元旦,与妻子、女儿再去泰安三日,主要是陪女儿去徂徕山滑雪场滑雪,顺便去了普照寺、冯玉祥旧居、岱庙等处。至于爬山,长大两岁的女儿比八岁时懂得享受多了,多走路的事,坚决不干。
写到这个地方,因事停了一会,重新坐到电脑前,准备接下去的时候,心中却不可遏制地想到第二次登泰山的事情。那是1992年8月17日
(2011-11-13 22:08)

2011年11月11日下午四点,到扬州。提前在网上订好的宾馆:萃园城市酒店。由导航直接指挥过去,省略了找宾馆的时间。
此前每次出行,都是到某城市后现找宾馆,最多时找到六七个也住不下,一两个小时都浪费进去了,此次尝试着提前查地图、上网搜评价,动身之前,先把住的地方搞定,果然省去不少时间。
放下车,登好记,到房间里把随身带的东西放好,趁天色还不晚,出去看扬州古城区。
凡是喜欢点历史及古诗词的人,对扬州都不会陌生,那是唐诗宋词明清艺术的核心区域。前往扬州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与妻子女儿谈关于扬州的诗词对联,能大致记得一两个乃至几个句子的,不下于几十首吧。
此前,我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