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穿娘做的布鞋是一种无奈——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当娘的实在是挤不出闲钱,于是只有自己做。昏黄的油灯下一针一针地纳着鞋帮的模样到现阶段还依稀记得。
工作后偶尔穿双布鞋是一份怀念。告别布鞋的日子业已久远,偶尔穿在脚上,挺惬意,更多了几分轻松,并籍以怀想曾经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唏嘘过后,依旧是脱了布鞋换皮鞋。
步入中年,穿布鞋居然成却了一种享受。皮鞋太硬,老磨脚,隔三差五的还得打点鞋油保养。人到中年,越来越少了年轻时的热情和活力,更喜欢平和和安逸,皮鞋不合适了,于是更多的时候选择了布鞋。上班、散步、会友,布鞋穿脚下更便利,更轻快,不用费什么劲儿,晃晃悠悠,不急不慢,闲闲散散,有一种说不出的平实和好心情。
于是在闲暇的时光里,我老设想我的晚景——每天给自己泡壶好茶,当然必须要紫砂壶做茶具:或躺在藤椅里,捧一本线装书静静的读;或邀约几老友,把酒言欢,回想过去的日子;或独处于画案前,勾画了了……最好之举是著一袭长衫,那种袖口翻着的长衫,穿着崭新的布鞋,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