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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rewell(2008-01-06 01:24)

035 farewell.jpg 
Good luck
旧时光(2007-11-08 21:07)

 
    那时候,我还在用蜡笔涂墙,哼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看不惯那雪白。
 
    那时候,我翻出抽屉里的本子,折一个早上的纸飞机,从5楼窗口起飞。
 
    那时候,我把玩具往澡盆里丢。
 
    那时候,到处是城堡。
 
    那时候,我有一个小闹钟,每天都要上发条,拧到手痛。
 
    这时候,我又有一个小闹钟,每天都要上发条,拧到手痛。
新欢(2007-10-09 04:27)

 
很好很强大
秋已央(2007-09-25 18:02)

 
 
 
 
 
 
 
 
  
 
秋天过去了一半,我没回家。
cut(2007-09-17 05:52)

 
    今天,出门右转,回天河,把囤积了两个月的烦恼丝,剪掉
    自以为干净利落
    然后,又开始白日梦
    然后,无话可说
    然后,睡觉
一个老坑(2007-09-04 23:20)

 
    或许是记性不好,所以人类发明了文字,记下不想遗忘的东西。
 
    前几天折腾了一下电脑,重装了系统,今晚翻翻硬盘里还有什么软件可以装,却不小心翻到大二时码的一些字,一些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的字。那时候,养了一年的小白鼠死了,所以胡乱写了些东西,可惜挖了个坑,没填上。放上来,让人踩吧...
 

My Work


    一只被麻醉开颅,捣毁小脑的白鼠在实验桌上打滚,失去平衡器官的它,唯一的移动方式只有如此。一群称作人类的生物围在实验桌旁边,观察着鲜血淋漓的实验现象,有沉默的、有喝彩的,可是没有人移开视线。唯一不想看到这一切的,或许只有那只大脑外露,却清醒地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小白鼠。早上九点钟的动科实验室,如同一个屠场,弥漫腥红和绝望。而我,右手拿着解剖针,露出屠夫的微笑,望着正成为焦点的自己的作品。

 

Welcome


    “我们把剩下的小白鼠带回去养吧。”
    我停下收书包的动作,望着室友闪光的双眼,第一个浮现的场景就是一星期后,我又得捧着个饼干盒,跑到宿舍后面的小山上去挖坑,就像埋葬之前那只长尾缝叶莺一样。
    “不要。”
    “养啦,老师说可以带回去的,还可以跟老师拿鼠粮,很好养的。再说把它们放在这里,只会又被拿去解剖,好惨的。”
    洁白的实验桌上,血迹已经抹净,可气味却没有随着阳光散去。我望着玻璃容器里那两双劫后余生的红色眼睛……
    于是,一个烧杯一个胶袋外加一包鼠粮,两只小白鼠正式入住我们宿舍。

 


    铺了厕纸的小号储物箱,装满水的DOCTOR LI暗疮水瓶子,组成了小白鼠的新家。一群大男人就这样整天围着箱子,看小白鼠用短短的前爪捧着鼠粮狂啃,或是把嘴贴着瓶口舔水喝。
    为了讨论它们谁啃鼠粮啃得快,我们必须给它们起名字。一开始只是按做实验时的分法,称背上没涂碘酒那只,和背上涂了碘酒那只,这拗口的名字很快就进行了修正,背上没涂碘酒的那只,就叫非典吧,那么涂了碘酒那只呢?随便啦,爱滋。
    我们的非典和爱滋。

 

样子


    论块头的话,爱滋是要胖一点的,可是爱滋比较乖,所以整天被非典欺负。手里的鼠粮还没啃完,就被非典抢了去,哎呀,没办法,只好又去啃另外一块。
    瘦瘦的非典是小鼠多动症类型的,除了跑来跑去还是跑来跑去,放进去的厕纸和厕纸芯很快就被他啃烂,然后堆啊堆啊堆成一堆,晚上就躲在里面睡觉。
    因为非典老是抢爱滋的东西吃,所以一到他们的吃饭时间,我就提着非典的尾巴,把他放到手上。结果到后来上瘾了,没事也让他们到我手上玩,还制造各种高低地形,让他们锻炼身手。他们也很给面子,面对挑战都勇于征服,为了答谢我的用心良苦,还跑两步就赏我一颗老鼠屎……



泳、奶、新家、春、咬、味道、

 

    别问我故事后来怎样,后来老鼠死了,别的记不住了。最后一行字,应该是计划中每一段的主题,结尾用的顿号,说明主题本身就是一个坑...

 

    结局,不外乎饼干盒子,后山埋掉,就像那只喝酸奶的长尾缝叶莺,就像那只从未睁开眼睛的幼猫。有些文字记下了心情,有些心情,却不敢文字。

林夕(2007-08-05 03:01)

 
黄色开蓬 . 左手乘客
我 . 坐着
等一张脸
难忘地出现
对着那弯耳朵
讲一个故事
故事里
黄色开蓬
左手乘客
天花天亮(2007-07-14 05:35)

 

    刚开始,还以为是搬家后的疯狂,屋里一堆人,怎么说都得玩到天亮。可现在曲终人散,茉莉枯黄,夜,却依旧漫漫。嘴上嚷着:我要早睡!我要早睡!,也只是把脑袋搁在枕头上,深情地望着天花板。

 

    怪天气太热,怪陌生的床,怪我刚才,没把那两包薯片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