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一些东西让自己感动,让自己珍惜。
现在让我感动、让我珍惜的是在门外飘洒着的今年的第一场雪。
我一直盼着这场雪,一直在盼,盼了好多年,今年,现在,她终于来了,前天看天气预报,就知道她今天可能会来,现在真的看到她,看到她在夜色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到自己的肩头时,不由地,还是觉得眼角有泪在涌上来。
还好,我终于从一百多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如期赶回了家乡,此刻我的母亲在县城里距我几百米外的姐姐家,我今天回来晚了,虽然不能赶到她的身边,但我觉得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我终于在这样一个新雪初落的时候到了她的身边,明天,我就可以坐在她的面前了。
四十二年前的现在,我只是一个刚生下来数十个小时的生命,正躺在母亲的怀里。
母亲对我说过,她差点把我的名字起做“雪堆”,因为生我的那一年,农历一九六七年的九月二十四日,天气出奇的冷,这一天竟下起了雪,雪很大,她对我说,那年的红薯都被雪埋在了地里,她没有再用别的词来形容那
在他之前,多少英雄豪杰,都是为自已打天下,为皇帝打天下,唯有他,为穷人闹革命。他一生斗地主、反官僚、反剥削、反压迫,只为着工农的利益,穷人的利益,而不是富人的利益,权贵的利益。
他灵魂中的上帝是工农大众,是无产阶级,为他们生,为他们死。最神圣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工农的政权,穷人的政权。从兄弟姐妹到妻子儿女,家人都因他而死,亦然矢志不渝。即使当了国家主席,还要把宝贝儿子送上朝鲜前线。这样的领袖,中国没有过,世界没有过。
部队从宜阳开赴洛阳前线的途中,最快乐的人可能就是新兵常胜利了。
连长赵大海皱着眉头边走边思考着什么,伸手习惯地往荷包袋里摸烟丝,发现荷包空了,就粗了嗓子喊:
“常胜利!”
身边没有像平时一样响起常胜利那还带着童稚的答应声。
赵大海抬起头四下看了看,到处灰蒙蒙的,枯干的树枝在冷风中手臂一样乱七八糟伸向空中,上了冻的土地硬的得像石块,枯黄的草叶上挂着一层白霜,人走过去,脚下就腾起云雾一样的白烟,战士们一个个从身边快步走过,纷沓的脚步声像沉闷的春雷。
“又去找人闲谝去了,”指导员老陈笑呵呵地说:“要回家了,这几天把孩子乐坏了。”
话音未落,常胜利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跑了过来,额头上沁了一层汗水,咧了嘴笑着问赵大海:
“连长,你叫俺?”
赵大海瞪了眼睛看着常胜利,常胜利赶快收起了笑容,但一时还收不利落,要笑不笑的样子,脸
|
标签:杂谈 |
偷金贼
碾金的房子在村子的外边,一道矮矮的院墙,一排简陋的砖房,低低地陷在一个浑浊的泥坑旁边,周围是成片的苹果园,干枯的树枝在初春的寒风中“沙沙”做响,碾子单调的滚动如沉闷的雷声,在远远的村口就能听得到。
这是一个我认为很神秘的地方。那些从矿洞里采出来的石头——我一直分不清楚矿石和一般石头的区别——就是在这里变成了黄澄澄的金子。这是一个奇妙的过程,就像魔术师把一个空杯变了满满的清水一样。
碾子在碾房有正中央,硕大的铁锅一样在那儿放着,里面两个巨大的铁轮在电机的带动下周而复始地转着圈子,锅里是浑黄的水,矿石被人一锨一锨添到这浑黄的水中,铁轮从矿石身上碾过,“咣当咣当——”,“忽隆忽隆——”,无情的碾压声中,矿石变成了粉沫,变成了泥水,杂质从铁碗旁边的一个小缺口处流了出去,流到了外面的水坑里面,黄金沉在了下面,一层又一层,被事先放在里面的汞一粒一粒从泥浆中发现,
金山羊
崤山是河南西部一座饱经血雨腥风洗礼的历史名山。
从潼关开始,崤山蜿蜓着嶙峋的身躯,沿了黄河一路逶迤向东。我所处的位置在三门峡市附近,当在崤山的中段,山峰高耸,险峻挺拔,黛色的山石在太阳下终日发着乌青的光,山上基本上没有树木,原因是嶙峋的山石下埋藏着丰富的黄金。
当地人把崤山叫做“鸟山”,这里的口音和中原地区大异,好长时间我失迷在他们口音的迷雾里,后来自己粗略总结出一些规律,比如这里的人好像很少用“x”、“y”的发音,比如“xiao”他们读成“niao”,“yi”他们读成“ni”,但真的去用我总结出的这些规律去对照他们的发音,却总能发现违反这些规律的例子,于是就很头疼。
和朋友一起走在一个他们叫做“泥村”的街道上,初春时光,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于扬 |
||
|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