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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球,冲完澡,我想喝点啤酒,然后就打电话……
他说,我在开会。我笑了。
开会,是几个人或一些人在定一件或几件事情,在中国是很尊严的事,哪怕老婆生孩子,若遇到开会,你也可等一等。等多久,看你对这会议的寄托和这会议的内容。
喜欢开会的有两种人:一是想发言的人,确定自己的位置和想表达的欲望,欲望有很多,但主要是记住我;二是我是主流,小工厂也好,政治局也好,参加就是资格,就是主流,就证明我不是打工的,不是招聘的,也没退休。
开会,在中国是个很重要的事,千万不要把他当儿戏,虽然它本身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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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人物?有穿越时空的影响力、跨年代的受人关注、有研究价值。最好是死的,还活着总不大好说,在中国,两嘴唇一碰,好的变坏,坏的变好是轻而易举的事。当然这不包括真正的人物。
还原,是指写传记、拍电影等。最近,《孔子》投拍,周润发傻了八及接了这活儿,也不怕毁了他半世的积累。我印象里他没念过几天书,你搅和读书人的事干嘛,在黑社会玩命多好,好几枪都打不死。最近在网上飘红的一则消息是,编剧说孔子会见了南子,南子当时一荡妇也。孔子家族不干了。编剧说此事件确有出处。
有也好,没也罢,这类事情已经不属于孔子,因为他已不是人,是圣,你想把他还原成人,想把他从一个普通人通过逻辑关系来完成成圣的过程,累出你屎来,也办不到。因为你绕不过天赋,天赋创造了神,那么天赋有时不是学习的积累,是灵光一现,你想把他写清楚,笨呐。还有就是你写给谁?读者或观众总是分两种,一是专门家,二是一般人。你让专门家说对,观众能懂吗?让观众觉得还行,专家该说你扯蛋了。好了,你觉得自己是大家,大师,写出来要专家和一般人都说好,那就第二次累出屎来,先把自己臭跑了。不可能就因为他们不是常人,想还原于常人,孔子自己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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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老师有点特殊的关系。
刚到哈尔滨不久,在一家杂志做诗歌编辑,闲来无事,到电大代课,讲写作。同教研室有个学问很大的老师,出来进去是不屑于同我们搭话的。也巧,有天我在编辑部值班,他来送稿,于是我们有了一些亲近。几年之后,我到江北学习,他做了我的老师,那天他讲杨朔的散文,讲就讲吧,大家都有工资,听不听是我们的事,可他觉得不过瘾,后两节讨论,他习惯的将走向确定了,多伟大的散文家呀,语言华美,意境浪漫,并有哲学的意味“多可爱的小蜜蜂啊,对人无所求,给人确是极好的东西。”似乎我们过了较真的年龄,而且写作的功底不见得比杨朔差,也就觉得老师不容易,很和气的讨论就那样过去了。
多年以后他想出书又找到了我,老师来了总该设个饭局,两个人的谈话构起我的游戏感。
“您还怎么看杨朔?”
“写的好,现在的散文不行。”
“解放区文学呢?还是不是文学?”
“这是什么话?那些作家为了国家,写的也是为了新中国的英雄。”
“可有的版本的文学史称这些为红色文学,您能理解吗?就是政治。”
“文学就是为政治服务的呀?”
后来就是我来讲他来听,大致讲文学作品若从整个人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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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上行走了多年,不勉流俗,若问起较熟的人,也会顺嘴说一下,是我的朋友,其实是常常不走心的。这时的朋友是较熟的人的代名词。追问起来,朋友该有另一种含意。
用心去交,平时常想着,想起来有一种温暖,见面之后会保持始终的愉快。帮助时会尽力,事成之后有成就感。失意或得意都会共享,与是否常见面无关,只要一联系不存在任何陌生感。
于是,心中的朋友是有标准和限度的。
标准?
首先应该是好人,这是一个极广的命题,可我还是进行了追问。其实这是个很个性化的结论,好和坏有标准吗?可在我这,想有个大致的标准,否则我无法往下想了。
遇到事情替别人想想。我得出这样一个定义。对与错先不去管它,我用这个方法向人群走近。这肯定不是严谨的,但我喜欢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错了属于性格的悲剧,是生活的必然。
好人不见得成为朋友 ,那么朋友呢?也有标准吗?还是碰着算?我定下三条,一是使我聪明。我身边有个叫喻权中的,眼镜的后面透着读书人的厚道与宁静,一付老大哥的样。我说请教,他总是有所警惕,我用那惯常的坏笑,是时常把有些人往沟里带的,同他不是,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总在一起。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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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一贩茶巨商忽觉挣钱无趣,回乡建一宅院,其青砖赫瓦,翠柏朱门,云纹的上马石刻着大大的“心安”。弃轿,有马拴庭,铜笼口、银鞍桥,走起来紫铃在响。
自觉对茶的感受有云外之境,竖一旗,邀天下懂茶者品茗盘道,斗茶者更好。月余无人上门,知其庄主茶之道深不可测,其茶之奇绝亦世间少见,怯。不日,有一落破者上门,乞食并讨杯茶。送上,只茶不饮,说太次。庄主闲无事,也觉这人似懂茶,亲自出屋泡珍茶一杯,观其动静。
“水不行,可打其镇前灵水河的第三层浪花。”
照办。
“炭不行,用三年的榨木。”
换。
三泡之后,来者欣然,高兴,从怀中取一茶壶:“用这再泡一试。”
主客共饮。
庄主沉吟许久:“我可用此宅院换你这把壶吗?”
来者大笑:“非这把壶,我不至于落此地步,同我的宅比,你这只是个小院儿。”
品其意。不清。不清者,任永恒之趣,任何的结论都是结论之一。活法吗?暗示无形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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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知道真的有一种表现采茶、制茶的舞蹈,这与我的感受无关。
学者叶君同李琦说,请你喝茶。湖北的口音过后已是傍晚时分,“总该先吃点东西吧?”于是唤来几个能与茶共语的典雅之人。
我算吗?
李琦请客总是怕人吃不好的,只是没酒。其实我是想喝一点的,那菜真的可以。可除了在坐的与生俱来的几分典雅和高贵,还有我们要去喝茶,不但是茶还有“道”。
酒在茶的面前总是透着一点俗气。
我挺住,挺出个暂时的境界,今晚就做个读书的人。
那群人真的很好,虽在一个城市,不是总见面的,每次一聚总要被深刻几天。
有关评论,雪梅说,怎么写的没有痛感?
有关小说,喻说,要凝视可能的经验。
有关诗歌,李说,你忠实思想和感情了吗?……
围着安静坐了下来,看茶艺师的双手翻来复去。心情一好,嘴就犯贫“都倒满了吧?咱们干一个怎么样?”茶艺师说,闻香,很润,三泡之后方有回甘。
那盅如汤圆般大小:“能帮我找个二大碗吗?”
喻说,这茶几千元一斤呢。
我没说不喝,只想有个够口的盛器,渴呀。
人们有些后悔了,这付德性也配品茶?再带他来两次,会毁了茶的千年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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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又回来了,我日常生活的秩序里又加进一个“楔子”,时间的组合中紧了许多。上午开会,可有直播呀,关键场次我就请假,就编个对方无法拒绝的理由,想起来这有点没正事,美国的赛事你操那心干啥,可我喜欢。
NBA陪伴我多年了,像个老朋友,稍加怠慢,就觉得有些不敬。
今晨,睁开眼睛就看,意外的是球的胜负我印象不深,而一个“花絮”让我好受,让我心安,让我点着一支烟冲着窗外,老婆又喊,我居然没有低三下四,心中涌动的感激,让我建立家里也敢抽烟的尊严。
马刺队的主场,其激烈程度无已复加,可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一只蝙蝠飞进了球场,在球员的奔跑中它时尔低飞,时尔穿越,像高尔基笔下的海燕,“一会儿贴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的刺向云端……”裁判和场外的志愿者都在撵着,赶出去最好,抓住也行。可它像个精灵,逗耍着球员们和观众。
不幸的是它玩大了,竟然从吉诺比利的面前飞过,被他一掌扇了下来。吉诺比利是我的偶像,外号叫“灵蛇”,属蝙蝠的克星吧。
打开电脑,美国的媒体都报道了这枝“花絮”,这不算什么,美国人是喜欢趣味阅读的。
抚慰我的是,几乎所有报道的结尾都是:那只蝙蝠康复了。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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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每个“较劲”的时刻
也想写点小说,这与年际、经历有关,可更重要的是在我积累的故事中,认识着好多陌生和熟悉的“人”。
事前的准备不到三个月,我从小说的角度读了三本书。一是保罗、奥斯特的《纽约三部曲》,想了解优秀的作家在想什么,了解现当代的文学语言,其实没有这些想法这本书也该读;第二本是梅里美的小说集,我一向认为他的短篇是最经典的,而我没读他的“经典”,读点带有笔记体的东西,想知道啥是小说的基本功;三是一本在街头小摊上买的《小说月报》,过期的,当中选了一个朋友的短篇。
就是这本《小说月报》让我提前动笔了。不是说中国的作家写的如何差,而是令人觉得不难。
写了并且也发了,不是我水平有多高,是杂志社有朋友。小说不是家用电器,衡定的标准本来就是云里雾里的,写的不太丢脸并“朝”中有人,就能换回几两碎银。
我在找生活中的故事,最好奇巧一些。小说写出来是给别人看的,小说家打天下又靠着一种叙事的本能。于是我写事件、写悬念、写命运,甚至写感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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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去也去了,不喝不喝也喝了,不多不多又多了。今天不一样,多得畅快。有闲话两则下酒,我真的聪明一把。
“其实世上有三类人,一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二类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三类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然后讨论,真真的下酒。
第一类是俗人吧?第二类是不想做俗人的人,于是就思考,就往深了想和做,以为自己聪明;第三类是哈哈一笑,别整那些没用的,靠送钱当官一点都不丢人,这是规则。生意场上别谈道德,钱多为王,犯事那是命。
生活是该有目的的。
那么一类和三类有何区别呢?
“老和尚自觉大限将到,把三个徒弟叫到身边每人给了一文钱:你们去买一种东西,可装满全屋。大徒弟上街买了一车稻草,老和尚摇摇头;二徒弟买了一支蜡烛,老和尚笑了;三徒弟没有出屋,一直打坐到晚上,才站起身将那文钱还给了老和尚,轻轻的推开窗,月光灌满了全屋,老和尚哭了……
一周前有个杂志要一篇有关文学的随笔,我一直找不到感觉,刚才很痛快的写完了,那月光真挺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