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子已越走越远,思念却从未远行。
2010年正月初四早,外公走完84年人生长程,溘然长逝。那天我照往常样子醒来,却觉得屋子异常安静,急急地来到外公床前,只看见他的头安静地歪在枕边。他已经没有呼吸,可身体却一如睡着的人一样,温热,柔软。直至入敛,体温一直不曾消去。
与外公的最后一面是初四早上四点来钟,我来到床边,外公没睡,在床边坐着。有十多天了,他一直不让我们晚上把灯关灭,他说怕晚上他睡不着的时候心里着急。我说外公,你怎么不睡呀。他说,没事,你不用管,快去睡去吧。口气中含有责备和爱怜。自行动不便以来,外公最常叫的人是外婆,似乎只有外婆服侍,他才是最心安理得的享受。外婆起来扶他躺下。现在想来那是我和外婆跟外公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