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在外的人,总时常感觉到一种来自于家的牵引。
穿梭于各车站,风尘仆仆,背井离乡的旅人,在火车离站的那一刹那,胸中总会猛然涌上一种失落与无助感。这种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总无法被轻描淡写地习惯。
就某一方面来说,或许是那种离别的场景唤醒了人内心世界里潜在的,刻在骨子里的孤单。
距离过去愈来愈远的人,也会时而受到源于回忆力量的牵引。
如同或轻微或沉重的吸盘,控制人某些时候思考或行为的方向。一张老照片,一盏旧灯,几行写于当年
一年时间被世界遗忘在母校破旧的教学楼。
教室是曾经熟悉而被遗弃于记忆洪流之外四年时间的老教室。被偶尔的酸雨与大群没头没脑的马蜂侵蚀得发黄的蘑菇亭们,旁边的那颗树,茂密如初,枝叶已经舒展进顶楼的走廊了。
没有什么是崭新的。或人或物。书桌恐怕还是我初一时用过的那张。
很多人就在这盘根错节的脉络中隐秘地成长。直到将最初的轨迹遗忘。一楼曾经初一的教室成为了灰尘占据的自习室。黑板上永远有擦不掉的粉笔字糊成一团,窗外植物湿淋淋的枝条霸道地侵占进来,窗子染上锈斑。角落的墙壁,还留有当年被恶作剧的伙伴写的“LL喜欢WYS!”的歪歪扭扭的字迹。但如今只有我能辨认得出来了。
那些过去当然只能有我一个人才能辨认得出来。
即使初中毕业照上的那么多脸,我已经忘记一半了。
小的时候总想将来能过上不平凡的生活,喜欢唱一首歌词里带有“住洋房,吃烧鸡,幸福无比”的歌。
百分之八十的小学生的梦想都是长大之后成为一个科学家。当时的我也不例外。彼时尤其缺乏主见,随波逐流成为直至今天依然顽存的性格中的软肋。跟风嘛。人家想做什么,跟着做就是了。一口牙都没有长齐,也跟着人家说想当科学家。当时的我,除了成绩比别人稍好,特长比别人稍多,其实都是为博得父母与师长之满意笑容,再无长处。木讷非常,死板成为当时的主题装点。
不平凡的人生的概念,若是有高人询问当时年幼的我,恐是无言以对罢。
后来听说凡科学家均死后才成名,大家纷纷放弃此念想。
其实梦想嘛,放在梦里想一想罢了。恐怕无几人能真正付诸于实践中去。若是有,那真是太难能可贵了,还是要称之为强者的。
再长大一些便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画家。兴趣,自小便养成的。无不良嗜好的小小少年,莫过于我罢。笑。小的时候不懂得是意志特别坚强还是怎样,想做的一件事情,总有能力把它做好。相比现在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到底,枕头是与我最亲近之物。
不说什么枕上断发,尤恋残香之类的矫情词汇。枕头的存在,并不仅仅只是为做个好梦准备一个充实而舒适的依靠,而相对而言,亦是一种对于心理上的安全感的集合。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之中,唯有脑后一方柔软方是在迷离梦境里安然的依靠与归宿。就另一种方面来说,也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枕上留下过泪痕。
枕头是目睹每个人毫无修饰与防备的模样的友人,你从未向它隐瞒过你的脆弱与逞强,失望与悲伤,抑或是梦中呓语。儿时的嚎啕大哭,往往是在枕头上进行
我对T说过的九大谎言(2008-06-21 21:42)
{一}“明天我去探班吧。”
并非真正想要去做那百无聊赖,提篮春光前去探望之人,只是怀揣着一些小心思,顺便把另一个人也约出来,大家见个面,给他们做个八卦的中介。真的只是这些小心思而已。谁会料到事事不从人愿,演变而成如今的这种场面。
那好像是我对T说的,第一个谎言。
{二}“我迷路了。”
根本不是迷路,我方向感不差,而且事实上那条路我从初中便开始涉足,来回无数,走得比谁都熟。星湖,五岔路口,七星,十字街。不说附近的金伦,文化市场,就连那家转角的快而美,我也在里面办过百福卡。
——要不你过来我这吧。我带你熟悉这一带,以后你就不迷路了。
我只是想让T陪我多走一会儿。装白痴装天真,让T过足导游的瘾。于是没有道出真相。那条路早已烂熟于心,但自从那天起,又被重新赋予了新的意义。T不知道而已。
{三}“等我把《加州旅馆》练好了,就弹
遥寄相思一曲歌。(2008-06-18 20:02)
别人都说,玩通仙剑三外传-问情篇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
不仅仅因为能够忍受里面冗杂繁复的迷宫,而且能够关注这一从来就不被人看好的外传性质的低成本游戏。虽说问情篇的剧情简直就是一整个发生在迷宫中的故事,但其简洁外表下复杂深刻的情感纠葛又有几人能够完整接纳,悉心理解。而“问情”,一个天下最难之题,视六界苍生皆为蝼蚁的魔尊面对这个难题也转过身去,不愿回答。那么又有谁能找到最详尽最一针见血的答案。
为何永诀阴阳,方解情深如许。
早知生死盟,造化不轻负。
>>>01.
第一次通的是蓬絮结局,我第一次目睹了星璇的死。后来通了温慧结局,星璇依旧注定要在最后关头死去。虽说有攻略在手,对结局早已心知肚明,但它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无可奈何的感觉,在一寸一寸啃噬高度集中的精神。即使对星璇从来就没有太大的好感。我用了一个晚上来承受星璇的死,絮儿的悲哀,温慧的毅然,元戈的苍凉,煌的无奈。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秒,都有人在哭泣。
在一个月前的今天,天府之国遭受的那次浩劫,成为所有华夏子孙生命不能承受之痛。一个月之后,我们依旧无法遗忘,那满目创痍的土地里的斑斑血迹,那支离破碎的废墟中的重重尸山,那布满阴霾的天空下的声声呼喊,那风餐露宿的脸孔上的道道泪痕。山河破碎,泣声如雷。在神州大地流动的挽歌声中,魂魄超度,大地释然。惟有生者仍在怀念。
我们无法阻止灾难的发生,我们无法避免噩耗的降临,我们无法忽略伤痛的蚕食,我们无法忘记悲伤的忍耐。我们只能选择面对,坦然,习惯,坚强。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我的2008-我记录
I'm back.(2008-06-10 16:47)
过去的半年,才真正属于我成长道路上的一个重要分水岭。
我懂得了成熟。
并且再也不会矫情地为赋新词强说愁。
请谅解曾经我的幼稚。
我的彷徨。
我的狂妄与不可一世。
都将在这灾难的年份被一同送往毁灭之途。
再无回头之路。
请安息。
致枫。
原谅我,甚至不清楚究竟这是你的第几个生日。连带着也不了解,神奈川的天空究竟变换了几次季节的轮回,纵横拥挤的街道究竟修整了几种方位,那片温柔的海洋究竟澎湃了几更年岁,你的脸庞究竟穿行了几番落日的余晖。
我没有能够尽一个母亲的职责,将你狠心抽离我的身边,一种间接而和平的抛弃行为。我不想用什么身不由己来作为一个为自己的行为开脱的苍白无力的借口,时光已过于久远,再也无从考究我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态来做出如此的决定,况且也无法更改结局。但是若上天还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很抱歉,或许我的决定仍旧不会改变。
我相信你是在恨着我的,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方式,一种伤人于无形的温文尔雅。你会一如任何一个儿子般规矩地冠我一个母亲的称号,一种挂在心里某个闲置角落的称谓,一个冷漠生疏的徒有虚名的词语,一种陌生饶舌的发音。没有丝毫温暖。
但我爱你。却始终无法向你提及。
有六年的时间吧,六年来的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没有在家里度过了。今天就来写点流水帐。
今年的元旦通宵晚会提前了两天,所以就少了点新年倒计时的兴奋,但丝毫不减晚会的热情。很多的人花枝招展地从关成狭长一条缝的校门进来,多半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档,从他们身边经过有时候会闻到浓重的香烟或发胶的味道。
八点晚会开始,图书馆前没有我们班的位置。很多人站在人群后面,伸长了脖子。对我而言这第6+1个元旦文艺晚会的节目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且少了BBA的表演,好象也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地方。于是便没有看。和几个原来班里的千里迢迢赶来的朋友聊天。他们很多人都还是期待的,母校这一年一度的庆典,除个别以外他们都没变,还是老样子,大花还穿着原来和我一起去吃粉的时候常穿的那件毛衣。
XW告诉我我去年借给他十块钱帮他撑过了整个元旦晚会,他还记得这些我很感动,但我是已经不记得了的,但后来猛然连带着阿哲给我买的品客薯片和我帮嘉画的眼线一起想起来的时候,才发觉原来一年时间说过去就真的这么快过去了,有些东西说没有了就真的失去了,有些事情过去了便真的不可能再回头了。
你看如今又是一个新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