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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昌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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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昌,1985年生,内蒙赤峰人,医生,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散文》、《草原》、《牡丹》、《百柳》、《小散文》、《散文世界》、《鲁北晚报》、《城市晚报》、《红山晚报》、《银川日报》、《赤峰日报》等杂志报刊。作品入选过《在场主义2009年选:九十九极》(花城出版社)、《稻草人的信仰》(百花文艺出版社)、乡村书系列之《山坡上的阳光》(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盛开2013年选·散文卷》(湖北教育出版社)等选本。散文入选过广东省2010届高三模拟联考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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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6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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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作

        夜晚里会发生很多故事。它总是要到来的。旷野的夜晚是安静的,虫鸣蛙声被放大出来。大地上的生灵们可以在夜晚里安静地想一些事情了。谁说只有人类才会想事情。比如一只蜗牛,它用了一个夜晚的时间穿过窄窄的石板路,顺着黑色的门框爬到了一人多高的位置上。它何故要爬到那里,它最终要到哪里去,这些都是它自己想的事。这件事是在一个残月之夜发生的。那个时候我正在烟熏火燎满是羊肉焦香的味道里努力忘记白天的烦恼。酒是催化剂。我朦胧的状态下,一轮散发着橙黄色幽暗光芒的残月掉进了我的视线里。它在天上疲惫的挂着,身体的右下部分残缺不全,像是被谁咬了一口。那块边缘不清的部位又像是胸片里出了积液的炎症,破破烂烂的。啤酒有些凉,秋天的夜晚本就有了凉意。秋风过,打着哆嗦。我在郝家店这个以留守老人和儿童为主的村庄里过夜,它在这个残月之夜向我播放着秋叶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是在醒来之后发现了门框上的蜗牛的,太阳会变得毒辣,它无异于走上了不归路,但确信无疑的一点是它一定出于某种目的性,否则它柔软湿润的躯体碰到粗砺的门框时又何以义无反顾。我想到了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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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我开始注意到这条苍茫之路的时候,离我的大学毕业还有一年时间。那是一条长年风沙滚滚的西关古道。那个时候我的师兄们已经收拾了行囊走上了那条路。他们行走的很艰难,劲风把裤子紧紧打在腿骨上,后面的布料像一面小旗子一样在风中抖动着。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我的视线中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茫茫风沙之中。而他们遁迹于黄沙漫卷的大背景之前,有的是弓着身子的,有的是转过身来背对着风的方向倒着走的。风把人呛得不敢用嘴呼吸,吃力的样子难以言说。对于绝大多数毕业生来讲,他们面临的路况都是很艰苦的,我说的就是那条求职之路,也是一条坎坷的心路。看着师兄们的背影我时常在想他们何时能够找到一个收容自己的地方。我站在离走上这条路还有一年的时间节点上看着发生在我师兄身上的一切,仿佛感觉到那股强劲的风吹到了自己的身上,竟瑟瑟发抖了。
      进入到大四下半学年以后,一股紧张的情绪像瘟疫一样逐渐蔓延开来。我的师兄们在求职之路上摸爬滚打的状况源源不断地传进我们的耳朵。我们听到的信息大多都是谁谁又跑了哪家医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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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弱小的村庄被城市化进程的大潮给卷了进来。柏油路贯穿村庄的东西,路的两侧分别立着两排路灯。原来这条路是砂石的,两旁长着两排高大的杨树。风摆树梢,沙沙声在耳畔回响,地上落满了斑驳碎影。这是村庄以前的景象。现在五组原村小旁的地方修建起了一个小广场,这块地方原来是种着玉米的。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变化并不是一天之内发生的。我在一次又一次回到村庄的过程中竟逐渐适应了村庄的变化。可是这次回乡我却突然感觉到了不适应。临近中午,车子驶进村里。我总觉得中午时分的村庄少了些什么。路上的人很少,本是吃饭的当口,可怎么就不见升起的炊烟呢。是啊,我的村庄,你的炊烟不见了。我的炊烟,你逃到了哪里。
      多年以前,当村庄还保留着它本来的面貌时,家家户户烟囱里升起的炊烟准时出现在村庄的作息时间里。村庄和炊烟似乎保持着很好的契约关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道已经流传了几百年。春耕,夏锄,秋收,农村人靠在土地里刨吃食。剩下的作物秸秆捆扎起来,放在自家的院落里。久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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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30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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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病区里因为出现的一个大胡子外国医生而一下子热闹起来。每天查房时他跟在我们的身后,吸引了很多惊奇的目光。病人和家属为突然出现的大胡子洋医生感到很好奇。他们用惊奇的眼神看他,目光跟随他的脚步移动。眼神里带着很多问号,他能听懂中国话吗?他怎么给孩子看病?有的年龄偏小的孩子看见他的浓密的络腮胡子吓得躲到母亲的身后。懂礼貌的母亲总要把孩子拽到身前叫孩子和他打招呼。年长的孩子们则主动去接触他。江华德微笑着用简单的汉语和他们打着招呼。孩子们感到一阵欣喜,他们高兴的发现这位外国叔叔还会说汉语。事实是这样的,如果我们把语速放的足够慢,发音足够标准,江华德是能够听得懂的,而且他也会用简单的汉语回答他听到的问题。孩子们高兴,他也高兴,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温暖的阳光洒在江华德和孩子们的身上。
      平日里刘老师会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查房。江华德跟在身后,他的查房时间由一个小时变成了两个小时。他学着我们的样子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准备随时记下刘老师讲的东西。每到一个病人前,刘老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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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出赤峰市区,汽车一路向北行驶,天气清朗,一派秋日的大气景象。过了乌丹镇,拐上一条岔路口,车子放慢了速度。白云和树叶的倒影在挡风玻璃上划过。我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了。七年前我们寻找过一个名字叫布日敦的地方,但因为当时通往那里的公路正在维修而未成。我把那次的遗憾留在一篇短文里,也留在了记忆里。现在,当别人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时,它在我的脑海里再次鲜活起来。我要去赴一次七年前许下的约会。公路两边逐渐有了沙土的痕迹。那是些白色的沙土。往远处看,山丘也逐渐变成了白色。我知道,前方就是布日敦沙漠了。
      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汽车组成车队蜿蜒在公路上。前面的车子突然慢了下来。在马上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慢,让人更加心焦。是有四只骆驼从沙丘那边跑到了公路上,引起了交通的拥堵。四只骆驼在公路上原地徘徊,似乎不愿意离开这里。头上的缰绳的一端坠在地上,在蹄子之间来回摆动。从沙丘那边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嘴里叫喊着,显然是在喊这几峰骆驼。中年男人是个驼倌,他匆忙的跑到公路上,拣坠在地上的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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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03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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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土漫盖的山里人,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走过一段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世界都青黄不接的艰苦岁月。有些旧时岁月里发生的故事穿过时光的辙印留存在人们的记忆里。艰苦的岁月里,人们为了生活而辛劳奔波,很多记忆是痛苦的,不愿意被轻易提起。然而却有这样一类事,被今人如数家珍般的隐藏在心里,它就是旧时的爱情。
      在我隐约的记忆里,大奶奶和她的小女儿在屋子里激烈的争吵。大奶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喘着粗气,嘴角在颤抖。如果你执意跟他走,就别再进这个家门。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晌午发生的事。我们几个小孩呆呆的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奶奶吼叫着说出的这句话在整个小院里回荡着,紧张的气氛赶走了炎热的气息。她的小女儿哭着从家里跑了出去。当我再次看到大奶奶的小女儿时已经是五年以后的事了,她和丈夫已经结婚近五年,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五年后他们从山东回来探亲,孩子站在门前,抬头看着我的大奶奶,操着一口山东腔,喊了一声姥姥。大奶奶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情感,两行老泪顺颊流淌。曾经的一切不快乐都被这一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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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30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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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从赤峰市区驱车沿平双公路向北行驶,二十分钟后拐进一个岔路口,就是北洼村了。如此近的距离,离繁华的闹市区仅二十分钟的车程,别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十多年前这里还是农村。当然现在它几乎完全脱离了传统意义上农村的形象,但从记忆的深处搜寻,以及村庄现有的轮廓看,依然能够找到它还是个山村时的影子。
      北洼村被平双公路一分为二,公路左边叫北台子,右边是由像北台子一样的四个营子组成的北洼子大队,过去大队办公地点就是公社所在地。我们居住的地方在这个村子的中间地段。自祖上在道光年间由山东迁往这里后就一直居住在这里,我们家的老屋所在地叫王家营子。问过上了年纪的人,说不清名字的由来,推测很久以前这里居住的都是王姓人家,结果现在多是赵姓人家居住,还有少数姓郑的。
      北洼村的形状是由村路决定的。从山巅向下俯视,一条村路依山的轮廓伸展开来,房屋就沿着山路的走势存在了,且都在山路的北面。有了沿路而建的房屋,村庄也就自然形成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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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最后一次见到齐老者已经有十年的光景了。那年的秋天来得早,萧瑟的秋风卷着地上零星的枯叶在大街上游走,天阴着,哭丧着一张脸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天气也渐渐冷了起来,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天气里能够偶遇齐老者。一件草绿色的上衣,手柱拐杖,那身形和姿态,让我远远的就认出了他来。他由儿子陪在身边观看路边的瓷器展览。老者胸前的上衣兜沿上依然挂着那枚勋章,它早已经退去了光鲜的色泽,但老人却一如既往的把它挂在胸前,更显弥足珍贵。用的拐杖也还是多年前的那根,拐杖的表面光滑无比,泛着亮色。老人脸上的皱纹比我记忆中的又多了许多。可值得欣慰的是,在时光无情的漂洗中,老人依然精神矍铄,话语声还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两下寒暄了几句,关切的问了老人的身体状况和近来的生活乐趣后便离开了。可从那以后,这位老人的音容笑貌就时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春节的余温还没有散去。在烟花爆竹声渐渐远去的深夜,透过时间的纱帐,我又回想起儿时在门前的石阶上听他讲故事的情景,也想起他口中不断提起的,我只能通过想象来描绘的远去的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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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0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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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太阳把它的脸颊藏在了西山之后,夜晚就来了。很多事物都进入了短暂的休眠状态,然后等待太阳从舞台的另一端露出面孔为止。而在这样的夜晚,很多事物没能睡去,甚或不能睡去。比如我,要在这时穿上洁白的大衣,开始夜班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夜晚逐渐像深处走去了。问题来了,我感到一股力量自我的脚跟沿着筋骨逐渐往上爬行,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酸痛和滞重感。凌晨一点以后,那股力量已经上升到我的腰部,我想赶走它,可意识上的极力阻止不起丝毫的作用。步伐不再那么坚定了,像走在棉花上似的深一脚浅一脚。
      好在我的双腿在意识的支配下依然能迈出步伐,然而它们就和拉不动磨盘的骡马一样,看不出任何劲头。还好,它们是可以向前运动的,载着我的心脏、手臂、眼睛和大脑进出于个个病房之间。黑暗的色泽从窗外渗了进来,走廊的灯散发的光线和它交错在一起,夜晚似乎雾气迷蒙。有种力量在黑夜的背后涌了出来,聚在了我的头顶,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低低的压了下来。我的耳朵响起了嗡嗡声,鼓膜的内侧像被一股力量吹鼓着,痛感变成锋锐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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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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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就像日夜奔流不息的河水,我们同样无法挽留住时光的脚步。无论我们觉得岁月的步伐是快还是慢,它都会昂首挺胸的朝着远方阔步前行。在这种一去不返的单向行程中,经历了多少花开花落,也经历了多少春华秋实,走在时光之路的人们从少年走向青年,从青年走到暮年,脸颊在沧桑的岁月中布满了皱纹,像一圈圈岁月的年轮。年复一年也像是画出的一圈圈年轮,春节是容易引人追忆的结点。春节的余温还没有散去。在烟花爆竹声渐渐远去的深夜,透过时间的纱帐,我莫名的想起一位齐姓老者,也想起他口中不断提起的,我只能通过想象来描绘的远去的号声。
      我最后一次见到齐姓老者已经有十年的光景了。那年的秋天来得早,萧瑟的秋风卷着地上零星的枯叶在大街上游走,天阴着,哭丧着一张脸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天气也渐渐冷了起来,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天气里能够偶遇齐老者。一件草绿色的上衣,手柱拐杖,那身形和姿态,让我远远的就认出了他来。他由儿子陪在身边观看路边的瓷器展览。老者胸前的上衣兜沿上依然挂着那枚勋章,它早已经退去了光鲜的色泽,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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