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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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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泓,出生于湖北武汉,十二岁随母旅居美国,现就读于哈佛大学。因兴趣广泛,求博而不精,故主修社会研究。平时经常组织中国留学生活动,并经常与其他学校的中国学生联络加强中国留学生社区之间的关系。喜欢讨论儒学、历史、社会理论、哲学等。所好者三:书、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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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小岛和赌场(2007-05-04 22:31)
话说Gary Shteyngart去年写了本怪书,名曰Absurdistan,讲诉了总总荒唐的事情:好比说,主人公的父亲为了不让他儿子回到美国而留在圣彼得堡而 无缘无故的暗杀了一美国商人,并随后暗杀了自己;主人公为了重返美国而至一莫须有国家Absurdisvani来购买比利时护照; Absurdisvani分两地对种族,因为对东正教十字架下方斜架的朝向问题而纠缠了千年;这个坐落于俄罗斯和伊朗的莫须有国家之创建人为了能在石油被 哈利伯顿榨干后继续得到赚钱机会,“暗杀”了自己的总统,并从百瑞大酒店上通过乌克兰佣军对自己的人民开始了狂轰乱炸以得到美国出兵(并和哈利伯顿签约) 的理由...

总之是此书非常荒唐,把美国和俄罗斯讽刺到了位。不过今天我与一朋友的交谈则更荒唐。朋友说,你看啊,这塔克拉玛干沙漠,荒 着也是荒着,实在是可惜了。怎么叫可惜呢?这可是挣钱的大好机会啊!我们首先圈地,然后迅速开赌场。正好,借此机会在国内发展Poker,就由中小学生开 始做起。这叫“体育竞技”,是需要脑力的。正好帮中央五台引进High Stake Poker,还可以用来教英语。哗啦哗啦我们就发了,地方经济也起来了。然后剩余的土地开出租生意:你看这年头国家之间不是喜欢打仗吗?而
To the Finland Station算得上是上世纪著名 纽约知识分子Edmun Wilson的大作了。Wilson从法国历史学家Michelet,乌托邦社会主义者Saint-Simon和Owen,直到马克思、恩格斯,最后经过 列宁和托洛茨基,就如1917年4月列宁坐上了去彼得格勒芬兰站的火车一样,将共产主义描述成了一历史性的列车——从最初开始就已经无法阻止,最终造就了 十月革命。此书以Michelet, 马克思与列宁为主线,其余的人物与其想法亦有相对详细的介绍。虽然此书对黑格尔辩证体系有一定的误解,但不失为少有的完整性思想史,在此特别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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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年4月16日,列宁同志在与敌对的德意志帝国调解后,途径瑞士、德国、芬兰,终于抵达了彼得格勒。历史的步伐从此便如洪流般前进了...

2007.04.16
Cambridge
刘泓:一幕悲喜剧(2007-05-04 22:29)
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同胞们父老乡亲们还有其余剩下忽略不计的人们
请静听观看取笑

刘泓
无为又无味的无谓和无畏
一场不在宜昌的异常闹剧
一幕不则不扣的悲喜剧
就如
弯曲的街道前的死胡同
忽然降临一来自未来的客人
我欲感慨柳暗花明
却发现杏花村前
食尸鬼和盗墓贼狼狈为奸
只剩下满地尸骨
和失意的亚特拉斯
背负着那巨大球体原地打转
破旧的留声机
卡在了田园交响曲的前三个音
我和他用汁液写下了契约
他:续写我的打油诗
我:撑起那生命不可承受之轻
失意的诗意就如十一月失忆
诗人欲乘风而去,歌唱不朽的老歌——
'Fly me to the moon
Let me sing among thos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却被黑猫的怪叫——“通行证!”
吓得毛骨悚然
只好灰溜溜地夹着那些
未完成不存在永远写不完也烧不掉的手稿
逃回那坐满了笑面人的空剧场
继续歌唱挽歌颂歌和招魂歌

2007.04.15
Cambridge
诗歌一首(2007-05-04 22:26)
晕眩中静听虚海之涛声——
白夜中的黑日
遥想乐土中无止境的痛苦
香巴拉、香格里拉
耳鸣:噪音——
我欲无声悲鸣
但恐惧吞噬了我的灵魂
空壳:空洞的屋子
我孤零零地站着
是昏睡中的噩梦?还是
噩梦呼唤着支撑不住的身躯——
沉睡吧!那儿有更多的幻觉
宿静;无形的图像
无声的噪音
无助的个体

2007.04.10
Cambridge
昨天去了第十年度的Harvard China Review。因为主观和客观的原因,只有时间去听了最后的一个panel,有几个选择,包括Law, Health Care,和Finance。为了捧朋友的场和自己的兴趣,我自然去了讨论法律的。刚进房间就被震惊了:只见讲台边被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参加会议的都冲 了上去,争先恐后的与几个嘉宾讲话,递名片。还有一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走过来和我们“认识”,当知道我们仅仅是学生后自然没有把早已准备好的名片递 给我们。哦,原来如此:之前的panel是investment。弄了半天原来是大家都想建立点“关系”,试图找几份“实习”机会啊!我还说呢:要真是这 么多人对法律感兴趣那中国岂不是真要转型成“和谐社会”了?过了几分钟主办方就催上一场的人出去了。这才发现真正来听法律的人数不足整间房子可容纳人数的 四分之一。这还是很篇商业的法律讲座呢。唉,可叹!

讲座的内容虽然很偏商业,不完全对我个人的胃口,却还是非常有意思。几位嘉宾除了一位 在雷曼兄弟工作以外均来自不同律师事务所,有的常驻中国,有的在美国帮助不同的公司打入中国市场。只可惜大部分来参加这次论坛的朋友们只看到了钱,却没有 想到那些给他们带来赚钱机会的体制。
今日和一位许久未见的朋友聊天时跟他提及了我的矛盾主义,包括我那个儒、佛、基督教伊斯兰神秘主义都包括的个人信仰问题,他忽然觉得我的思想很“中庸”。当然,作为一个矛盾主义者,我是不能接受这个答案的。《礼记·中庸》曰,“喜 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我肯定达不到,因为我在提倡“克己复礼”时同时会为了追求真实性而允许情感自由发挥。“和”也不能代表我 的思想,因为我并不是在“中和”两个对立的极端,而是同时接受并且同时否认二者。用一个简单的数学例子来证明的话,“中”是说,0和0的平均值是0, “和”则是说,-1和1的平均值是“0”,而我的矛盾注意则压根就没有去想过“平均值”,而是说-1和1的绝对值是一样得,而真理的一部分则混杂这矛盾之 中。好比说,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或者悲观的乐观主义者。这并不代表我实际上是乐观,无法接受悲观主义,或者相反,而是说,我会在完全接受人性悲观 的事实时同时接受乐观的希望,或者在乐观的希望中找到悲观的绝望。朋友听过后,向我反映说理论多少有些不通。我回答道,“不通就对了,如果能“通”,怎么 能称得上是矛盾呢?矛盾主义本身就是一个既通又不通的矛盾。”
春假(2007-03-23 10:07)

下午4点上完了社会理论课:在两小时沉闷玄谈“种族问题”后,室外的春风格外令人舒畅。几分钟前还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转眼就被一种体会到短暂“自由”的欣喜感觉替代了。我,坐在街道旁“天堂咖啡馆”(Cafe Paradiso)内,独自享受这提早到来春假的第一刻。说实在的这家咖啡馆多少有些差强人意,内部是绿色和蓝色所构成的一种现代格调,听不见什么像样的音乐,而且柜台后摆 了不少冷饮和其他的瓶瓶罐罐,外加还零售冰淇凌,完全不能算得上是一所令人舒服的感觉。同时,店里有一股很重的熟食味,而缺少了咖啡香、茶香、书香。我点 的是冰冻香料茶,还算勉强,但价格却不菲。后面一位客人跟着进了咖啡馆,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朋友,隐隐约约听到他称赞此处为“永远有空位子的好地方”。我苦 笑了一下,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反正待会儿还有事情,不如休息一番,好好读读Mandelstam

诗歌一首(2007-03-21 11:27)

黑暗 夜在不留意时降临
哀声惆怅 倾听那古老的竖琴
小伙子 逃不出水晶宫 自己烦闷
遥望着城市 灯光 映紫了天的阴阴

我望着一行行文字 为谁发呆
饥饿 渴望 自比康桥乞丐
粉红 深红 猩红 变味的大海
向左 向右 迷宫中 横排竖排

瞳孔中的孩子 第一次 走上操场讲台
转眼 红领巾已在风中 散开
前天才抵达枫叶国 回首却已不再
南海沙滩的一个个脚印 被海水掩埋

想要挽留 却找不回你的踪影
流水盈科 大江东流 却无法唤醒
那沉睡的声音早已习惯梦中的安宁
他依然守着长夜 自悼 不知冥冥

妥协(2007-03-20 22:45)
晚上从燕京走出时发现又一次下雪了:过马路时,右侧的车灯印现出一粒粒的小雪花,像尘埃似的随风飞扬。黑暗。寒冷。毫无三月下旬应有的春意。有一种沉闷压 抑的感觉,只想从速进入一个受保护的避难所,不想多逗留,就找到了一小门进入深红之园。小门不是往常熟悉,刻有庄严谚语的Dexter Gate,也不是Widener图书馆后面的大门,只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门。呈拱形,如园内的建筑一样由深红的砖块铸成。一盏暗黄的吊灯照亮了门内,微 小的灯火驱逐了黑暗,却带来了另外一种威胁。不能在此久留!我欲离去,却突然发现了左侧墙上粉笔写的几行字——向后看;好奇心使我不知不觉地转身朝右侧的 墙上望去,眼睛却恍惚了一阵子,只看到了几行同样粉笔书写的文字中间的两行——“沉默还不如死亡,那么就呐喊吧!” 沉默?死亡?呐喊!得承认当时确实被这几行不知哪位左派分子书写的愤世之言所打动,不由被震撼了一小会儿。对,不能沉默。阳明先生的“知行合一”之理不正 是这样吗?如果找到了“道”——哪怕只是它的一小部分——却只沉默而留给自己,不就是没有办法把知道的履行而为“一事”吗?既然这样,就允许我一小会儿分 享点想法吧!

之前与一位朋友交谈时提到了大家上
诗歌一首(2007-03-18 23:11)
不要对我说这听到的每一句细语
这每一刻都能感触的身躯——
都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一此又一次被伪装的空虚!

“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阳明先生贵为先贤
可那耀眼无以伦比的美艳
在烟霞中潇洒若见

艺术!啊,艺术——
难道你还甘做借口的附属物?
在意识形态中沉淀进一本本厚书?
无助平庸的凡人为你而哭。

窒息的教室被尖鸣震撼
他们一个个拿起自己
一如既往地离开驿站
灵魂失去了记忆——早已各自离席

我歌唱他们的希望
和我们一次次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