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吃什么都有味道了,只是偶尔会咳嗽一下子。
妈妈说我体质不好需要调理,在丹东给我找了个XX堂——卖药的中医,主任跟我通电话问了问我的身体状况,又视频看了看我的舌头和脸色,说我就是亚健康,吃他家的药调理一个月肯定好,三千多元。我没敢喊出来“你抢啊”。我就敢脾不调加上气血不足,吃神马药能吃到三千多元一个月?日元还差不多。
周日晴儿非要拉我去看《love》。一个女人拉着另一个女人在非情人节当天去看《love》是件粉奇怪的事情,两人还要吃同一桶爆米花……
今年三月的百公里我和敏儿晴儿都报名了,我们三个依然坚持走体验组,因为体验组我们都无法拿下。周日早八点开始,我计划走一上午,她俩是否继续走,不影响我的计划,当然也许计划没有变化快。哦,对了,当天不要下雨不要大姨妈。
病来如山倒,嗓子疼得不得了。
元宵节放假半天,无所事事想睡觉,没睡着。
7号下午去西乡开会,一点半开到六点。晚上练车。
8号早七点集合,去考场练车。十点路考,十一点半拿到驾驶证,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准马路杀手。开朋友的车兜了一圈,熄火两次,虽成功启动,但却说明革命尚未真正成功,驾驶员尚需继续努力。
下午睡了两个多小时,且开了电褥子,感觉已经被蒸干了。晚上继续睡。睡饱了真舒服。
下午出了点太阳,室内终于升了点温,接近20度了。鉴于昨天感觉很冷,今天出门时多穿了一点,现在手已经暖和过来了。
早上炒菜忘了放盐,很是扯淡。
晚上约了敏儿和晴儿吃饭。期待五点半。
采购总监人很不错,话多且不拘小节。只是公司上班风气令我不自在,似乎人人都在聊天,不是网络就是电话。但愿这是因为刚过年,事情还不多。无论如何,我真的开始喜欢试用期了。
办公室很冷,可能是因为楼层较高,高处不胜寒。窗外视野很好,如果不是因为窗边冷,真想驻足远眺。
饿,剥个火龙果啃啃,民以食为天。
人说,理智的人不太会写文章,因为理智的人往往会觉得无话可说。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有更新。
不过,这个时候理智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有些事情是需要冲动的,比如结婚、比如生孩子。
2011年11月18日从香港途经新加坡降落于马尔代夫,那天是司法考试成绩出炉的一天,我忐忑了一个上午,不敢查成绩,坐在过关的车上,我心里打着鼓,心想为什么不晚一天出成绩,那样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马尔代夫。关口处我收到敏儿的短信,说替我查了,过了。我回复说:我爱你们。
马尔代夫什么都没有,只有海。马尔代夫的海什么特色都没有,只是一个“美”。无边无际、湛蓝、清澈、安静……任何美丽的词语形容都不为过。一米多深的海底,指甲大小的石头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羡慕那里的鱼!
也许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也许我的人生就是无数个不眠之夜组成的。
到底是好事多磨,还是我太情绪化。不在身边的时候,思念扯碎了我,我觉得,只要你回来,就是happy
ending;可是你真的回来,我却觉得,一切灾难才刚开始。因为,我醒着的时候,你都不在。你在的那些时间,是我偷来的。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理想,因为她那么渺小,可是却因为对象是你,她那么奢侈。
这一刻,我仿佛琼瑶阿姨上身,一切耻于不屑于思考的肤浅的情爱纠葛,就像一百年前的趵突泉,奔涌而出,焕发无限生命力。
没有人,没有人,你们都没有看见我的这篇文章,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我的这篇文章,假如。
那么我要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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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说凉就凉了,膝盖有点隐隐疼,要彻底开始改穿裤子了。
TT公寓下面的“荣华”面包店不见了,沃尔玛里面的奇华专柜也不见了,只剩天然居的“一品轩”孤零零一家,二流的品质一流的价格,且已经很难挑出我爱吃的品种了。想吃个面包也这么困难,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在家附近开一家bread
talk是我的短期理想。短期理想的意思就是,实现不了就换一个。
衣柜买好了,跟以前一模一样的款式,貌似空间还是不怎么够,而且忘了买衣架,现在衣服都堆在柜子里,衣柜外面干净清爽,里面惨不忍睹。
ZA驾校还没给我消息,长训回来都快三个月了,驾照还没拿到手,买车的计划不得不一再推迟。本来计划拿到驾照五年后买车,现在看来,要五年零一个月了。
看病,医生说我脉象很弱。
熬一小锅山楂红枣银耳汤,边喝边写。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熬是补什么的,反正冰箱里有,就一起下锅了。酸酸甜甜清淡淡的,不错。
昨天晚上与敏儿和媛媛聚在一起吃鱼,敏儿家楼下那家名不见经传的小破店,乌江鱼做的还是蛮好吃的,至少至今我们都还没吃厌。媛媛在那里一边恨嫁,一边不吃主食以求减肥,敏儿就一边帮腔恨嫁,一边鼓吹只有吃很多主食的女人才招男人喜欢,并且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两大碗米饭。
随着大家年龄的不断增长,恨嫁帮的成员不断扩张,只是我已退出组织好几年,不再减肥好几年,于是我只负责吃和听。媛媛说我没怎么变,读大学的时候,她就觉得我在班里是个“超脱班级”的人,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是在说我习惯“独来独往”,或者“气质脱俗”亦或是“性格孤傲”,也许是说我的想法总是超出正常大学生思考的范围……她说那是一种感觉,就是觉得我跟别人不一样。我没追问,我想如果我
湖北的同学媛媛又来深出差。两个月前来的时候还说可能会辞职来深找工作,现在已经彻底否决这种可能性了。与那个离异男分手之后,也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与她毕竟不算很熟,很多细节不清楚,甚至连梗概都不甚清楚,但无论谁的感情故事也无论细节是什么,分手后的痛彻心扉都是一样的。现在她换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她的父母与她重归于好,也都搬去了武汉,买个小房子住在一起,据她说,再找个人嫁了,这就是她要的生活了。这些台词都好熟也好俗,可能就是因为许许多多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她也不例外,大约,我也不可能例外。
十一年前的现在,我们在自己填报的大学校园里刚结束军训,我正站在讲台上激昂陈词竞选团支书。我和同学互相也都还刚认识,如今,大家都爱过了、痛过了,分过了,又痛过了,也终于都开始追求平淡了。我们的脸上因为保养得好,都还不曾有一点皱纹,可是心上,可能已经千刀万剐过,痕迹累累。我们五个单身女人坐在一起吃火锅,表面上笑逐颜开,热闹非凡,可我晓得,每个人心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