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已经长至腰际,唔……准确地说,还差一寸。这是无心插柳,却助长了我的一点意气风发。发稍在腰际上下颤巍巍,再冷漠的人,心情也偶尔会产生点共振,麻酥酥、飘飘然,幽魂一般无重力也无压力。也许在钢筋水泥之间,有这样一头卷发的人飘过时,总会留下点耐人寻味。
我把eason的《富士山下》不当作《富士山下》来听,而是当一首普通的歌曲来听,反反复复,却丝毫不厌,流淌的声音冲刷了我心里所有的冰冷的现实,画面源源不断铺陈开来,所有浪漫的遗憾的快乐的悲伤的,那么清晰地铺陈……我能看到画面中情侣的指甲缝、头皮屑,能感受到风划过他们脸颊的声音、听到他们的呢喃……。一首能让人产生画面感的歌曲,总是能轻易俘获我时而肤浅时而深沉时而纯净时而混沌的心灵。eason的每首歌都是如此,于是我更加肯定,这首歌的窜红,必须得那么必然。
我在同时间对垒,我想让所有的想念和期盼都快点逝去,可我却没有一丁点的筹码,我仓惶地败下来,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