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黑暗了
这多么荒谬
我看见更多的目光
如浮云蔽日
他们去过很多地方啊
带回来许多的故事
后来,所有的地方都变的一样
火车带你去远方
动车带你去天堂
那些睁大眼睛的孩子
是我的孩子
他们拥挤在小小的车厢里
变成了一张薄纸
每一个冬天都会来
每一个孩子都会长大
他们失去天真
失去敏锐的嗅觉
变得跟你我一样喋喋不休
亲爱的我怎能给你更多阳光
更多风雨,浪荡
这颠倒的世间,你将看见
并且深深呼吸
多年以后仿佛就是多年以前
昏昏欲睡的午后
梦见许多人
有些人还来不及相见
惊蛰已过,而刀在刀鞘里
我会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他将会有唐小宇一样的眉眼。我看着他慢慢地长大,变成一个招人喜欢的男人。而我会渐渐的老去,老到没有任何欲望,只要看着他,慢慢地想着那个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
唐小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文/宋若
1.借种
我在合肥的街道上迷了路。我甚至连我住的地方具体地址是什么我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城隍庙附近,对于方位,我更是找不着北。周卫的电话打不通,在这个城市,我除了他,我就不再认识任何人了。六月的黄昏,灯渐渐的亮堂起来,人群三三两两的走进那些灯光里。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心里仿佛在慢慢的结冰。现在我口袋里只有三个钢蹦儿。三块钱,的士的起步价都不够。
我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三个钢蹦儿都被我捂热了,然后我决定去买棒冰。我去到那家小店的时候,一个男人也在冰柜里搜寻。我拿了一个苦咖啡味的,一块五,女店员面无表情的说。我捏出两个钢蹦儿给她。这时候一双枯枝般的手抖抖缩缩的伸到我面前。
最近的写作都浅尝辄止,尤其是诗歌,很多东西我已经不象以前那样去深深的沉迷。我所写的,不过是些状态而已。我知道这些诗会让一部分人失望,包括我自己也很失望,我怎么还在原地打转呢?但是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有一点点低迷的快乐,和安然。艾先哥上次就说我退步了,我当然知道。也就自我安慰一下,退一步海阔天空。最近写了点小说,以前他们就说写得好诗歌的人写其他的东西都很容易,虽然我诗歌不好但是我还是试了一下,发现小说是个好东西,它足够把你所有的问题都暴露出来。它不象一首诗,可以在几行字以内就结束掉,它必须整篇的布局策划。也是这样,我才更清楚的知道我的问题,很多很多,而我写诗,也还刚刚开始。
汶川,汶川
我已经不能再喊出你的名字
我不能靠近你,更别提温暖你
我的国土,我的家园
我的亡灵,我的废墟
天空很蓝
仿佛一场盛大的悼念
初夏
谁不爱这夜晚的风
淡淡的吹过树林
象爱人的烟草味
和晾在竹竿上的白衬衣
一一浮现
夜晚的火车
西夏的往事
文/宋若
19岁那年的春天,维扬站在我们宿舍楼的香樟树下,仰起头眯着眼,喊到:西夏西夏,你叫上明明我们一起去玩。明明是个单眼皮女生,脸上有好看的雀斑。我恨我的脸上生不起这么好看的雀斑,我想如果这雀斑长在我脸上,那么维扬喜欢的就是我了。
但是我还是乐意当她们的大灯泡,一切的原因只因为我喜欢维扬。后来他们已经牵手了,还是会跑到宿舍楼下去喊:西夏西夏,叫明明一起出来玩。我那时候没心没肺的就跟他们一起出去逛公园,维扬问我们渴不渴?我傻傻的点头,而明明摇头。她摇起头来都那么好看。然后维扬会跑到对面去买买两块钱一杯的橙汁和可乐各一杯,我当然要可乐,我只喜欢喝百事可乐,我告诉他百事可乐罐装的最好喝,而倒在杯子里就不好喝了。
但是他只记得明明喜欢喝橙汁不记得我喜欢喝罐装的百事可乐。他说可乐就是可乐能有多大的分别呢?他当然不会明白我喜欢他而不喜欢阿木,连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阿木,他明明是那种虽然不好看但是很阳光的男生,我能够想到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笑起来没有上扬的嘴角和弯弯的眼睛。
也或者,在我心目中阿木是个中性的人。我会
前天晚上《汉诗》出来了。虽然我没出到任何力,但是一直都看着它从策划到它现在的面世,我能够体会到张执浩,小引,李以亮他们的喜悦。拿到这本手感极好,封面及其大气的《汉诗》,我们忍不住举杯相庆。作为没有劳动而拿到此书的第一人,有责任也有权利向大家推荐一本这么好的诗集,希望你也能够买到,共同赏读咯。
《汉诗》是一份由武汉市文联文学院主办的“泛诗歌”读本,每年分4季公开出版发行(武汉出版社)。
《汉诗》既关注诗歌内部肌理,又关注当下人们对诗意生活的需要,全面展现我们对“大诗歌”的理解。打破诗歌与其他文本、诗人与外界的藩篱,以真实、健康、清新的气息告诉读者一个真切可靠的诗歌世界。
《汉诗》印制异常精美,封面为200克铜版纸(亚膜),内芯由70克轻型纸印制,每期4印张彩页。立志打造中国最精美、最前沿、最具收藏价值的文学杂志。
《汉诗》编辑部构成:
主 编:邓一光
执行主编:张执浩
编 辑:小引 李以亮 田禾
编 务:熊皓
艺术总监:阮争翔
《汉诗》编辑部地址:武汉市文联文学院(430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