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里的一盏时光。落花无声。春寒二月,远山还有连绵的白雪,日光温煦,花开尚早。就着漫过窗子的光线,读手写信和旧日里的一些书集手札。字里行间是向日葵的明亮微笑和懒散的阳光味道。几条小金鱼在清水里游来游去,仙人掌的刺开成一朵小小的花,日影落在白墙上,寂静欢喜。黄昏的光线温柔,载着时光爱人的列车渐渐地驶向了那一片暮光沉落的远方。
听一张过去的CD。等一趟开往春天的地铁。讲一个结局完满的故事。在旅途中寻找一棵开满花的树。乘坐哆啦A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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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里的一盏时光。落花无声。春寒二月,远山还有连绵的白雪,日光温煦,花开尚早。就着漫过窗子的光线,读手写信和旧日里的一些书集手札。字里行间是向日葵的明亮微笑和懒散的阳光味道。几条小金鱼在清水里游来游去,仙人掌的刺开成一朵小小的花,日影落在白墙上,寂静欢喜。黄昏的光线温柔,载着时光爱人的列车渐渐地驶向了那一片暮光沉落的远方。
听一张过去的CD。等一趟开往春天的地铁。讲一个结局完满的故事。在旅途中寻找一棵开满花的树。乘坐哆啦A梦的
你走了。我一直住在雨里面。
城市的呼吸潮湿。站在大雨里拥抱的时光有那么一点凉。街道两旁被雨水冲刷过的南方乔木,浓烈的绿像这个仓促而盛大的夏天。一个人撑着伞在落大雨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雨伞外面的世界喧哗,大雨哗啦啦,把耳朵叫醒。乌云渲染的天,灰蒙蒙的孤独。如果没有你,是否就连
咖啡小馆。一支深爱的曲子。唱Blue
Jazz的女子坐在角落一束灯光打下的投影里,脱掉了高跟鞋的束缚自由自在,微微踮起的脚尖轻合着节奏,姿态慵懒得像只高傲的黑猫。垂落的长发缠绕如海藻,驻唱的时候总旁若无人的低着头,影子挡住了那双被寂寞疼了的眼,声线里有蓝调的忧伤。一把木吉他,修长的手指在尘埃弥漫的光线下轻易地就扬起了思念的兵荒马乱。
薄暮春晨的小镇。日光晒过的街道上,碎的光像是眼波里碧蓝碧蓝的潋滟湖水,被四月的薄雨打湿,才又泛着烟波迷蒙的涟漪。行的缓慢,如花事娓娓,将那归期迟了又迟,总要等到行人顾盼了多时,才肯叠着江南女子的莲花碎步,盛装赴这陌上的春宴一场。
尘埃花。天使在云端唱了流年的歌。
月光下。忧伤和寂寞一同远走高飞。
这夜色深沉。像首低缓轻慢的老歌。在昏黄迷蒙的灯光下慢慢唱着。唱旧时光里那些细微如尘埃的往事。随风飘了散了。尘埃般落定。回忆的小夜曲在皎白的月光下悠扬。我看见月亮的脸。安静而祥和。像个熟睡的孩子。
洛水之上。是谁轻轻踏着笙歌走来。眸盈秋水,蒹葭白露,宛在水中央。挽一水袖的秦时明月,剪一折戏的朱颜玉碎,欲要打捞起前朝洗白的月光,洇着一汀烟雨蒙蒙的墨色,细细描摹入忆江南的词令。待到轩窗晓月,又将阁楼旧事重提,故事里那双温润如玉的眼,是不是也就将在抬眸的一瞬,温柔如床前的白月光。
岁月是一支温柔的歌。将那些缱绻情深清欢浅唱。
爱恋是那片海角天光。倘若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
堇色流光的夏日。花朵在我望向你浅褐色眼眸的那一瞬间全部盛开。缤纷得如同梦境里那片漫无边际的花海。我俯下身来聆听的一朵花语。我听见她说。我在等待一个人。把我放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