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带小朋友去打疫苗,连着拖了快俩月,轮状病毒。他打针很乖,一声不吭,吃药就费劲了,得一个人压着四肢顺便夹着脑袋,另一人一手捏鼻子一手拿勺灌。
轮状病毒不用打针,医生给了我一支吸满粉红色液体的塑料吸管,我一个人,死活按不住他,好容易灌进去了,糟蹋了一小半。
疫苗回来后,连着快一个星期,每天早上5点醒来,哭、闹、不睡觉,一口气折腾到7点,睡到快10点。
疫苗第三天,感冒,流鼻,打喷嚏。上网查,说是正常反应,没给吃药。第三天发展成咳嗽,咳得吐奶,赶紧开始给药。
痛苦来了。
他爸在家还好,俩人,每顿多弄些,连吃带糟蹋的药量也就够了。他爸上班去了,我弄三个人的药量也吃不够正常量。每顿都是很多药放一起,弄很少的水,弄不来四肢,就只弄俩手,顺带夹个脑袋,就这,腿蹬得我就到不了跟前。药都灌了俩人的衣服了。
我那个气愤啊,讲道理根本没用,一看见我拿药就跑到厨房或者其他离我远的地方,再叫都叫不过来。
昨天晚
刮了一夜的风,就听见防护网哗哗地响,如果不是太闷热,倒觉着很惬意。
早上起来给小朋友冲了奶粉,喂他吃了,躺着看书,竟然睡着了,醒来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赶紧洗漱。
给自己煮了碗馄饨吃了,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包了很多冻在冰箱里,随吃随煮。吃的时候开了电视,他终于醒了,溜下床,光着脚挪到沙发上来。
又给他蒸鸡蛋,吃完准备下楼,一看楼下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开始下雨,索性就不出去了。
昨天他爸回家把电压力锅拿来了,我吃够了电饭锅蒸的一个人的米饭,全是锅巴,有心要试试电压力锅做的米饭。问小朋友——中午吃什么?他说“daduo”,我不知为何物,就封闭式问——吃米饭还是面?他说“面面”,再问——吃面还是米饭?他说“米米”。。。。。等于没问。
就跟昨天晚上一样,明明想喝酸奶,问他——想喝酸奶还是豆浆?他说“豆豆”;反着问——想喝豆浆还是酸奶?他说“奶奶”。
蒸了米饭,特地看了半早上的《天天饮食》,预备做个鱼香茄子,再烩个什么菜。
一岁七个月大的涂涂小朋友现在时我的心头宝。会走、会玩、能简单交流、偶尔会看人脸色。。。。总之就是珍贵又珍贵的一段美好时光。
喝奶,剩了好多不喝了,我们就说——空调说了,不喝奶就把空调拆了给茹茹拿去。很勉强,但是又不得不,咕嘟咕嘟喝完。。。。
吃饭,一边吃一边玩,电视是IPTV,有时会掉线,就会卡住,他爸就说——你看,电视机嫌你补好好吃饭,都不给你放电视了。马上乖乖就范。
早上买的豆浆,死活不喝,有家餐厅门口养了好多野鸡,我们就站在笼子前,说——大公鸡说不喝就不让看大公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诸如此类举不胜举。经常有“听物件儿动物话”、“给动物表演不给人表演” 的举动。
上次去超市,给买了盒军旗,粉红粉蓝俩颜色,回来后一直不好好玩,到处乱扔,直到他爸发明了用军旗摆火车的玩法。现在一进家门就溜上沙发,速度之快,让我咂舌。晚上玩完睡觉,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就又溜过去。昨天,和他爸坐在凉席上,他爸忙着
(2012-05-18 16:46)
小朋友昨天早上起来得晚,喂完饭收拾停当都已经快十点了,太阳毒辣,必须要买菜,我只好出门。
要推车,就腾不出手来打伞,没有遮阳帽,急吼吼的,就从衣柜里拉了件开衫,像穆斯林妇女那样,包着头,遮着脖子,手臂没办法,晒吧。
开衫是墨绿色,围在脑袋上应该很扎眼,一路上侧目者不少,尤其到了吃饭的地方。
糖糖的妈妈还笑我,我说我实在是怕晒后的瘙痒难耐。
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每次晒毒太阳后,总是又痒又红,一片片起皮,尤其是晒后24小时,比蚊子咬还可怕。蚊子咬了最多是个红疙瘩,挠挠,抹点风油精,也就罢了,晒后是一大片一大片,烧痒难耐,挠后还火辣辣。
以前不知道,因为身边没有这样的人,每次做防晒准备时都要被人笑,怕晒黑、打伞装淑女。。。加上也不是细致的人,不爱打伞,又受不了抹防晒霜后一出汗黏糊糊的感觉,一直就这么将就着,反正就几个月,也死不了人。
但是脸上多少年前长痘痘留下的痘痕,被太阳一晒,紫外线一照,竟都成了黑色素沉淀——斑!
昨天淼淼和瑞瑞
一大早就被来装空调的工人搅了瞌睡,收拾完,吃了早饭,买了菜,他就带小朋友回家去了。我被一只似曾相识的黑狗跟了一路,有心回家给它拿点肉吃,它却在进大门时远远地停了,大概是闻不到尿味,觉着陌生吧。
这才发现手机和钥匙连同小朋友,一起被车拉回家去了,手里还是刚买的鸡蛋。在亭子坐了会,孙书尧的妈妈正在摘韭菜,邀请我去她家吃韭菜盒子,我不好意思,另外几个又把电话借我打,可惜我记不住号码。
转了一大圈,摁了淼淼家的门铃,借了淼淼妈妈的电话,七拼八凑把家里的座机凑合出来了,他这才匆忙回家给我送钥匙。
每个晚上,都会有按捺不住的饥饿感,每次都劝自己,明天一早吃顿好的。。。昨天晚上喊了几次饿,他都认真地想一想家里的吃的,然后告诉我,去吃蛋糕啊,去吃蛋卷啊,去吃馍夹辣子啊。我说我要吃还能等这会儿?!但我不肯作罢的胃口让我酝酿了一顿今天的饺子,醋多辣子多,撒把香菜,搁点芝麻,一口饺子一口酸汤。。。
他带小朋友走后我还心说,一个人清闲自在,边包边看电视
一直打算不再用纸尿裤,可是一直在找借口,天气还没有足够热起来,夜里凉,害怕感冒;小朋友晚上睡觉本来就不踏实,再把尿就更睡不好了。。。。
昨天下去去超市,买了他的小尿盆回来,终于下定决心了。
没上床前,他一直很配合,每一次喊他去尿,都乖乖地走道尿盆前去,一边笑一边尿,尿完了就示意起来。上了床喝了奶也表现很好,尿盆拿到哪尿到哪。
10点半开始闹觉,睡着后因为担心刚喝了一瓶奶会尿频,我11点多把了一次尿,不尿,还很不耐烦。后来我也睡了,但是记挂着头一回,不敢睡死,不停醒来,不停端着尿,但每一次,他都生气地又是跺脚又是摆手,12点半,折腾几次后还是不尿,刚放下,我躺下,就听尿声,马上起来用尿垫兜,兜了满满一尿垫。
(2012-04-19 15:29)
不得不承认,因为孕期饮食和身体的坚韧,让小朋友现在有了一个比较强健的身体。在拉了一天肚子之后,成功便秘。药还是继续给灌,因为医生说,肠胃虚弱,有些缺锌。灌了两天后,又回复到半夜还吃一顿的时候,早上一起床,走到一盒饼干前,看着我,用手指指嘴巴,并发出“啊”的声音,表示要吃。鸡蛋羹已经停了很长时间了,今天早上破例吃了一整个蒸蛋,一盒酸奶,中午回家,还吃了大半碗面条。
我则继续“过五不食”,体重刚好因为生理期过去减轻了几斤,于是更加信心满满,有时到了下午五点的饭点竟然不想吃,晚上吃点拌黄瓜也就过去了。
每次路过幼儿园,都会问涂涂:上不上幼儿园?
使劲点头。
昨天,又路过了,问了还是使劲点头,就说,好吧,那你进去吧,妈妈回家了。
他疑惑地看我。我说,幼儿园是要自己一个人去的,妈妈不能去。
使劲摇头。
现在再问,上不上幼儿园?
犹豫。。。
(2012-04-08 13:42)
快递公司打电话说有快件,我查查日历,才知道都已经8号了。
倒没有过得浑浑噩噩,只是日历对于我,不再那么重要。每天重复,重复成了习惯,习惯成了标准,慢慢地忽略了时间。
暖和起来后,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草绿了,树绿了,也几乎是几天的工夫,原来出门找太阳的一大帮子人,现在出门找阴凉。
我每日带着涂涂出去,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他能自己欢畅地玩了,也愿意跟小朋友交换玩具了,不再守着我的腿,哼哼唧唧了。忘了说了,给他的小名确定下来了,叫涂涂,当然是为了其他小朋友叫着方便,不然,大家老是“那个”“那个”地叫,还要跟一个又一个的新邻居通报他叫什么,由此因为名字奇怪还要再解释一通。叫涂涂就好多了,现在我们出去玩,大家叫他涂涂,叫我涂涂妈妈。
因为孩子们常在一起玩,带孩子的妈妈们常交流,说起孩子的害羞胆怯,一部分是天性,还有一部分很重要,是大人对孩子自尊心的打击。孙书尧的爸爸脾气很差,妈妈一人带俩孩子,有时难免急躁,导致孩子在大人面前不敢说话,害羞,不自信。涂涂爸爸性
虽然每天都是阴天,但到底是暖和了,慢慢地也有人带着孩子出来玩了。窝了一冬,再出去,孩子们都大了。
小朋友经常被问起来,“有没有两岁?”,原因在于他长了副大高个子的身子,才一岁四个多月,就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都高出小半头了。
这点很是让我高兴,人就是奇怪,小的时候比成绩,大点了比漂亮比身材,婚嫁的年纪比婚姻,等有孩子了,就比孩子的个子、体重甚至饭量。其实小朋友的身高应该让我头疼才好,据楠楠的妈妈说,楠楠个子高,在班里老是坐后面。我吃了一惊,我光顾着孩子长个子了,我从小到大,除了初一初二那两年遇着一个不着调的老师坐了回前两排外,一直都是靠着后黑板坐的主儿,上高中那会,女生和女生同桌,25个,多余出来一个我,又跟男生坐同桌。
昨天半夜,两点多被哭醒,睡不着了,一个人,躺俩男人中间,搁那儿想,你说万一哪天我带娃出去买菜逛街什么的,一个不留神,被人贩子弄走了,可这么办啊,然后就想起网上那些人贩子的行径,把孩子胳膊腿打折,制造残疾人,我吓了更睡不着了。加上小朋友晚上睡觉,乱滚,净找凉快地儿,有时就突然爬到飘
(2012-01-27 20:16)
年前,很不是时候地落了一场雪。
记不起来具体是哪年了,除夕夜,鹅毛大雪,就着春晚的热闹劲儿,我奉命到屋外的灶房里去干个什么,屋外很安静,除了偶尔的炮声,几乎可以听见雪簌簌落在地上的声音。我至今都很清晰地记得,我仰起脸,对着天空,那一刻的喜悦和惬意,对幸福的诠释,就是那一样的心情吧。
今年,爹冒着大雪给我们送娘蒸好的包子、饺子馅、包子馅。。。第一次来了我家,坐了一会,抽了几支烟,喝了几杯茶。
今年,我们冒着雪带着小朋友去超市采购,去菜市场采购。
腊月二十九,抱着孩子回了家。
我们这里的农村,讲究三十儿的下午,吃一碗宽汤面,象征心宽日子宽,必须都吃,然后贴春联挂灯笼贴门神敬祖先。。。
对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