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所听到的歌是Into the Fire, 够积极向上吧。此曲是Grey's Anatomy第一季第2集上的歌。
这部医务剧在我硬盘里沉睡了一年,剧里新人的朝气让人振奋。不过,我不相信医院有那么忙,正如,“四大”也没有那么忙,我们记者也没有那么忙。忙,其实,很多时候,一半是自虐式的想象,一半是职业怠倦后的磨洋工。
上周末去佛山桂城玩,去了一个叫十八世纪的酒吧。酒吧的外立面居然用了“20th Century Fox”的造型,英文字母垫底,上面是几盏打向天空的射灯。神似!
一进酒吧,里面高高的顶,是广州酒吧天花的两倍高,即使再闷的烟雾也能忍受。天空中飘荡着许多镂着花的灯,奇妙的灯光如同置身Alice漫游的Wonderland,或是Peter Pan的Nerverland Ranch.
而且,最助兴的是有一个张学友模仿秀,银色的风衣,银色的头发,还有那独有的扣住麦克风的兰花指。好久没有去酒吧了,我喝了很多酒。
上周五去香港出差,非常不愉快的一段行程。广州记者帮都临场退场了,一个同事对那家企业公关专员(广州)丢出一句话,“记住,这就是广州记者和香港记者的区别,这次让他们(香港)长个教训!我们都很忙,这么远跑过来,应该有个起码的尊重。”这话说得很有身份,我们一行都很佩服。如果我们说话会在一些枝节问题上纠缠不清。
那家公司的公关专员太不醒目了,除了辩解之外,什么行动都没有。这充分说明了,解释在大多数时候是无用的,解释除了制造新的矛盾以外,一点儿用也没有。
的确感受到了穗港之间巨大的文化差异,在香港,记者是社会底层,是paparazzi。不过不幸的是,似乎那套商业伦理也在侵蚀内地的新闻工业。
当新闻成为工业了,不可避免地什么都变得廉价化。
昨天Samuel从香港回来了,long time no see,我还是挺高兴的。不过一大桌子人,各说各话,自始自终也没有一个兴奋话题。
近来开始拣英语了,一次跟老外交流,发现我不会造句了,只能冒几个词汇和词组。回家翻了本英文书,单词倒
其实,有些事情无法释怀。曾经以为朋友会是一生一世的,但是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筵席,都走到了天南海北;也曾经以为朋友就像韭菜,割掉一茬还有一茬,就没有想到过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最近几个周,我对什么兴趣都很冷淡。没有什么衣服穿,我也不想买,因为太瘦了,穿什么都不撑不起来。我不想去商场、不想去超市、不想去看电影、不想去吃饭、不想去健身、更不想去游泳或是打羽毛球。一些消耗时间的事我都不想做。有时想找个人,这些人都走得太远了。
我是最易驯服和安顿的,对于闯荡,我既缺乏勇气,也缺乏手艺。连一个破户口都被我当个宝。我不可能像别人一样跑东跑西,深圳、佛山、上海、北京、武汉,满世界跑。
我现在不喜欢出去玩,因为我太忙,别人都要迁就我的时间。我也不喜欢聊天,别人谈起我的工作只有叹气的份了,我知道只差说you're pathetic。
为什么经济复苏了,而我的收入开始锐减。为什么什么都紧绷绷的。为什么穷忙族越忙越穷、
昨晚是两个师兄获得博士学位的谢师宴,一个从英国学成归来,一个是从德国回来,我只能在广州遥祝他们事业有成。
说来也怪,我去了GzD,老谭了去了CRI,我们下一届的小师妹(3年制,刚毕业),也去了媒体。寇师妹是德国回来的,居然没有祭旗学术大旗,而是改投了杂志社。新闻近年来已经沦为快速消费品,杂志比报纸更难有出路呀。
今天去大学城中大操练了一天全媒体,其实剪接视频没有想象的难,只是繁琐罢了。
看来报纸的浅阅读时代、读图时代也渐渐要过了,现在是优酷时代、youtube时代了,一段短短的、模糊的视频比文字更能解决问题。大家要的就是亲历感、现场感,看不清楚没关系。
我讨厌网络视频,还是喜欢电视上清晰的画面。又一次和潮流相悖。
傍晚小柏传来一张彩信,一张能上Men's Health
这周的时间被多个机构的电话采访分割得七零八落,再加上一个客户的拜访和午饭,昨天开工已经是下午2点,收工是晚上2点。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是午夜了,一层楼的灯只为我一个人开着,体育版的电脑还没关,但是人不知道去哪个车间了。
路湿漉漉的,走在路上,发现只要稍微干一点的地方都睡着人。no shelter。有了切身体会。睡在路上的人,以前有个词汇,叫“盲流”。也许,这个世界上任何自怜自艾的人都可以在他们身上找到安慰,为他们的处境表示同情,为自己的处境表示宽慰。
走在路上,我也终于明白了,创文期间广州的治安员为什么会猝死。百来米就有一个治安员,不少是中年人,无事可做,只能在如豆的灯光下瞅几眼过期的报纸。
早上醒来,有三天“全媒体”的培训等着我,8点30分签到。真是舍不得起床。
那些学院派的理论,记者和编辑一点也不买账。台
很久没开博,遇到一个长久不见的人,这个人定是先问:“你都忙啥呀?博客都停了一个半月没写了。”
我心想:一个半月有多长呀!兴许我还停了呢,不过,我还是舍不得停的。
不想写,一是写不出什么,二是也无意引起谁谁谁的关注了,三是博客不流行了,替代品太多。
还是写,一是博友仍有期望,二是还有些许自恋。
不工作就想睡觉,连看美剧的爱好都没了。腾出些博客的时间去健身,健身几天初见成效;一个特刊或是放假的加班就马上又把我薄薄的肌肉刮下来,打回原形。
我算是觉悟了,肌肉是练不出来的,单词是还可以记住几个。与其健身,不如学英语。
一个朋友从我这里借了本书,在上面学了句话:白天健身就是为了晚上失身。深感认同,朋友实践一周后,果遇桃花。其实,桃花不难遇,关键是桃花难长成桃子
上周末去佛山一个十堰老乡天一家吃饭。有专车接送,真是礼遇。
天一是读工科的,但是却喜欢Political
Science。念了这么多年P.S.,我最后觉得很多书都是垃圾,给他带过去了一本《论李维》。马基雅维里的毕生心血。
一直以来,我以为佛山跟花都一个模样,真正去过后,才发现佛山很多地方很漂亮。比如,天一家对面酷似“东方明珠”的电视塔,酷似索尼walkman图标的体育馆。住在地标旁边是个好主意,升值是必然的。
晚上喝黄酒,不是房县或郧县的黄酒,而是绍兴酒。闻起来像是料酒的香气,天一还买了一袋青梅,想青梅煮酒,哈哈,糖腌制过的青梅如何煮得了酒。
晚上的菜都是小松做的。天一说,“你想不到公子哥会做菜吧。”小松,很高,还有一个颇为雅致的名字,“声声慢”。词牌名,绝对晕倒。小松做的菜中有一道菜,我前一天才在广州酒家吃过,“腐乳通菜”。小松最拿手的是“瑶柱水蛋”,他非常抱怨小辉没有把鸡蛋糊搅匀。吃得最多的还是“白灼花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