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花正式成立!现有长期义工4人,暂时只接受我们的亲朋好友参与的一对一助学,等我滇西北、川西北之行后再提供详细的资料,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和支持。
早上看到新闻提示,感到遗憾。
可是我看到媒体疯狂的放屁,更感到遗憾。
几年以前,利用自己的权限范围,为他鸣了小小的不平,我不明白人类奇怪的心理活动,先塑造一尊神,再以把他们一脚踹下神坛为乐,踩出人命之后,又修一座更宏伟的神坛供奉起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口水中获得了满足。
他的平凡与伟大或者猥琐,存在于不同的大脑认识中。
我浅薄的认识,是他的坚持打动了我,坚持与大众的口水游戏玩到底。
最后,先玩死自己。
然后,再玩死你们。
最后的最后,有人哭了。
就像SID的女朋友死去的时候,SID的经纪人推出的那款著名的T恤,上面写着:
她死了,他是你的。
就像Patti
smith所唱:Jesus died for somebody’s
sins, but not mine。
上帝死于某些人的罪恶,但不是我的。
HI~~~祝你安息。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通常我喜欢看书。
以前还有个怪癖,坐在马桶上朗诵那些后后后现代诗,生涩的组合是矫正我的卷舌音的好材料。
后来觉得影响卫生间的气氛,就只看书了。
无所不包,从催眠术到大圆满前行,我想无论是弗洛伊德还是释迦牟尼,都不会怪罪与我,皆空么。
近日我在一所小居室里闭关。
今天坐在马桶上,不等我翻开大书一本,忽然热水器警报器响了。
警报器顽强地尖叫了半个小时。
害我无法坚持坐在马桶上。
好不容易发现原来是水表在报警,错怪了热水器,我一脚踹开盖子,尖叫停了。
再度坐在马桶上,没心思看书。
托着下巴直视前方,我忽然发现,这个一居室是个直通的长方形,而卫生间在顶头,打开门,我毫无障碍穿过小客厅的门,卧室敞开的阳台,直接看见中央电视台那著名的大裤衩建筑。
噢,额滴天。
我的马桶正对着那条巨大的裤衩。
噢,额滴神。
这让我对城市忽然有了一种极其私密的零距离感。
这是前所未有的。
在野外放养了4年的我,对城市已经有巨大的疏离。
究竟是做一只萤火虫,举着希望之光,还是变成奥林匹克的火炬手呢?
我是一个能量巨大的家伙。
我等着自己爆发的那一天。
我就把肖邦和星美接到城里来住。
哈哈。
不然你以为要怎样?
你是看见美女,惊为夫人呢?
还是看见夫人,惊为美女呢?
吼吼,这很有趣。
因为,一个不想当厨子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医生。
这就是我的生活。
干!
是一种美德。
blue~~~~~is back~~~~~~~
接下来的几个月,需要安排好的事情巨多,十天之内暴饮暴食,体重飙升5公斤,妈妈说,刚刚好,刚刚好,爸爸说,不胖不胖;赞波看到我,吓一跳,“一个多月不见,临走还说你会不会瘦到皮包骨头呢,怎么才回家半个月你就这德行了?”
吼吼。
然后又要闭关一两月,心脏给我使劲儿跳!!!!!!!!!!!!!
反动派统统闪开~~~~~~~~~
是时候了,亮剑——赐予我力量吧
我是希瑞~~~~~~~~~~~~
不过,在城里很难抒情。
想想赞波,为了纪念那个啥,那一天去伟大祖国天安门参观访问,被@#*&&%了三次。
他说,那天,他只看到有个老外肃穆地在广场上鞠躬很久。
哦额滴神。
我啥子情结也木的,花枝招展的世界迎风飘扬。
面对世界,我只有一个态度,总是一如既往的目光世俗,但是一颗心,该是纯真的吧。
但是渐渐也知道了,世界对我可不止有一个态度。可能有时候是天使,有时候是白痴,有时候是美少女战士,有时候是鸡婆欧巴桑……有时候是充满智慧的雅典娜,有时候是神经兮兮的女魔头。
从小叛逆,以享受分裂为荣,想必身边的家人朋友,因此都吃过苦。
可是宇宙中,真的会有人很愉快地享受着分裂吗?
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自己吃过的苦头,自己也算不上记得特别清楚。
我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然就是没有伤疤幻想疼,要么就是整个伤疤体验疼……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小到大,非常忠实的追随自己内心的召唤——并且以此为号角,鼓动别人。
今天北京下了一整天,很大的雨。
我一直在想,好多年前的某个桑拿天,我的梦想就是,我什么时候会遇到像江南一样的北京,缠绵的,像模像样的,正式的,下雨。
我写过一个小说的名字,叫做《理想是一架摩天大楼顶不断下坠的望远镜》。
今天我忽然觉得,怎么会呢?不管是理想还是梦想,只是空气中永不停止的电波,一个接着一个,不分昼夜地完成能量守恒,只为了击中某颗心脏的那一瞬间。
一瞬间的光芒,足够照亮之前全部的黑暗。
记得在山东日照的海边,我站在海里,大半身在水中,跟人们排成一排,玩一个叫做“跳浪”的游戏。每当海浪卷来,涌向自己的那一刻,便借力尽力地跳起来,成功就是稳稳屹立在一层浪花后,等待下一次冲击;失败就是跳跃时机略有偏差,被海浪冲到跌倒,倘若不能及时地爬起来,会被接下来的浪花再次拍到水中,呛个半死。
多么像梦想本身……
互相之间并无关联,并不需要对谁有所承诺,想到了,觉得ok啊,抬脚就走。
那只是因为人生就是无数个这样的浪花一样的梦想组成,我是个热情的冲浪手,就是喜欢在浪花中跳舞。
那种快乐,大概好多人都有同感吧,无论是我在青海湖边遇到的转湖叩长头的男人女人,还是全副装备骑着自行车转湖的年轻人,那种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吧,没有高下之分,因为都是在完成梦想。
还会发现意外的喜悦,好比我正在撰写的东西,原本起因也只是舅婆的梦想,我曾以为,那不是我想要做的。可是随着文字的雕砌,我发现了遥相呼应的快乐,唤起的是心底对于文学的梦想,好比我大学一年级之后,便不再画画,我计划自己50岁的时候再重新去工笔八仙过海良人赏月,可谁知道呢?谁知道这个关于绘画的梦想,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由哪一根小火柴提早点燃呢?
所以,想想你们的梦想吧。
从有记忆开始,仔细回忆你们自己的梦想吧。
马上去实现它们,痛,也喊出来;爽,也喊出来,不要把它们再藏在日记本或者扔进垃圾桶了。
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所有的遭遇都源于此,糟糕透顶或者开心到疯掉都是源于此,这简直太棒了!
不再从摩天大楼顶上急速下坠,我忽然意识到,梦想是在冲浪的潜水镜,遨游在一个接一个的海浪中,浪花的美妙,是不是,你们也跟我一样,从中间不断找到新的方向和力量呢?
噢,美好的雨后的夜晚,我感到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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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各种尊荣中,最受好评的就是我的吃相,我觉得特别像我对于未来的态度吼吼,现在挑选出来,以飨观众,吼吼~~~同志们,努力梦想吧!
西安的肉夹馍的肉实在多
虽然头晕脑胀,我还是去了塔尔寺,6块钱的拼车就能到。
到了塔尔寺,那么贵门票我当然没有进去看,藏传佛教寺庙我见多了,就是去看个名寺的环境热闹。因为这个地方非常搞笑,整个塔尔寺的栏杆墙壁乃至县的各种小卖部的墙壁上,都见到了城市常见的那种毛笔写的黑色大广告,只是这广告极其强悍:
枪支!
黑车!
迷药!
贷款!
红衣僧侣们穿行其中,画面颇为怪诞。
塔尔寺极盛时期僧人数千,现在只剩下600多人,大部分都自愿还俗了。
作为距离城市咫尺之遥的宗教遗址一般的凭吊,我看见了现代文明的力量。
当两种文明互相冲击的时候,破坏在所难免,重生也显而易见,对于平行的两种世界观,无所谓价值判断,只存在个人选择。
个人对个人未来的选择。
这是自由的,并且充满了不确定。
因为,夯土的高层建筑与漂浮在云朵中的莲花世界,具有同样的精神高度,而踩着混凝土的楼梯登上莲花涅槃,也许才是新的文明的方向——
比物质更坚固;
也比漂浮更崇高。
不管是项保,还是洛桑,都异口同声的告诉我达日起码要比班玛大三倍~~~
我想,乖乖,那可是个大县城啊,说不定我还可以洗澡了~~~
所以我很高兴的坐项保警官的车,前往达日。
一路上,项保大哥说放假啦,高兴地一边唱歌,一边喝啤酒,一边双手脱方向盘地不是合着音乐拍掌就是手舞足蹈,我怕怕地紧紧抓住扶手,担心我随时会被甩出车厢……快到县城了,项保一边驾车,一边伸出手把车顶那个呜呜呜的警灯小帽子摘下来,项保笑说,现在有监察队,被抓住就会死得很难看,所以先要摘下来预防下。
吼吼,我笑,想起了洛桑的话,我跟洛桑哥哥聊天,聊到很多宗教啊文化啊什么的话题,其他警官们就嘲笑我们说嘛涅,啥子嘛,洛桑就摇摇头,说“你们这是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然后又感慨“你们连燕雀焉知鸿鹄之志的啥意思都不知道还不想知道哎哟哦咋个不落后”。
达日县城还真算大,满大街的藏民仍旧跟理塘一样,随处坐着围一圈交易虫草。这个季节真是一个游客也没有,幸亏我有先见之明,跟藏民普通女性一样戴个大口罩还衣着都是黑色,而且在外面一个月已经浑身是灰土,十分之不显眼,不然穿着个颜色鲜艳的冲锋衣啥的,在这一览无遗的街道上立刻会被盯上,人人都会问我要不要买虫草了。
八十年代风格的老车站还是没有像样的厕所,我坐个拖拉机到了唯一的网吧上了会儿网,然后准时去汽车站,晚上7点的大巴去西宁。
尽管有心理准备,我还是没想到7点的大巴差不多8点才到,然后9点多才开。在达日见到了歌手朋友的表哥,他带了门塘乡小学的校长来见我,之前约好的,门塘乡小学的二十多个特困小朋友将成为雪莲花的待捐助对象。
在藏区很久,我发现基本上没有人知道九年义务教育现在免费了,除了学校老师。不过青海这个地方也许因为基本属于牧业区域,所以经常几百公里公路沿线也极少见到游牧的人烟,并且一出县城绝对没有信号,所以教育极度落后可以理解,不然我住的检察官县城家中怎么会连自来水也没有呢?
离开达日,还是没有洗澡,因为没有地方可以洗澡,在县城最大的超市,我也没买到一袋四川县城必备的很能饱肚的达利园法式软面包,倒是见识了品种齐全繁多无与伦比的各种山寨食品,大开眼界。
久治还有什么呢?
本来除了藏族歌手朋友和年宝玉则,我不知道还有什么。
我住在了久治的藏族女检察官仲科大姐家里。
被检查站的警察们吓到了,所以提前咨询在北京的藏族歌手朋友,久治县上哪里住比较安全,结果他短讯回得太晚,我问了另外的朋友,被安排到朋友的表姐,也就是仲科大姐家里去住了,实在安全得很,不过她家的藏獒凶的很,大姐一再交代我,半夜要是起来上厕所,一定要先叫醒她,不然自己出去会被狗狗咬死。
大姐一家人简直太好了,家里有个小卖部,阿妈年轻的时候放牛羊,落下严重关节炎,现在又是酥油多了后高血压,但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顾客光临就用根长长绳子拉着一个风箱一样的转经筒。
阿爸则喜欢在院子转转经筒,仲科大姐家的院子里面自己修了一圈转经筒。
大姐的丈夫出去做生意了,我问到孩子,吓了我一跳,她独生儿子是阿坝县格尔登寺一个活佛的转世,四岁多就送去寺庙当和尚啦,大姐给我讲了无数儿子的故事。
比如从小就自己愿意去当喇嘛,老阿妈还说孙子从小不喜欢衣服的袖子,总是自己使劲拉扯,想把袖子拉掉,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活佛转世啊。
还有就是现在他已经12岁啦,在寺庙一直过得极好,从小佛缘极深,仲科大姐说,儿子还没被认定是活佛的时候,小时候在家看电视,看那个《自古英雄出少年》,里面有个情节是那个奶奶被打到桥下,她儿子看到就哭,一边哭还一边对着电视叫“不要打架了,奶奶掉到桥下面了~~~~~~~~你们不要打奶奶,我的玩具给你们玩,糖果给你们吃~~~不要打奶奶~~~”
我汗。
不过那个娃娃真是长的极其可爱,我问仲科大姐如何舍得独子才4岁多就去当和尚,大姐说,怎么活都是活啊,我们这里至少落后北京50年,教育质量很差很差,孩子读书未必能学到什么,去当喇嘛,有好的老师专门教育,至少慈悲、心地善良,对孩子自己的下一辈子也好,还能为我们所有的人修福气……
我无语,约好有机会去格尔登看望这个孩子,听说他最喜欢看《十万个为什么》,希望他能有大成就。
藏族歌手叫我联系他表哥,虽然我已经住下了,还是礼貌性联系了那个表哥,应该是县上机关单位工作的,家境不错,去他家喝了奶茶,聊了天。期间来了个西装革履的大胖子,表哥介绍说是县长,县长对我的相机很有兴趣,我借了朋友的尼康D200,县长说,他的是D300。
然后谈起了助学,表哥表示很有兴趣,说隆格寺庙的活佛开了一个学校,都是贫困孩子,我说可以去看看然后想办法。然后我还去打印了雪莲花学生资料登记的表格留给他。
于是翌日,本来想去年宝看看,我一直等到快10点,问表哥跟寺院是否联系好,表哥说还没有联系上,我便决定自己还是包车去年宝了。
这个季节,久治这么小的地方真是一个游人没有,年宝玉则神山圣湖更是静悄悄。
我胡乱看了看,觉得索然无趣,想要返回,便遇上了一个骑牛的年轻牧民赶着一大群牦牛经过,甲通甲通~~~邀请我去他家喝茶。
于是,我跟司机还有司机的5岁小女儿扎西纳姆一起去了附近的帐篷——还有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姑娘,一个放牛羊,另外三个挖虫草。
年轻人们对我这个孤身外地人表示了极大的热情,让我很不好意思,喝茶,酥油糌粑,最后还整出一只羊腿过来煮了,中间还两次骑摩托车去10公里外的小卖部,买奶粉做喔甲奶茶以及买了几瓶饮料,我的回报只能是挽起袖子,用我跟他们一样黑黢黢的爪子接过他们递来的任何食物塞进嘴里,他们更是高兴——向司机夸我人好,哪怕他们抓肉给我的手刚刚掰了一大堆牛粪进火炉。
大家玩得非常高兴,快要离开的傍晚,忽然草山上来了狼,有人在远处大声通风报信,我跟着两个藏族少年立刻骑着摩托车和牦牛赶去,回来时,赶着一头肚子被抓破露出内脏的羊,狼已经闪了。
我讨了一小块狼皮作纪念,这才知道,草山铁丝网上经常有些类似稻草人的玩意,我还想过那是不是某种祭奠,现在知道,那是为了吓唬狼——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狼群,出没在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