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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我的马拉松健身观(续)(2008-11-22 03:52)

昨日,有跑友“豆渣”评论说:“益寿延年尚无定论,生活质量提高却是不争的事实.”此话一语点破马拉松健身的真谛。

我有高血压遗传倾向。家外祖母50多岁就查出有高血压病,且胖,常年只能坐卧炕上(外祖母有一个饮食习惯。每日晨,她要用开水冲鸡子儿两枚服用。此任务在60,70年代曾是我家艰巨任务之一。她仍然享寿过8旬。此饮食法好像和现代医学建议不同。可见常理之外的特例也是有的)。我的母系一门的表兄妹中高血压者也比例不少。我一度血压在135-85毫米汞柱。腿伤愈后,恢复跑步,进而跑马拉松。现在夏天,血压在110-70毫米汞柱。冬天,天气寒冷,跑马外,辅之用马来酸伊那普利5mg,血压也保持在110-70毫米汞柱水平。很好。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跑马拉松,就可以享受到这“张”“弛”的韵律。我体验到,跑马拉松是一种“动”“静”相容的健身方式。“动”每日或奔在树木花草之中,小湖溪水之畔(陶然亭公园),或弛在古典建筑,苍松翠柏之间(天坛公园),在人群中飞掠而过,感到血在喷涌。“静”则是另一种享受。我跑时,采用匀速,心如止水,这时心跳的节律是几

报名了香港马拉松

 

報 名 狀 況
姓 名 ZHUANG ZHIYI 庄志毅
賽 事 組 別 全程馬拉松 先進2組 男子組
比 賽 編 號 26824
參 考 號 碼 2009101800012083M

 

 

 

報 名 狀 況
姓 名 WANG DELIANG 王德亮
賽 事 組 別 全程馬拉松 先進2組 男子組
比 賽 編 號 26954
參 考 號 碼 200910200001552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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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和香港跑友聊(2009-12-09 08:16)

今日,在户内骑车13公里,用时25分钟。跳绳1000个。这一阵子,不打算跑步了,希望腿能好起来。

风雨在马拉松跑者脸上雕刻出的痕迹,是跑友们最好的名片,它一下子就让跑者们亲切起来。澳门马拉松完成后,我坐在地上休息,一位跑者就过来搭讪。

这是一位来自香港的跑者,看到我的上海马拉松存衣包,就更为亲切了。“上海,上海。我也去了。”他用生硬的普通话说着。

我对他笑了笑。“澳门马拉松组织的很好,要比香港得好。”他又说到。再说,他好像就再难用普通话表达了。

澳门马拉松也确实不错。一是挑了个好时间,早6点起跑,离开纸醉金迷的人们刚刚进入梦乡,跑步的人们,交通管制,不会打搅他们,也不会打搅澳门的大生意。

再者,6点起跑,天气凉爽,也是对马拉松跑者有利的。

11点,澳门马拉松就结束了,许多人刚刚醒来,他们完全不知道门外刚刚发生过的事。以至许多老澳门也都不知道澳门马拉松的事。这也算是跑者,睡者两全其美

前一个周日是上海,过去的这个周日是澳门。四小时三十五分完成澳门马拉松。

天还黑着,六点钟,澳门马拉松就鸣枪起跑了。

澳门真是一个光怪陆离,性格明显的城市。这厢边,前一个时辰,大街上还是灯红酒绿,赌场的霓虹灯发出炫目的色彩,人们沉溺于纸醉金迷中。

那厢边,此时,人们却闻鸡起舞,在灯光下晃动着马拉松跑者舞动的身影了。澳门就是这样,将不同的生活方式集于一身。

我还是不太能跑,只求拿到那个银晃晃的小牌牌即行,所以,一路跑着,就一路胡思乱想。这次想到的是“赌”和“直”。

先说赌。赌就是博输赢。用一种学术性的语言定义,我认为“赌”是在预期小概率的事件发生。在赌场,明明赢钱的概率很小,但人们还是要努力一把,用小概率,博一个大收益。

如果从一个更大的范围看,人的一生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想想我少年时代的理想,现在只能哑然失笑。可以说,人生本身就是一个赌局,好好努力吧,接受结果。

 

去澳门(2009-12-05 04:01)

五点半动身,首都机场第三航站楼。八点起飞,至广州白云机场;预计十一点到达;转乘大巴,到拱北;进澳门。

这一天有点忙活呀。

2009年12月04日(2009-12-04 05:16)
今日要写别的稿件。
走马沪上,怀旧(2009-12-03 04:29)

忆江南,最忆是上海。每到上海,总有一种怀旧的感觉。沪上走马,时间不再显得那样匆匆,有了更多的时间回味着过去。

南京东路,上海马拉松的起点,是我最常去的地方。起跑不久,就来到马拉松的第一个拐点,河南路。在南京东路和河南路交汇处不远,有一个集邮总公司的经营部,这是我当年常常光顾的地方。

在复旦大学读书时,我曾非常痴迷于集邮。那时又是生肖邮票刚刚面世的年月。于是,每逢新邮发行的日子,我就到这里排队买邮票,首日封等等。在这里买过“猴票”,“鸡票”,“荷花”小型张等许多有名的邮票。

不过,有点趣味的却是另一件事。

一日,已经记不得是发行什么邮票了。我一大早就骑车从复旦大学赶到南京路,排队的人已经不少了。我赶忙停好自行车,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排队等候,购买,时间慢慢的过去,一切都平静,顺利。

等我买完,要骑车回学校时,我的头却“嗡”得一下,懵了。我的自行车不见了。

 

走马沪上,花絮(2)(2009-12-02 06:36)

天有不测风云

上海的天有些阴冷,还不时落下几丝雨滴。

这样的日子里,坐在暖融融的咖啡馆里,喝点什么,是再惬意不过的了。我,老田,帅克坐着,聊着。

跑步,马拉松,登山;澳门,厦门,东京,珠穆拉玛峰。

喝的那种东西叫什么,我也说不清了,只记得有些巧克力味。还在老田的指引下,知道了不应该打开杯盖“狂饮”,而应该从杯盖上的那个小口中“啜”。哈哈,有点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我还在等一个人,四海。他要我拢住诸位,晚上请吃。

四海一早就到了石家庄,下午三点这个时候该登机了。手机响了,四海的电话:石家庄大雾,所有的航班取消了,晚饭自然也泡汤了。

四海还是坚持不辍,要搭乘下午5:20的动车返回北京,转乘晚9:20的飞机飞上海。华北大地一日游啊。这真是天有不测之风云。

我的建议是行程越简练越好,多一个环节就多了一份风险。

走马沪上,花絮(2009-12-01 03:34)

沪上走马,原先预定的走速是6分30秒至7分一公里。4:28完成,略超了了一点。腿的感觉也还好。应是比较满意的效果吧。

有花絮二则,以飨诸位。

夺水

上海马拉松真是整的不错,组织的井井有条。特别是在跑过终点时,志愿者们把那个牌牌挂在了你的项上,莫名让人有了更多一丝的兴奋。大黄,就追求这个。

不过百密一疏,也有让我不高兴的那一刻。

一路走着,对饮水没有那么注意。到了十公里,喝了一口自配的矿物质水,接下来要喝口水,过过嗓子。这时才注意到,水站只有两排桌子。挤着一群人停下拿水,再往前两步,却就过了水站了。

又到了十二点五公里,又是如此。心里有些忿忿。心想到下个水站,一定拿上一大瓶喝喝。

十五公里到了,我赶紧问志愿者要一瓶水,他却不给我。

我大声喊道:“我两个水站都没有喝到水了。”

“那

且再说腿伤。

古之医家圣手扁鹊曾将病的程度分为“病在腠理;病在肌肤;病在肠胃;病在骨髓,或病在膏肓。”

腠理,就是皮肤表面的纹理;而肌肤,就要再深一些了。

现在我的腿伤应该就在腠理和肌肤之间,较之腠理还深一点,较之肌肤应该还浅一些。

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也就是说,表层的疾病,可使中医用布包药物热敷之。

“疾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也就是说,更深一些的疾病,可用针灸之法。

我现在即使用这两种法子,也还见效。

那一日,四海来访,所见腿伤之重,却是另一种假象,腠理上的表现。如此现象,盖是用了乐乐所荐的“猛药”之故。这真是一剂猛药,敷上,先是火辣辣的;继而腿伤就热乎乎的。伴随着腿疼得日益消减,腿上的皮肤也好似火烧了似地儿,成了“焦土”。

有所取,就必有所付出。为了战争的胜利,有时就要实行“焦土战略”。

来了,来了。上海马拉松来了,澳门马拉松也要来了。

坏了,坏了,我的腿,我的右小腿还有些疼。

其实,我早有心放弃了,但又有些不忍。“醉心于某种癖好的人是幸福的。”这好像是一个姓肖的外国作家说的。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幸福,至少在许多人那里看到我是犯傻。但我却是实实在在的被脑腓肽绑架了。翻来覆去的,总想找出一个办法,总想去试试。

跑,不行,试试走吧。这两日主要就是在试走的速度。

之所以是走,就是没有腾空的动作,也就少了落地的冲击,腿就不疼。

但这种走又不是闲庭信步,每千米7分-6分半,也相当于慢慢的跑了;也不是竞走,落地时腿有弯曲,是疾走,Power walk。两脚同时落地,几乎没有冲击,腿也不疼了。且,这两日这样走后,腿疼反而日渐好,也算是运动疗伤吧。

走,每日走的昏昏欲睡,让心灵沉浸在安详中,这是另一种感受,不错。

接踵而来的马拉松,基本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