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些画托了一下,堆在那里,思考他们出现的缘由。一些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谁可能都不会刻意的领会,在很久以后,你才会想起一些事情和一些人,在很久以前的现在,是感觉不到的。
经常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在心里再说一遍,像很久以后也会说一样。

吕三兄来临沂,我知道的早,见的却晚,他展事缠身,身不由己,静候至某一晚,趁展方不注意,劫得吕兄去喝茶,却也已经晚上9点多了。
话题从颜真卿开始,一直到“藤王阁”,吕兄静静地品评霁堂画作,静静地翻看四元楼主人收藏的碑帖,静静地认真书写,甚至声音都是静静地,宛若从寒潭之底翻上来,文字却是极热情地,我想,这是一个沉着的人。与他相比,我们何其浮躁。
霓绫王璐女士,我尊其为兄,在此之前,接待吕兄的接力棒在她手里,吕兄带着母亲大人,璐兄一路做司机。近12点,璐兄来电,电话里把南瓜猜成我,瓜兄很高兴。吕兄说:王璐真不错一人,我说嗯。天不早,“藤王阁”三个字,吕兄写了足有十几分钟,要我写,早写十几张了。藤王阁主人感叹不已,吕兄走后,他还在感叹。
隔一日,再聚霁堂,聊到咫尺之地的文化包容,聊到广阔世界的种种无奈,最后归结到还是画好画,玩好石头罢。吕兄知我,代表石头们赠我“石知己”。要不是展方催得紧,我们又要一起过夜了。
回想起来,只有那天去接吕兄时,匆匆去展厅转一圈,竟然
我没见过何国门,但是,“与兰亭序同生於癸丑”,这枚印章我印象很深,以至于爱屋及乌,购得他刻的印章“一日能消几百年”。边款漏一“消”字,竟然寄去请国门补,寄回来一看,添了四字“能后夺消”。这才明白,无“消”更有意思。
看何国门的作品,几乎到处都透着这种机敏,无论是那艘小船,还是“一团何气”,以及为其子取名“公望”,这种机敏又非常自我,他沉浸在其中的同时,也感染了很多人,因为这种“自我”,何尝不是每个人心底里的?稻与国门同年,甚至家人从事的职业也相似,再有,生于琅琊隐于古剡的右军更让癸丑的气脉冥冥天定。只是稻半路走了旁门,私下里,对于国门的钦佩,是源于这些自己没去追寻而他已有所成的梦想罢,“自我”的共鸣使然。
非信息时代的口口相传,成就了一大批现在也为人所称颂的大家,那么,如果把网络搬到那个时代,会发生什么?钟意何国门的作品,并不因为他“三料”的身份,也不是某某人的文章,仅仅是因为两个字--“真实”。这种真实,在便捷而又坦诚的平台上展现,与其作品的气脉相合,与“我”的气场相合。仅此而已。城市山林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