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突然想要改变,想做一件事,想努力去实现什么,但是这种感觉又很容易被打断,也许只是想到今天中午该吃什么,或者站起身来,突然出现的情绪就又突然消失了。Robbie在knebworth演唱会上对着十几万歌迷说,have u ever tried to change ur life?问了两遍。我相信那一刻,面对着十几万疯狂的观众,他脑海里出现的一定是六年前那个躺在杂乱公寓里酗酒发胖的自己。但其实,那也是写出了【Angels】的自己。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了厦门,大概【疯狂的赛车】之后就隐约惦记上了。许是因为兜兜转转的小巷,或者一张海边白马的照片,或者张三疯奶茶铺,或者水上摩托,总之突然就想去了。
很早之前会有一种“也许我离开了这里去了那里一切就会变得不同甚至会好起来”的感觉,只要也只有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才可以好好重新开始,开始生活。但有一天突然想起【东邪西毒】中欧阳锋的一句画外音,以前一直以为那句话很悲观,大漠的那头不过是另一片大漠罢了,看得见的改变看得见的美好,始终也只是看得见而已。
据说林青霞和张叔平等人
今儿为了跑时珍阁起个大早,可司机给我带错了道儿,我挠着车窗让司机蜀黍绕了半天还是下车了,站在洋河片区的方格子街道上很是迷茫(所以我不喜欢平原地区的道路,一个样子,没标志建筑根本认不出来)。在风中杵了很久,本来头发就翘得很欢实,风一刮,简直活蹦乱跳。于是穿街过巷,询问洋河北路在哪里。某小区的保安蜀黍大手一挥,东南西北嗯哈一指,我脑子顿时闪出一句话:在世界中心呼唤时珍阁...
于是挥手。招来第二辆出租车。远目。
此司机蜀黍信心十足地往相反方向开了数百米后,我才敢确定地说他开反了。挠窗。
于是八点半才到时珍阁,号已经挂到25了。于是溜达着找了间饭馆吃牛肉面(娘西皮的香!真
原本打算在十二月以前都不更新了,但今天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泣不成声,我只能告诉她,慢慢哭,哭完了再说。
我想我能理解那种感受,我也经历过,在很久以前。我已经快要能够忘记了。
【二十二】这首歌是高中时听到的,那时候我们大家还在一起。晚自习后的食堂,越越说,怕是以后大家就疏远了。我说疏远也是正常的,大家的生活环境不一样了,经历不同了,自然话题就少了或者没了,但是这份情意存在过,就会一直存在下去,无所谓增减,人会变,但它不会。
这么些年过去,这段话应验与否无从考证,但我知道,我们还尽量在一起。有些人,明知道他们已经变得太多,或者说那时候可以接受默许的现在已无法忍受(谁变了?),却始终也舍不得。也不知是舍不得那分旧情,还是舍不得那个故人。
很多时候,我宁愿钝一点,就像掰的妈妈所说的那样,没那么敏感也好,少些烦恼。渡边淳一也有本书干脆叫做【钝感力】。但我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我选择看破而不仅仅是看透,把人情冷暖往破了看,也许这样
下午独自在家,头昏脑胀地蒸梨子贝母。冰糖太大,蒸了一半,留了一半,搁在青花碗里,不想招来一只硕大的蜜蜂嗡嗡打转儿。纠缠许久,终于端了盛着滚烫冰糖的青花碗进了冰箱。然后一边刷刷抽着面纸揩鼻涕,一边看着蒸锅粗粗冒烟儿发呆。外面阳光大好。
早前曾想写点东西给你们,一篇拟为【你这么容易被爱】(某人请勿窃喜= =),另一篇拟为【你为什么还是哭了呢】。不过因为实在太懒,迟迟没有动笔。不想这懒骨头倒懒出个欢喜来。不是不担心的,但总也要为你们祝福。
其实我一直不怎么待见大林以私人书信的方式写专栏,每次读来不是不囧的。
但这次例外。
或许因为收信人是明哥,或许因为他们曾经烧得噼啪直响的青春,或许因为他们渐行渐远又始终存在无可挽回也不必挽回的情分,又或者,是因为我在从前的他们身上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以及可能的某种以后。
致黄耀明
安东尼:
你好吗?在一本杂志里读到你的访问,你说:“这两年,有些问题自己都在面对,始终是一个中年人了,近年身体'麻麻地'(不怎么好),到了这个年纪,经常睡得不好,
接连看了两场【华丽上班族之生存与生活】,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
虽不如预期般精妙,但大林的戏总是胜在情真。据说很多观众看得笑中带泪,但眼浅如我竟异常平静,直到人去台空,方起了些风过水面的微澜。
但为什么会失落呢?是因为白色恤衫,跑走的背影,还是巴山夜雨,吹响的口琴?
大林说,生存是电视剧,而生活,是电影。
【design for living】,工作
在你笑开的眼眉,望穿秋水之美。
——不来也不去
被问到“最想拥有哪项特异功能”时,大林(林奕华)说,笑起来很好看。
我第一反应就是明哥,而且不排除他这话的起因之一也许就是明哥的笑容。
那是怎样好看的笑容呢...好看到什么程度呢...我没法形容,说来说去也只得两字——好看。或者最好看。再或者我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但是我讨厌扩句练习。
剪去了
我宁愿相信黄梁一梦曾/会成真,现实平庸又凉薄,需要一场美梦.
如果“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那么这些文字音频视频的存在便是为了证明黄梁不是一场空梦.我的确深受感动,但我也明白这份不关我事却自甘沉溺的期望中,隐藏着另一面.试想,如果夕爷不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惦念着某人,而是心系很多情人...那些字字见血的歌词是不是瞬间变得好cheap?
我并不觉得夕爷无时无刻都在惦念着某人,若黄
我恨你.
我也恨自己.我恨自己是你的女儿.
如你所讲,我就是一个人渣,一个贪钱又忘恩负义的人渣,一个和我所憎恨的舅舅舅妈一样的人渣.
这便是你眼中的我.这便是你心中的我.
你现在才知道我的真面目?
哦不,你只是又验证了一次.
上一次我不争气的哭了好久.不过还好,仍未让你看见.
我这样的铁石心肠之人,在你面前流泪那日便是我和这个世界告别之时.
所以今晚,我本该从大楼顶层一跃而下.
但是我懦弱.且不甘.
为你而死,笑话.
我会一直记着你的话,记着自己是个唯利是图忘恩负义的人渣.
但是这个贪钱的人渣很没用,因为从今以后,你的钱,她一分也不要.
哈德斯,冥王,海神波塞冬及宙斯的兄长,冷酷无情,主审判.
身在黑暗,才看得见光明.
1999年炎夏,阿Mike在沉沉睡去的四婆身旁一边往嘴里塞着原本为她剥的橘子,一边默默踡成一团.
五年之后,我在错位的光影中看到了自己.
停滞的荧幕前,我想我大概萌了吴镇宇,却没发现他背后是光影层叠中的叶伟信.
旧年年底,我在论坛上推荐【叶问】,写道:“我是冲着叶伟信去看的,他是我最喜欢的导演.”
然后看着光标在空白网页上一动不动,闪了好久.
原来他是我最喜欢的导演,不是HK,也不是之一.
这些年让我失望和嘲笑的导演不少,但是对叶伟信,始终不忍.
【龙虎门】那段日子,他或许是迷惘了,但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