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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小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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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写出传世文字的女子,必定不是寻常人。张爱玲有多不寻常?胡兰成说:“别人常说学生时代最幸福,也问问爱玲,爱玲却很不喜学校生活。我又以为童年必要怀念,她亦不怀恋。她不喜她的父母,她一人住在外面,她有一个弟弟偶来看她,她亦一概无情。”胡兰成很滥情,做他的妻子比作他的情人更为痛苦。张爱玲珍惜的,不过是胡兰成的宠爱,当宠爱变成伤害之后,她也只好萎谢了。

  胡兰成之于女人,就如同贾宝玉之于女人一样。一样的懂得,一样的爱惜,一样的成为女人命中的魔星。他与张爱玲,是于千万人当中相遇并且性命相知的,所以才令张爱玲在梦中喊出“兰成”二字……张爱玲对胡兰成,是完全倾心,没有任何条件的,哪怕胡兰成在赞美她的时候,也一样的赞美着她的好朋友炎樱;甚至胡兰成与她在一起时,还偷与苏青密会,被她撞个正着。虽然心头酸楚,但也罢了,因为眼前这男子,是说过要给她现世安稳的。
  流亡路上,先是护士小周,后是斯家小娘,张爱玲不是不能容忍这两个女子的存在,要不,她也不会一直寄钱给身边总有女人的胡兰成。她是不能容忍胡兰成竟用同一颗心去爱。她是一个多么骄傲而不合流俗的人,她不能容忍这样的没有区别。千里寻夫,只为要胡兰成做出选择,但胡兰成竟不肯,只是说,“我待你,天上地下,无有得比较,若选择,不但于你是委屈,亦对不起小周。”这才有了胡张的倾城之恋变成情天恨海。张爱玲走后终于来信,胡兰成展开信时,如同青天白日起了一声响亮,信上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的了。这次的决心,我是经过一年半的长时间考虑的……你不要来寻我,即或写信来,我亦是不看的了。”
  《今生今世》一书,写了与胡兰成有关系的8个女人,除了后来染病的全慧文及被张爱玲取而代之的应英娣(歌女小白杨),其他的6位,书中所占篇幅竟大致相同,平均用力到如此,胡兰成还是应了他不做选择的话。《今生今世》中,确切与胡兰成有过关系的一共8位,其中民间女子5位,分别是发妻玉凤、女教师全慧文、护士小周、斯家小娘范秀美、日本女子一枝。剩下的3位,一是红歌女,一是临水照花的才女张爱玲,还有一位,最后则与胡兰成在日本生死相守,终老于岁月。这个女子比起张爱玲的不寻常来,竟丝毫也不逊色,她便是原来上海滩黑帮老大吴四宝的压寨夫人,上海滩的大姐大佘爱珍
  因此有人说,《今生今世》乃是一部胡兰成的“群芳谱”,以如此婉媚之文笔写成的群芳谱,令后来多少女子心折不已,胡兰成上世纪60年代末在日本讲学,他的女弟子据说居然分成两派,为争宠而斗;在台北朱家隔壁讲课时,台湾一代才女朱天文、朱天心在其身边,不断背诵张爱玲小说中的名句,女作家林慧娥等在一旁看不过去,说:“分明是想被收编进《今生今世》的群芳谱里嘛!”胡兰成之于女人的魔力,由此又可见一斑。

                        <胡兰成论书法三则>

                                       
  中国书法的艺术味,是其他国家的书法所没有的。中国的字是方块字,其构成的基础是象形,用毛笔直行写,这是中国文字落後於他国文字的致命的症结。但中国书法所特有的艺术味亦即在此:因其为象形,故有结构的综合意趣,多变化;因其为方块字,故便於布白,疏密相成;因其为直行,故有全幅之章法,蔚为气势;因其为毛笔写,故能作成线条之各种波动;又因其所用的是松烟墨,故能与毛笔相得,表现笔触与色彩美。
  文字之为工具,犹之乎犁与锤,随人类之需要而改进,故有人提创汉字拉丁化。但此系另一问题。犹之乎工手业虽然不可避免的要被淘汰,而依存於手工业的艺术仍有其历史的存在,我们甚至於仍然可以欣赏石器时代的艺术作品,却并非对石器时代的留恋,於此可以说明,研究书法与主张保守汉字,乃是两件事。
  书法的艺术境界,有其与绘画的共通点,在形象方面;有其与音乐的共通点,在韵律方面。但书法不能到达绘画所能到达的境界。因为书法所表现的形象有其不可超越的制限。书法亦不能到达音乐所能到达的境界,因为书法所表现的韵律不能有叙事史式的综合展开。书法不能表现喜怒哀乐,却只能表现轻快与谨严,明净与繁复,雄伟与平易,险折与安详。书法所表现的不是感情,而是气分:不是造象,而是风格。书法不能欺骗,鄙吝者写的字也是鄙吝的,走江湖的人写的字总掩饰不了江湖味,前人从写字中看出寿夭,这个我不知道,但从写字中看出其人的气度,却往往是很准确的。即此,书法具备了艺术的人格化。字写得好的,轻快而能谨严,繁复而能明净,雄伟而能平易,险折而能安详,这乃是大至金字塔,小至微尘的结晶体,凡足以引起美的欣赏的所同具的条件;而在写字中所表现的力的波动,与健康的人在工作当中所感受的生之喜悦,有其共鸣。即此,书法具备了艺术的创造味。
  艺术中之有书法,类似科学中之有数学。数学是诸科学的综合的抽象的规律,书法也可以说是诸艺术的综合的抽象的规律。可是书法的发展受著严格的制限。这原因,大概在於艺术与科学的差别。艺术的一部门是独立完成的,而科学的一部门则不能独立完成,必须与别的部门互相依存。这从历史上可以看出来:科学的诸部门,如物理、化学,在同一时代发展的参差,远不如艺术的各部门,如雕刻、绘画、音乐,在同一时代发展的参差之大。艺术的诸部门不像科学的诸部门那样需要一个共同的核心单位。因此,书法在艺术中的地位,便不能比拟数学在科学中的地位。艺术的每一部门既然是独立完成的,书法也一样,那麼,就书法之造形方面的制限,与其只能表现气分而不能表现感情而言,它是过於抽象的,过於缺乏实体的事物为其依据,这就严重地遏止了它的发展。

                                           
  书法有其时代性。汉以前,漆书竹简,故甲骨文,钟鼎文,皆仅有结体美,而线条美则远较单调。至秦汉通行毛笔、竹纸、烟墨,而後书法之线条复杂化。秦以前极少大字。至秦始王在摩崖刻石。但摩崖刻石之全盛时代则为汉,而墓碑之风行亦始於汉。摩崖刻石是为的纪念钜大的工程,墓碑则为的纪念死者。汉朝广通四夷,例如凿穿褒斜,石门刻字,蔚为壮观。纪念死者,则为汉朝输入佛教之事。故汉以前,不通行墓碑,所传孔子书庭陵季子墓碑,为仅有的作品,但恐亦非真的。而汉以前,虽已有秦之泰山刻石,但非为纪念工程,而为纪念武功。纪念武功系庙堂之作,不及纪念民间工程之为雄浑,故秦刻石较之汉刻石,就书法言亦不及後者。
  就书法言,纪念工程之刻石,不但较纪念武功之刻石为雄浑,亦较纪念死者为博大。故刻石较墓碑有更佳之作品。刻石之全盛时代为汉,而墓碑之全盛时代则为北魏。刻石往往不署书家姓名,而墓碑则多署名,愈至後世,则无有不署名者,此则说明个人主义随历史之进展而出现之痕迹。
  墓碑不及刻石,而书札则不及墓碑,因书札易流於轻率,且易流於纤细之故。秦蜀之间,汉代石门摩崖诸作,洵为古今书法之最佳作,观之使人神往。北魏王远所书石门铭,较之郑道昭所书郑曦墓碑,气度亦远胜。
  书法至王羲之而起一大转变。後世以王羲之为古今第一书家,其实即在同时代,王亦未能独步。王之所以能享此大名者,一由於王为大族贵公子,东晋最重门第,士大夫尤喜标榜,王谢风流,披靡一世,其次则七贤八俊之号,一经品题,顿增声价,王义之有此凭藉,为其他任何书家所不及。二由於羲之书法,雅俗共赏,而其风流温润,适合士大夫的标准气分。初唐承南朝之馀绪,文章主骈丽,书法主洒脱,欧以李世民为倡导,随以褚虞,皆临摹王羲之。自此以後,至於宋,骈文为古文所代,书法亦以庄重代替洒脱,颜书与苏书,皆庙堂作家也。但王字并不因此衰歇。因为历代的士大夫都可以分做三类,一类是道貌岸然,谨严自持,这一类人以大官为多,他们喜欢的是颜柳欧苏的书法;另一类是装腔学怪,做了小官自称为奇士,做不到官,自称为狂士,他们喜欢的是怀素,郑板桥的书法;又一类人是做的不大不小的官,在庄严与放诞之间,成为风流儒雅,以王羲之的书法於他们的这种气分为宜,而这第三类人在士大夫中的地位又往往是占压倒的势力,他们比谨严的大官潇洒,也比拘谨或放诞的小官或才子来得温润而谨严,他们拥护王羲之书法,便成为很有力量。其在明末,士大夫的风气与东晋颇有类似之处,明人书札之临摹王书者尤众。只是更削薄而已。明清重科举,试卷的书法,千篇一律,只有临摹王书,尚能相当调和,减少其呆板与庸俗。此亦王书被崇奉为正统的原因。

                                      
  书法有形态,有风韵,有气度。形态佳不如风韵佳,风韵佳不如气度佳。清道人书有形而无态,赵之谦书、赵孟頫书,则有姿态而无风韵,皆为下乘。王羲之书风韵佳绝,而气度不及锺繇。唐之褚遂良,宋之米芾,近人章炳麟,其书皆独擅风韵者。锺繇书有风韵,亦有气度。而汉魏摩崖诸刻,如石门颂,杨淮表记,石门铭,少室开母石溯,泰山金刚经,则无不纳风韵於气度,故能高视古今。气度不足,始流为风韵,以风韵辅佐气度者,帖书惟锺繇,碑楷惟爨龙颜。颜书有气度,但能博大而不能雍容,即此不及汉魏摩崖诸刻,苏书亦有气度,但能庄重而不能博大,即此不及颜书。惟流传宋人陈搏临摹石门铭「开张天岸马,奇逸人中龙」十字,气度之佳视汉魏未为逊色。邓石如篆书摹秦刻,隶书摹汉墓碑,而不及摩崖石刻,故精湛雍容而不能博大。然邓书以隶为篆,以方笔通於圆笔,则为汉魏以下所鲜能媲美者。近人如沈曾植康有为吴昌硕,蔚为大家,沈书功力最深,但带有三分学究气,於天机时有窒碍。所谓学究气者,如顾炎武,包世臣,王国维诸人之书,虽精粗各殊,而皆不能全免拘谨与呆滞,沈书亦不能例外。康书以郑文公碑为底子,能直而不能曲,见其剑拔弩张,而不能博大雍容。吴书功力胜於康而敌於沈,但带有三分市侩气,即此不及沈康。章炳麟、马一浮、李叔同,书名不及沈康吴,但书法不在其下,而书品皆在其上。馀人能书者尚多,但多属只有一得之长而已。清末遗老,互相标榜,故渠等之书名独著,即以康之讥弹古今名家,而对恶书如清道人者,亦未有贬语。必了解渠等之遗老依存关系,而後可以平心论当代人之书。
  余十六七岁时在杭州从海宁周承德先生学书,先生教以从画平,竖直,体方入手。日写百字,临龙门造像二年,临郑文公一年,每数日以所习字就正於先生,则画平竖直体方犹有所未能,且诚以用墨不可过饱,落笔不可太快。此後时作时辍,泛及各家,故迄未有成。闲时思念,觉画平竖直体方六字,实为学书之形态基础,墨饱则溢,见墨而不见笔,毫之精神不出。落笔太快则不能画雍容曲折顿挫之致,见一画一竖一点之外形而不见一画一竖一点之内的变化。此则学书之求韵律基础所不可不知者。韵律与形态不可分,韵律依存於形态,可是,有形态者未必皆能有韵律。
  学书先从方笔入手,亦有至理。秦汉以前无方笔,因漆书竹简之故。至秦汉用毛笔,用烟墨,用纸,而後书法有方笔。所谓开毫,中锋,使转之顿挫,至此乃备。用方笔以隶书为多,但亦可通於篆,以方笔辅圆笔,而後圆笔之法乃备。前次漆书竹简,故无笔不圆,但不免裹锋。秦隶汉篆,以方笔通於圆笔,此意後世惟邓石如能之。汉魏以下,学篆者之所以走入烧毫与所谓铁线篆之歧路者,皆由於不知以方笔通於圆笔之旨,虽李阳冰亦不能无此弊。邓石如精於隶,以隶为篆,故能上承秦汉。
  汉魏以下,能以隶为篆者,惟邓石如,能以隶者为真行者,惟陈搏与李徐。此外名家,则或限於天分,或限於功力,未能媲美也。邓石如与李徐,是皆能以方笔通於圆笔者,其精湛同,而李书之博大雍容,犹胜於邓。邓石如布衣,其书经康有为之推颂而享大名,当其生时,尝寄寓显宦幕下,且得包世臣之传扬,惟识者仍寥寥。李徐亦布衣,当代绍兴人,年六十馀矣,非贵显,亦不往来贵显者之门,又远离沪上书家之互相标榜,其书名仅绍兴人知之,而绍兴人亦鲜有知书之精湛在沈唐吴之上,而其博大雍容且在邓石如之上者。李徐字生翁,其人恂恂,诚朴长者。余学书三年,观李书而不知其佳,五年後始惊服。得李书数幅,悬挂壁上,配以康书,则康书见其扩,配以吴书,则吴书见其俗,配以沈书,则沈书见其拘。当择邓书之佳者,与陈搏书「开张天岸马,奇逸人中龙」十字配之。

书法不是练出来的,是养出来的。时日久了,就养得一脸老相。言行单调,面部沧桑。疑似深邃,被嘘水深。就像我骨子里是狂野不羁的,但外相上是波澜不惊的。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有神韵的人,就像唐朝张怀谨说书法是无声之音,无形之相。

 

最近肯德基推出了一种叫做“骨肉相连”的食品,尝了尝,觉得这个策划完全出自书法的美学原理。怪不得米芾说,字要骨格,肉须裹筋,筋须藏肉,帖乃秀润生。

 

以前我会和人辩解,我的面容算不上漂亮,但我的字很漂亮。现在我觉得字写得漂亮容易,但写得意趣和古拙就难了。所以,我更喜欢被人说有意蕴而不是漂亮。

 

我有时会对我热衷的书法艺术产生怀疑,这种东西太专制了太教条了,其一它必须秉承传统,哪怕是一个点划;其二它又恣意增减笔划,断笔错位在所不惜。我想我是染上这种毒瘾了,任然乐此不疲不离不弃。

 

东晋女书法家卫夫人说,每为一字,各象其形,斯造妙矣,书道毕矣。东晋没有酒吧,否则卫夫人必是热辣奔放的舞女。妩媚娇柔中透着激情与前卫。

 

 

关于选帖,我们要学习古代书生,能把相思的美人画得惟妙惟肖。所以,只有喜欢得有些疯狂的帖子,我们才有心思去不遗余力的临好。

关于临摹,是对古人的一种膜拜,不在对临,而在神会。目意所结,一尘不入,似而不似,不容思议,就像和相爱之人的心领神会,不足为外人道也。

茹立显临米芾《蜀素帖》
只言片语(八)(2009-02-17 11:18)

如果所有的新娘都像我老婆一样,婚前不逼我买房,婚后还不逼我买房,即使条件成熟了也主张再等一等,中国的房价非大降不可。

 

当一个渔夫能够感受到鱼儿的快乐时,他就不再是一个渔夫,而是一个觉悟者,他懂得了大爱。或许没有一只鱼原意去碰姜太公直直的鱼钩,那只是一种生命和爱的暗示,就像第一缕晨光照亮了黑暗的心灵。我似那只傻傻种鱼的小猫,何尝不知道鱼儿是长不出来的呢。

 

我把周海滨事件当做hr培训课程的一个分析案例的时候,感觉这个事件充分体现了中国特色hr管理暴漏的方方面面的问题。

 

小时候,一个老师骂我的字写得潦草,另一个老师对我的字啧啧称赞,声声鼓励。十几年过去了,我们师生再相聚的时候,提及此事,我依然和十几年前一样不知所措。我坚信这两种态度都是鼓励,只不过形式不同。

 

承认缺点并致力改正的人就是完美的人。

 

我倡导相对保守的员工们定期出一个疯狂而张扬的主意,并付诸实践。这是我的员工援助计划之一。

只言片语(七)(2009-02-01 16:08)

有人到我家求写春联,父亲对我的洋洒之作颇为不屑,还向人说是书艺稍逊的兄长所作,我呆滞之余,感到我和父兄在审美取向上渐行渐远了。

 

我在一些工作上迫切所写的公文里,常常不由自主地用上一些活跃且很不严肃的字眼。这让我的领导不可思议,以致对我的语言基本功表示彻底的怀疑。我不是故意的,就像祥林嫂所幸没有诞生在王小波的笔下,否则她也贞洁难保。

 

前不久去北京参加了一次企业高管的培训,又喊又跳,是一种很张扬很激进的现代企业管理理念的灌输,这和我传统低调的“中庸”性格有些格格不入。后来我觉得,张扬的是一种精神状态,低调的是一种行事规则,其实并不冲突。

 

有位久未联络的前辈突然打来电话说,你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有更新博客了,我其实一直在关注呢。我手足失措了,就像一个满场飞奔的球员在球迷的嘘声中却怎么也进不了一个球。

 

我的表情一向过于单调,看不出悲欢,其实我有很多快乐的事情,都是很微小、很琐碎的。

 

姑且把小沈阳式的娱乐方式称作中国特色的“后现代”幽默吧,其实这和几十年的样板戏一样,在一个特定的年代娱乐这个年代的群众,人们的笑声和新鲜感只是时间问题。

 

每次挑选衣服,我都会想是否能较长时间地去穿它,就像对待婚姻和爱情,单一的才是自我的,专注的才是纯粹的。

只言片语(六)(2008-11-04 09:45)

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我的疯狂从来不露声色,所以我从不担心上帝会把我毁掉。

 

 有前辈说我,你这办公室主任不能当得太文人。

这话说得让我有些伤悲,是带着欢乐的那种。在文人朋友们的眼里,我又过于程式化。好像在办公室主任和文人两者之中,我没有干好任何一种。温文尔雅必须要嫁接上油腔滑调,坦然自得注定赶不上阿谀奉承。在酒场上的觥筹交错中,在职场上的浮沉起落中,文人的姿态是丑陋的。无论是踏出校园的第一个单位,还是刚刚上任的新单位,依然是办公室主任的角色,我乐此不疲,依然从容,不曾知道怎么改变自己。      

      

    我不喜欢别人用能不能进国展这个标准去评价我的作品,就像我不喜欢用能不能进国家队去评价中国的足球运动员一样。中国书协和中国足协都有其独特而又相似的行事规则。我说这话有些偏激,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只是我怕哪一天真的进了国展就再也说不了这样的话了。

 

 

     关于我的这次跳槽,我不再去意会别人怎么看。我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却是不甘落寞的人。看见攀登高峰的台阶没有避而不上的道理。当我告别了一起工作五年的同事和领导,他们依旧的殷殷关切让我感觉没有走远。我骨子里有一种忠义诚信的传统,好久都把这种离去感念为背叛。

 

    

    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从骨子里就算不上一个健谈的人。但我觉得真正的好朋友 
并不是在一起就有谈论不完的话题而是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

     

    中国的文人都没有具备拿诺贝尔文学奖的勇气。他们习惯于粉饰太平,而不敢反映生活的真实现状他们太向往或眷恋小富即安的生活环境。中国文人都是慵懒的,这和他们与世无争或中庸的生活文化氛围无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