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立了。
告别了二十几岁的年纪,并没有觉得不习惯,自己早已开始谎称“三十岁”了。
但是,仍然感到了年龄所带来的负担。
十岁之前,基本上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一切都顺风顺水。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段没有苦痛的日子。
二十岁之前,由天堂忽然坠落,翅膀渐渐折断,至十五岁的时候,跌至谷底。之后逐渐反弹,但走势缓慢。
三十岁之前,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于是奋不顾身地向前冲,摩羯座的潜质在那时表露无遗,每一步都走得颇有章法。但二十五岁后,略有小成,却一度有些迷失方向的感觉。幸好如今从迷雾中走出。
三十岁了,等于又过了一个坎。十岁的时候,我很快乐;二十岁的时候,我有些迷茫;三十岁的时候,我渐渐摸清了方向。
我的家乡,马鞍山市,一个在安徽省内很牛叉但在全国甚少有人知道的地方。即使知道,也不过是因为钢铁。难得会有人了解那里还是李白的终老之所,与楚霸王项羽也颇有渊源,并且长江三矶之一的采石矶还发生过数次重要的战争,如虞允文抗金之战、常遇春飞夺采石等。
或许是因为如此默默无闻,便有人产生点子,将马鞍山打造一下,成为“某某城”,借以发展旅游业。
一年一度的国际诗歌节,是在马鞍山举办的,但名气太小,对旅游业拉动不是很大。唯一拿得出手的景点采石偏在市郊,交通不便——虽然因为如此才保存了那里的灵山秀水——于是有人便在洗浴上下了文章。
不错,马鞍山的确有不少洗浴中心,最早的如碧海蓝天,以及后来的鼓浪屿等等。其中碧海蓝天早已开到了合肥等地,生意火爆。洗澡之余,还可以唱卡拉OK、打几圈麻将、品尝自助餐、上上网,对劳累大半年的马鞍山人来说,的确是一种放松。而且价格不贵,二三十块钱便可以打发。
但别的城市应该也有类似的场所吧,难道马鞍山人格外爱干净,别的城市的人都不洗澡?
提出这个概念的人,先人一步,将这个大帽子抢过来再说。当然同时扣上的帽子还有中华诗都、山水钢城、江东休闲新城
朋友甲,在怀孕生子三个月后,被公司炒了,当然赔了一笔钞票。
朋友乙与朋友丙,在为公司累死累活数月做完一场规模盛大的活动之后,失业。
朋友丁与朋友戊,工作也岌岌可危,其中朋友丁,已经接到明确的解职通知。
朋友己的老公的公司,倒闭。
朋友庚的公司,也危在旦夕,已经没有了多少业务。他还没有毕业,尚处在实习期,自嘲曰:还没毕业,就要失业。
还有此前已经离职的朋友辛、朋友壬、朋友癸等等等等。。。
看似还在美国肆虐的经济危机,转眼就已来到我身边。
无他,祝以上这些朋友好运!春节将至,希望牛年能让大家都“牛”起来!
也祝所有的朋友,一路平安!

此刻,你是不是呆在某个小小的出租房里,享受着暖气和灯下昏黄的光,翻你刚借来的书,或者是在电脑上放一些诸如这样的音乐,然后趴倒在床上胡思乱想?你会不会正和朋友在某座城市的夜市上晃荡,尝地道的麻辣烫,一手还举着烤肉串?你也许还在加班?等地铁?缩着脖子走在家的路上?算过吗,你已经有多久没痛哭过,又有多久没大笑过?上次你都点了些什么歌给自己唱?最后一次喝酒又是为了什么?你一定不像看上去那么孤独,一定总在以你自己的方式快乐,一定不像我担心你那么担心自己。要怎样你才会想我?如果怎样你就会忘了我?
——转自某友的博客,很符合我不时的心情……
我以为2008年会是个好年份,我会有个好收成。
现在我想:2009年或许是个好年份……
2008年,我失去了一位亲人,至亲的亲人,我的爷爷。
汉明帝刘庄,是汉光武帝刘秀与阴丽华之子。他登基后的某一天,梦见了自己的父母,两位老人家如同生前一般恩爱。从梦中醒来,时年已五十岁的刘庄在文武百官面前哭得不能自已。可是我,在他走后,却甚少在梦中相会他。我至今仍无法相信他就这样离我而去了,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
愿爷爷在天堂安好。
2008年,我放弃了一份感情,一份单行线的感情。
单行线,并不是只有一个方向,而是这条线上,只有我一个人走。几经反复,终究不是同路之人。我固然不吝付出,但也渴望回报,可是我没有看到。之后我相亲无数,但再也没有当初的冲动了。同样在2008年,我和大学时候曾暗恋过的女孩子重新联系,她已不复当年之青涩,即将为人妻、为人母。理想的天堂再美好,终归化为尘埃般的现实。
2008年,我望着自己停滞不前。
身为一个摩羯座,我很纳闷自己的2008年竟然过得如此拖泥带水,事业上没有任何起色。曾经多少次书写自己的计划,但也仅仅是书写而已。这一年,交友无数,其中大半颇为莫
很难想象,当睡美人醒来,面对着吻醒自己的一个又穷又老的丑陋侏儒,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同样,青蛙王子的原形可能还不如青蛙那般可爱,而白雪公主的白马王子或许是个残疾人(所以以马代步)
……舞台的大幕被撕碎,少女从梦幻中惊醒,一切如泡沫般破碎。
安徒生、格林兄弟笔下的童话故事,经过多少代人的演绎、缩水,最后仅剩下王子与公主不朽的爱情——请注意,是王子,而不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些被严重异化的爱情故事,不知欺骗了多少代青春少女。而我等无貌无钱无社会地位者,只能咽着口水,看着那些绝色佳人们,登上她们的专车,扬长而去,然后一声叹息,开着我等的砖车,扬尘而去。
也怨不得男人一旦发迹后,从肉体和精神上对少女的双重进攻,乃是弥补他年轻时的梦魇而已。
本来想着去合肥之后发几篇文章的,但迟迟没有弄到照片,也就作罢。
最近着实比原来懒多了,即使领导下了一大堆关于发稿的惩罚标准,我也只当作耳边风,且让他扣去呗,也算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为单位添砖加瓦了。同事们都感叹:现在写稿子不是为了挣钱,只是为了减少损失。
跟周围朋友一聊,发现大家的状态都很差。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争先恐后地亚健康了。
经济不景气,心情也顺理成章地不景气。虽然说,这个时候不能辞职,但还是有一些BH的同志们义无反顾地顶风作案了。愿上帝保佑她们!
好久没上来写文章了,就这样居然还升级了。。。。。。
国庆回了趟家。我一般一年回去三次吧,比起只在过年的时候回家的朋友当然要多了一些。有人(包括我的导师)说我“恋家”,其实并非如此。回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且不说家中七大姑八大姨的应酬,那来回两趟火车就能让你脱一层皮。
回家,更多的是让家人看看自己,让他们放心。毕竟爹娘老子只生了我一个娃。
这次回家还算顺利,包括买票和路途中。仅仅是在上车的时候闹了点事,硬座车厢被塞得满满的,外面还有二十来号人挤不进去。我和俩小朋友手里拿着对号入座的票也无可奈何,最后找了车长安排到卧铺车厢坐了一夜,还遇到六个叽叽歪歪的南京人。。。。。。
算了,不说了。
回到家中,其实是爷爷奶奶的家。自从爷爷去世后,父母就搬了过去,照料有些老年痴呆的奶奶。家里的陈设在爷爷走后动了一些,但在我看来,仍然满是他老人家的痕迹,几乎要掉下泪来。
奶奶是孤独的,她本不识字,电视也看不大懂,再加上病症的困扰,俨然已隔离于这个世界。幸有老妈不时地跟她开个玩笑,逗她一乐。望着扶养我十年的奶奶,我竟不知该怎样同她交流。
国庆回来后,领导又大发神
匹克赞助的伊拉克,险些不能参加奥运会。
即使参加了奥运会,也缺少装备。
阿迪赞助的运动员,个个都很倒霉。
与胡佳一起2008,只能站在观众席上看看跳水。
中国女排早早地登上了领奖台,却只能争夺铜牌的光辉。
郑智更不用提,国足一如既往地颓废。
幸好,幸好,还赞助了女篮的隋菲菲。
若不然,阿迪真成了乌鸦嘴。
耐克看来很幸运,只有刘翔中途把场退。
无奈地去争夺铜牌的,还有为李宁代言的阿根廷队,
还有康踏、露友、鸿星尔克,有谁记得他们赞助了谁?
似乎只有彪马在幕后笑得最美,看那博尔特先生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