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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永远的校长
——为先生八十华诞而作
孙国栋
江平先生曾自嘲地说:“我是法大历史上最短命的校长。”的确,江先生只做了一年半的校长,然而这短短的一年半,却足以让他载入史册。
江先生是法大复校后第一位真正的校长(此前均由公安部长、司法部长等官员兼任)。江先生长校时,校内民主空前繁荣:学生社团五花八门,学生刊物雨后春笋,讲座沙龙铺天盖地。特别是每月一次的校长对话会,江先生率全体中层干部接受师生代表质询,让我们真正体会到了当主人的扬眉吐气。思想的交锋,精神的滋养,弥补了校园硬件的寒酸,自/由、民/主、独/立的法大集体气质悄然形成。
1/9/8/9年更是风云激荡。臭名昭著的“4·2/6社/论”令群情激愤,同学们连夜写好遗书,次日一早在校门口誓/师。我们的江校长堵在门口,苦口婆心,忧心如焚。年轻气盛的我们哪里听得进!突然,他坐下了,声泪俱下:“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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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突如其来的大雪,净化了空气,也让人的心情大好。趁着雪出门逛逛,看到大街小巷的长枪短炮,忍不住拿自己的小破手机也拍了几张,像素低,镜头差,但是景色美啊。任你单反、双反的,模特不好,也难拍出好照片。
另外,之前那篇博文把很多人都弄得无语了,呵呵,让大家担心了。
学老五的格式,发几张手机照片,透过镜头看到的世界比真实的还要差很多呢。
世界虽疯狂,北京却很美。
01、雪中一叶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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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关注你的星座运势,可我再没了渠道发给你。
还是会在想起你时,心若刀绞,躯体化倾向明显。
还是会因为不经意的擦肩而过,而瞬间晕眩。
这是你曾经来过的地方,但我想,你已经不记得了,而你更不会知道,在遥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以我们名字命名的博客。
令人崩溃的不是时光飞逝,而是它竟然不能改变你在我心中的样子。
原来人是有这样的时候的——不敢去看自己在镜子中的模样,害怕看到一个绝望与悲伤的自己,这令人无法承受。
题目很大,而且照搬了德国法学家萨维尼的名篇《论立法与法学的当代使命》——在这本著作中,萨维尼提出:立法与法学的使命,在于找出本民族的“共同信念”与“共同意识”,因为,“法律并无什么可得自我圆融自洽的存在,相反,其本质乃为人类生活本身”。易言之,无论是立法还是法学,都应当立足于人类生活本身。
本文之所以不避狗尾续貂之嫌,是想讨论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当代中国的立法与法学,使命何在?到底应当立足于何处?提出这个略显疏阔的问题,既源于萨维尼的启发,也受惠于章学诚、钱穆的洞见;同时,还有意对当代中国的立法状况与法学状况做一点回应。
章学诚在《文史通义·原道》篇中指出:“圣人求道,道无可见,即众人之不知其然而然,圣人所借以见道者也。”对于章氏“圣人学于众人”的见解,钱穆先生深以为然。在《论春秋时代人之道德精神》一文中,钱先生刻意做了进一步的发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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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了,看了一下,好多问题都挺深奥的,呵呵,不敢不答,所以斗胆答一下了。
Starry, starry night 那夜繁星点点,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你在 画板上涂抹着灰与蓝。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夏日里轻瞥一眼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便将我灵魂的阴霾洞穿。
Shadows on the hills 暗影铺满群山,
Sketch the trees and the daffodils 树木与水仙花点缀其间,
Catch the breeze and the winter chills 用雪原斑驳的色彩,
In colors on the snowy linen land 捕捉着微风与料峭冬寒。
Now I understand 我终于读懂了,
What you tried to say to me 你当时的肺腑之言。
How you suffered for your sanity 独醒于众人间的你是那么痛苦,
How you tried to set them free 你多想解开被禁锢者的系绊。
They would not listen 可他们却充耳不闻,
They did not know how 对你视若不见。
Perhaps they'll listen now 也许,现在听还为时不晚……
Starry, starry night 那夜繁星点点,
Flaming flowers that brightly blaze 鲜花盛放,火般绚烂
Swirling clouds in violet haze 紫幕轻垂,云舒
二十年后我用我二十五岁的心灵揣测这个离世时与我同龄的“少年天才”,只觉得无处可寻、恍如隔世。尽管如此,我的心仍忍不住飞回了二十年前,飞到了中国政法大学位于昌平的校区,飞到了定格于山海关的那个黄昏,用海子生前好友西川的话说,那之后“一个自由而痛苦的声音归于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