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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有佳构(2009-12-15 21:10)

       甲子有佳构

 

举国庆甲子,

吾友亦甲子。

甲子有佳构,

越洋到案头。

金秋季节,收到一箱重重的邮件,寄自广州。

打开一看,有著作三种。一是安徽人民出版社于2009年5月出版之张其凡先生的大著《宋代政治军事论稿》,二是上海人民出版社于2009年5月出版之张其凡先生的另一种大著《宋代人物论稿》。两种著作,90多万字,收录了张其凡先生专著以外的主要单篇论著。而另一部书则以硕大部头和醒目题名吸引了我的注目:《张其凡教授荣开六秩纪念文集》。看了这个书名,心中倏然一惊。白驹过隙,光阴如梭,其凡兄已经年届花甲了。

82年在郑州第二届宋史研究会与其凡兄相识,屈指已有二十七年。82年会后,我们一行数人,同游少林寺、白马寺、龙门石窟,畅饮黄河花园口。访名胜,探古迹,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正可谓恰同学

再说作诗(2009-11-14 13:32)

            再说作诗

 

旧体诗与新诗之间,没有鸿沟。

写新诗的人,不应与旧诗老死不相往来,应当从经典的古代诗词中汲取养分。

古典诗词,除了内容,在形式上,最讲韵律与节奏。所以,有平仄之规、协韵之矩。遵从了这些古人多年归纳出的规矩,的确会吟不绕口,让内容也在涵泳绵长中得到完美的表达。

 

怎样作诗?(2009-11-14 09:49)

           怎样作诗?

 

开博以来,有许多博客来访,回访之下,发现喜欢诗和写诗的朋友真的不少。有些诗写的也相当好。正如前篇博文所言,看这些文字,唤醒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这其中,就有对诗的记忆。

不过,对诗虽然依然喜欢,但似乎观念已经很落伍。不仅不清楚时下流行和当红,对诗的形式的认识也似乎比较旧。

从朦胧诗流行的时期开始,我就接受一些诗,同时也排斥一些诗。这种接受与排斥与诗的内容关系不大,实在是出于一种形式上的习惯与喜好。

在我看来,新诗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尝试与创新,但作为诗的基本特征不应失去。在这里,我还是从技术的层面着眼的。诗在内容表达上,要讲究立意,讲究构思。除此之外呢?

我以为,以汉语为载体的诗,应当充分发挥汉语所具有的音乐与韵律的特长,不然十分可惜,那就与用其

浏览博文识感(2009-11-08 10:32)

      浏览博文识感

 

仿佛已是遥远的过去,跟我现在研究的历史一样陈旧,近四十年前,曾是文学少年。写散文,写诗。写的诗,旧体是自娱,新诗是当时的追求和探索,当作神圣的事业来从事。那时,真是想一生都投身于此。我收集了整套的《诗刊》,那时节可以读到的诗集,也都用心地揣摩。有喜欢的诗人,如徐志摩、戴望舒、郭小川、贺敬之、李瑛等等。从1972年第一首诗作发表,到78年嘎然中止,大约发表有30馀首新诗。其间,参加过几次文学创作班,认识不少文坛师友,其中不乏现在蜚声文坛者。

至于嘎然中止的理由,不是完全出于自己的情愿,而是人生走进了另一个胡同。

上了大学,读的是古典文献专业。刚上大一时,还拿着自己的诗作剪报找系主任要求换到文学专业。不果之后,在经过痛苦的转折之后,开始埋头于故纸堆中。

不过,依然还保持着对文学的兴趣与关注。

 

对历史的轻佻与侮慢(2009-10-27 21:55)

对历史的轻佻与侮慢

虞云国

听说号称“史上最牛的历史老师”袁腾飞先生推出了《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2009年8月版),是向公众开讲的中国史上册,涵盖了鸦片战争前的中国古代史,便请人找来一读。作者自序引用了国学大师钱穆《国史大纲》卷首语:“任何一国之国民,尤其是自称知识在水平线以上之国民,对其本国已往历史,应该略有所知”;“所谓对其本国历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随一种对其本国已往历史之温情与敬意”。显然,作者是以此为讲史准绳的,而我也正是以这种标杆去拜读袁著的,但读完全书,不仅领悟不到他的温情与敬畏,扑面而来的却是他对中国历史的轻佻与侮慢。

考据学这个玩意儿实在没什么意思

袁著自序声称,“历史应该是论从史出,得出的每个结论应该有史实做依托的”;还说自己“至少让学生不要相信没有史实根据的事情”。我无缘亲聆其课,只能

历史不容胡说(2009-10-27 21:48)

据讲,胡适在讲课阐述自己的见解时,称为是“胡说”。这是取其姓氏而说的玩笑语。其实,作为倡导“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学者胡适,学风严谨,很少胡说。

胡适不胡说,但胡说的人却大有人在。近年以来,对历史从戏说到胡说,愈演愈烈。

久居海外,对国内之事多为耳闻网见,知道有一些人藉讲史而窜红于媒体、网络。原本以为他们是走出象牙塔,从事一项普及历史知识的事业。今天,友人传来虞云国教授刊发在《文汇报》上的雄文,方大吃一惊。震惊和痛心历史居然被一些人蹂躏得不成样子。从云国教授的痛斥看,所谓最牛的历史教师,史家所应具备的“才、学、识”均无,教历史,讲历史,实属误人子弟,愚弄大众。

胡说比戏说更能误导一般民众。因为戏说不是讲史,那是改编、甚至是虚构的文学作品,人们都不会太当真。但打着讲史招牌的胡说则不然。缺乏历史知识的人会信以为真,可谓为害大焉。

云国教授的雄文痛快犀利,针砭要害。学界非常需要有人站出来,维护历史科学的严肃性。我为云国教授的雄文喝彩叫好!

        “黄埔三期六班班规”

 

对于这样的题目,没有看过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的人,或许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过这部电视剧的,则是耳熟能详。这是指的剧中一群黄埔军校学生在毕业之际,班长范希亮定下的班规。内容是“钢刀归钢刀,同学归同学”。意指有些悲凉。在国共纷争已显端倪的北伐后期,将来何去何从,这群年轻人在毕业之际,已经料想到日后会在理念信仰上分道扬镳,甚至是刀兵相见。所以,班长范希亮定下如是班规,期望超越意识形态,保持同学情谊。

这是多么好的愿望!在电视剧中,不仅这群黄埔军校的学生恪守了这样的班规,同一家庭信仰不同的兄弟之间也恪守了这样的信条。

人世间,由于信仰不同、理念歧异,而夫妇反目、兄弟成仇的事情,比比皆在。远的不说,从文革过来的人,便会有过不少的耳闻目睹,甚至是亲历亲为。有时,宗教般的狂热与偏执,真的会将人性扭曲。的确,坚信主义真的

何谓“正道”(2009-10-19 20:18)

 

        何谓“正道”

 

最近,奢侈了一回,用两三天时间,将50集的电视连续剧《人间正道是沧桑》的DVD碟一口气看完。过后,忽然对电视剧剧名这一在文革时代便熟读的诗句,产生了理解上的疑惑,诗句中的“正道”究竟作何解?

为此,我还在网上查找了一下。以百度的解释为代表,几乎众口一辞,将“正道”解释为“正道,正确的、正常的发展规律法则”。这种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亦即“正路”之意。如果仅仅是就这个词而言,这种理解无可厚非。然而,放在整个诗句中,并且再联系到上一句从李贺诗借来的诗句“天若有情天亦老”来看,则对这种字面的理解窃有疑焉。

“人间正道是沧桑”中的“沧桑”,众所周知,是从名词的“沧海桑田”而来,用指世事的巨大变化。在这个意义上,“沧桑”已用作动词。我们试着用字面的“正道”来翻译一下这句诗,就成为“人世间的正路是

孤独之恋(2009-09-27 09:16)

          孤独之恋

 

“恋”字在日本古代和歌集《万叶集》中经常出现,并且往往伴随着“古非”或“古比”。日本学者考证出,这两个词都是“孤悲”的拟音。由这一说法,倒是让我想到人的恋的行为的一个不大为人所道的起因。

除了自恋,恋都是对外界产生的情感,或人或物。至于产生的原因,可以有很多, 解释的理论也有很多。不过,《万叶集》将恋与孤悲相联,则揭示出,人之所以恋,还根源于内心的孤独,因而要寄情于人,托意于物。

并且,恋未必都是情爱,一切对外物的执着牵挂,都是恋的表现。唯有如此,方不孤悲。

 

                          (附记:一日,乘坐电车,看到一张广

致辞节录(2009-09-23 16:15)

以下,是九月十二日我在上海师大“中古地域社会形态与文明史研究”国际学术研讨会开幕式上的致辞节录:

 

刚才,我说我们这次会议是盛会。用“盛会”二字来形容我们这次会议,我认为很准确。借用一句话来说,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盛会者,非人多之谓也。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各路神仙聚集一堂,本身便是盛事;互相切磋学问,气氛必定热烈。这就是盛会。

说实话,刚接到会议通知时,我有几分犹豫。中古史,是不是与我从事的宋史研究有些距离?但后来一想,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就欣然决定赴会了。为什么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呢?

首先就在于这是一次打通疆界的会议。这个“打通”二字很重要。平时,我们都各自在魏晋史、隋唐史和宋史等领域耕耘,很少交流。是这次会议让我们聚集到了一起。我经常自称是杂家。一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