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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蔷薇千朵万朵,
有一朵对我笑,我就心满意足;
草原上的翠柏挺秀丽端庄,
荫影落我身,我就心满意足;
屏幕前的文字寥寥草草,
能被你看到,我就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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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之梦境图。

 

 

    这几天反复地在听杨培安的《风中的羽翼》。黑夜过后,太阳一定会升起,希望大家一切都好,珍惜现在,珍惜所有。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死去的那一瞬间是什么样子?世人都无法知晓自己在肌肉松弛身体逐渐冷却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从我在丛林里拨开云雾的时候,那里有了我的答案。

 

夕阳的余晖洒在绿色的田野里,田野美得快熟了。我架起了三角架,兴奋地按着相机的快门,仿佛有着眼前的景致会像美好梦境一般消失的紧张。我保证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地方,一个世外桃源一个人间仙境。我不禁为自己有幸能够来访而得意万分,回去之后一定要向他们炫耀我的这次收获。

 

我泛舟北上,一路稻花香,一路水鸭欢叫。

孤独的猫(2009-09-07 14:54)

    一只猫并不孤独,想另一只猫的时候才孤独。我没有确切的人可想,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孤独,而且这份孤独已经持续了三天了,似乎并没有好转的迹象。过往的周末,印象里有太阳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在半睡半醒中蒙太奇式得做着几个片段的梦。

   

    梦里我抽着她递过来的烟,在烟雾缭绕的灯光下,我和那样的环境并不融合,有一种不和谐的美。会所里播放的CD是我听不懂的音乐,但见她很享受地偶尔跟着节奏哼唱。她美得妖艳到能够吸引会所里所有男人的眼球,当然也包括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眼底里的东西和他们不同。因为我分明看到会所老板在一旁直勾勾地看着她,当我与之对视的时候,我想我们都看穿了对方,老板在进攻,我则是捍卫。我是她师傅,一个其貌不扬的美术老师。我是在捍卫自己的学生么?还是在捍卫自己?或许她根本就无需谁去保护她,正如之前那些被我视为垃圾的音乐,她相反听得很惬意。

   

    会所里只剩下我们和还在一旁喝着啤酒的老板。他请我们与他共进一杯酒,被我婉言拒绝了。在我看来他这是另一种的进攻方式。烟和酒都不是我喜欢的东西,我

我可能也会叫作李强(2009-09-02 00:35)

    在电梯里看到几个人,起初以为他们只是长得相像,但是后来我便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很多次在诸如shoping mall的地方发呆的时候,我都会在想:“要是突然大声对着前面的一群人喊一声:“李强”!会不会有人转过头来,呈现出他的脸。他们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们应该都一个样的,属于同一个人。



    他们留一样的短发,穿同一类型的衬衫和裤子,皮鞋的颜色也都是黑色,甚至打着同一款领带。他们提着相似的皮包,迈雷同的步子,他们是不同的男人,却又只是同一个人——李强。之所以叫李强,因为这个名字大众到了一种符号的程度。


    真的,我们身边只有一个男人,一个叫作李强的男人。


    这个李强,到了年纪要找对象,找的对象要经过父母同意,结了婚要照顾老婆养育孩子,有了孩子一辈子都很忙碌。。。李强的生活十年如一日,虽然不时有点想出轨的冲动,耍点大男子主义,但大体上还是

鸟和狗(2009-08-23 23:50)

    又飞来鼓浪屿了,岛上人依旧那么多。有一只受惊的小鸟,没有树可以筑巢,立在电线杆上望着对面的空房子。天空很蓝很辽阔,可它无法自由飞翔,想偷偷住进漂亮的空房子,可是有条狗地拴在门口恶狠狠地盯着它看……

我知道我好紧张她(2009-08-13 23:34)

    我从海上跑来,这里的海水特别的浅,只是刚刚淹没我的脚面而已。我好像是穿着鞋子的,一双黄色的板鞋。我跑得超级快,因为我知道她在沙滩上等我。密密的人站在了沙滩上,坐得整整齐齐,他们在等待,眼睛举起,向着海上的灯塔。

   

    她看见我了,朝我挥了挥手。我看到她脖子上飘着的丝巾了,知道她和我一样地喜出望外。我终于见到她了,很想抱她,可她的矜持让我腼腆地没敢好好瞅她。我只是递过了她手上的包,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前面走着,生怕离她太远了,时不时回头望她。我们赶时间去地铁站,目的地开往春天。

   

    春天那里有什么?我们只是认为那里有我们的梦想,其实长得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我们的包包只有一样东西——书,它很重。

   

    我们抄近路来到了地铁站,路上的行人看起来都比我们还忙。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只是瞄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低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