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GMAT的孩子們談起西方古時的醫療條件,照例談到拜倫的死,是因為19世紀盛行的吸血療法,大家照例驚嘆一聲。
回到家裡,就拿出02年買的英國文學精選,那本書可是極其的經典,選評的人們都是大家,例如許國璋,戴鎦齡等,於是我翻出拜倫的那一張,接著雪萊,接著整個湖畔詩派,不覺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夢中我來到一片湛藍的湖
見到久已逝去的詩人,
他身著希臘式服裝,知道自己的文化來自于希臘,也曾經稱希臘人為“我的國人”
第一個module終於上完了,昨晚也在老馬的小別野裡面歡聚了一下,於是大家心裡都充滿了休憩和期待,已經有人在號召明年去英國小住兩月,響應者也不少,還要求老馬給我們找房子,也有人在旁邊說要老馬繼續回來多教幾門課,之後大家於是做鳥獸散。
回到自己的斗室,看看前天在雲山書屋買的第三次的《浮生六記》,心裡無限感慨,書是緣分,人是緣分,而很多時候,昨晚上的聚散其實和生離死別沒有本質的區別,今早我們離開了老馬,下次見面誰知道是什麽時候呢?生離死別的感覺過去很久,貌似也就如此。
11月3號,是我在新東方教書整8年,我給陳芃發了個短信,“祝我們在新東方八周年快樂!”,她很驚喜,也淡淡的回了,“呵呵,謝謝。”,這世界就是這樣。
11月4號,父親過世5周年,無限想念他,無限想念他的很多細節,想起一位大師的臨終遺言,“悲欣交集”,人生當如是也。
11月30號,12月16號,又是兩個我不能忘懷的日子,我會去那個地方看看的,雖然過去這么久,始終還是很難忘懷,希望大家都好,不管我這五年來暗夜的murmuring,是否能穿透時空。
有趣的一點,是我第一個module的論文,是寫新東
昨天下午回來,匆匆打開電腦,想看看這一周世界都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居然不行,仔細一查,原來是我家的新住民,小黑小黃,把電線扯斷了。
真是恨得牙癢癢但是又無可那奈何,看著兩隻小傢伙的樣子只能陪它們玩,因為它們會很無辜的在你面前喵喵幾聲,然後在你寫文章的時候跑到你的身上看你的鍵盤,聞聞
你的手究竟在摸什麽好吃的。
它們畢竟才一個月啊,加起來不到一斤重,在地上跑著的時候和兩隻小老鼠一模一樣。
它們的任務很重,要替我在我不在的時候陪我媽媽,讓她不會過譽無聊和寂寞。這兩個小傢伙睡覺的時候抱的像個太極圖一樣,經常在搖椅底下打架,叫的極其的好玩。呵呵,我媽說,家裡現在有三隻貓了。
呵呵,祝大家一周快樂。
今年很奇怪,諸事都很順,雖然偶爾也會流流淚當潤澤眼睛,生活一直都很愜意。
而且可以說,我的生活一直也挺簡單,不過到了廣外,貌似更加簡單。
簡單的房間,真正的斗室,雖然租金不算便宜,但是起居方便,設施也極簡單;
簡單的餐食,一般都是青菜,南瓜,雞肉,自己在宿舍蒸飯吃,飲料以茶為主;
簡單的心態,老師喊誰去幫忙複印下啊,我馬上舉手,跑到對面復完回來;同學的借書證也是我去辦的,沒有想太多說該不該自己做,大家有緣分一起讀書就不要計較;
簡單的讀書,有人說你讀書就像女人逛街,那么這次讀的書就是比較簡單,做的論文題目也簡單,第一篇論文打算寫新東方作為一個機構的文化對新東方課堂的影響和評估,也就是所謂的新東方精神。
而且,一般一周也就一天上網,就像今天,把很多事情都做完,哈哈,忍不住寫了三篇文章。
簡單的快樂:每次去圖書館都遇到學生,都會用很大的聲音把我嚇一跳,“老師!!!!!!!”,然後大家就過來圍觀熊貓......,其實我心裡是快樂的,因為每次都是看到孩子們在好好讀書。
簡單的運動,無非就是走路。爬山,上學,去聚會,去哪都是靠腳,時常出汗,時常泡腳;還
老馬是馬丁的簡稱,馬丁是我們context and approach的導師。
老馬去過肯尼亞,智利,匈牙利,美國,做英語教師,30年教齡,後來回到英國做教師培訓和帶研究生,論著頗多,對中國也很熟悉,83年開始就來過中國,去過很多省份,見識,經歷,都非常廣闊。
老馬人很好,熟知中國的禮儀,價值觀和遊戲規則,遞講義的時候,我用兩隻手拿,他馬上加多一只手遞給我,加上善意的微笑。
老馬很容易激動,那天我們看到一個題目,當代學者的應用語言學觀,我舉手問說,什麽叫當代,老馬一時疏忽說,一般指十年內發表的東西,我說那為啥你發的論文集里有不少92年,96年的文章。老馬當時語塞,隨即進行解釋,後來結論就是,是否當代,要看作者對於某觀點的認可程度如何,有些已經不止十年,但是依然可稱當代,因為大家依然接受這樣的說法。此後,課上遇見當代這個詞,大家,包括老馬,會很高興的朝我大笑。
我們喜歡老馬,是因為覺得和他確實可以學到東西,尤其是學術寫作這塊,非常實證,沒有什麽空話,課堂的每一分鐘都很不錯,大家都是有不少工作經驗,聽起來也非常受用。我自己覺得他不錯的一點就是,他總是試圖從cosmopolitan的角度去理解語言現象,
前天晚上,我又回到了那個地方,那個燈光昏暗,門口雜亂不堪的所在,那個我們曾經為之感動,心靈回歸的所在。
十年了,那裡沒有任何的變化;十年了,那裡的空氣里還是洋溢著年輕的笑容,溫馨的氣氛,簡單的問候,平靜的聚會。
十年,在一個人的生命里能有幾次,我們卻分別做了不同的事情。
ADAM,還是那樣,只是眼角多了幾道皺紋,鬢邊略顯斑駁;他的生活還是那么清苦,廚房里還是那些辣椒醬油,曬霉乾菜,房間也還是那么黧黑,樓上樓下住的都是苦人兒,時不時從窗外飄落幾縷旁邊水溝的臭味,你會很難相信,在廣州的這個角落,還有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條件,這樣的房租:60平米,一個月600元。
可就是這裡,從99年開始,也就是十年前,讓多少迷失的靈魂找到了生命的意義,讓多少空虛的人們,知道自己為何而活,也讓許多走出去的人們,在人生最美好的記憶里,總有一絲一縷,要回到這個地方,夢裡歡聚的時候,總有ADAM憔悴的笑容。
他在這,整整做了十年,從不到十個人,到現在遍布廣州4個點,廣西也有點,固定聚會的人超過200人,還經常去偏遠的山區,廣外,大學城,做自己應盡的那份工作。他這十年,食無定時,所有的財富,就是
6:00-7:00 起床,洗漱,買早餐,泡茶,翻閱論文
8:10 到達教室,與同學討論今天的論題
10:00 小休
11:30-12:00 下課,,回宿舍做飯,午餐,看書,喝茶
12:00-14:00 準備下午的學術寫作,小休。
14:00-16:00 學術寫作探討
16:30-18:00 買菜,做飯。換衣服去後山散步,以出汗為最低標準。
18:00-19:00 洗澡,晚餐。
19:00-22:30 圖書館查資料,組織個人論文。
22:40-23:00 回宿舍甩飛鏢,以出汗為止。
23:30 睡覺。
其一
前幾天在廣外找了個房子住,墻上掛著一個飛鏢盤還有6支很簡陋的飛鏢,我在收拾完屋子之後,開始玩笑著扔幾支。
想不到就喜歡上了。
於是昨天下午去中大行散,路過學而優旁邊的文體店,就買了一套,心裡想著母親肯定會說我搞破壞,因為她親手刷過家裡的墻,我也想好了把鏢盤掛在過道上,正好是2米多的距離,也沒什麽障礙,於是坦然。
回到家裡,釘上一個釘子,我就開始一支接一支的扔了,說是扔,是因為確實我覺得沒有什麽專業的“投”的性質。
成績斐然!很多都準確命中鏢盤附近的雪白的墻!留下深淺不一的洞,或者乾脆直接幹下一塊漆。
我已經預感到下來的人生里,會出現怎樣的絮絮叨叨。
母親這時走過,回頭一看,發出了一種五千年來,人類罕見的驚嘆。
我著實嚇了一跳。然後,我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點子,於是快步走上,說,媽,要不你試試,很好玩的;你看,我這個是25分,看看你能投到多少。
於是老太太開始眼睛發光,她始終是很要強的。
於是開始了長達數小時的飛鏢大戰,最後我都困得不行去洗澡休息了,只聽得外面還在得
一個作了十年的夢(2009-10-09 13:39)
恍惚間,自我踏入大學校園起算,已經過去十年了。
曾經覺得這個詞是老人家專用,現在舉目想起很多事情,突然發現,很多都是十年乃至以上的了。
而現在,我就要重返這個我十年前曾經居住和學習的地方了。
這次住的地方和以前的宿舍不遠,也在東區,樓下就是原來很熟悉的飯堂,下坡直走就是圖書館,儘管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頗有歷史的老館,而是全新的現代的新館,右手邊直走就是田徑場,籃球場,我已經忍不住想去打球了。
廣外變得漂亮了,綠化更多了,相思河很清澈了,似乎建築和人,都洋氣了許多。
夢,在這裡延續,一個人靜靜的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