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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情事八卦(2008-03-12 16:22)
 

说到民国的才子佳人,一些人的名字就会纷涌而来。最强悍的就是围绕着林徽因与诸多才子间的多角的情感,其中的关系,纷繁复杂,眼花缭乱,到最后,才子们各说各的,林小姐对他们似乎都有情,又似乎都无意,而这一点,最终成为了后人有如猜测明星们的八卦新闻般让人匪夷所思,且长久地成为了八卦的重点。

常人的眼中,才子配佳人,那就是绝配,他们一定会如童话故事中的男女主人公一样:从此以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可是,才子佳人的比例实在太少了,再加上上天总喜欢捉弄人,才子们不是已有婚配便是佳人们喜新厌旧,多不得善终。郁达夫与王映霞、徐志摩与陆小曼、史量才与沈秋水,这些怨偶,最终都半路成家又半路离开。相爱时,轰轰烈烈,要死要活,身边人,家里时,无从顾及,妻子儿女都不在眼中,反倒觉得是新婚姻的障碍,打着新式婚姻新式爱情的旗号,将旧式婚姻里的那个人抛得远远的。对于这些才子与佳人最终不能白头的憾事,我倒是并不是很在意,而我更为同情的却是有如朱安那样守着鲁迅先生的老家孤老一生的人。

这些八卦,看到最后,已索然无味,写的人,看的人,终究是局外

恰似水之于巧克力(2007-12-12 15:50)

 

 

 

这是一本魔幻色彩较浓的书,但与之前辈---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相之甚远。但是这一年,真的是拉美魔幻文学之年,从阿连德的《阿佛洛狄特:感官回忆录》到埃斯基韦尔的《恰似水之于巧克力》,还有被不断提起的马尔克斯,卯足了劲冲向中国,而中国读者,向来对魔幻文学青睐有加,马尔克斯可是功不可没。前两位,之前不知道,也是从这股魔幻潮里刚知道的。但是,提起1992年美国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巧克力情人》(也译成《浓情巧克力》)知道的人就多了,而此片,正是改编于埃斯基韦尔的这本《恰似水之于巧克力》。

情节很简单:以三姐妹的爱情为线,其中两姐妹一辈子争一个男人,厨房是所有事件的风暴中心。读起来,也不太要用脑子,直白得很,浅显得很。我只是深感:又上了畅销书的当。这种书,不用大

十二月情书(2007-12-12 07:55)
 

哦,亲爱的,我是那样的想你哦。

你离开的第一夜,失眠到天亮 ;第二夜,嘴上起了水泡;第三夜,脸上起了疙瘩痘 ;第四夜,内心的活火山开始在萌动; 第五夜的时候,那座火山已经开始喷出爱的火花 ;从第六夜开始,我在自燃;直到第十一夜,我依然感觉到我对你的爱是那样的炽烈。

第十二夜即将到来。我欢欣地等待着你的到来。

早晨,当我打开大门的时候,你裹挟着清晨的雾气、冷风、雪片、寒霜、夜里落下的尘埃,冷不丁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我的脸吻得起了皴皱,吻得我透不过气来,吻得我皮肤干裂。

我无赖般将我冻得发红的鼻子里流出的液体狠狠地蹭在你白色的衣服上,喜极而泣的泪水弄得你满脸都是。

哦,亲爱的,你终于回来了。

你满腔的热情,就如一根火柴,“哧”一声划过,点燃了我体内蓄积良久的磷火,我在这绚烂的火光中,看到了春之希望。

 

昨晚下班出公司的门,才惊觉,半天时间,天骤冷了不少。身上还是早上的羊毛衬衫,外套都没带一件,让人格外的措手不及。路上已是华灯初上,夜色掩映中,匆忙地往家里赶。

天一冷,我就改变上班方式,二十分钟的路程,素性走路上下班。才没走五分钟,已是热血沸腾,寒意尽除。

这条路,每天来来回回,沿路景色早已烂熟于心。可是,每天都有不同的风景,行色匆匆的人群中,总会发生一些让人错愕的事,就如我昨晚下班被寒冷逮了个正着。一些事,也许明天就会忘怀,可是,也有一些事,就让你一生都忘不了,甚至连忘记的机会都不给。那个硕大的十字路口,十天半月就会来一场或大或小的车祸,让当事人瞬间就被幸福遗忘。

今天清晨起来煮早饭,小魔女突然想吃肉包子,逼我去买。我匆匆走过菜场去往包子店,忽然间发现菜场门口蜷缩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太过异常了。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已在菜场四周活动开了,今天却毫无动静。我在买好了早点折回时,很不放心,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脸呈现出了异样的红色。我想,她一定是病了。

回到家里,我很伤心地和小魔女说:“桂英生病了。看来是场大病,也许她躲不过今年的冬天

罗德里亚的藤蔓(2007-11-26 11:20)
 

    近来和玛丽这个名字总是很有缘,从纳博科夫的玛丽到多丽丝的玛丽,两个尽管名字相同,但是遭遇却各不相同。

    《野草在歌唱》是我在看完后让我失眠的书。有时候想想,本能地活着比思考地活着来得更快乐。多丽丝的玛丽,从少女时代起便本能地活着,她悠游于青春的长河里,不去想童年时歇斯底里的母亲,酗酒的父亲还有贫困潦倒的生活,她每逢想起“家”,就会记起那所像鸽子笼似的木头小屋,火车一经过,房子就震动;一想到结婚,就记起父亲生前回家来那种醉得眼睛通通红的模样 ;一想起孩子,就记起哥哥姐姐死了时,母亲那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既悲痛,又那样冷若冰霜。她喜欢别人的孩子,但是一想到自已生孩子,就心惊胆战。看到人家结婚,就觉得伤感,她不愿意记起这许多事情,她一心一意地要把这些事情忘了。她也不去计划末来,只是,满腔

不是谈资(2007-11-22 20:50)

 

    已婚女人是个两面派。这是某人在我去见了个几年不曾谋面的朋友后发出的感叹。去之前,自然是换了睡衣睡裤,穿得花枝招展出门的。友人当着我们两人夸我气质愈见独特。这话受用啊,听得我眉开眼笑,某人也很是窃喜了一番。回到家中,他开始和我开玩笑,说我是两面派。在家里,整天一身宽大版的休闲装扮,晃荡来晃荡去,整个一黄脸婆,可一轮到出门,便翻箱倒柜,淑女版、青春版、性感版轮翻上场,让人眼花缭乱,不折不扣的两面派。

    我当时很是忿忿地回敬了一番。擦桌子拖

老了,会怎样?(2007-11-14 14:29)

年少的时候,肆意挥霍青春。我不运动,身材照样匀称苗条 ;我不保养,容颜照样光彩熠熠 ;我不养生,身体照样倍儿棒 ,一切病痛,一切苍老,与年轻无关。偶尔,也只是隔靴搔痒般地想想将来老了会是什么样儿,想象中的,永远是与理想相贴近的,不完美的成份都会被过滤掉,出来的场景分外完美。

而现实,总是很残忍的。街上看着一位老者,撑着轮椅的把手,两脚着地,亦步亦趋地在往前走着,他的依赖之物就是这轮椅,如果不是因为晚上路上人少,我想,他断然不会想尝试双脚着地的那种踏实感的。在一年前,他还是个箭步如飞,满面红光,精神矍烁的老人,可是,忽如其来的中风,可以在瞬间打垮一切。生命的不测,是那样的清晰,残忍,它如潜伏在湖水深处的鳄鱼,一有机会,就将你击倒。

心底的深处,对于病痛,对于老去,有着深深的恐惧,一个浪漫主义者,永远只能看到美好的一面,对于丑陋,只有拒绝。但是,有些东西是拒绝不了的,到了一定的时候,它就会无声无息地渗入到生活中来。开始是一些小毛小病,偶尔这里痛一下那里痒一下,慢慢地,开始腐蚀身体的机能,这儿坏一点,那儿烂一块,再后来,就由不得自已啦,它会在身体

和芒果说再见(2007-10-17 14:40)

 

我一向对高居售书排行榜的书,是采取躲避三舍的态度的,以至于这本在上半年就红透了半边天的书到现在才怀着稍有抵触的心去看,可是,一看就放不了了。

不是长篇的大部头,气贯长虹般的倾泻而下,要怀着十二万分的热情在情节里翻滚奔突,它只是一些切碎的时间片段,就象我平时吃的零食,信手拈来,入口即化,咂一下嘴还能咂出点芒果的香味来。写书的人,是迈着轻捷的步子来的,你很容易地被她牵着手,跟着她走进她的文字里。

那是一个童真的年代,作者的视角也是站在童年的高度来写的,你会随着她的成长,一点一点地将视线拔高。当她家刚刚搬到这个移民聚居地的时候,她站在一盒子书上面仰着头指着一间丑陋的公寓酸着鼻子带点自卑地告诉嬷嬷和我们:这是她的家。故事里,有美丽的猫皇后、疯玩的女伴

我的兄弟(2007-10-13 22:44)
     今天,表弟千金百日,且又事业开始顺风顺水起来,在酒店大办酒宴,趁此机会,散居其它城市的兄弟们得以重聚。午餐时的聊天不够过瘾,杀到咖啡馆一聊一下午,晚饭继续聊,直到晚餐结束,方才各自散去。
    我们家,向来与父亲的姐妹来往频繁,所以,与姑妈家的表兄弟们格处亲热。父亲是三代单传,独子一个,一姐二妹,到我们这一代,就成了四男二女。大姑妈有两个儿子,我家姐弟二人,二姑一儿三姑一女。在年龄结构上,也继承了上一代的传统,差距拉得很大。而我,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断层。两位哥哥大我十岁以上,两个弟弟又差了五岁,小表妹更是差距大。在哥哥们那里,他们仿佛永远宠着我,即便现在,我还是他们的小妹妹。而弟弟们又向来是我的跟屁虫,我很容易地就成为了中心,也时常化解着哥哥弟弟们之间年龄差异带来的认识冲突。
    时间就是一把刀,可以将一切人与事,反复地雕刻、修改,变得物是人非起来。当年的英俊少年们,如今不是大腹便便就是风格另类。当年的一切都模糊而无迹可寻起来。
    可我,依稀还记得,曾经趁大表哥上学之际,将他藏
一朵恶之花(2007-10-11 20:40)
 
 
    十八世纪的萨德,无疑是一个反叛的人物,他不仅用文字来渲泄对于这个时代一群道貌岸然之人的藐视,更用他放荡不羁的行为来实践他的思想。
    这是一个在我印象中喧嚣混乱的年代,一部分人,享受着从中世纪就由来已久的贵族头衔与财富,过着花天酒地,天上人间的生活。另外一部分人,从底层社会,悄悄地不择手段地搜刮着财富。在资产阶级的萌芽里,用各种手段来攫取第一桶金,它的残忍、自私、贪婪已早已种下种子。那时的人,已学会理性思考,神学的一切早已被怀疑取代,对于它的质疑也变得越来越尖锐。
    这与其说是鞠斯汀娜这位淑女的眼泪,还不如说是萨德为这个变态社会所流的眼泪。贵族是什么?贵族是尔虞我、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