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香港 之机车一下(2009-07-05 22:37)

我热爱一切能飞奔的东西,特别是酷酷的摩托车。自从我卖了我心爱的ybr以后,终于明白了世上没后后悔药,至今还常常梦到我跨在那可爱的ybr背上,劈开空气,在国道山路上狂奔,把尘土和轰鸣抛在身后……这估计是我做过最亏本的买卖了。
在香港马路边听到一长声的排气管咆哮声,我总是忍不住回头,只看见重型机车一掠而过,消失在远处的车流中。能在一个城市里自由的疾驰,这是怎样一种幸福啊。在内地,爱摩托真是一种痛苦。
在香港看见的摩托车,大多是400以上的。250,125之类都是快餐店送货的才用。到了周末,常常可以看到骑士们全副武装,开了各色好车出来兜风。也有看到摩托用品店,手套,车服玲琅满目,不过一想我的车都没了,算了,走人吧……
香港香港 之 忠僕號的最后一面(2009-07-01 10:21)

忠僕號(MV
Doulos)建造于1914年,是吉尼斯纪录认可的世界上最老的在航邮轮,只比大名鼎鼎的泰坦尼克迟了两年下水。不过它的处女航远没有泰坦尼克般华丽悲壮,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美军的补给船,它运了一船洋葱从纽约到了德州。那时,它叫“麦地那”号。
1948年,“麦地那”号经过改装,摇身一变成为“罗马号”客轮,在1952年又改名为“范卡西”号,将蒸汽引擎换装为柴油引擎,船身装修一新,添置了游泳池,赌场,餐厅,戏院,变成了豪华观光邮轮,满载游客在南美洲和地中海上航行。二十多年后的1977年,这艘美丽的大船又一次迎来了命运的转折——在驶往报废工厂准备拆解的途中,它被德国非营利慈善机构“好书共享”(Gute Bücher
香港香港 之摩星岭青年旅社(2009-06-29 11:03)

深夜浑身疲惫回到青年旅舍一角自己的床位,头粘枕头沉沉睡去;隔天早上对着大海慢慢醒来,充满期待背包出门。这里是我香港之行暂时的家。
我坐在信德中心码头地上看着前面大海歇气,再也不想动弹了。刚刚错过了一班回旅馆的班车。网上信息不准,到了信德中心停车场摩星岭青旅巴士停车的地方看到时刻表才发现,迟了十分钟,车已经开走了。下一班是一个小时以后的22:30分。懊恼之余,既来之则安之吧,今天逛的也实在累了。绕过停车场围墙,一屁股坐在码头上,看夜景,喝水休息等车。旁边是港澳码头,一会就有一班快船出发,往澳门方向飞驰。港澳空中快线的直升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缓缓升空,消失在夜幕中。在我右手边三个大叔在钓鱼,叽里呱啦聊着天,半天没见着
香港香港 之600港币吃穷香港(2009-06-25 09:57)

美食是我旅途中永远的主题。一年前买的《香港味道》终于派上了用场,每次出门腰包里都揣着敬爱的欧阳兄编撰的香港味道地图,根据餐馆的分布来决定逛街的行程。书中列举的尽是香港老字号餐馆,不是最贵确是最平民最市井最生活的。边逛边找吃食,真是乐趣无穷,从此逛街有了强大的动力。临走前在深圳换了600块港币,因为这些小店多半不能刷卡。心想这钱吃完就打道回府,能吃多久待多久。现在总结起来:600块钱在香港可能点不到一个菜,也有可能尽情开怀吃四天。看你怎么吃了。
把我觉得经典好吃的东西放上来,看图说话流口水吧。

香港香港 之走马观花(2009-06-23 12:13)

天星小轮船

九龙和港岛

吃光我冰箱里的所有食物后,阿苏又走了。
阿苏和我一直是特别好的朋友。好朋友有许多,可是进入最高境界的为数不多,阿苏算的上一个。想当年,经过三个月地狱集训后,暑假登雪山的最后选拔中我被涮下来了。我十分沮丧,阿苏知道后大怒,说我不去他也不想去了!虽然最后他还是去了,不过当时还是感动的我,想,嗯,这才是朋友!大学时我和他同是厦大登协的,从最早的梅花山,到后来的徒步三峡,再后来他独自去了四川做高山向导而我跑到了福州做美编。虽然毕业以来,我们每隔两年只见一次面,可仍然是特别好的朋友,因为我们是一类人,话不多,却都明白。阿苏实践了他的理想,并从中找到了答案:这次从东南亚回来,他走腻味了。阿苏说,接下来我要找个姑娘结婚!而我这几年大多数时间都窝在福州,该迷惘的还在迷惘着。想来也许
因为小学时候被学校组织去看《南京大屠杀》留下了心理阴影的缘故,一直对这个题材的电影避而远之。
周六,就像某人说的“免费的票就满看吧:P”,就跑去看了。结果,还是觉得不如不看。
陆川导演用黑白纪录片的老瓶子装满了杂乱矫情的情节片段,强装冷酷旁观的立场,却到处是编布的痕迹,看得人心里即痛又痒。还是情节设计不够到位吧!许许多多的角色的表演,总是还在表演,”在那种情况下,人应该不会是那种反应的吧!”这种疑问和否定一直延续到了影片最后一个矫情镜头的出现:角川自杀了,小豆顺利逃出南京,举着浪漫的山花在河堤上边跑边大笑。我不信。一个有过这种地狱般经历的小孩,不是应该边踉踉跄跄往前跑,一边目光呆滞,失魂落魄的回首遥望冒烟的南京城更合理嘛。反正我是笑不出来的。
如果说陆导想用这个镜头想表现日本的失败和新生命的开始,那未免也有点太藐视观众的智商了。
拍个电影不容易,不说了。

不过,总有让人高兴的事吧。我那拖了许久许久的小书终于出版了,完成了人生中一件有始有终的事情,总是让人高兴的。
我总是想起我在大三暑假的那次单车旅行。漫长而折磨人的一千多公里青藏线,只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就是坚持骑,总会到终点的。骑车旅行总能看到更深入的风景,在最后一天到达拉萨时的发自内心的喜悦让我一直难以忘怀。我的古道旅程也和那次旅行一样,让我看到了许多许多,这个专题伴随了我毕业到现在的四年多。回忆过去总是温暖的,艰辛也总是很容易忘却的。回想起来,记忆中满是山间青草露水的芳香,艰辛跋涉和大汗淋漓想
失眠,跑到阳台打开本子。尽管很轻,还是把老妈吵醒了。卧室传来一声:“衣服穿好没有”。她怕我着凉。
老妈来了一周了,小腹上渐厚的肥膘为证。老妈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油然而生一种负罪感。和绝大多数妈妈一样,她也总是不断的和我解释她的人生观价值观,解释她从事了三十年的教师职业如何是世界上最好的职业。还和绝大多数妈妈一样殷殷期待我过上幸福稳定的生活。就像今晚睡前。
最近总是有一些睡前聊天。“等那边课上完,接下来准备干嘛?”往往这就是开场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不敢对她说,我接下来想做一张新疆某地的旅行地图,更不敢说我还想到东南亚去走走拍拍做些专题。这些牵肠挂肚会要了老娘的性命。敷衍完毕,失眠就开始了。一个庄严的声音在我脑海里不停回响: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做什么呢……???
阿苏从东南亚背包回来后就一直住在我家,大概也有一周了吧。在热带漂泊了快3个月的他又黑又瘦,说他是苏门答腊岛上的土著估计没人不信。自从回来后他说话就带着一股奇怪的外国腔,
年前的最后十几天,我在北京渡过。北京又大又冷。不过在北京我治好了自己的感冒。
还是学生时来过好几次北京,穷,去的基本上都是天安门广场之类不要钱的地方,这次想着怎么着也得去故宫转转了。
来北京时候犯了一个最不该犯的错,忘了带我的相机充电器。在北京全程用表妹的canon小数码抓拍。也挺好用的。

淡季,游人不算多了。
都得在这留个影。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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