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季以来,数不清的乌鸦开始在我的身体里飞旋。
那是七月末,在内蒙古草原一个叫星星塔拉的地方,我不小心遇上了一群匍匐着飞翔的乌鸦,自那时起,儿时在湾湾田随时随处可见,早已成为阴魂散到我无法知晓的所在的乌鸦,重又返回,在我的身体里飞旋个不停。它们曾都是我儿时的玩伴。与以往不同的是,它们把和我的玩耍的地点,从过去的天空、树尖、屋顶、地埂,移到了我现在的身体里。
而今天——2009
谁曾想到,我生命中剩余的二分之一时光,会与京东燕郊这个北方小镇联系在一起,而且联系得如此紧密:白天和夜晚紧贴在一起,身体和土地紧贴在一起,灵魂和思考紧贴在一起。
六年前,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我从神秘之境云南只身来到承载着无数人梦想的北京,开始了新的寻梦之旅。其实,说是寻梦也谈不上。我是个在打整好生存后喜欢冥想和抒写的人,想到来北京,仅只是想看看北京作为一国之都,作为一座日趋国际化的现代大都市,是个什么样子;生活在这座都市里的人们是怎样的一群人,他们都在想些什么,都在做些什么;他们有怎样的悲怎样的喜,有怎样的哀有怎样的乐;他们与我有什么不同,又有什么与我不同。也就是说,我来北京的目的,就是想体验一下,找点感觉,觅点感想,接下来才是梦想着借用造物主恩赐的一点能量和智慧做点什么,算
恰逢奶奶归真一周年,对于她的来去,我无能为力,一切全由安拉定制,但想念是急切而纯粹的,我便在这个尊贵的斋月,于封斋之际随时把她想起、惦记。两天前重读一组散文,又看见这些2004年秋天出自奶奶的“粗糙”之口的文字,便把它们排列成行,放在这里供朋友们品读……
一
呵呵
要让我
没想到,在一次很随意的出行中,竟与纪晓岚的背影偶然相遇。
这是2009年4月22日,来到郎家园,我原本要坐1路或4路车去王府井书店的,可等了半天不见来,这时正好57路车过来,就想“这不是我昨天从王府井坐着来郎
2003年,我离开昆明来到北京,从此与亲人和朋友相隔千里,直至今日,相互间的牵挂依然浓烈。恰逢万物丰茂,百花洞开,特把良灿兄2004年写的这首诗贴出来,供朋友们欣赏——
给
这是07年的事了,利文打电话来,说约了正在鲁院学习的范晓波、谢宗玉、刘志成小聚。下午去到位于北三环南的诸国演义酒家,他们都已到齐。
利文、晓波、宗玉、志成和我五人,过去都是以散文创作为主,虽相互间没有见过面,但经常会在《散文》月刊上“相会”,所以见面后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反倒非常亲切。我和利文则因同在北京,当时我又住在东城小黄庄,与他住处很近,就有过几次小聚。现在,晓波和宗玉均把写作重点转向了小说
好久没见到雪花了,好在天空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心思,从昨天开始,就派了好多雪花来到京城,一开始找不到我,它们就各自为阵,甚至一片雪花就组成一个小分队,落在天安门城楼上,落在长安街上,落在故宫的琉璃瓦上,落在颐和园,落在什刹海,落在金台园,落在北京通往燕郊的京哈高速路上……
后来,我出了门,准备去美术馆旁边的三联书店,雪花们看到我了,个个高兴得要命,相挤着落到我的头上,落到我的肩上,落到我的鞋背上,落到我的鼻尖上。来迟了的,就站在别的雪花上不走,直到叠了一层又一层。
我在三联书店呆了好长时间,直到下午五点多兴奋地拿着雷蒙德·卡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