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ru2shi4wo3wen2[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平安电话(2009-11-25 23:16)

    爸爸妈妈参加了一个13天的旅行团。

    上周末发短信报告到了深圳之后就失去了联系,今天中午终于打来电话,已经从香港经澳门回到珠海,剩下的时间就是乘火车慢慢回家了。

    听他们的声音还是很兴奋的,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父母老去,渐渐觉得他们开始像个孩子,让你不放心。我也越来越像家长一样,瞎操心,爱唠叨。

   

冬天(2009-11-24 23:04)

    冬日,白天变短,黑夜变长,人似乎也因这个借口变懒了。特别想像个刺猬一样,卷成一团就冬眠了。等春天暖和了,再伸伸懒腰,打个哈欠醒过来。

    H1N1从夏天到秋天,再到冬天,席卷全球,一点儿都没有退却的意思。面对问题,人得到的资讯似乎多了,却因为不具备做判断的常识,面对众说纷纭,面对真真假假,还是一样束手无策。

    干脆放轻松点,扔个硬币做决定吧。

    今天朋友送了我一块印尼硬币,掂着轻飘飘的,像铝做的。

又逝(2009-11-09 21:19)

    在命运面前,一切语言都苍白无力。

    好友的先生2008年11月4日离开了我们,2009年11月9日,他的母亲病逝。母子连心,现在他们可以在天堂相互陪伴了。守着婆婆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着她的心电图成为一条直线,其中滋味该如何言说?

    希望我的好友坚强。

王元化与张可的故事(2009-10-26 23:12)
罗丹和卡蜜尔的故事有些过于太沉重了,转贴陈丹燕笔下的中国才子佳人的故事。
结尾两句,真的很精彩。隔了很多年都记得。
 
《张可女士》
 
    ......
    一个在清华园受西式教育长大,出生在一个基督教家庭,十八岁时成为上海地下党的青年,在上海遇到一个出生在开明富裕的书香世家,祖上在北洋政府任职,非常美丽的,十六岁就考进上海暨南大学,师从郑振铎,李健吾学习英国文学的女孩子。
    那个壮怀激烈的湖北籍青年,放弃了在清华大学做教授的父亲为自己设计的留洋计划,在上海参加学生救亡运动,继而带着基督教终身的影响投身中国解放事业,一九三八年参加中国共产党,出入上海文化界的革命者,就是王元化。他在那个年代,写下了许多关于文艺理论方面的论文,写小说,并负责了共产党在上海文艺界的组织工作,是一个总是有火热的正直与奔突的才情的人。那时的王元化,左倾而且激进,虽然他不能改变自小养成的轻声吃饭的习惯,可他常常穿的裤子像卓别林,他气味相投的好朋友满涛,则每次把家里烫好的衣裤用手揉皱再穿。
    那个完美无缺的苏州籍女孩,那个在兄长满涛和他的革命者朋友影响下,在锦衣玉食的自由家庭的包容下,十八岁就参加上海地下党,同年指明自己是一个“温情主义者”的一九三八年的共产党员,就是张可。她在那个年代,翻译奥尼尔的作品,参加了『家』的演出,她演了『早点前』的罗兰夫人,也演了梅表姐,那时她真的是一个美好的女孩子,仁慈而智慧,正直而绝尘,被许多青年追求。直到半个多世纪过去,她年轻时代的照片偶然被两个华东师大的博士生看见,那两个青年蹲在导师王元化的书橱前,感慨照片上那个女子的一派冰雪洁净,那时王元化已经经历了整整二十三年的贱民生涯,他的许多老朋友因为受不住而西归,包括七窍流血而死的挚友满涛,疯狂以后蹈水而死的巴人,众叛亲离,在癌病房孤独死去的顾准。王元化精神危机引起两次心因性的精神失常,一次营养严重不良引起肝炎,一次眼底出血引起失明,那两个博士生握着张可的相片,还是羡慕导师,对导师说:“现在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女孩子。”
我们的故事里,王元化得到了张可。
    一九三八年,王元化说他喜欢张可,可当时张可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质问王元化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一九四七年,张可的一个追求者问张可她到底喜欢谁,张可此时坦然回答:“王元化。”
     一九四八年,王元化和张可在上海慕尔堂举行基督教仪式婚礼。
    当时,张可的父亲并不以为王元化是那些候选青年里最出众的,而且在国民党即将大败的前夕,王元化正负责着共产党的地下刊物『地下文萃』,处境非常危险。可是他们没有真正阻止女儿,而是从自己那安适的家里,郑重地把一身白色礼服的美丽女儿带到西藏路上朴素的,带有回廊的教堂里,那里为婚礼装点起白色鲜花,按照张可的心愿,把她的手交到王元化的手上。在那里,这对新人发誓不论生病还是健康,灾难还是幸福,都始终如一,不离开对方直到生命结束。尔后,他们在当时上海甚为豪华的派克饭店(今国际饭店)度过新婚之夜,从此,共产党员的张可将自己一生的命运和共产党员的王元化联系在一起,开始到处躲藏国民党的大搜捕。
    那时被后来的人称为黎明前的黑暗,国民党开始了疯狂的屠杀。上海地下党的李白被杀,蒋介石秘书陈布雷那成为地下党的女儿也不能幸免,就是十里香风,百乐门里彻夜响彻着美国爵士乐的上海,都无法冲去那一年的血腥之气。许多人没有看到自己为之奋斗的新中国到来,就撒手西去。
    张可看到了这一天。新中国和她唯一的儿子王承义在一九四九年一起来到她的生活里。
    第二年,上海所有的地下党重新登记,准备进入各个领导岗位。张可没有前去登记,自动放弃了经过腥风血雨十二年的党籍。一九三八年她穿着刚烫得平平整整的裙子参加共产党的时候,不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逃避买卖婚姻,也不是为了跟赤色的爱人在一起,更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她是为了一个在心目中自由,富强的中国,为了一个从书本展现出来的理想。她没想要从十二年的党龄里得到什么物质的好处,她从来不缺,也从不热衷。
     她去做了一个教莎士比亚的大学戏文老师,她娴熟的英文和治学的认真,使她成为中国的莎士比亚专家。同时,她也是一个恪尽温柔,相夫教子的主妇,再不用东藏西躲以后,她最喜欢的,是烧许多好吃的菜,开亮客厅每一盏灯,请人吃饭,用最细致的盘子装上她拿手的意大利茄汁面条,俄国浓汤,葡国鸡,擦亮每一副餐具。许多年以后尘埃落定,在她家吃过饭的人回忆起来的,总有她温润的笑容。那些客人里面,有胡风。王元化当时参加筹建新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两本书。张可在胡风离开以后,曾表示自己不那么喜欢胡风,因为他太飞扬跋扈。
    那个黄金的五十年代,许多年轻的,知识分子出身的共产党员意气风发,包括王元化,他那楚人血脉里的傲岸,激情与才学,加上新中国的一路慷慨高歌,使得他看上去锐不可当。当时和他共事的李子云,说那时候她都不愿意理她的领导王元化。过了四十年,已经成为王元化患难之交的李子云回忆起来,仍旧在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上方大摇其头,坚决地说:“我那时根本不要理他,太‘标’了!”
    那时在王元化额头发红,侃侃而谈的时候,张可会看着他,洞悉一切般地笑笑,然后对他竖起修长的拇指来,对他摇晃:“对,对,你总是‘我,我,我’,你是最好的,你不得了。”
    一盆温凉的水泼过来了。然后,聪明地不着一词,收兵而去。
    静心研究莎士比亚,翻译莎学权威文献,操持一个美好的家,还有对春风得意的亲人狡黠而微讽地竖一竖大拇指头,这是我们这长故事里现在的张可。在她的丈夫王元化和她的哥哥满涛都醉心于契诃夫的时候,她却非常热爱从五四以来就没有在中国热闹过的莎士比亚,而且选择它作为自己终身研究的方向。王元化在七十八岁的时候,还深深记得张可参加地下党那年对自己的评价:一个温情主义者。但他也深深懂得了妻子温情美丽的脸上那稍纵即逝的狡黠笑容,在他气宇轩昂的时候,这是偏安于一隅的张可的品格与智慧,和一个知识妇女的纯净。
    到现在,一九五四年了,三十五岁的张可仍旧是一个温情脉脉的人。时髦的三十年代已经远去,张可的故事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是程乃珊式的才子佳人,不是蒋光赤式的革命加爱情,不是张爱玲式的岁月磨脏了大小姐,不是徐纡式革命女郎的悲剧,不是杨沫式的脱胎换骨,奔向革命,不是陈学昭式的工作着是美丽的,但她的故事还是以可以想见的方式发展着,你觉得里面有着一种奇特的清爽之气,可我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五十年代,现在没有想念它的潮流,而张可的故事,却在那时充分地展开了,就象一粒核桃,被砸开了,于是,你才能看到里面淡黄色的果肉。对于张可,要是没有王元化将要开始的二十三年厄运,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开着怎样的花朵。人生它怎么是这样的?要是没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压力,一个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心里藏着怎样的勇气和坚贞。说着张可的故事,看着她优雅地走到了一九五五年六月底,那时她家外面的皋兰路上,高大的梧桐树的树干上褐色的树皮开始爆皮,远远一路看过去,像康定斯基的画,春天又来了。她是一个沉静的女子,可心里一定会对又一个春天的到来有愉快的感觉,那条马路上有一座俄国教堂,退色的莲花式的教堂塔楼在春天薄薄的阳光里像一个感伤的童话故事。张可从那里走过去了,从容的,无辜的。
    一九五五年,在全国范围里开展了声势浩大的反胡风运动,株连千人以上。十年以前,王元化已经认识胡风,但交往不多。当时党内已经有人说胡风有严重政治问题,王元化以为缺乏证据。解放初王元化因此一度没有被安排工作。一九五五年六月,王元化忽然被隔离审查,期间周扬提出,王元化是党内少数对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造诣较深的学者,如果他肯承认已经公布的关于胡风集团的三批材料属于反革命性质,尽量将他作为人民内部矛盾处理。可被幽禁中的王元化拒绝,即成为胡风反革命分子。
    张可完全不知道丈夫的下落,她的家中第一次被抄。她在学校里被人开会逼迫承认丈夫是反革命,被人以书打脸,张可拒绝承认。
    一九五七年二月,王元化被释放回家时,已经患上心因性精神病,丧失辨别真假的能力,混淆了现实和幻觉,入睡需要服用安眠药。他的一切都变了,只有他的家一点不曾改变,桌上铺着干净的桌布,衣橱里有熏香,妻子依旧雅致温柔,是他的骄傲。他在家里的习惯不曾改变,他恢复了从前在清华园生活留下的英国人习惯:在床上用托盘吃早餐。要是家里请朋友吃饭,仍旧有意大利茄汁面,葡国鸡和乡下浓汤。
    一九五八年,王元化的病情得到缓解,开始找自己喜欢的书来读。当时王元化常常到四马路去看书,虽然那时王元化已经有四年只有少量的生活费,可他还是陆续买了不少书。说起来,这几乎是王元化一生中第一次真正静心读书的时间。他做了许多翻译工作,一方面是他的兴趣,一方面换稿酬来补贴张可的家用。在和他父亲一起译了英国人的『太平天国革命亲历记』以后,开始着手与张可一起翻译莎剧研究文献,并写完『论莎士比亚四大悲剧』,张可将这近十万字的稿子,用娟秀的毛笔小楷抄在朵云轩的稿签上,用瓷青纸作封面,线装成一册。这悄悄保留着自娱的独版书,后被自己烧毁于初期。还完成了论文『秦腔赵氏孤儿』。
    时隔三十九年,我看到了抄在五十年代笨拙结实的红色笔记本上的『莎士比亚研究』,张可翻译的大部分,王元化做了全书的润色和校阅,并写了五篇译文题记。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的合作。外面在反右,在全国性的三年自然灾害,没有思想的空间也没有鸡蛋,因为这些翻译的文献完全不可能出版,所以他们把它抄写在两大册笔记本上,每一页都尽量工整地标出了阿拉伯数字的页码,就像一本真正的书一样。那天傍晚,谈起了这两本笔记本的故事,王元化说:“和张可一同在莎士比亚的艺术世界里遨游的日子,是我们一生中美好的回忆。”在没有思想也没有鸡蛋的日子里,他们共同创造了一流的精神生活。
    由于极度缺乏营养,王元化得了肝炎,由于张可和家里人一起四下张罗到了足够的黄豆,鸡蛋和食糖,使他一个月身体就完全恢复,可以继续读书和翻译。并常常督促他自己下馆子改善营养。而后王元化的眼睛因病突然失明,那时正是他写作『文心雕龙创作论』的高潮,张可为他找来了上海最好的眼科医生,他八十岁的老父天天步行来,为失明的儿子阅读资料,笔录口述,有八大本之多。
    李子云曾说,要不是王元化经历了五十年代的那场坎坷,退守于一个清一色知识分子的温暖家中,他不会成为现在这样的一个中西并进的大学者。
    现在,这两本笨拙而结实的笔记本将要被出版,笔记本也将送往上海图书馆被名人手稿室收藏,而张可已经于二十年前中风,抢救过来以后,完全丧失阅读能力。她看不懂她在无望的日子里与丈夫愉快地翻译过的书了。
    我想起了张贤亮的『牧马人』,那个纯朴的红衣女子以她的大白馒头和爱情拯救了一个读书人。许多人非常感动于这一点。而张可,则悉心地看顾了王元化的身体,灵魂,以及整个精神世界,她不光拿来了鸡蛋,还拿来了莎士比亚的广阔的智慧的世界。王元化在他的家里,从来不是偶像,也从来不是贱民,他是一个有着恰如其分的尊严的学者。他仍旧保持着他的生活方式,冬天插梅,喜爱鲜花,虽然面有晦色,可穿戴得体。有很长一个时期,敏感的王元化几乎断绝了所有朋友的往来,可是,他的精神上并不十分寂寞,他有张可。
    那时张可仍旧常常参加学校的外事活动。六十年代时,来了外国人在上海是希罕事,上海女子的内心不能改变对外国人的好奇和好感,总喜欢多看他们两眼,因为他们来自于一个更华丽的神秘世界。而戏剧学院的女职员们放下手里的工作要多看两眼的,并不是来访的外国人,而是陪同他们的张可老师,那个优雅的,美丽的,从容的女子。她们隐隐知道她的家庭很不幸,可她们在她身上看不到局促和苦楚。以她一贯的低调,这似乎并不是对自尊的保护,更像是她并没有十分耿耿于怀她丈夫地位的变化,也许她会以为两个人在一起翻译莎学的日子是美好的,带着另一种自由的气息。
    一个温情主义者并不是没有思想锋芒的人,她亦可以是浮摇于绿色污水中的不沉的莲花。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王元化被打成历史,现行反革命。
    一九七零年至一九七二年,再次被隔离审查。离开家庭以后,王元化的心因性精神病复发,比一九五五年的那一次更重。他在奉贤农场里的田野里狂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滩上看到了一些螃蟹,亦举石悉数砸烂,以驱赶心中的不平和痛苦。失眠症日益严重。
    这期间张可因是王元化夫人也被非法隔离,连因高血压晕厥也不准看病,落下严重的病根,导致一九七九年的严重中风,此后读写俱废。
    那是更加漫长的艰难时世,看上去没有尽头。我那时是个小孩,不认识王元化一家,也生长在一个由学生向往革命而成为老共产党员的家庭,我的父亲也有严重的失眠症,和王元化看病的是同一家医院,同一些医生,大概也是吃的同一些安眠药,老式安眠药损坏肝脏尤甚。在“文化大革命”中,父亲也是去的奉贤干校。我父亲养猪,常常穿着黑色的高筒套鞋,因为靠着海滩的地方是潮湿的。父亲在干校最痛苦的是集体宿舍不能安静,一旦被同屋吵醒,又不能吃过量的安眠药,就一夜夜的静待天亮。记得每个月他们从干校回家休假的那几天,总是有一辆大卡车载他们回家,绿色的卡车屁股上沾满了黄白色的尘土。一些蓝衣人风尘仆仆地高高跳下,我的父亲戴着有檐的布帽子,他取下帽子的时候,我能看见他额头上被帽子勒出来的一道深深的皱纹。
    在许多年以后的今年,听王元化简短地说起那些的时候,我想起了父亲的脸,那时王元化头上也会有被帽檐勒出来的皱纹吗?这次蹉跎就是十年,我的整个青少年时代。而对他们来说,是一生中最年富力强的好时光。
    我的妈妈也很美,但她很脆弱,她对我和哥哥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不要再给你们的爸爸找任何麻烦。”她常常早上没有起床的时候躺着听早间新闻,要是听到一点点指桑骂槐的句子(在那时它们多得不能数),她就把身体向灯下那小小的半导体凑过去,脸上刹那遍布担忧与紧张。妈妈从来不喜欢听新闻,可是她准时听新闻的习惯一直保持到一九八二年。那一年,我父亲离开他的工作岗位成为顾问,妈妈的早上从此只注意天气预报。不知道张可,她是不是在那十年里就像我的妈妈一样?他们比我的父亲,处在更加险恶的地方。
    我们家,从此不再有花了。
    听李子云说,王元化的少数几个好友去他家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张可温情而清爽的笑容,还是能吃到很正式地用大盘子装了上桌的意大利红烩面,口味纯正,只是少了忌司一样。新年的时候,他们家里还供着清香彻骨的梅花。在某个秘密的灰尘滚滚的角落里,还保藏着泰纳『莎士比亚论』的译文。王元化那被钱谷融称为“像梵高一样的”眼睛,更多地闪耀着真挚和爱情。
    没有人知道--甚至是王元化本人--张可付出过多少,才得到这一小块诺亚方舟。
    王元化说:“她是仁慈的,超凡脱俗的。”
    我们的这个长故事说到这里,那个六十年以前出演奥尼尔笔下小市民的罗兰夫人的美丽女子,仍旧是一个冰雪洁净的人。富裕的生活,得意的生活,愁苦的生活,屈辱的生活,什么都没能使她的心灵变质。她独立在上海的漫长生活中所有能使她变脏的东西之上,成为一个人格优美的莎士比亚专家,现在要是说起中国的莎学研究,人们还是不得不提起张可的名字。
    如今,那个美丽的智慧的女子头发雪白,不能读,也不能写,我甚至无法和她深入地交谈,只是她端坐在那里,仍然散发着清凉的洁净的气息。我们其实并不知道真正的三十年代的上海是怎么回事,它是一颗阳光下的钻石,每一面都散发着不同的光华,被不同角度的眼睛看到。要是三十年代像音乐人所说的一样,她真的是受惠于那个时代的人。那个细长手指上的皱纹像菊花的花瓣一样多的老太太,就是张可。
    那个才情激昂的青年变得儒雅了,他说他有五十年的时间没有真正像他想的那样做学问,现在他感到自己上了轨道。他的书一本一本地出版了,他去书店签名售新书,那本来不是严肃的学问家的擅长,可人潮滚动。他因为学问的精深和仍能不断吸收与开拓,赢得了几代学人的尊敬。那个思路至今清晰奔放,可胜过他的年轻弟子,身上散发这老人身上难得闻到的淡淡清香的老先生,就是王元化。
    当他们相对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活生生的,热热的爱情。
    这个长故事里有太多的苦难和坎坷了,我说。
    “基督教的说法是,人生就是一个苦难的过程。”王元化说。
    “夸张了。”张可说。
巴黎印象-罗丹的情人(2009-10-26 22:46)

    最终因为时间关系,没有去罗丹博物馆。在奥赛博物馆里匆匆看到几个罗丹的作品,不过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震撼。其中有一个小作品,体积很小,只雕了一个女人的头像,颈部以下没再雕琢。女人的面部姣好,纤细,有些忧郁,有一种很独特的吸引力。据说是以罗丹的情人Camille Claudel为模特雕刻的。

这是一个天才美女,爱情耗尽了她的才华和生命。以下是百度到的电影《罗丹和他的情人》的故事:

 

只能被称之为“罗丹情人”的天才

  卡米耶·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1864-1943)时至今日都只是19世纪末期艺术史上的一个脚注,更广为人知的是作为罗丹的情妇而存在,而当罗丹的作品已登堂入室时,她则被遗留在若干作品后,只能从这些作品中辨认出一些若有若无的影子。

  卡米耶·克洛岱尔是一个有待被重新发现的天才雕塑艺术家。在有关罗丹的传记中,她曾经只能以“C小姐”或“某女艺术家”的无名身份被提及。但当她再度进入艺术史的研究视野时,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罗丹时代,或者说,通过发现卡米耶,人们也重新发现了那个藏在《青铜时代》、《巴尔扎克》、《思想者》等划时代作品背后的另一个奥古斯特·罗丹。

  这部电影的名字直译应该是《卡米耶·克洛岱尔》,但流行的译法则是《罗丹的情人》。这个暖昧的译名对于终其一生都想挣脱罗丹影响及其“罗丹的情人”的卡米耶·克洛岱尔而言显然是太可悲了。奥古斯特·罗丹(Augeuste Rodinl,1840-1917)与卡米耶·克洛岱尔于1881年相识,罗丹是卡米耶的督导老师。那一年,罗丹40岁,卡米耶17岁。与卡米耶的相识开启了罗丹创作的巅峰时期,“爱情使那老头子长了翅膀”。罗丹对卡米耶说:“你被表现在我的所有雕塑中。”但这段长达15年的地下情却也耗尽了卡米耶的青春和艺术生命。

  卡米耶的弟弟、诗人保罗·克洛岱尔(Paul Claudel)曾在诗中这样深情地描绘过姐姐的容貌:“无可比拟的绝代佳人般的漂亮前额,美丽无双的深蓝色眼睛,性感却又倨傲倔强的大嘴。除了小说封面画中的人物的眼里外,你很难再在别处找到那样的蓝色……身披美丽和天才交织成的灿烂光芒,带着那种经常出现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残酷的巨大力量。”这种力量,应该就是卡米耶拥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爱情吧。也许对男人来说,爱情不是全部,天才的土壤一旦有了爱情的滋润势必开出更加美丽绚烂的花朵来,而同样的爱情和惊人的才华,给女人带来的却只是毁灭。和罗丹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几年,卡米耶透支了一生所有的幸福,她的美丽只是凝固在罗丹的雕塑中,而她自己,就在这场其实不属于自己的爱情之中燃烧成灰,却没有浴火重生的幸运。其实从一开始卡米耶就应该知道,她投入的就是一场要付出一生代价的残酷的爱情游戏。罗丹有他的长久的生活伴侣罗丝和儿子。但是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长达十余年的爱恋,东躲西藏、或隐或现地受着被旁人察觉的威胁,因此击垮她的不是罗丹的爱情,而是她对爱情的理解。

  不堪承受长期厮守在罗丹的生活圈外的那种孤单与无望,不愿意永远是“罗丹的学生”,卡米耶于1898年离开罗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开始了孤绝独立的创作时期。离开了罗丹的她依然富有创作力,只是所有富有青春和生命力的美都已一去不复返,她的作品开始了一种对痛苦的宣泄和对死亡的表现,所有的疯狂、痛苦、忧郁、不得志,都被她糅进了大理石和黏土凝成的时空中,那些美丽的雕塑,默默陪伴她孤寂的艰难岁月。她对着雕塑自语:“罗丹罗丹,我就是那个老妇人,不过不是她的身躯,而那年龄增长中的少女也是我,而那男人,也是我,不是你。我将我所有粗暴的个性赋予了他,他将我的虚空给我作为交换,就这样,一共有三个我,虚空的三位一体。”贫穷、窘迫、尴尬,还有积攒太多的怨恨--从极端的热爱到极端的仇视,这个纯粹的女人对罗丹的情感以极端的方式宣泄。她想逃离罗丹的控制而重拾艺术家的自信,但这个才华横溢的女艺术家象世界大多数女人一样无法逃离爱情的魔力,无以自救。她渴求超越罗丹以期寻回那失去多年的自我,但却抵抗不了以罗丹为主导的男权社会,更致命的是,十几年的爱情经验使她的内心极度惊恐,没有坚定的信念。没有力量的内心,打不赢别人,却毁灭了自己。当她在弟弟保罗为她举办的展览会上以异常的装束和言语出现时,当她那么渴望参加双年展时,企求外界给予她支持却不能从自我内心获得肯定时——作为艺术家的卡米耶亦在慢慢走向崩溃。

  卡米耶·克洛岱尔于1905年举行的展览是不成功的,而同罗丹的关系也彻底断绝,同其兄弟——诗人和外交官保罗·克洛岱尔也已疏远。她独自一人生活,贫困交加,几近于疯狂。1913年3月10日,成为卡米耶·克洛岱一生的分界点: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1914年,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后,卡米耶被转往阿维尼翁(Avignon)附近的收容所,在那里,她一直呆到1943年10月19日去世,生命的最后三十年她都被绑在一件捆绑疯子的紧身衣中默默无闻地度过
琴曲:普庵咒(2009-10-26 00:45)

    学弹《普庵咒》有一些日子了,争取新年前学完。

    老师说,她在母亲病重的一年都在弹这一首曲子,从中得到了很大的慰藉,也深深被曲子所感动。她说这首曲子很像是一个人进入庄严古刹,在木鱼声声中回顾起伏跌宕的一生,最终复于平静与祥和。

 

    在网上找到一些相关的背景知识:   

    古琴曲《普庵咒》又名《释谈章》。它的乐谱最早见于明末的《三教同声琴谱》(1592)。乐曲使用了较多的撮音,帮助音乐造成了古刹闻禅,庄严肃穆的气氛。曲式上不同于一般琴曲,有些类似丝竹曲中曲牌连结的形式。

    古代曾有普安禅师,也可能是本曲的作者。

    普安禅师(1115)是临济宗第十三世子孙,并于(1141)袁州开元寺受三坛大戒。于其三十九岁时,因阅“华严合论”至“达本情忘,知心体合”处,此时明心见性资粮渐成熟,故豁然大悟,遍体汗流,震撼不己,久久不能言语。过了许久普庵云:“不可说,不可说又不可说。”,须臾后又云:“我今亲契华严法界矣!”并自述道;金刚经云:“信心清净即生实相,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随即普庵禅师心能转物,上天堂下地狱无所不能,并得弥勒菩萨之传承,自此弘法利生,开化人天。

    普庵禅师精于梵文,曾以梵文拼音为咒,人称之为《普庵咒》。因其具有“普安十方,安定丛林”的神力,逢朔望必诵于寺院。

     有人说金庸小说《笑傲江湖》中的《清心普善咒》,就是《普安咒》

    《笑傲江湖》中《清心普善咒》一共出现两次。第一次是在洛阳,“婆婆”(任盈盈)细问原由后,弹奏了一曲「清心普善咒」。这曲子“柔和之至,宛如一人轻轻叹息,又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

    后来在五霸岗上,令狐冲再次受伤,任盈盈又为他弹奏了一曲《清心普善咒》:“只听得草棚内琴声轻轻响起,宛如一股清泉在身上缓缓流过,又缓缓注入了四肢百骸,令狐冲全身轻飘飘地,更无半分着力处,便似飘上了云端,置身于棉絮般的白云之上。过了良久,琴声越来越低,终于细不可闻而止。”

如果你年轻的时候有幸到过巴黎,那么终你一生,它都会跟随着你,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欧内斯特·米勒尔·海明威(18991961

 

巴黎人对什么都感兴趣,到后来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每天都有新东西出现,使他们中了毒,巴黎不论什么年纪的人在生活中都像个小孩。他们埋怨一切、容忍一切、嘲笑一切、忘记一切、向往一切、品尝一切,对一切都感情热烈,也对一切任意舍弃…….包括他们的国王、他们的征服、他们的光荣、他们的偶像……

                              —巴尔扎克(17991850

                               

世界上有两个城市,就像流沙,一旦你住进去,就会越陷越深,再也出不来了,一个是巴黎,一个是北京。

—胡金铨,电影导演(19311997

巴黎印象-巴黎圣母院(2009-10-25 00:53)

    巴黎圣母院(Notre-Dame de Paris)是巴黎的地理中心,它矗立在塞纳河环绕的城岛(La Cite)上。

    在巴黎圣母院门前广场的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标志,上面写着ZERO(零)。全国其他城市与巴黎的距离都是以此为起点计算的。巴黎的市区,就是从这个零点开始,依照顺时针方向,依次分成了20个区。只要看一个地区邮政编码的最后两位数字,就可以很直观地知道它是在巴黎的哪个区,很方便。

    巴黎圣母院始建于1163年,1345年才全部建成,历时180多年,属于哥特式建筑,是欧洲建筑史上划时代的作品,人们说它是一首由巨大的石头组成的交响乐。也的确是我见过的欧洲教堂里,最美丽的一个,它有那种可以直印到你脑海里的独特魅力。

    教堂里面,有例行的弥撒,四周有很多可以向牧师做忏悔的小木房。突然想起《非诚勿扰》里的秦奋,他真的不该在北海道,而应选择巴黎圣母院这么巨大的教堂忏悔一生的罪恶,肯定不用担心承不下的问题。呵呵。

    顺着无数级狭小的楼梯一路转上去,可以到达教堂上面的钟楼,俯瞰巴黎全景和美丽的塞纳河。也可以试着体会一下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笔下驼背敲钟人卡西莫多在这里的生活。钟楼上有很多人形怪兽的雕塑,其中一个背着翅膀,两手托腮凝望着眼前的巴黎,也不知这样静静地望了多少年,看了多少红尘沉浮。

巴黎印象-咖啡馆(2009-10-18 00:33)

    如果我不在家,就是在咖啡馆;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是在去咖啡馆的路上。用奥地利作家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的这句话用来形容巴黎人,可能是最贴切的了。

   在巴黎的街头步行,走不多远,一定会碰到一个广场,广场周边,一定有咖啡馆。

    巴黎的地图上名字叫XX广场的地方特别多,宏大的协和广场,巴掌大的比卡尔广场,小巧雅致的孚日广场,不论其规模大小,都叫广场。

    协和广场(Place de la Concorde à Paris)号称巴黎最美丽的大广场之一,地处巴黎中心,香榭丽舍大道和杜勒黎花园之间。这个广场在法国大革命时期,曾经是恐怖的断头台所在地。如今广场中心矗立着23米高的卢克索方尖碑,有3300年的历史,是奥斯曼帝国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Mehmed Ali)为了感谢法国考古学家尚波里翁破译出古埃及的象形文字,揭开了古埃及文字千年之谜,在1831年把埃及卢克索神殿前两座方尖碑中的一座赠送给了法国国王路易·菲力普。据说单是通过海路运送这个庞然大物就花费了2年半的时间。如此大方的赠送恐怕在历史上也绝无仅有的了。相形之下,法国人送美国人的礼物是又省钱又讨巧,一座自由女神像成了今日全世界人民眼中美国的象征。

    蒙马特(Montmartre)高地的比卡尔广场(Place Pigalle)小到你如果不拿着地图细细找寻,一定会在不经意间就从它旁边走过去了,然而它确是很多外来游客巴黎之行的必经之地。因为从这里可以步行上山去著名的白色圣心教堂(Basilique du Sacré Coeur),也可以去红灯区附近著名的红磨坊(Moulin Rouge)看鲜活热辣的歌舞表演。圣地和欲界如此奇妙地共存着。

    孚日广场(Place des Vosges)是巴黎最古老的广场。四面风格几乎完全一样的红墙建筑,围出来的一个四方形广场。坐在广场的老树下,环顾四周的红房子,雅致而和谐。广场的一角,是著名的雨果故居。认识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是通过他的《悲惨世界》和《巴黎圣母院》,到了法国才知道他在本国的地位之重要,像是莎士比亚在英国。参观过雨果故居,才又知道这位大文豪不仅人品、文采出众,还是一个非常浪漫、富有生活情趣的男人。

    雨果30岁时与后来成为她妻子的26岁的朱丽叶·德鲁埃坠入爱河,此后每天都给她写一封情书,直到她75岁去世,将近50年来从未间断。

    雨果故居里美轮美奂的中式图案家具令人惊叹。据说这些家具很多是他从旧材市场上收集图案板材,然后亲自设计家具样式,请工匠制作而成的。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应该永不会乏味吧?

 

    如果走累了,在广场边上找一家有百年历史的咖啡馆坐坐,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儿。

    巴黎歌剧院广场边上的和平咖啡馆(Café de la Paix),是文人与政治家经常光顾的地方,历届法国总统来此都不止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战法军光复巴黎,法军统帅戴高乐将军“痛饮巴黎”的第一杯咖啡就是这里。

    左岸相邻的两家咖啡馆:双叟咖啡馆(Les Deux Magots)和花神咖啡馆(Cafe de Flore),因为萨特,波伏娃,毕加索,海明威等名人曾经常到此喝咖啡而著名;

    蒙马特高地的灵兔咖啡馆(Lapin Agile),则是毕加索、雷诺阿,魏尔伦常与朋友约会的地方。

    在这几家咖啡馆里,除了咖啡,千万别忘了喝一杯巧克力,真的是非常非常之好喝!!当然,价格也不菲。

    初秋的巴黎,客人们都喜欢坐在室外,咖啡馆里面几乎都是空荡荡的。都说西方人讲究私人空间,可是在巴黎的咖啡馆,所有的桌子和椅子都挨得密密的,客人们一律面朝广场或大街坐着,在秋日温煦的阳光下,慢慢地品着一杯咖啡,看着眼前人来人往。

    卢浮宫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大、最著名的博物馆之一。始建于1204年,历经800多年扩建、重修达到今天的规模。

    法国人对待建筑的耐心和坚持真的很让我敬佩,即便历经朝代的更迭,一个宏大建筑的却能穿越政治的风雨延续修建下来。

    比如凯旋门(Arc De Triomphe)。1805年12月2日,拿破仑·波拿巴在奥斯特利茨(Austerlitz)战役中大败奥俄联军后对士兵们充满豪情地许下诺言“你们将在凯旋门下荣归故里”。 1806年凯旋门按照著名建筑师夏尔格兰的设计开始破土动工。但中间时停时建,断断续续经过了整整30年,才于1836年7月29日举行了落成典礼。当年叱咤风云的拿破仑早已经在流放的圣赫勒拿岛去世15年了。1840年,在路易.飞利浦国王主持下,拿破仑的灵柩终于得以穿过凯旋门,重回故里。

    比如先贤祠(Pantheon)。1756年,路易十五亲手放下了教堂的第一块奠基石,1774年路易十五没有等到它的落成就去世了,教堂的设计师雅克.日耳曼.苏菲罗(Soufflot) 1780年去世时也未能见到教堂封顶,直到1791年,法国大革命之时,教堂才完工。现在,伏尔泰,雨果,卢梭,居里夫妇等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名人的灵柩都安放在先贤祠。

    据说一个人如果在卢浮宫馆藏的每一件作品前驻足一分钟,需要花费4个月的时间。所以,大部分来参观的人,主要是来看3个著名的女人:维纳斯、蒙娜丽莎和胜利女神。

   这次旅行之所以选择在巴黎呆一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甘心只做到此一游的旅客。十年前曾经跟着旅行团做过一次短暂的欧洲N国游,结果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恨不能只留下20分钟门前拍照时间就匆匆离开。所以一直很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其实曾经到过巴黎,曾经到过卢浮宫门前,但我没有看到过蒙娜丽莎。

    然而,对于像我这样缺乏艺术激情和特别偏好的人,博大的卢浮宫显然很快就要把我的体力和耐力耗干在目不暇接的收藏品中了。最终,尽管心有不甘,我们的选择还是和大多数游客一样,沿着寻找3个著名女人的路线,走马观花地一游卢浮宫。

    当我站到很多名作之前,心里在想:哦,就是它,曾经见过的。

    唯独不同的,是站在维纳斯面前的那一刻。

    在一个大厅的尽头,断臂的维纳斯静静站立着。体态丰满成熟而完美,面容确是平静甚而矜持的,尽管观者甚众,但2米多的高度和婉转的体态,让她始终把自己的美丽与人群隔着一点距离,留着一点仰视和神秘。在她的面前,一切美丽的修辞黯然失色,就让我像当年的特洛伊王子帕里斯一样,乖乖把金苹果奉到她的面前吧。抱歉了,胜利女神、蒙娜丽莎!